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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原神怎么办》

第202章 水落

一不小心变添材 · 6721 字 · 约 16 分钟

正文

“真是岂有此理!”

大厅里,常青山一巴掌用力地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盖叮当作响,他站起来在桌旁不断走来走去,攥起来的拳头紧紧的握在身后。

一方面是疼的,一方面也是气的。

常安安对常青山的哭诉很简单,就说自己的小茶壶现在时灵时不灵,有一次很不巧她出门逛街就被人给堵了,当时茶壶没反应,对方又有十八位斜眼大汉,得亏自己福大命大,被克洛琳德所救,后面在追查之下,发现这些人与少女连环失踪案有关…

坐在桌子另一边的常安安紧贴着克洛琳德,一边感受着那夸张的柔软,把头埋进克洛琳德怀里,轻嗅着少女的清新体香,一边时不时转头哭卿卿朝常青山说道:

“要不还是算了吧,反正我也没事,大不了我以后不出门就是了…。”

效果还在叠加,如果再来两句嘲讽可能会更好。

但常安安心里想想,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主要是担心常青山太生气,等会场面搞太大,到时不好收场。

这不,光听闻此言,常青山本就在气头上,这会更是怒发冲冠,斩钉截铁反驳道:

“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七天,不,三天,三天!我不能把这群人一窝端了,我常青山跟他姓!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二十年都查不到人…”

想他这前半辈子,因为系统的原因,一直在倒霉,干的事情就没一件事情是顺的,好不容易最近变好了,结果自己只是出趟差,自己家老妹就差点被人抓走去做什么少女人体实验?

常青山气坏了,心想你个贼老天,欺负老实人,也不能只逮着他一个老实人欺负啊!常家可就只剩下他们俩个了,这还不够吗?

越想越惊,越惊越气,反手掏出个手机,在大厅里滴滴的,电话那是一个接一个的打,每个通话都不超过三十秒,言简意赅,杀气腾腾。

等挂断最后一个,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像头困兽般又在客厅里踱了两圈,最后停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两人,肩膀微微起伏。

窗外是岁月静好的晨景,阳光如河,却照不散他眼底的阴霾,他本来以为枫丹挺安全的,但现在怎么感觉比须弥城还黑暗。

克洛琳德感觉到怀里的常安安轻微动了一下,不是恐惧的颤抖,倒像是……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她垂下眼,看着少女浓密发顶的发旋,鼻尖萦绕的甜美气息与那双偶尔抬起、分明清亮狡黠的眼睛,似乎存在某种微妙的不协调,对这个人小鬼大的女孩,她是真的颇有些无奈。

“克洛琳德小姐”

“需要我做什么吗?”克洛琳德迅速给出回应,声音清冷平稳,如同她腰间的铳械。

常青山摇摇头,走过去揉了揉常安安的头发,然后温声说道:

“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我的人会启动地脉回溯这个计划,地点,就在你们进行审判的歌剧院里,到时候需要你们给个方便。”

克洛琳德轻轻点头,正好莹等众人为锁定嫌疑人,分开行动寻找线索也有一段时间,今晚正好可以先分析一下,为明天的开庭做准备。

“那我就不打扰了”

“要不要留下来吃个饭”

“要要要,我跟你讲德姐,我哥做饭老好吃了,现在都很少下厨的了”

“这…”

“吃完饭再走不迟,这顿饭当我为之前的冒犯赔礼了”

“…好”

………

翌日,歌剧院宏伟的穹顶下,此刻的气氛却与平日欣赏歌剧或进行审判时截然不同。

观众席上座无虚席,过道上每五步便有一名凶巴巴的卫兵严肃要求到席的观众保持安静,所有灯光被全部硬性要求关闭,唯有舞台上的灯光依旧闪亮。

宽大的舞台中央更是被清出一片区域,数台造型像六片大叶子闪烁着幽蓝光芒,在空中不断零缝隙的交互旋转。

常青山站在仪器旁,背后乌拉拉站了一排高矮胖瘦,近三十人的白大褂,西拉杰,拉杜,提尔扎德等等天才核心人物全部到场,稍微落后于常青山半个身位,眉头紧锁的看着常青山指挥着十几名实习生做着最后的检查。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在常青山批准的情况下,在工厂以外的地方展示科研成果,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这是一项足以写入教令院历史,可以在须弥城门口立个个人大雕像的重大技术突破!

