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盗墓:穿越盗笔当神仙第474章 杜鹃花
《盗墓:穿越盗笔当神仙》

第474章 杜鹃花

美食为天 · 4506 字 · 约 11 分钟

正文

张启山蹲在那具被拖出来的尸体旁,指尖捏着枚从喉咙里挑出的牛毛钢钉,钉尖泛着青黑色的光,沾着的毒液在暮色里微微发黏。

“三十七根,反打的。”

他把钢钉扔在托盘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从舌底钉到喉头,手法够狠。”

齐铁嘴蹲在旁边,正用镊子夹起一片甲骨碎片,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了缝:

“这是龙骨,用来防腐的。你看这上面的刻痕,是南北朝时期的笔法,棺主人身份绝对不一般。”

他又拿起那枚青铜指环,指环上刻着朵杜鹃花,纹路不算精致,却透着股熟悉的眼熟。

“这花……”

齐铁嘴忽然脸色一变,把指环往张启山面前递,“佛爷你看,这是杜鹃花。”

张启山挑眉:“杜鹃花怎么了?”

“一月开花,二月红开没爹娘。”

齐铁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可思议,“这花又称二月红,是二爷家的标记!怎么会出现在这古尸里?”

这话像块石头投进水里,激起层层涟漪。

张启山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二月红早就金盆洗手,怎么会跟这来路不明的火车扯上关系?

院墙外的老树上,陈皮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跟温云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麻烦。

牵扯到二月红,这事就没那么简单了。

以张启山的性子,必然要拉上师父,到时候他这个做徒弟的,想躲都躲不开。

“真烦。”

陈皮低声骂了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匕首。

那是二月红送他的,说能防身,此刻却只想用来劈开这摊浑水。

温云曦倒在琢磨另一件事。

她想起之前无小狗跟她讲的老九门旧事,说当年有辆日本人弄的火车,藏着地下墓葬和活人实验。

“得先回去告诉师父。”

陈皮拽了拽她的袖子,两人趁着暮色,悄无声息地翻下树,往红府赶。

红府的戏楼里还亮着灯,二月红刚唱完一段,正坐在后台卸头面。

见陈皮和温云曦进来,他放下手里的木梳,嘴角勾着点调侃的笑:

“哟,两个野的终于回来了?”

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亥时:

“从早上溜出去,到现在才归巢,正好赶上吃宵夜。

前提是厨房还没关火。”

陈皮没心思跟他打趣,几步走上前,语速飞快地把火车站的事说了一遍,从那辆黑火车到哨子棺,再到那枚刻着杜鹃花的指环,连齐铁嘴的猜测都没落下。

二月红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手指捏着那支玉簪,指节微微泛白。

他早就金盆洗手,只想守着丫头,安安稳稳过点小日子,怎么偏偏就躲不开这些旧事?

更何况这次还牵扯到日本人。

那些人的心肠,比墓里的粽子还黑。

“师父,这事……”

陈皮还想说什么,就见下人匆匆跑进来,脸色慌张:“二爷,佛爷和八爷来了,就在前院等着。”

话音刚落,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瓷器碎裂的脆响和人群的尖叫。

一个粗嘎的嗓门在喊:

“二月红呢?让他出来!老子花钱了,他就得给老子唱花鼓!”

陈皮的戾气瞬间涌了上来。

本就因为火车的事心烦,居然还有不长眼的敢在红府闹事。

他斜睨了温云曦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温云曦立刻抬手,拉下帽檐遮住半张脸,又往陈皮身后缩了缩。

她可不想被张启山,尤其是张日山看到脸。

那家伙活的久,眼睛毒得很,万一到时候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我们去解决那个。”

温云曦冲二月红扬了扬下巴,“你去见那两位。”

二月红点点头,犹豫了下,还是叮嘱陈皮:“收敛些,别给人打残了。”

温云曦在旁边偷笑。

看来二月红是真了解自己徒弟,知道陈皮下手没轻没重。

陈皮嘴角抽了抽,无奈应道:“行。”

打残不行,打个半残总行了吧?

