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赤眼！最后的决战！

辉夜看着她眉心那颗赤红色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她活了数千年，创造了忍界，目睹了无数忍者的兴衰，但赤眼，她从未见过，连听都没有听过。

那颗赤红色的眼睛中蕴含的力量，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威胁，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数千年前她的两个儿子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刻。

“你的眼睛……”辉夜的声音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到底是谁给你的？”

“当然是系统大大啦，你以为呢？”小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不过说了你也不懂。”

她没有给辉夜继续提问的机会。脚下一动，身体从原地消失，速度快到极致。

赤红色的光芒在她身体周围燃烧，金色的雷电在指尖噼啪作响，整个人如同一道赤金色的流星划破灰白色的空间。

一拳砸在辉夜的肩膀上。

“怪力·赤眼·樱花绝地冲。”

辉夜的身体向后仰去，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一直滑到空洞的边缘才停下来，撞在洞壁上，将洞壁撞出一个大坑。

碎石从头顶簌簌落下。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膀，白色长袍被砸碎了一大片，露出一道苍拳印，那是赤眼的印记，一旦被打中就无法消除，无论她逃到哪里，小樱都能找到她。

“我说了。”小樱收回拳头，赤红色的光芒在眉心闪烁，“你的求道玉在我面前没用，你的八十神空击也打不中我，你现在还有什么本事？”

辉夜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倒映着小樱的身影。

她的身体开始变化，白色的长发从背后炸开，每一根头发都化作一条白色巨蛇，巨蛇张开巨口，露出尖利的獠牙，朝小樱扑来。

这是她的本体形态，大筒木辉夜的真身，她同时从三个方向发动攻击，头顶的利爪，正面的巨蛇，脚下的树根。每一击都足以毁灭一座城池。

小樱抬起头，眉心赤眼闪烁着赤红色光芒，看穿了辉夜的所有攻击。

巨蛇的本质是头发的延伸，完全可以切断。

“赤眼·分解。”

赤红色的光芒从她眉心涌出，化作三道光线，分别射向利爪、巨蛇和树根。

辉夜的三重攻击，在一瞬间被全部破解。

小樱的身影从原地消失，在辉夜身后出现。

“怪力·赤眼·九华冲。”又是一拳，砸在辉夜的后背上。辉夜的身体向前飞去，撞穿了空洞的洞壁，飞进了更深的地下岩层。岩石被她撞碎，整个人在岩层中开出一条数十米长的通道。

她从碎石中站起来，白色长袍破了好几个洞，赤红色的光芒在伤口处蔓延，阻止她的身体再生。

“我的恢复能力……”辉夜低头看着自己无法愈合的伤口，眼睛里闪过震惊。

“被我封印了。”小樱从洞口走出来，赤红色的光芒在她身体周围燃烧，将周围的岩石和泥土都映成了赤金色，“赤眼不仅能分解查克拉，还能封印一切恢复能力。你的伤口不会愈合，体力只会越来越差。你越打越弱，我越打越强。这就是赤眼的真正力量。”

辉夜沉默了很久，抬起双手，掌心的轮回眼中涌出黑色的光芒，一层黑色护盾在她身体周围形成，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那是她最后的防御，连六道仙人都无法打破的绝对防御。

小樱看着那层黑色护盾，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觉得这层壳能挡住我？”

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赤红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赤眼·创造·赤红之枪。”

赤红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凝聚成一把长枪，枪身赤红如血，枪尖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长枪约两米长，入手温热，像握着太阳的一角。这把枪不是由查克拉构成的，而是由赤眼之力直接创造的物质，比任何忍具都坚硬。

小樱握住长枪，身体向后拉满，然后猛地投出。

赤红之枪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击中了辉夜的黑色护盾。

护盾剧烈震动，黑色的光芒开始闪烁，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护盾上出现了裂纹，从被击中的一点向四周蔓延，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护盾在崩溃。

“破！”

小樱的声音在空洞中回荡，赤红之枪的光芒骤然炸开。

辉夜的身体被赤红之枪击穿，长枪从她的胸口刺入，从背后穿出，将她钉在了身后的岩壁上。

“啊——”辉夜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活了数千年，创造了忍界，孕育了查克拉，最终却被一个小丫头打败了。