光相关论文他们就可以连续写上个几个月不带停的,要不是主要负责人与提出者常青山拦着,他们早跑回须弥城发表了。

“霍,这场面比我这个水神还要大”在高台上椅着护栏的芙宁娜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看着常青山等人的操作,有些不开心的如此蛐蛐道。

这位水神似乎并不在意结果,更在意自己是不是被常青山抢了风头,彰显不出她的水神气派。

克洛琳德和常安安则站在高台,距离芙宁娜稍远处的看台边缘,也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

让常青山如此堂而皇之的介入实在是有些儿戏了,不仅她这么觉得,在场的知情人都这么觉得,但又没办法。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在困难面前,要团结所有可以团结的力量。

克洛琳德目光紧紧追随着常青山和他那些神秘设备的一举一动,然后又不动声色的瞥了旁边这个女孩。

“地脉回溯……”克洛琳德低声重复了这个词,即便是见识过各种枫丹奇械与律法力量的她,对这种直接调用地脉记忆进行场景重现的技术也感到些许震撼。

这绝非寻常机构能够掌握的力量,要不是常安安那日站在舞台上的言之凿凿,旅行者硬着头皮的担保,要不是案情扑朔迷离,毫无进展,是个人都不会信还有这么离谱的调查方式。

常青山暗道可惜,无比心痛,因为这个东西启动一次,他们就要花费数年的时间来积攒能量,本来他是准备留来找朝那个混蛋的,但事关安安,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抬起手,所有的交谈与细微的声响瞬间止息,常青山并未看向高台上的神明与审判官,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舞台中央那片无形的“回溯场”上。

既然决定去做,那就要全力以赴。

“开始。”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寂静的歌剧院。

操作员的手指在泛着冷光的控制面板上快速跳动,那六片“叶子”旋转的速度骤然加快,发出低沉而和谐的嗡鸣,幽蓝的光芒大盛,如水银泻地,覆盖了舞台中央,刻画在舞台中央巨大的炼金法阵也随着中间机器的启动而亮起淡蓝色的光。

机器嗡鸣作响,光芒之中,空气开始扭曲,无数微小的、闪烁的光点如尘埃般浮现、聚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从地脉的长河中打捞沉淀的记忆碎片。

光点迅速聚在一起勾勒出一个个轮廓——正是那日审判的舞台情景,只是此刻空无一人,影像还有些模糊,像隔着一层流动的水幕。

“能量输出稳定,地脉扰动在预期值内。”西拉杰紧盯着手里的数据板,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

“时间坐标锁定,锚点确认……回溯开始,时间流逆向解析。”提尔扎德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飞速滚动的符文。

舞台上的虚影稳定下来,并且开始“倒带”,模糊的人影以违反常理的速度倒退行走,被砸坏的布景如同时间倒流般复原,破碎的“水牢”核心零件飞回空中,重新拼合……最终,画面定格在常安安爬上舞台,走向审判席,面对那维莱特说要动用超级力量的片刻。

常青山看完愣了一下,聪明的脑子瞬间就猜出了大概,随后仿佛被气笑了一样,扭头看向高台之上,躲在克洛琳德背后只是露了个头的常安安。

他本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又看了看观众席下娜维娅可怜兮兮的祈祷模样,终究是没再说什么,而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姑凉回溯开始前就拼命的求自己一定要让他回溯到二十年前,想为她死去的父亲洗刷冤屈巴拉巴拉的,现场更是跪下来哭得稀里哗啦,我见犹怜的。

看着那瞳孔漂亮的跟蓝宝石一样,结果哭成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常青山能咋办,只能说咱心善,顺手的事呗。

见过坑爹的,没见过坑自己家鸽鸽的,常青山快无语死了。

他回过身,看着众人下令道:

“检查能量输出,输入相关人物物品,重新定义时间锚点,向前波动二十年,开始模拟。”

常青山的指令让整个歌剧院为之一静,随即引发了一阵压抑的骚动。

回溯二十年前?开什么玩笑?

尤其那些正在调试的人,更是汗流浃背,这远超了他们这些枫丹实习生原本的预期与能力。

而高台上,芙宁娜听闻此言收起了慵懒的姿态,眼神变得严肃,看似不好用的脑子很快意识到了一件恐怖的事。

这破机器不会可以回溯到五百年前吧?!!!

克洛琳德则微微蹙眉,她看了一眼观众席下最前排瞬间绷紧了身体、脸上血色褪去、双手下意识抓紧看台栏杆的娜维娅,又看向舞台中央那个仿佛能撬动时间洪流的男人和他那些散发着不祥幽蓝光芒的机器,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站在常青山身后半个身位的西拉杰和提尔扎德几人短暂地面面相觑,随后哗啦啦全部开始主动上前,各就各位的参与调试。

毕竟这内容有些超纲了,已经不是这几个招来培训没多久的实习生能搞得定的了。

出于长期的合作与对常青山决策的信任,他们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迅速行动起来,看着技术人员开始紧张地调整参数…

