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云之羽-番外观影体(19)
一尾蓝蓝的鲸鱼 · 4151 字 · 约 10 分钟
【宫尚角于角宫设祭台以寒衣客头颅祭奠母亲幼弟,宫远徵向清韫倾诉内心的愧疚。
他一直认为当年死得应该是他,而不是朗弟弟。
“远徵,那不是你的错,那场祸事罪在无锋,不在你。”
“当年晚到不是你的错,密道大门重新打开不是你的错,宫朗角跑出去不是你的错,如今罪魁祸首已伏诛,不必困于过去。”
“远徵.......我很开心你活着。”
“姐姐......”宫远徵浑身一僵,长久压抑的情绪骤然松动,眼眶克制不住地泛红。】
宫尚角看着水镜上母亲幼弟的牌位,再也绷不住,眼眶倏而红了,以寒衣客的人头祭奠再好不过了。
他终于报得大仇,热泪盈眶顺着眼角滑落。
没有人打扰宫尚角,这种时候他一个人消化更好。
宫远徵看着水镜眉宇间蒙上一层阴郁,那些过往一点点浮现,勾起了心头压抑的愧疚自责。
只是画面迅速闪现,清韫的救赎来得如此快,一瞬间,周身的声音褪去。
宫远徵静静听着水镜里她的话,被尘封多年的愧疚死死困住的心如开闸泄洪般轰鸣着。
他的胸腔堵得发闷喉间发紧,眼底褪去所有锋芒,只剩脆弱与茫然。
真的不是他的错?
宫尚角喉头滚动,看着宫远徵眼底满是心疼,他从来不知道远徵藏着这般重的心思,他这个哥哥做的还真是不称职。
“远徵,她说的对,不是你的错,祸起无锋奸人算计,你没做错任何事,以后别再惦记这些了。”
宫远徵浑身一僵,长久压抑的情绪骤然松动,泛红的眼尾泪水滑落:“哥,我听你的。”
他紧绷的肩线,一点点松弛下来,长久压在肩头的千斤重担,仿佛在此刻轻了大半。
宫紫商没想到平素里桀骜不驯的远徵弟弟心底藏着这么多事,真是苦了他了。
【上官浅和宫唤羽离开宫门回到孤山遗址重建孤山派。
羽宫重选宫主,宫子羽搬离主殿缠绵病榻英年早逝,金繁自尽而去。
宫紫商在宫尚角的支持下参加三域试炼,成为真正的商宫宫主,她闯过第一关后花公子表明心意。
她和他在一起了,事业有成爱情顺利,宫紫商笑容清甜。】
上官浅和宫唤羽对视一眼,眼底的泪光表明他们此刻激动的心情,竟还能看到孤山派重建。
“表哥,等报完仇,我们若还能活着,这件事你陪不陪我做。”
宫唤羽卸去眉宇间的阴沉,笑容清朗:“当然,我很期待那一日的到来。”
宫尚角看了看上官浅,眸底是无法言说的复杂思绪,自从身份曝光后,自从与宫唤羽相认后,她的注意力似乎都不在他身上了。
上官浅能感觉到身旁灼热的视线,但长久的小心翼翼她已经累了,如今与表哥相认,他们才是同路人。
“缠绵病榻,不过而立之年病逝.......”宫子羽呆呆望着水镜,整个人神情恍惚:“原来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看到金繁自尽追随他而去,宫子羽神色有些动容:“金繁,你真傻,为什么不好好活着。”
金繁道:“我的职责是保护公子,无论生前死后都是如此。”
只是,他的眼神偏移了一瞬,落在宫紫商的侧脸上,曾经天天都能看到的笑颜,如今却好像很难了。
宫紫商垂落的手掌紧握一瞬,然后又悄然松开,眼底满是释然,还真是忠心啊。
他是宫子羽的侍卫,她是商宫宫主,以后只当两条平行线,再也不会有交集。
看着力挺自己的宫尚角,宫紫商感动极了,看着那个素来冰冷的人一把鼻涕一把泪。
呜呜呜呜........尚角,这么多年我真该死啊,怎么能骂你和远徵弟弟呢。
月长老看着水镜里无锋覆灭后焕发生机的宫门,他不由得感叹:“或许宫门该变变了。”
宫门早晚是年轻人的天下,而他们这些老家伙已经跟不上前进的步伐了。
有时候改变未必是一件坏事。
雪长老沉默不语,眉宇间是复杂纠结的愁绪,他是祖规的践行者。
花长老长叹一声,眉眼间的暴躁尽褪,想起先前看过的儿子未来的结局,虽然这一次不一定重蹈覆辙。
但看着那方世界有情人终成眷属,小花幸福开心的模样,他动摇了。
未来的事交给年轻人吧,老胳膊老腿是时候退休了。
宫紫商的脸蛋蹭的一下红了,那个世界她......她竟然和小黑在一起了,小黑竟然喜欢她?
