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畜生

东方玉换了衣服，来到第二个目标，她观察到这里有两个人，在一个相对隐蔽的废弃车间。

东方玉这次装扮得更加“狼狈”，长发凌乱，脸上故意抹了几道污迹，米色裙子撕开一道口子，膝盖处沾着尘土，像是跌倒过。

她一边小跑一边低声啜泣。

哭声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足够清晰，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无助和恐惧。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吓死我了，简直就是……畜生……”

脚步声在车间门口停住。

两个男人，一高一矮，警惕地扫视着黑暗的车间。高个子打开了手电筒，光束在锈蚀的设备和堆积的杂物间移动。

“谁？”矮个子问道，手已按在腰侧。

光束最终定格在东方玉身上。她惊恐地抬头，用手挡住刺眼的光线，脸上泪痕在光下清晰可见。

“求求你们……别伤害我……”她向后缩了缩，声音颤抖，“我迷路了，我这就走……”

两个男人上下打量东方玉，二十岁左右，曼妙身材，长裙裂了一道口子，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直到膝盖上方，脸色惊恐，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高个子低声说：“凌晨四点，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姑娘跑来这里？”

矮个子也觉得不合常理，开口询问。

“姑娘，这么晚了，你不在家睡觉，跑来这里干嘛？”

东方玉透过指缝观察两男子，两男子眼珠子在她身上游走，高个子目光最后停留在东方玉裙子撕裂处。

“姑娘，你这裙子怎么裂了？”

东方玉心想，两个死男人，一看就没安好心，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们。

我先编个故事哄哄他们。

“那个……我……”

还没说完，东方玉又抽泣起来。

高个男急于想知道答案。

“姑娘，别哭，你好好说，究竟怎么回事？”

矮个男往前两步，近距离打量东方玉，嗯，不错，青春靓丽，容貌姣好，淡淡的姑娘体香钻进鼻孔，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心中暗想，真好闻。

矮个男本能的想伸手去掀东方玉的裙子，但他忍住了。

“姑娘，你说说具体怎么回事，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东方玉这才止住哭泣说：“今天我姐姐生日……我来看望我姐姐……”

矮个男目光上移，最后停留在东方玉鼓起的胸膛上。

“你姐姐生日，那你怎么这个时候跑出来了？”

“我姐姐高兴，和姐夫多喝了两杯，后来姐姐就醉了，我姐夫……他……他……”

说到这里东方玉故意停了下来。

矮个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我知道了，是你姐夫趁你姐姐醉了打你的主意，怪不得裙子都撕破了……你姐夫简直就是个畜生，想姐妹通吃太畜生了。”

高个男刚开始还很警惕，一番交谈观察，彻底放松了警惕，一个姑娘家能有什么危险，况且自己这边还是两个男人，还有枪。

危险的应该是眼前这个姑娘。高个男已经发现矮个男不打算放过东方玉了。心里不由得为东方玉默哀。姑娘，你是出了虎穴又入狼窝。

东方玉装出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

“那个，我身上没钱，你们可以借我点钱我去住宾馆吗？”

矮个男一听哈哈大笑。

“姑娘，我看你不但需要住的，还需要吃的，更需要一套衣服换换……”

东方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

“你有衣服给我换？”

矮个男点点头，“我有钱，给你买一套就是了，你这套就不用穿了，脱了吧……”

说完，矮个男舔了舔舌头，咽了咽口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东方玉。

东方玉假装听不懂矮个男的意思。

“那个，还是等买到新衣服再脱吧。”

矮个男绕到东方玉身后，突然伸手抱住东方玉，一下子把东方玉抱得双脚离地。

东方玉吓得大叫。

“喂喂，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矮个男哈哈大笑。

“我帮你把破裙子脱了。”

东方玉假装挣脱不开，双脚乱踢。

“快放我下来，你这畜生。”

矮个男根本不在乎东方玉的叫骂。

“对，我就是畜生，比你姐夫还畜生，我今天当着他的面让你做回女人，哈哈哈哈哈……”

东方玉挣扎一番，低声开口哀求。

“我求求你，能不能不要当着他的面……”

矮个男看向高个男，眼神得意至极。

“那个，我先带她去那边，好了叫你。”

说完抱起东方玉就往一边走去。

高个男看着他们的背影，摇摇头。

“活该你倒霉，半夜三更送上门来。”

果然不出高个男所料，很快就传来东方玉惊恐的叫声。

约莫一炷香过后，声音才小了下去，接着是东方玉的哭泣声。

又等了一会，不见矮个男出来，高个男等不及了。

直接走过去。

“该我了。”

东方玉靠在墙角，手持一根木棍，矮个男趴在不远处一动不动。

高个男一边松皮带一边走，脑壳刚刚露出来，猛的一棒砸下来，正中后脑勺，高个男倒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娘都没来得及喊一声。

东方玉扔掉手里的木棒，和刚才的柔弱判若两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扎带，把高个男手脚绑了。骂了一声。

“活该。”

东方玉掏出手套戴上，从两人身上搜出手枪。

同样的流程：捆绑、拆解武器、匿名报警。

这次她多花了一分钟，用杀手的手机给他们的上级发送了一条“一切正常，按计划监视”的假信息。

周泽警官带队赶到时，看着车间里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两个男人，又看了看地上被拆成零件的两把枪，眉头紧锁。

这已经是第二起了，同样的手法，同样匿名报警，现场同样留不下任何关于报警人的痕迹。

“头儿，这不对劲。”年轻警员小声说，“像是有人故意把这些家伙送给我们。”

周泽没说话，他走到车间角落，蹲下身。在尘土覆盖的地面上，有一个浅浅的、不大的脚印，看鞋底花纹像是普通的女式运动鞋。

脚印旁，有几滴水渍——也许是泪水，也许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