“春野樱……”辉夜的声音越来越轻，苍白无力，“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小樱走到她面前，抬头看着被钉在岩壁上的大筒木辉夜，赤红色的光芒在她眉心闪烁，“木叶的忍者，春野樱。”

辉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女人的身体开始缩小，从两米高缩小到一米六，最后变成一颗白色珠子。

黑绝的声音从珠子中传来，尖锐而疯狂，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在尖叫。“不可能！这不可能！辉夜母亲怎么会输！我等了几千年！几千年！我策划了宇智波斑、策划了带土、策划了月之眼计划、策划了一切！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小丫头！”

一道黑色的影子从珠子中钻出来，朝空洞的出口飞去。

那是黑绝的本体，它想逃。

小樱转头，眉心赤眼闪烁着赤红色的光芒。“想跑？”

“赤眼·封印。”

赤红色的光芒从她眉心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赤红色手掌，朝黑绝抓去。

黑绝在空中扭动、挣扎、变形，但赤红色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箍住了它。

手掌合拢，将黑绝握在掌心，然后化作一个赤红色的光球，光球缩小，落在地上，滚动了两下，停在了小樱脚边。

小樱弯腰捡起那颗弹珠，透过半透明的外壳，可以看到里面有一团黑色的影子在疯狂地扭动。

黑绝被封印了，和被封印的辉夜一样，永远无法再祸害忍界。

“结束了。”小樱将弹珠放进口袋里。

不远处，带土从废墟中爬起来，浑身是伤，面具碎了半边，露出下面那张满是疤痕的脸。男人每走一步都在颤抖，但他还是站了起来。

“带土。”小樱看着他，绿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你输了。”

带土沉默了许久：

“黑绝呢？”他问。

“被封了。”小樱拍了拍口袋，“和辉夜一起。”

“斑呢？”

“回归黄泉了。”

带土再次沉默，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操控过佩恩，操控过晓组织，那双手曾经杀死过无数人。

“你会杀我吗？”带土抬起头，看着小樱。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杀你太便宜你了。”小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该活着，活着看你亲手创造的一切变成什么样。活着看你追求的月之眼计划失败。然后在悔恨中度过接下来的每一天！杀师灭祖的你不值得被原谅。”

小樱一想到带土当初对鸣人父母做的事，就不由皱眉，真不知道原着怎么最后还给这家伙洗白白了，为了自己所谓的爱情伤害最亲的老师和师娘，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来人。”小樱朝远处喊了一声。

隼带着第五大队的忍者们从空洞的入口冲进来，“樱姬！”

“把带土绑了，带回木叶，交给纲手大人处理。”

“是！”

几个暗部忍者冲上来，用封印绳将带土捆了个结结实实。带土没有反抗，被暗部忍者们押了出去。

此时此刻，大蛇丸站在空洞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切，竖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在小樱和辉夜战斗的时候就想跑了，但赤眼的光芒封锁了整个地下空洞，他无处可逃。

“大蛇丸。”小樱转过身，看着他。

大蛇丸的身体僵了一下，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春野樱，恭喜你打败了大筒木辉夜。你现在是忍界最强的忍者了，无人能敌，无人能挡。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小樱的身影已经在他面前出现了。速度快到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呃——”大蛇丸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双手本能地抓住小樱的手腕，想要挣脱。

但小樱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了他的脖子，雷遁查克拉从指尖渗入他的皮肤，麻痹了他的全身。

仙人模式的鳞片在雷遁面前毫无作用，被电得焦黑卷曲。

“一笔勾销？”小樱歪了歪头，绿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冷意，“三年前你拿佐助当容器的事，一笔勾销？一个月前你和带土、蝎联手围杀我的事，一笔勾销？你用秽土转生通灵历代影和七人众，让死者的灵魂不得安息的事，一笔勾销？”

大蛇丸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被掐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的事，一笔都勾销不了。”

小樱的右拳凝聚查克拉，一拳砸在大蛇丸的腹部。

“噗——”大蛇丸从口中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洞壁上，将洞壁撞出一个大坑。

“这一拳，是三年前你抓佐助的账。”小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又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这一拳，是你和带土、蝎联手围杀我的账。”