花公子喜出望外不自觉龇着大牙,露出白花花的牙齿,看着憨憨傻傻的,整个人沉浸在幸福里。
满脑子都是大小姐答应他了。
雪重子和雪公子看着他沉浸在幸福里的模样,不忍心打碎他的幻想,于是忍了又忍,内心抓心挠肺。
大傻春醒醒吧,不是你有媳妇,是他有媳妇。
【“小雪,你是不是喜欢我?”宋清婉盯着雪公子,大胆地问道。
是的,他喜欢她,雪公子喜欢宋清婉。
可是........他的宿命是守在后山雪宫,一抹孤寂的雪,而她是江南的暖阳,是自由的。
雪公子摇了摇头,喉咙滚动艰难挤出几个字:“婉婉,我们是朋友,不是?
宋清婉和雪公子不欢而散,她神色恹恹,他失魂落魄。】
看着水镜里快要碎掉的小伙伴,花公子发出来自生命的吼声,小雪明明喜欢得要命却要拒绝。
“小雪,你这个大傻春,你在干什么???”
雪公子人傻了面红耳赤,满脑子都是那双似摇碎了星子的眼睛,手足无措看向雪重子,像是在问为什么。
雪重子拍拍他的肩头,神色有几分隐忍叹息:“他不愿将那个自由的姑娘困于四方之地。”
“我知道.......我只是有一点点难受。”
雪公子捂着胸口似有细细密密地藤蔓扎入心脏里,那种一点点蔓延的窒息难受让他无所适从。
就如水镜里的他一般。
宋清婉只觉大脑轰得一声炸开,炸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扯着阿娘的衣袖遮挡。
丢死人了,能看出来水镜里的她鼓足勇气,可最后答案却不是她想要的。
宋清峰和宋清岭不满地看着水镜,既然拒绝了就不要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还什么我们是朋友。
放屁......宁愿他说出心底最真实的原因,也不想听一句朋友搪塞。
宋父拍拍宋清婉后背:“囡囡,你记住连喜欢都不敢承认的人太怯弱了,只能证明他不值得,不必为此挂心,好男儿多的是。”
宋清婉咬了咬唇瓣,下意识看了眼雪公子而后愣了愣,此刻的他与水镜里有几分像,都有些破碎。
只是爹爹说的对,世间男儿千千万,这个不行下一个。
“糊涂啊。”宫紫商拍着大腿痛心疾首,她看着水镜里失魂落魄的雪公子恨铁不成钢。
“死脑筋,背祖规背的脑子坏掉了,这个世界上能两情相悦者何其难得,你不说怎知她不愿意。”
花公子小声为小伙伴辩解几句:“大小姐,你看看水镜里小雪也很难过,只是碍于祖规,也不是脑子坏掉了。”
“小黑,你闭嘴,我不要听你的。”宫紫商横了花公子一眼。
花公子当即捂住嘴表示自己不说了。
【宫紫商告诉宋清婉她和花公子在一起了,宋清婉为她开心,两个修成正果也是极好的。
后山,花公子兴高采烈找雪公子。
“小雪........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鼓起勇气向大小姐表达心意,你猜猜大小姐怎么说。”
“小雪,你怎么不理我.......小雪,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小雪,你说话呀。”】
看着水镜里郁郁寡欢失魂落魄的雪公子,还有一脸喜色欢天喜地的花公子,真是好明显的对比啊。
宫紫商戳戳花公子:“小黑,你真不是故意的吗?你瞅瞅雪公子那死人样,你就一点都看不出来。”
花公子委屈:“绝对不是故意的,我第一时间就想告诉小伙伴。”
雪公子:“.........”
