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困惑

清晨七点，江东山准时起床，洗漱，准备开始新一天。他对窗外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东方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望向窗外，雨停了，东方的云层透出淡淡金光。

新的一天，她依然是那个看起来柔弱、不起眼的“隔壁姑娘”。

无人知晓， 在刚刚过去的一个夜晚，她以泪水和恐惧为饵，以柔韧身躯为刃，在阴影中完成了一场无声的清洗。

保护，有时不需要站在身前。对东方玉而言，最好的保护，是让所有威胁在靠近之前，就永远沉默。

她端起牛奶，小口喝着，踱步出了房门，目光沉静。

正巧江东山也在门口，两人四目相对，东方玉嘴角微翘，走到江东山身边轻声说：

“江东山，你晚上配种的时候不要搞那么大的动静行不行，影响我睡觉，听说玻璃都被你们搞破了。”

“呃……”江东山听见东方玉用动物配种来说他，眉头一皱。

“你这个……哈麻批……”

听见这句话，东方玉突然跳将起来，刚想给江东山一脚，想起自己卧底的身份，她没有踢出去。

“江东山，你……你这个宝批龙，我居然敢这样说老子，本姑奶奶记下了。”

江东山冷哼一声。

“你都骂我配种了，彼此彼此。”

说完，江东山转身离去。

留下东方玉原地跺脚。

“江东山，你敢骂我哈麻批，我……我让你……咦，有了。”

东方玉突然不生气了，来到食堂，逛了一圈，然后又摸进江东山房间，最后，东方玉哼着小调出来了。

客厅，江东山，王春辉，江东旭，江东林，张军。

江东山放下茶杯问王春辉。

“王局长，你把我们叫来有啥子事？”

王春辉目不转睛的看着江东山开口。

“你这个台北将军是不是有啥子事瞒着我们？”

江东山不解的问：“有啥子事就直说，我的事你们都知道。”

王春辉深呼一口气，压低声音。

“江东山，你是不是暗中还有保镖？”

江东山笑了。

“有呀，你们知道的，洪门的人，这么多人要我的命，你们说的暗中安排些人手嘛。”

王春辉摇摇头。

“那洪门中人有女的高手没有？如果我没记错你安排的都是男的。”

“对头，都是安排的男的呀，洪门的人女的极少，小白算一个，其他的我不清楚。”

王春辉重复一遍。

“小白，那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我见过，难道她是个隐藏的高手？”

说到小白，江东林在旁边接话。

“对头，小白功夫确实很厉害。”

王春辉一拍大腿。

“那就对了，这么说来八成是小白干的，昨天晚上我们局里周泽接到四个匿名报警，他带队到现场看见监视你的四个点全被人摆平了。

那几个人都是被扎带绑了手脚，有的被打晕，他们都说是个单枪匹马的姑娘干的。”

这回轮到江东林惊讶了。

“还有这种事？那就不可能是小白。”

“江东林，刚才你说小白功夫厉害，又符合他们说的二十左右的姑娘，而且她又是洪门中人，据我所知她和向彪走得很近，而向彪正是安排在暗中的保镖之一，为什么你现在又否定她？”

“呃……”江东林无语了，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说的是……”

他想说自己指的是小白的床上功夫，可是这样一说就相当于把自己和小白睡过的事坦白了，毕竟现在自己和钱飞燕好了，向彪又在追小白，这说出来不合适。

如果是江东山和江东旭两人，他但是可以说，但王春辉不一样。毕竟他们还没到那种无话不谈的地步。

所以他就结结巴巴了。

江东山是知道江东林和小白好过的事，也明白江东林指的功夫是什么意思，见江东林为难，便开口解围。

“小白我清楚，她不会功夫，不会是她。”

王春辉愕然。

江东旭也点头。

“小白不像习武之人，她只是江湖经验老道。”

王春辉端起茶杯，轻喝了一口茶，微眯眼睛。

“那就奇怪了，会是哪个干的？”

江东旭看向江东山。

“江东山，是不是你让上面派人暗中保护你？”

江东山双手一摊。

“没有。”

王春辉斜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说：

“那就奇怪了，是哪个暗中在帮你，按他们的口供描述，姑娘约莫二十来岁，身材中等，发育得挺好，略带瓜子脸。”

江东林说：“这种人有好多，东方玉，景若，唐嫣，宋甘怡，还有我家那个钱飞燕，乐乐，苗苗。还有张大山的孙女张悦，还有张军的妹妹张野……”

张军摇摇头。

“不可能是我妹妹，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她从未学过武，况且她是爆炸头。”

江东旭接过话茬。

“会不会是张野偷偷学了武你不知道，那个发型可以改变的。”

张军还是坚决摇头，“不可能，她要是学了武，我早就被她打坏了，哪里还敢踢她。”

张军又问王春辉。

“对了，那个姑娘是什么发型？”

王春辉放下茶杯。

“这个就奇怪了，有说是马尾的，有说是头发凌乱的，有说是随意扎着的……也有说二十岁的，我有说二十多岁的……”

说到这里，王春辉猛然睁眼。

“我晓得了，这姑娘是故意打扮成这样的，肯定是用了美人计，让敌人掉以轻心，不然那些人都是高手，单打独斗我都不一定有把握打得过，特别是有一个还是特种兵里的精英。”