大蛇丸的身体从碎石中被砸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撞在另一面洞壁上。

小樱追上去，又是一拳。

“这一拳，是你用秽土转生通灵历代影的账。你让死者的灵魂不得安息，让他们成为你的傀儡和工具。你践踏了死者的尊严，侮辱了生者的感情。这一拳，是替他们打的。”

大蛇丸从洞壁上滑落，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和服破了好几个洞，苍白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溢着黑色的血，看起来狼狈极了。

“还有最后一拳。”小樱抬起右手，五指张开，赤红色的光芒在掌心闪烁。

大蛇丸看着那道赤红色的光芒，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别——我投降——我认输——我什么都答应你——”

一道赤红色的印记在大蛇丸的胸口浮现，像一朵盛开的樱花烙印在他的皮肤上。

大蛇丸低头看着胸口的印记，脸色惨白。“这是什么？”

“封印。”小樱收回手，“你的查克拉被我封了。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忍术和禁术，没有仙人模式，什么都没有。”

大蛇丸的脸色彻底变了。他试图调动体内的查克拉，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居然变回了普通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来人。”小樱喊了一声。

“在！”隼和另外两个暗部忍者跑过来。

“把大蛇丸绑了，带回木叶，交给木叶监狱。”

“是！”

隼和两个暗部忍者冲上来，将大蛇丸从地上提起来，用封印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春野樱，你还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

“走！”隼推了大蛇丸一把。大蛇丸踉跄了两步，被暗部忍者们押着走出了空洞。

小樱站在空洞中央，看着大蛇丸被押走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结束了。

大筒木辉夜被封印了。黑绝被封印了。带土被俘虏了。大蛇丸被俘虏了。

白绝大军随着辉夜的封印开始崩溃，它们是从辉夜的力量中诞生的，辉夜被封印了，它们就失去了力量来源。那些白色的身体从头部开始龟裂，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到全身，然后化作白色的粉末，被风吹散，消失在空气中。

战场上的联军忍者们看着身边的白绝一个个倒下、碎裂、消失，先是惊讶，然后是疑惑，最后是狂喜。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战争结束了。

“我们赢了！”有人喊了一声。

“赢了！”更多的人加入进来，欢呼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在战场上回荡。

“胜了！我们胜了！战争结束了！”一个年轻的忍者扔掉手中的苦无，瘫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空，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活下来了，在十万白绝大军的围攻中活下来了。

另一个忍者抱着身边的同伴，哭得像个孩子。“我们都活着……我们都活着……”

联军总指挥部的帐篷里，纲手站在窗前，看着远处战场上的变化。白绝一个个倒下，秽土转生的傀儡一个个停止行动，敌人的阵线在崩溃，友军的欢呼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我们赢了。”纲手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自来也站在她旁边，红色的外套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嘴角有一道伤口，是刚才战斗时被一个白绝偷袭留下的。他看着窗外的欢呼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那丫头，真的做到了。”

“她一直都能做到。”纲手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你对她倒是挺有信心。”

“当然，我是她老师。”纲手转过身，走到桌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但她不在乎，“老师对自己的学生有信心，有什么问题吗？”

自来也笑了，没有再说话。

远处，岩隐村的方向，夕阳的余晖洒在灰白色的石墙上，给整座村子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芒。

小樱从地下空洞中走出来，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她抬起手遮住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在地下待了太久，突然看到阳光，眼睛有些不适应。

隼从旁边走过来，鹰脸面具已经摘了，露出一张清瘦的中年男人的脸。他看着小樱，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敬畏、感激。

“樱姬，土影大野木在地下密室里找到了。他还活着，只是被蝎的傀儡线控制了身体，现在已经解除了。黄土和赤土也没事，他们在村子南边的收容所里，正在组织岩隐村的忍者清理战场。”

小樱点了点头。“蝎呢？”

“被俘虏了。他的傀儡身体被打碎了，本体受了重伤，但还活着。封印班已经把他封印了，准备押回木叶。”

小樱沉默了片刻。“走吧，去看看大野木老爷子。”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