前院的闹剧正演到高潮。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挥舞着鞭子,抽得院里的花盆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正是金钱豹。

他喝得醉醺醺的,猩红着眼,鞭子甩得呼呼作响:

“二月红!你给老子出来!”

张启山和齐铁嘴站在廊下,脸色都不太好看。

张启山的兵虽多,却不好在红府动手。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界,更何况对方只是个醉汉,真动了枪,反倒落人口实。

金钱豹见他不动,越发嚣张,鞭子差点甩到张启山脸上:

“怎么?

张大佛爷也来给二月红撑场子?

告诉你,今天他不出来唱,这红府就别想安生!”

张启山的手按在了枪套上,气的指节发白。

齐铁嘴赶紧拉住他:“佛爷,别动气,犯不上跟醉鬼计较。”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的声音插了进来:

“谁让你在这儿撒野?”

陈皮从月亮门后走出来,手里把玩着那把匕首,刃口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没看张启山和齐铁嘴,眼神死死盯着金钱豹,像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

金钱豹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

“哪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你豹爷的事?”

他扬手就一鞭子抽过去,“给老子滚开!”

鞭子还没到跟前,就被陈皮伸手攥住了。

他的手指像铁钳,死死扣住鞭梢,任凭金钱豹怎么拽都纹丝不动。

“你他爹……”

金钱豹怒了,另一只手挥拳就往陈皮脸上打。

陈皮侧身避开,手腕猛地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金钱豹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他疼得“嗷”一声惨叫,手里的鞭子啪嗒掉在地上。

没等他缓过劲,陈皮抬脚就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又是咔嚓一声,金钱豹噗通跪在了地上,膝盖骨碎了似的疼,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你知道这是谁的地方吗?”

陈皮蹲下身,匕首的刃口贴着金钱豹的脸颊,声音冷得像冰:

“红府的东西,也是你能动的?”

金钱豹疼得浑身发抖,酒意醒了大半,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却狠戾的脸,终于怕了:

“你……你是谁?”

陈皮笑了,笑得让人头皮发麻: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二月红的徒弟,你陈皮爷爷。”

他说着,反手就给了金钱豹一巴掌。

这巴掌力道极狠,打得金钱豹嘴角淌血,牙齿都松了两颗。

“刚才你说,要让我师父唱戏?”

陈皮的匕首又往下压了压,割破了金钱豹的皮肤,渗出血珠,“我师父金盆洗手多年,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金钱豹被打得晕头转向,嘴里还在嘟囔:

“我花钱了……他就得唱……”

“花钱?”

陈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碎花盆上按,“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有些钱,是要拿命来换的。”

温云曦慊弃的看着陈皮的手,这人也不知道洗头了没有,万一头上有跳蚤怎么办。

一会儿要让陈皮好好洗洗,这也太埋汰了。

金钱豹的脸被碎瓷片划得血肉模糊,疼得嗷嗷直叫,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

周围的看客早就吓得不敢出声,连张启山带来的兵都看得眼皮直跳。

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温云曦站在廊柱后,看得暗暗点头。

陈皮这几下又快又准,既解气又没真把人打死,分寸拿捏得正好。

除了有些不讲究之外。

看来二月红的叮嘱还是管用的。

“陈皮。”

二月红的声音从廊下传来,他刚送完张启山和齐铁嘴,脸色不太好。

“差不多就行了。”

陈皮这才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仿佛只是碾死了只蚂蚁。

“师父。”

他喊了一声,语气里的戾气散了些。

金钱豹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动弹不得,脸上身上全是伤,算是彻底老实了。

几个下人赶紧上前,想把他拖出去。

“等等。”

陈皮忽然开口,指了指地上的鞭子,“把这个给他带上,告诉他,再敢踏进红府半步,下次断的就不是胳膊腿了。”

下人赶紧捡起鞭子,拖死狗似的把金钱豹拉了出去。

前院总算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

二月红看着那摊碎瓷片,叹了口气:

“你呀……”

陈皮没说话,只是往温云曦那边看了一眼。

温云曦冲他竖了竖大拇指。

干得漂亮。

陈皮得意挑眉。

——

红府的会客厅里,烛火被穿堂风得明明灭灭,映得墙上挂着的戏服影子忽长忽短,像个个沉默的看客。

张启山坐在梨花木椅上,指尖叩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刚把火车站的事原原本本说给二月红听,从那辆黑火车到棺里的尸体,再到那枚刻着杜鹃花的青铜指环。

