第1509章 林昊vs虚渊，初次交锋

虚渊站在平台边缘，体表的灰黑色能量层在说完那句话后翻涌速度从之前的稳定状态向加速状态过渡。

加速后的能量层在每一次翻卷时会向外释放一组比之前密度更高的脉冲波，脉冲波到达宫殿地面和台阶表面时产生的应力响应比霜寒君主消散前更加明显。

地面石材表面的纹理在脉冲经过时出现了由受力变形形成的浅色位移线，位移线的深度在每一轮脉冲到达时都会加深一线。

林昊在虚渊说完那句话后从宫殿入口处朝高台方向走了几步，走过了霜寒君主消散后残留的冰蓝灰黑能量粒子沉降区域。

粒子层在他靴底经过时向两侧分散又合拢。

他站定后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掌心的光刃在凝聚前已经经过了从初始尺寸向更密形态的压缩过程。

剑身表面的三层光晕在压缩后从并列的层叠状态收窄成了更紧密的叠加结构，每一层光晕之间的间距比之前更小。

颜色在压缩后从金、银、暖色过渡成了由金和暗色交替构成的复合光泽层。

他将右臂向前推出去时剑身移动的路径是一条从掌心到虚渊胸甲中央位置的直线，剑身在移动过程中没有产生明显的能量逸散和光痕残留。

像一道在凝聚过程中已经完成了大部分能量集中处理的输出在释放阶段不再需要额外的余波扩散来辅助推进。

虚渊在剑身到达其胸甲表面约一丈的位置时右臂从身侧抬了起来。

它在抬臂过程中掌心朝前张开，五指微屈，掌心中凝聚出一层由暗色能量构成的盾形结构。

盾的形态与血刃君主当时凝聚的血盾相似但密度更高，颜色更深，像一层在经历过多次重构后表面纹理收窄到了最小间距的持续旋转结构在运行中保持着均匀的角速度。

剑身到达盾面时两者之间的接触面产生了持续的能量消耗，消耗过程中盾面在剑身的切入位置出现了一层由压缩能量构成的密集区域。

区域中盾面的纹理排列间距从初始的宽度收窄到了几乎不可辨的尺度，然后将剑身推回了起始位置。

剑身在推回过程中没有碎裂，以完整的形态回到了林昊掌心前方。

虚渊在剑身完全回到林昊掌心前方后收回了盾形结构，右手从伸出的姿态垂回身侧。

它的意念波在收回右手后向林昊的位置传送了过来，信息的句式和之前几段一致，句末的尾音在结束前没有产生升调和变化，像一段在确认了防御结果后自然发出的评估性陈述：“三块碎片的威力不错，但不够。”

它说完那段话后将右手重新抬了起来，这一次抬臂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手掌在抬到与胸齐平的高度后朝林昊的方向做了一次平推，平推的过程中虚渊体表能量层翻涌速度达到了峰值。

掌心中释放的暗色能量在离开掌心后形成了一道由多层压缩能量叠加而成的柱状能量流。

能量流在推进到林昊前方约一丈的位置时接触了他用源主道和混沌令能量构建的防御层，防御层在接触面处被逐层压缩后碎裂。

碎裂后的碎片在脱离防御层本体后以更细的碎屑形态飘散，能量流在穿透防御层后继续向前推进了约半步的距离然后自行消散。

林昊的身体在穿透后的剩余能量作用下向后退却了一段距离。

退却的幅度约为数步，每一步的落点都保持着均匀的间距和深度，在退到第四步时他的后脚跟与宫殿地面石材之间形成了一个约一脚掌长度的接触面。

林冬的手在他退到第四步时已经伸出来贴在了他的后背与肩胛骨之间的区域，金红色的火焰在接触到后背甲壳表面的瞬间将后退的剩余动量吸收了。

使他的重心在下一步落地时恢复到了稳定的直立状态。

她的手在完成动量吸收后没有立即收回去，火焰在手心与甲壳之间保持着一层极薄的覆盖层持续运行着。

确认了后背甲壳表面没有产生明显的裂痕和变形后才逐级将火焰从渗透状态向收拢状态过渡，最后完全收回了掌心的符文纹路中。

林冬站直后保持着与之前一致的距离，没有多问。

林昊在重心恢复后开口确认了自己的状态，声音和平时说话时的节奏一致：“我没事。”

