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余波

元年十月八日、下午、北国银行璃月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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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之前萤和达达利亚比武的时候，就用「面见女皇」做过赌注。（第278章）但是那次他们算是打平了——这事便没了后续。

而我当下的选择之一，其实就是获得与冰之女皇面对面对谈的机会。如果这样的话，冰雪的北国也不完全就是无法踏足的危险地带了——至少有执行官的许可为我撑腰嘛。

所以、如果我顺利拿到了某一颗神之心——提前去至冬看看也问题不大。

最理想的就是雷神之心了。虽然玛薇卡也有概率会同意借出火神之心，但火神之心在纳塔还有大用，相对来讲雷神之心基本上就是放着吃灰。

而且之前在稻妻的布局也是以它为目标——说到底、也算是在稻妻和席诺拉开展一场暗中的神之心争夺战。

勘定奉行被我和八重稍微威胁了之后、应该会在一段时间内放缓对愚人众要求的满足。如果席诺拉发现了这一点……应该就会知道我的真实目的。

但她不太可能知道稻妻的神之心其实被八重神子保管着——所以短期内即使是给稻妻奉行施压，她的行动也不会有什么进展。

而离岛那边还有多莉在。稻妻的商业版图会被她给搞成什么样子——我也很期待。

不过、有空的话还是先去把稻妻的一些小问题解决一下吧——比如八酝岛的祟神封印什么的。因为有上周目的经验，所以基本上就是顺手的事。这一点先记下。

「唔。这里的状况……」

从不久前还能被称作是「门」的地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来了——钟离先生。」席诺拉起身，「是不是稍微晚了些？」

「只要在当日之内、就是符合契约的。」钟离看了我、接着说，「我……刚才是去向我的一位朋友告别。」

是指若陀吗……

恐怕这次深渊强行入侵，让不管是代表「阿鸠」的意志还是代表尚未出现的「昆均」的意志都元气大伤——再加上原本就有的「磨损」、属于是雪上加霜了。

但是若陀不会轻易死去。我相信事情仍有转机。

「啊，达达利亚少年。你也在啊。」钟离肯定不是才发现他，大概只是逗逗他。

「席诺拉等的人就是你？」

「是我。不过这个连门都没有了的地方不太适合讲话……唔，这样吧。」

钟离双手合十，随后又缓缓伸开双臂——一个不存在于任何坐标的空间就此展开。

随后，本来一无所有的空间内开始生出一些符合钟离审美的造景小部件——什么假山、泉水、盆景……这个过程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这种程度的能力……你果然是——」达达利亚也被钟离带进来了。

「嗯。你的猜测不错，我正是「岩王帝君」摩拉克斯。」

「……」

短暂的沉默。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沉默……

「呵。果然你是知道内情的。」席诺拉看着我，「但、我本以为达达利亚会感到惊讶——这下看不到那张露出诧异表情的蠢脸了。」

「我和你没有仇吧！」

达达利亚控诉着。

但是……怎么说呢，我感觉席诺拉是故意在外人面前对达达利亚态度恶劣的。外交官的常见手段嘛——毕竟我和达达利亚关系还算不错，所以这么处理倒是可以理解。

「那么、依照约定——我来取你的「神之心」了、摩拉克斯。」席诺拉说出似曾相识的话语。

但这次、钟离会在这个时机完成这个有关神之心的契约吗……毕竟这次的「考验」被深渊入侵夺走了主动权、变得不清不楚的。而且如果没有他一直稳定地脉、并且张开护盾——璃月现在的情况会更加惨烈。

「……「契约」已成。如你所求、赐汝应许之物。」

啊。最后还是决定完成契约了吗。

倒也是——虽然神之心的作用之一是储存足量的元素力——但钟离本身作为摩拉克斯时貌似就不需要那些额外的力量。

「喂！那我这段时间的努力、做的那些我不擅长的事……究竟算什么？」达达利亚有些崩溃。

「算是计划的一部分。」席诺拉无情地说。

这下和上周目轨迹一致了——

但是、为什么……我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悲哀？

「喂。目睹摩拉克斯自愿给出神之心、对你打击就这么大？」席诺拉轻哼一声，「还流泪了、像个婴儿一样。」

流泪？

呃。好像确实流泪了。我擦掉眼角的泪珠。

为什么……这明明是上周目发生过的事、而且这也没什么会让人流泪的要素啊？就好像……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失去了什么一样。

看到我的情况后，钟离的表情变得很严肃。「既然交易已经完成——两位执行官可以回国复命了。」他直接结束了话题，并且解除了这个独立的小空间。

「「逐客」吗。也好，反正神之心已到手，闲谈也无意义。」席诺拉转身离开了北国银行。

达达利亚专门等她走开一段路后，便也离开了。虽然他好像还有话对我说一样，但他也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紧接着、只一瞬间，我和钟离又回到了刚才的空间。

「你刚才……是否感觉，这世界产生了变动？」他问我。

「呃……我也不清楚。但、按照记忆——呃不、按照「梦」里的预示，你确实将神之心交出去了。与刚刚发生的事情并无不同啊。」

「……那是近似于「观测者」种族的「直感」。或许是受到你深渊复制体的影响，你大抵获得了一部分「它们」的能力。」

从钟离口中突然蹦出来一大堆词汇。虽然话里可能涉及到一些秘密，但我能感知到、这里发生的事情是不会被世界树捕捉到的。重点是……

「你知道那是我的深渊复制体——」

「知道。深渊甚至连古老龙族的王都能模拟、连原本星球的主宰都能侵蚀……我对此并不意外。」

「喔。哦对了、我被困住的时候是你救了我吧。那枚帝钱——」

「帝钱确实能在关键时刻保护你。但让你脱困的则主要是若陀自己的意志。不管它的目标是「深渊屏障」还是「摩拉克斯的气息（帝钱）」——总之、结果是好的。」

原来如此……

「至于你为什么流泪、大概是——唔。」

「嗯？」怎么突然停下了。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人在「敲门」。」钟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