末了,他抬眼看向对面的人:

“二爷,这事牵扯太大,日本人在背后搞鬼,那火车里的疫病要是传出来,长沙城就得完蛋。”

二月红手里转着枚玉扳指,指节泛白。

他刚送走闹事的金钱豹,脸上还带着点未散的疲惫,听到日本人三个字时,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佛爷也知道,我早就金盆洗手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当年闯过的那些险地,早就成了过眼云烟。我现在只想守着丫头,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再沾这些血腥。”

齐铁嘴在一旁急得直搓手,手里的折扇啪地打开,又啪地合上:

“二爷,话可不能这么说!

这不是普通的下墓,是日本人的阴谋!

那火车里的尸体,喉咙里都钉着毒钉,还有那些甲骨,分明是在搞邪术!”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再说了,那青铜指环上刻着您的标记,这事儿想躲也躲不开啊!”

二月红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

“八爷觉得,我该怎么做?

重操旧业,跟着你们去下墓?

还是查清楚那指环的来历,再卷进日本人的圈套里?”

他放下玉扳指,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月光洒在青石板上,亮得像霜:

“我退隐多年,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能在墓里走三进三出的二月红了。

丫头身子弱,现在又生了病,经不起惊吓,我不能让她跟着我担惊受怕。”

张启山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

“二爷,我知道你在意丫头,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日本人盯着长沙,盯着九门,这火车就是个陷阱,等着咱们往里跳。

咱们要是不接招,他们只会更嚣张。”

“那是你们的事。”

二月红转过身,语气里带了点疏离,“佛爷手握兵权,九门弟兄也多,有的是人能应付。我只是个唱戏的,护好我这红府就够了。”

齐铁嘴还想再说什么,被张启山用眼神制止了。

他知道二月红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既然二爷心意已决,我就不多劝了。”

张启山站起身,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但我得提醒二爷,那指环出现在古尸里,绝非偶然。日本人既然敢用您的标记,就没打算让您置身事外。”

二月红没接话,只是望着窗外的月光,侧脸在烛火下显得有些模糊。

齐铁嘴眼珠一转,忽然看向站在廊下的温云曦。

她刚才跟着陈皮进来,一直没说话,帽檐压得很低。

他赶紧冲她使眼色,用口型说:“劝劝二爷!”

温云曦假装没看见,往柱子后缩了缩。

开玩笑,这种事怎么劝?

二月红说得没错,他早就该过安稳日子了,凭什么还要被这些破事缠住?

再说了,要帮忙也不一定明面上帮。

她悄悄瞪了齐铁嘴一眼。

净出馊主意。

张启山看了眼天色,知道再劝也没用,便冲二月红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我和八爷就不打扰了。若是二爷想通了,随时派人去张府找我。”

二月红点点头,没送他们出门。

直到张启山和齐铁嘴的脚步声消失在巷口,他才转过身,疲惫地坐回椅子上。

烛火映着他眼底的挣扎,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节奏乱得像团麻。

齐铁嘴的话没错,那指环确实是个麻烦。

日本人用他的标记,分明是想把他拖下水,可他真的能不管吗?

长沙城的百姓,九门的弟兄……

廊下的温云曦看着他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二月红不是真的铁石心肠,只是被岁月磨平了棱角,把软肋捧在了手心里。

陈皮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块刚买的糕点,是丫头爱吃的。

他看了眼二月红的脸色,没多问,只是把糕点放在桌上:

“师父,师娘让您早点休息。”

二月红拿起桂花糕,指尖微微发颤。

他忽然抬头看向陈皮,眼神复杂:

“如果……

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重新下墓,你会跟着我吗?”

陈皮愣了愣,随即重重点头:“您去哪,我就去哪。”

二月红看着他年轻却坚定的脸,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

他把糕点放回桌上:

“先吃晚饭吧,丫头该等急了。”

《盗墓:穿越盗笔当神仙》第 631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美食为天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目录
我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