勿扣,伤心中。
【离别猝不及防,山门前宫门众人相送,雪公子踌蹰着不敢来,花公子在旁劝说。
花长老扫视一圈,奇怪道:“老雪,你说奇不奇怪,远徵竟然没来送送,好好道个别。”
此话一出,雪长老捋了捋略显花白的胡须:“总感觉少点了什么,原是远徵未到场。”
说着雪长老叹息一声,满脸唏嘘:“爱别离之苦,希望远徵能想开吧。”
宫尚角垂眸不言,雪重子发现端倪不言不语,宋清婉和宫紫商泪别,最后仍未见到那个人。】
看着水镜里不肯下山送别的雪公子,宫紫商眼睛眯了眯,悄咪咪附耳花公子轻声道。
“小黑,按照话本子定律,雪公子最后一定会去,然后铁定赶不上,痛哭流涕也没用。”
只是习武之人五感灵敏,她的话大部分人都听到了,都下意识看了眼雪公子,有点想看看是不是真这样发展。
宫门几个长老面色有些黑,宫紫商平日里都看得什么书,回头得好好考考她。
宫尚角看着水镜里的他和宋二小姐眼神交集,他心底咯噔一声,事情绝对不简单。
花长老说远徵没来送别,按照远徵爱得要死要活的模样,怎么可能不来送,突然他脑中闪过一丝灵光。
宫尚角看了眼宫远徵,不会吧.......不会吧,远徵弟弟不会偷偷跟着人跑了吧。
宫远徵不自觉挺直脊背,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别人不了解,自己还不了解自己吗?
水镜里的他绝对悄悄跟着走了。
【清韫掀开马车帘子,眼底映出宫远徵的面容,他当然是要和姐姐私奔啦。
“姐姐,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了。”宫远徵长臂一伸,揽住眼前人纤细的腰肢。
清韫笑道:“希望那两个老头不会厥过去吧。”“没关系,有哥在。”宫远徵满脸理直气壮。
宋清婉眼底染着失望,车队前行离开山门闭合,最后赶来的雪公子没能见到相见的少女。
山门前雪公子泪流满面,雪重子看着这个孩子决心做些什么。
雪长老叹息,花长老的嘴角却压不下去,还是自家臭小子争气。】
果不其然........看到马车里宫远徵那张笑容灿烂的面容,宫尚角眼前一黑又一黑,弟弟真的跟着偷偷跑了。
花长老吹胡子瞪眼:“远徵,你这是在无视祖规,太荒谬了。”
宫远徵耸耸肩,将视线从水镜上撕下来:“长老此言差矣,是水镜世界的宫远徵,这件事我目前不会做。”
宫尚角敏锐察觉到弟弟的用语.......目前?也就是以后可能会。
“哥,这么看着我干嘛。”宫远徵面对宫尚角难得心虚,毕竟水镜的他给哥哥留了个大坑。
宫尚角沉默几息,吐出一句话:“远徵,你真是哥哥的好弟弟。”
宫远徵干笑几声,急忙转移了话题称赞哥哥的能力。
宫尚角:“.......”
这个时候,我是想听这个?
花长老被噎了一下,确实没什么立场斥责远徵,毕竟水镜世界和此方世界虽出同源,却终有不同。
宫紫商悄悄给宫远徵竖起大拇指,远徵弟弟真是敢作敢当,不愧是宫门最年轻的天才,不做则已作则一鸣惊人。
雪公子完全想不到还有这种操作,那水镜的他要死不活的拒绝喜欢的姑娘有何意义。
可恶.......祖规误我也。
雪重子羡慕宫远徵的义无反顾,而他有太多顾忌,想来就算先一步他也许会和小雪一般,最后错过吧。
“大小姐,你真是天才啊。”花公子震惊地望着水镜里痛哭流涕的小雪:“完全被你猜中了。”
“.......”
宫紫商这一波猜测简直神了,这就是看话本的力量?宫远徵悟了,话本子还是有用处的,回头找找宫紫商。
宫紫商嘿嘿一笑:“小意思小意思啦。”
《综影视:我就是狂妄又如何?》第 681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一尾蓝蓝的鲸鱼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