弑在他说完那句话时已经到达了宫殿入口。

它的移动路径从裂谷侧翼防线后方向宫殿入口直线推进，推进过程中刀身已经完成了出鞘操作，刀刃在移动中保持了与地面平行的角度。

它在到达宫殿入口后没有减速，继续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刀身从与地面平行的角度调整成了斜上方的切入角度。

在到达虚渊侧面约一丈的位置时刀刃从斜上方朝虚渊右肩和颈侧之间的连接区域切了过去。

刀身表面在切入的过程中没有产生持续的刀光，只有一道细密的黑色线状结构在刀刃经过的路径上形成。

黑线的宽度和在时间废墟外围斩杀血刃君主时形成的黑线一致。

虚渊在刀刃到达其体表能量层约半丈的位置时抬起了右手。

它在抬臂过程中食指和中指并拢，以并拢的手指在刀刃的正前方夹住了刀身的前端部分。

夹住后刀身的推进速度从高速移动状态逐级降速，在降速到零时刀刃的尖端与虚渊颈侧能量层表面之间保持着约一掌的间距。

虚渊的意念波在夹住刀身后向弑的方向传送了过来，信息的语气在传送过程中保持着和刚才对话一致的匀速：“你的刀，还差一点。”

它在说完后并拢的手指向侧方做了一次弹动，刀身在被弹动后连同弑的身体一起向后退了一段距离，退却的幅度和林昊刚才退却的幅度相近。

紫霆和太初·元在弑退却的过程中同时完成了向宫殿内部的移动。

紫霆的移动路径从宫殿穹顶方向向下垂直推进，紫金色的雷霆光束从它张开的口腔位置释放出来，光束的覆盖范围覆盖了虚渊体表能量层所在的整片区域。

太初·元的巨虫形态在宫殿侧翼向虚渊方向喷出了一道由金色火焰构成的持续光束，光束的覆盖面从虚渊的侧翼方向向它的体表推进。

火焰与雷霆两道光束在到达虚渊体表能量层时在接触面上形成了一层由双重能量构成的持续交互层。

虚渊的体表能量层在两道光束的同时覆盖下从稳定的翻涌状态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减速，减速持续了约一息。

减速期间能量层表面的纹理排列间距比正常状态宽了一线，光泽的分布也比正常状态更加分散。

林昊在虚渊体表能量层减速的那段时间中完成了第二道攻击的凝聚。

这一次剑身的形态和第一道不同，剑身的尺寸比第一道缩小了约一半，光晕层数从三层收窄为两层。

两层的颜色以金色和暗色交替排列，每一层在排列过程中经过了多次压缩和叠压，在凝聚完成后剑身表面呈现出接近实体金属的质地和光泽。

他在确认虚渊体表能量层处于减速状态后向前迈了两步，将右臂向前推出去时剑身的移动路径比第一次更短，移动速度也更快。

剑身在接触到虚渊胸甲表面能量层的瞬间从凝聚状态切换成了穿透状态，穿透的过程经过了能量层的三层结构——外层、中层和内层。

在穿过内层后接触到了虚渊体表能量的核心区域，在核心区域形成了一道由切入造成的能量泄漏通道。

能量泄漏通道在形成后持续了约一息然后自行闭合，闭合前通道边缘有极少的暗色能量粒子向外逸散，然后通道完全闭合消失。

虚渊的体表在剑身穿透核心区域后出现了一段持续的变化。

变化从胸甲区域向体表其他区域扩散的过程持续了约一息，在扩散到体表的边缘位置后停止。

然后在约一息的时间内逐级恢复到了剑身穿透前的状态。

它的嘴角位置在林昊剑身穿透的过程中溢出了极薄的一层暗色能量流，能量流的量级不大，在溢出后约一息内自行消散。

它的意念波在那层能量流消散后向林昊的方向传送了过来，信息密度的输出频率在传送过程中比之前几段略低一线，像一段在经历了能量泄露后重新校准输出参数的过程中产生短暂降频：“有意思……你们确实有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