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踩门头上的英雄王

克莱恩回想了一圈，发现竟然有些难选。

论人、不论是那些从最开始成为他班底的塔罗会的成员们，还是引领他真正进入的非凡者世界的黑荆棘安保公司的值夜者们、他的以一位死亡执政官老师、又或者是他那某些可敬的敌人……

论起物，那更是数不胜数。

“太多了，连我也难以抉择。”

克莱恩打了个哈哈应付了过去。

远坂凛绕了个弯子回来，竟然发现还是没有结果，穹也是这才反应过来，远坂凛是想看他的选择，来猜他的职阶。

“算了，来日方长，而且，既然是我的从者，那就一定是最强的。”

穹回答了远坂凛的问题，而远坂凛这边做为交换，也给他们展示了一下她的秘密武器──那是她的耳环。

“金星之护佑”──它是古代美索不达米亚丰穰、战争与美之女神，金星的女主人伊什塔尔的赐福。

穹微微抬眉，开口问道：“你也有宝具？”

远坂凛摆了摆手，眼底藏不住炫耀的笑意：“这个嘛，大概算是脱胎于传说历史的概念武装。”

“说回神话，只要她点头同意，我就能唤出大号天舟玛安娜，直接把整颗金星，呜哇呜哇地发射出去……”

她兴致勃勃模仿着炮击轰鸣的动静，回忆起缔结契约的场景，“当初她是这么问我的：‘渴望力量吗？哼哼，让你感受一下星球级的破坏力也不是不行——但作为代价，你走过的土地都将标上我的记号，居民也都将成为我的玩物哦？’”

“然后我当场就答应了：‘真的？！我要！’”

克莱恩评价：“有些简单粗暴了……而且这个个所谓代价，她难道不怕碰上硬茬子吗？”

穹轻笑一声接话：“还有这种好事？”

“对吧对吧，星球级的破坏力欸，没人能拒绝的。”远坂凛连连点头，语气放松下来，“再说了，我们现在身处别的宇宙，就算真闹出动静，她隔着世界线，也根本来不及挨个收拾‘玩具’，招惹硬茬子什么的……一般人遭不住星球的撞击吧？”

穹歪了歪脑袋猜测道：“所以她或许懒得过来？”

远坂凛又话音一转，她垮下脸颊，忍不住吐槽苛刻的条约，“还有啊，反倒那签约的附加条款，那才叫肉疼，每次想要动用力量，都得上贡十枚蕴含有十年魔力的宝石，真当我的魔力宝石是大风刮来的吗。”

克莱恩耸了耸肩：“最好是这样吧，上次听星际和平播报，毁灭令使焚风路过一个星系让那片星系都玻璃化了，这小子的两个家长可是比那焚风还要强上一个等级呢。”

远坂凛瞪大了眼睛：“这么夸张？！”

“不夸张，真的。”

远坂凛对着远方巨大而遥远的月亮伸了个懒腰：“……行吧，知道了，伊什塔尔真想把这里当她的新领地，怕是骨灰都会被扬了……走吧，先休息一晚上。”

……

现代化都市的高架路桥横亘在澄澈的蓝天之下，楼宇错落林立，明媚日光铺洒在街道各处。

在高高的@门广场那地标建筑之上，火花站在身披鎏金重甲、锁链垂落身侧的吉尔伽美什面前，银白色双马尾垂落在肩头，兔耳礼帽微微倾斜，她摆出一副恭敬乖巧的模样。

她抬眼，眼底闪过狡黠的光，继续汇报计划：“穹一行人接下来会动身前往海原市，偷走您宝库钥匙的那个窃贼，届时也会在那里现身。我们提前在海原市布下埋伏，静静等着她们自投罗网就好。”

金闪闪嗤笑一声，鎏金铠甲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傲慢的视线扫过面前的少女。

“哼，客观来讲，你这土特产兔子头，倒还算机灵。”

火花攥了攥袖口，在心底默默给自己打气，面上依旧顺从。

内心却在默念着：隐忍，火花，隐忍……等重返幻月游戏，一定要让这个自大狂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老大！

她转眼扬起笑脸，试探着开口：“既然陛下还算满意我的安排，小的心中还有几个疑问，不知能否请您指点一二？”

“哼，别太得意忘形。虫子就该守好虫子的本分。”吉尔伽美什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本王没有降罪于你，不过是你尚且还有利用价值罢了——杂种。”

火花瞬间愣住，眨了眨玫红色的眼眸，忍不住脱口吐槽：“哇，这种台词居然可以正常播放？不需要消音的吗？您这是自带资进组了吧？”

她摆了摆手，故作大度：“还自称英雄王呢，言行这么不文明。还好我大人有大量，难得来你们银河世界开开眼界，这次就不直接让你杀青咯。”

“只会制造聒噪的喉咙，还是直接切断比较省心。”吉尔伽美什的语气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火花连忙摆手补救：“哎呀，我就只是随口感叹一下而已！”

她顺势转移话题，好奇追问起关键目标：“我就是想打听打听，洗劫宝库的罪魁祸首，那个红衣双马尾的天外来客，到底是什么来头？”

“您这般震怒，如果只是普通小贼，肯定不至于动这么大肝火吧。我猜，您和她之间，应当还有别的过节，对吧？”

“哼，真是问了一个最让本王不快的问题。”吉尔伽美什神色冷沉，“想要知晓答案？至少拔下你的舌头，当做神庙奠基的活祭品，才有资格听闻。”

火花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哈？还要拔舌头？你们这还停留在奴隶制社会吗？”顿了两秒，她自我宽慰般叹了口气，“好像还真是。算了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不跟你计较。”

吉尔伽美什的目光望向远处林立的高楼，语气裹挟着浓重的憎恶。

“她是本王从古至今最为憎恶的存在。如果不是因为她，本王不会踏上前往冥界的旅途，更不会流落到这个怪异病态的世界。”

“是她，夺走了本王眼中最为珍贵的东西。”

火花不由得来了兴致，挑眉发问：“居然还有比你那柄能开天辟地的大宝剑，还要珍贵的东西？”

“目光短浅之辈，不配与本王谈论何为珍贵。”吉尔伽美什不耐烦地回绝。

火花摊了摊手，打趣道：“行吧，那之前说好要拔我的舌头，现在还要吗？”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你自己留着就好。”

男人的目光重新锁定远方，语气笃定，带着势在必得的戾气。

“这一次的猎物主菜，必须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才行。”

“不过穹还有另一个神秘的家伙跟在她旁边呢……火花花我呀，有点人脉，他们旁边跟着的那个黑漆漆的神秘家伙也不是咱们这边的、但也不是被召唤过来的从者……”

“他可有些麻烦。”

“无所谓，我的目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