与之而来的是舞台上是炼金法阵光芒变得更加凝实,符文流转的速度快得几乎连成一片光带,六片“叶子”的旋转轨迹发生了微妙变化,发出的嗡鸣声也带上了更低沉、更古老的频率,仿佛正在将读取记忆的探针深深刺入地脉的更深处。

“输入‘卡雷斯’相关物品能量特征……确认。

时间锚点重新校准……向前波动二十年,坐标锁定枫丹廷白淞镇……”

拉杜的声音有些干涩,显然操作如此大跨度的时间回溯对他们而言也是极大的负荷和冒险。

“能量输出提升至120%……稳定。地脉扰动加剧,但在可控阈值,准备进行大规模记忆碎片捕捞与场景重构。”

骄傲如西拉杰的额头也渗出了细汗,心里疯狂暗骂常青山想一出是一出,等会要是能量反噬导致爆炸,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明年的坟头草准备长三米高吧。

常青山站在舞台边缘,身形如山,目光幽幽,像是在回忆过去努力所做的一切:

孤独一人开发的理论,无数个日夜验证而出的沉淀,几年来费尽心机打磨的机器…他目光紧紧锁定着那片开始剧烈波动的幽蓝光域,心里充满自信。

这里的地脉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稳定。

光芒中心,不再是审判舞台的轮廓,一片淡蓝色的虚拟粒子如同打翻了调色盘般,无数斑驳、混乱、断续的色彩与光影疯狂闪烁、旋转,好像失去了蜂后的蜂群一般,在空中不安的颤栗着。

很快舞台上的建模画面也在飞速变化,在夹杂着破碎的声音片断——遥远的汽笛、嘈杂的人声、水流激荡、金属碰撞……那是地脉深处沉淀了二十年的混沌记忆。

“聚焦!以‘卡雷斯行凶’相关‘印记’为核心,进行场景提取与稳定!”常青山沉声道。

机器发出一声尖锐的啸鸣,随即,那混沌的光影猛然向内坍缩、凝聚!

幽蓝的光芒稳定下来,但色调似乎蒙上了一层岁月的昏黄与灰暗,一个清晰得令人心悸的场景出现在舞台中央:

那是在屋外旁的阴暗平台,石壁上布满湿滑的青苔和裂缝,时间是一个雨夜,只有几盏摇晃的煤气灯投下惨淡的光晕。

几个人影站立着,其中一人背对着“镜头”,身材高大,穿着考究但沾满污渍的礼服,正是年轻时的卡雷斯!他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正情绪激动地对面前另外两个清晰人影说着什么。

突然旁边的人拿出一把手铳开枪立马把画面中的一人放倒,又想调转枪头杀死卡雷斯,卡雷斯趁其调转之时,连忙上前与那人争夺,然后那人被卡雷斯夺枪反杀,那人临死前捂着胸口,朝着一个方向踉跄几步不可置信的吐露出一个名字:“玛,塞勒~”,随后便不甘心的倒地长眠。

幸存者卡雷斯见状最后瘫坐在地,看着面前的两具尸体,眼里满是迷茫,情绪最后似乎是有些崩溃,然后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案发现场。

而在卡雷斯离开没多久后,案发现场就又出现一个人,只见那人淡定的打开一个试管,朝尸体撒了几滴药水,尸体便迅速的化为地上的一摊水啧,与当夜的雨水混合在一起,只留下几件衣服在地上,让人难以区分……。

自此事情已然真相大白,二十年前拒绝被审判,冤死在决斗场的卡雷斯并不是一名杀人凶手,最多只能算是防卫过当。

他是被栽赃陷害的!

常青山了解完事情的经过,觉得差不多了,立马示意众人停止操作,毕竟能量能省点是一点,又忍不住朝高高在上的水神大人望去,顺带嘲讽了一句:

“枫丹的审判,还真是随便。”

二十年前但凡有个正常人提出质疑,卡雷斯可能都不会为了证明自己清白,而选择战死在决斗场上。

很可惜,枫丹爱看戏的乐子人很多,但就是没有一个正常人。

常青山看见芙宁娜那呆呆的东张西望,似乎根本没体会到他言语里的含沙射影,阴阳怪气后,便感觉无趣,又扭头转身吩咐道:

“好了,凶手长啥样大家看得明明白白,兄弟们拆东西,收队”

三天?老子第一天一个小时就把幕后大boss的脸给整得明明白白,接下来只要枫丹人不是瞎子,按图索骥查户口,估计很快就能破案了。

“是你!”

一声清喝,并非来自高台,而是来自底下的观众席,娜维娅在保镖的搀扶下,几乎是踉跄着冲到舞台边缘。

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已从悲恸化为一种近乎燃烧的愤怒,她看着站在另外一边高台,一直冷眼旁观的瓦谢,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的诘问道:

“为什么!瓦谢叔叔,我和父亲平时那么信任你,你为什么要陷害他!”