江东山扯了扯嘴角。

“我日，特种兵都派出来了，就那么想要我的命。”

江东旭有点不信。

“会不会是他故意夸大其词，特种兵怎么会被一个姑娘家家绑住。”

王春辉正色道：

“应该错不了，刚开始那人嘴很严，怎么审都没结果，一看就是训练有术那种，后来周泽他们要割了他的鸡鸡，那人见周泽动真格的这才全招了。

他说那姑娘是个练家子，招招致命，他从中招开始就没有过还手之力。”

江东山把江东林说的人选一一在脑海里过目。

“不可能是景若，昨晚她和我在一起，也不可能是东方玉，她还说我们吵到她了，至于其他人……”

江东林接着说：

“也不可能是钱飞燕，昨晚我抱着睡的。”

江东旭似在回忆。

“也不可能是唐嫣。”

江东林打趣他。

“怎么，难道昨晚你也抱着她睡的？”

“呃……”江东旭可没有江东林脸皮厚，加上还是童男之身，有点不好意思承认。

“没……没有的事，她一直在厂里。”

张军说：“也不会是宋甘怡。”

江东林又调侃张军。

“难道你一晚上都和她在一起，不然你怎么这么确定。”

张军叹口气。

“我倒是想呀，宋甘怡不干呀，把我轰出来了。”

众人一阵哄笑。

“也不知道哪天你才能抱得美人归。”

提到宋甘怡，江东山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宋甜甜，情绪突然变得低落起来。

王春辉没注意到江东山的变化还在分析。

“这么说来就剩下，乐乐，苗苗，张悦了。”

江东林摇头。

“乐乐和苗苗可以排除。”

“为什么？”

江东林看了一眼江东山，见江东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没管他。继续说：

“去年，乐乐苗苗珠珠三人遇到流氓骚扰，她们两个要是会武，哪里会被欺负，还连累江东山进局子。”

王春辉缓缓开口。

“这么说来就张悦最大的可能了。”

王春辉想起张悦的爷爷张大山，这张大山是个老兵，张悦小时候经常在他身边，张悦会武也很正常，难道真的是她。

提到张悦，江东林笑了。

“王春辉，那个张悦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王春辉一愣。

“谁说的？”

“我发现张悦看你的眼神藏着爱意，而且经常私底下打听你的消息，大家一谈论起你她就挖根挖底的问这问那。”

江东旭也符合。

“对头，我跟张大山切磋过，他口中对你很是满意，大有一副要你做孙女婿的意思，只是没有明说。”

王春辉想起第一次和张大山切磋，自己还着了道，好奇的问江东旭。

“你和张大山切磋谁赢了？”

“呃……”江东旭愣了一下才说。“张大山这个老兵身经百战，全是实战技术，很是厉害，不过毕竟60岁的人了，我怕伤了他不好交代，没敢用全力。”

王春辉听出了江东旭话里有话。

“这么说来你是掉以轻心，输了？”

江东旭白了王春辉一眼。

“怎么……可能……”江东旭说这话的语气明显有点底气不足。

王春辉哈哈大笑。

“你肯定看他岁数大，轻敌，老实说，是不是输了。”

江东旭撇撇嘴。

“这老流氓不讲武德，使了一招猴子偷桃。”

正在喝茶的江东林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我日，果然是老兵，出手就是大招，这不是我们小时候打架用的嘛？”

张军笑了。

“我私下里和张大山聊天，知道张大山的意思，他一直在跟孙女物色对象，刚开始相中了江东山，后来看江东山身边女人太多，又相中了你们两个当兵的。

张大山使猴子偷桃，莫不是在为孙女验货。”

江东林突然看向王春辉。

“江东旭现在和唐嫣好上了，王春辉还没有对象，莫不是张悦喜欢你。”

江东林顿了一下，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

“嗯，肯定是这样，张悦喜欢你喜欢在心里头那种，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就知道，肯定是看你现在高升局长了，她觉得配不上你，所以不敢开口。

张大山说过，他要让他孙女从谈恋爱到结婚都是同一个人，直到白头到老那种，你现在升了局长，估计张大山也不敢提。

不过张悦这个姑娘倒是淳朴，务实，勤劳，跟张大山一样本分，为人处事也好，从不乱嚼舌根，虽然话不多，看见谁都给个微笑。

而且身材长相都不错。”

王春辉一愣。

“天呐，你怎么了解那么多？”

江东林打个哈哈。

“这有什么，我经常在厂里，厂里的姑娘我大多数都了解。

你看唐嫣手下有个姑娘，那个姑娘就是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闲言碎语多得很，背地里说完这个说那个，就是个惹事精，长得一般，老是想上江东山的床，好麻雀变凤凰。”

江东旭笑了。

“二哥，这你也知道，她告诉你的。”

“这还用说，她老是私底下酸溜溜的羡慕景若，还有王春芳，李丹丹，只差没明说自己想爬江东山的床了，真是长得丑想得美，江东山，如果她要爬你的床你要不要？”

众人看向江东山，发现他在走神，根本没用心听他们说的话。

江东林伸手戳了戳他。“江东山，我们在商量正事，你在想啥呢？”

江东山收回思绪轻叹一口气。

“这么久了没有宋甜甜的消息，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一提到宋甜甜大家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