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回望过去

奥托没有在意外面的喧闹，就算是旧部外面的绿化带全部都被VRAm和比安卡给全部犁进了地里都没在意。

至于其他人，暂时被送到了刚刚恢复成废墟剧场里了。

或许还在走迷宫，或许还在打的热火朝天。

但也就那样了……

随他们打。

他只是在这洁白的虚无空间之中……一点点的回忆着以前。

……

500年前

墓碑：

KALLEN·KASLANA

1553-1577

轰！！

轻薄的雨水带着雷鸣，如同重锤敲打，在墓碑前的金发青年身上。

他看着墓碑一声不吭，这糟糕的天气如同上天嘲笑着他的无能一般，变得愈加猛烈。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一天一夜了……

现在的他，根本不想管郊区里现在的一切的事物……

“现在的你…跟我记忆中差别还挺大的呀。”

嗯？

这是一道男性的嗓音，没有带任何的嘲讽，反而却……带着那么一丝丝的惋惜。

他转过头，看到了那个满头红发的青年，青年有点像是亚洲人和白种人混血……但是比起说青年，好像人体的长相还有点偏向少年。

“你好啊，奥托·阿波卡利斯。”

青年微笑的打起了招呼。

奥托认得他……

“你是……赤鸢仙人身边的……”

他记得，当时他们想扩张到神州的时候，赤鸢仙人，他就跟在旁边。

虽然一头红色的头发，但是放在那火光冲天的战场上，显得却非常的普通……

但是在这场为世界附上了一层灰色滤镜的大雨之下，却显得异常的鲜亮。

奥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奥托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温度，金发下的双眸，如同死人一般灰暗……

青年：“现在的你看的还真的像是一个死人呐……”

奥托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语，死人……

呵……

“所以……你来做什么？”

青年：“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菲利普·亚克，没想到吧……一个在神州的人取了一个欧洲名字。”

奥托：……

他似乎并没有这一套烂话，只是很平静的接着说：“你难不成是来杀我的？”

亚克却摇了摇头：“不，我没有那个理由。”

奥托：……

奥托没有继续说话了，他现在真的不想……也没有那个心情。

亚克：“不过我来这里，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一件事……啧，还是中文好用，几个字就是可以，这还得一句……”

虽然刚刚说的这几句话有点煞风景，但他还是说出了口：“愚者终将得偿所愿……”

得偿所愿……

呵，得偿所愿……

看着眼前的墓碑，他却笑了，但是笑声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悲凉。

奥托：“得偿所愿……”

这四个字，对于现在他来说，简直是在嘲笑他。

奥托转头看向他，发现亚克的眼神很平静……

不是在骗他。

这是奥托下意识以为的……

“那你告诉我，怎么得偿所愿？”

奥托冷笑。

亚克确实是拿住了一个张卡，这张卡周围掀着品红色的条形码，并递到了奥托的面前。

而上面的样貌则是一个面部为紫色，复眼为黄色的装甲面具。

显得非常的……人畜无害。

而下方有一行英文：

KAmEN RIdER-GAVV

“假面骑士……”

奥托垂着眼，目光死死黏在那张黑配品红色条形码的卡片上，喉间溢出低低的喃喃，语气里裹着难以置信的茫然，还有一丝濒死之人抓住浮木的偏执，“这到底是……”

他伸出手，指尖却在半空微微颤抖，平日里掌控一切、冷静狠绝的阿波卡利斯家主，此刻连触碰这张薄薄卡片的勇气都带着几分怯意，仿佛那是一碰就碎的幻梦。

亚克握着卡片的手没有收回，依旧维持着递出的姿势，眉眼间的平静始终未变，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这张卡里面，藏着一股极为特殊的力量本源，不属于你们所知的任何崩坏能体系和认知，而这张卡片本身，也远超你们这个时代的认知。我把它交给你，只有一个原因——我希望，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你能将他真正制作出来。”

“制作？”

奥托猛地抬眼，灰暗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一丝波澜，那是疑惑，更是急切的追问。他不懂，一张看似普通的卡片，何来“制作”一说，又何来力量能与他执念了一生的愿望挂钩。

可亚克全然没有理会他眼底的疑惑，甚至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地望着倾盆大雨冲刷着墓碑，雨水在地面溅起层层水花，将墓碑上“KALLEN·KASLANA”的名字洗得愈发清晰。他顿了顿，语气里少了几分先前的随性，多了几分郑重：“接下来的时光，会比你想象的还要漫长，漫长到足以磨平世间一切执念，也足以让你穷尽一生去追寻。而这股力量，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帮你，帮你拼凑回她所失去的未来，帮你扭转这满是遗憾的结局。”

话音落下，他微微偏头，看向奥托瞬间绷紧的身躯，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当然，你也不必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它本身并不具备直接通往过去、改写既定历史的力量。”

最后一句话像一盆冰水，猝不及防浇在奥托心头，他眸子里刚燃起的微弱火光骤然暗了几分，指尖的颤抖更甚，嘴角扯出一抹凄冷的笑，满是自嘲与不甘。

不能回到过去改变现在的这一切……那这所谓的力量，所谓的得偿所愿，又有什么意义？

可他看着亚克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没有丝毫戏谑，只有一种看透岁月沉浮的笃定，心底那点绝望，竟又莫名地生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希冀。

他终究还是缓缓伸出手，颤抖着，接过了那张带着微凉触感的卡片。

……

时间回到现在

虚空万藏：“结果我那个前任，就这么把那张骑士驾驭卡交给你了。”

奥托笑了：“在那之前我也尝试去解析这张卡里的力量，发现里面的力量的价值还不如这张卡本身。”

虚空万藏：“毕竟里面原本的力量就非常的羸弱，放到现在甚至勉强就一个b级女武神的地步。这也不是重点吧，问题就是……”

奥托：“问题就是，他为什么能够帮我。这个力量不仅不强，而且放在这个世界并不起眼……”

虚空万藏周身的金色光影转动骤然翻涌，细碎的光粒在洁白空间里飘散，语气里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戏谑，又藏着对未知力量的探究：“重点从来不是卡里那点可怜的崩坏能级别的力量，而是这张卡超脱这个世界的规则属性，你从一开始就看透了，不是吗？”

奥托指尖轻轻摩挲着虚空中浮现的骑士卡轮廓，品红色的条形码在纯白空间里泛着微弱的光，那张假面骑士Gavv的图案，在他眼底映出五百年前大雨滂沱的模样。

“愚者终将得偿所愿……”

第一句话是舰长告诉他的，第二句……则是菲利普。

“所以在第一律者诞生后，直觉就告诉我，这张愚者牌，也是时候该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