别人可能不知道刚才在舞台上,栽赃陷害的那张脸是什么人,可小时候的娜维娅那可太熟悉了,那不就是年轻时经常来串门的瓦谢吗?

歌剧院内死寂了一瞬,随即一片哗然!

所有的目光,惊疑、愤怒、审视、难以置信,齐刷刷聚焦在那位向来以精明商人、慈善家(至少在刺玫会倒台后他接手了不少产业并做了一些表面善事)、以及娜维娅父亲“老朋友”身份示人的瓦谢身上。

瓦谢的脸色在歌剧重新打开的明亮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他迅速镇定了下来,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痛心、无奈和被误解的沉重表情。

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高台边缘,俯瞰着下方激动得浑身发抖的娜维娅,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悲伤:

“娜维娅……我的孩子。我理解你失去父亲的痛苦,也理解你迫切想为父亲正名的心情。

但是……你怎么能仅凭这……这来历不明、不知真假的幻象,就指控你的瓦谢叔叔呢?”

他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舞台上正在拆卸设备的常青山团队,意有所指道:

“这些所谓的‘地脉回溯’,简直闻所未闻,谁能保证它不是精心设计的骗局?或许是有人想利用你的痛苦,达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叫瓦谢,并不是那幻影喊的什么玛塞勒…”

人话:他们的3d视频都是p的,技术垃圾到连人名都搞错了,所以你应该要相信叔叔我呀!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配合着他一贯的公众形象,竟让部分不明真相或本就对常青山这种外来强势介入抱有疑虑的观众产生了些许动摇。

“骗局?” 常青山的声音冷冷地插了进来,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舞台前方,仰头看着高台上的瓦谢,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他本来都打算收东西走人了,毕竟这一波被常安安坑的啥都没得到,兴师动众的,还暴露了自己的一个底牌,简直血亏。

可偏偏有人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抹黑自己的技术成果,这就好比你努力考出了全校第一的成绩,结果有人举报你是抄袭作弊?

对常青山来说,这是不可饶恕的污蔑。

“你敢不敢把你头发全剃下来,让我的机器重新启动,好让大家看看二十年前的你,此刻又在干什么?”

老东西,敢当着我的面污蔑我?今天不把你裤衩子穿的是什么颜色都给抖出来,以后队伍都不好带。

常青山这句话石破天惊,像一颗冰锥砸进沸腾的油锅,让整个歌剧院的骚动都为之一滞。

剃……剃头发?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聚焦在瓦谢那头梳理得一丝不苟、泛着保养得当光泽的棕发上。

这要求太过突兀,甚至显得有些儿戏和羞辱,但结合常青山之前展现出的那种近乎冷酷的实证手段和此刻平静却压迫感十足的表情,没人敢把这当成一句单纯的玩笑或气话。

瓦谢脸上的悲悯和无奈瞬间僵住,看着底下那群人还真的重新开始安装机器,让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和暴戾。

他强行维持着镇定,甚至扯出一丝扭曲的、仿佛听到荒谬笑话般的笑容:

“常先生,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太过无理取闹了吗?为了几个虚幻的影像,就要当众羞辱一位体面的绅士?”

“握草,不会真的是你吧?”常青山看着高台上脸色突变,看起来有几分气急败坏,连连拒绝的瓦谢,忍不住惊呼道。

本来刚才,他就当那位大小姐情绪激动,伤心过度说的气话,现在看来,非同一般啊。

随后常青山对着拉杜做出一个左摆头动作,他立马意会到常青山的意思,回头开始摆弄机器,身后区域众人见状,便又开始稀稀拉拉的回到刚才的位置上。

瓦谢甚至看到常青山已经接过一个人递过来的剪刀了!或是心虚,或是觉得气愤,见状立马大喝道:

“放肆!你们这是侵犯人身!枫丹律法绝不会允许你这种野蛮行径!”

瓦谢厉声喝道,下意识后退一步,手看似不经意地捂着自己的头发,常青山闻言顿了顿,看向中央高台一直默许事情发展的枫丹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

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以后还要在枫丹地界混呢,他多多少少还是要看枫丹官方一些脸色。

而那维莱特心情现在也很是复杂,明白事情卡雷斯的起因经过结果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而且无法理解的压抑与悲伤。

而对于常青山这种前所未有的新型取证手法,枫丹并没有相关的法律条文规定怎么样,所以他也只能默许常青山的做法,并没有做出太多要求。

此时听完俩人的争执,也是下意识的看向右边高台的水神大位。

“嗯?嗯嗯嗯!干什么!你们,你们突然全都看着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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