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口角风波
更生是海米呀 · 2229 字 · 约 5 分钟
“我很强,我不怕!”
“我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辛夷一声咆哮,话音穿透南星的脑海,南星一时语塞,辛夷自知言语有些激动,又搂着她的双肩细声开口:
“这案子……不能再查下去,得尽快回去,什么李倓清,沈清都别管,离开地官城,咱们去外域!”
他激烈晃着南星,岂料泽兰几人见两人迟迟未跟上,折回来找人,碰巧将二人的对话,听了个尽。
沈清手紧握长刀,愤恨离去,李倓清跟了出去,被她一掌狠狠劈了回来。
“下次说话记得把门。”泽兰指了指辛夷,匆匆去追沈清。
辛夷的突然惶恐,让南星难得一脸茫然,没有了往日的自在,她先是看看身后饭馆伙计,又看看他,才开口:“他们要杀我,我就得杀回去,这对立面,我早就站上去了,这案子,也没有退路,更生饭馆拿钱办事,刀山火海,也得闯,你跟吗?”
辛夷停留了许久,只字未吐,身后的吉吉见南星眼里闪过失落,冷面上前来推开他。
“还以为你真心,原是个贪生怕死的主。”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
“我只知道当家的做什么决定我都跟着她,死也跟着。”吉吉转着笛子,一股灵力打了出去,击中辛夷。
“我只想她活!”他捂住心口,嘴角沁出血来。
“吉吉!退下去!”南星厉声道。
吉吉呆若木鸡,停了手,冷哼一声,负气转身离去。
“哎……那个我去瞧瞧去!”商路招招手,匆匆去追吉吉。
南星扶着辛夷,皱眉道:“你们先去,这里有我。”
其余人得了命令,立刻轰散,苁蓉直奔沈清方向,月见几人往吉吉方向去,南星扶额,松了一口气。
“又得罪人喽,辛夷大人?”
“我是外人,你帮我做甚?”
“我答应你,这案子结了,我们去外域。”南星扶他坐在岸边的树下,不紧不慢地说。
“当真?外域可是蛮荒之地,妖魔横行,逍遥客的地盘。”
“我不怕,这内域何尝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天下之大,总有一处地方是能安家的,能带着他们几个,逍遥快活,我就已经知足了,嗯……当然,还得有你,你也得带上!”
“南星……我是拖油瓶。”
“我饭馆里,哪个不是价值连城的拖油瓶,好了,你得学会和我饭馆的人好好相处,咱以后要是成亲了,那不得鸡飞狗跳!”
“你就那么想和我成亲?”
“当然,谁让你长得那么好看,你不愿意?”
他微微张嘴,一呼一吸,有些急促,眼神慌乱间把头扭到一边去:“想得美……”
辛夷随后起身,往街上乱走,南星跟在身后,扫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心里嘀咕道:“我有那么差吗?”
辛夷走在街上心不在焉,和她保持距离,怕南星再次用奇怪的情爱烈火焚烧他的心脏,他害怕被烧疼的滋味,怕妥协后万劫不复。
沈清跑出去后,在一无人的街角,痛哭不已,泽兰好不容易绕了几条街,才找到她,见她抱着双膝,呆坐在角落抽泣,像条流浪得精疲力竭后,又被人痛打的不值钱的瘦骨嶙峋的狗,又像被暴风摧残后断枝折根的残枝花骨朵,泽兰缓缓上前,坐在她旁边,沉默拉她靠在自己肩头,似母亲那般拍打她的后背。
“我知你心中万千委屈。”
“泽兰……报仇好累……不报仇我心有不甘……我想杀李倓清,又下不去手,可我遇见你们之前杀人不眨眼……我是怎么了,我的结局到底是什么?”
面对沈清的生死问题,泽兰找不到一个体面的突破口,只能沉默不去回应。
沈清见她不说话,又自言:“我是逍遥客的人,手上沾满了人血,洗不干净,八大家后院的妖塔是我的归宿,呵呵……呵……我忘了,我只是个没名没姓的小喽啰,没有资格进妖塔,我可以死在任何人的刀下。”
“心宿把你逐出师门,你是当家要过来的烧火丫头,就是我更生饭馆的人,当家的会想办法。”
“包庇逍遥客罪犯,可是死罪,辛夷大人刚才的话我也听到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泽兰二人正悲坳之时,耳畔响起苁蓉的声音。
沈清擦了擦眼泪。
“你有办法?”泽兰问。
“八大家有个极刑,如果能活着下来,便可抵过,只是从未有人使用过。”
“什么惩罚?”两人异口同声问。
“八大家禁地里,有一座从神界搬回来的山,名为“度朔”的山上有株绵延三千里桃树,往东北枝方向是万鬼出入的地方,里面幽居枉死之物,若生者前往,能找到和自己有关的枉死之人,承受同样的锥心之痛还能活下来,得到原谅,可免死罪,发配外域自生自灭。”
苁蓉靠着墙角,冷言道。
“这和去送死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没人进去过,当家的一定有办法。”
泽兰激动起来。
“当家的也是这个办法,你找也没用,不然当初就不会在百态花林当着心宿的面表态,心宿嗜杀成性,这么久不敢找沈清的麻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南星前辈早早为我打算过。”
“嗯。”苁蓉冷冷回应。
“该死的,不该死的,当家的分得清,便是去了度朔,也定不会让你独自承受,定会从中周旋,你且放宽心,待找到李倓清那活祖宗爹,替你弄死他千万回,塞到你前头挡灾去。”
泽兰一番激言恨语后,沈清苦心之下寻见一丝生机,愁眉舒展许多。两人又趁天色晚的缘故,拖拽沈清游戏大街小巷,后瞧她心情顺畅些,再去与南星几人汇合。
吉吉被南星吼了一声后,独划一叶扁舟,泛河中央,摇摇晃晃不肯上岸,商路几人立在岸边树下,因为他是只气性极大的旱鸭子,生怕他气急攻心,一头扎进河里,丢了性命,这让李倓清内心煎熬。
“对不起,一切因我而起,连累了大伙。”他低首细语道。
月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那时只六七岁孩童,能干啥?”
“可他是我爹,父债子偿。”
“你跟着那八大家,这些年学了些什么?越学越迂腐,人啊,得自私些,还父债子偿,你偿得过来?你和那弱不禁风的辛夷大人比,也强不到哪里去,要我说啊,抓到你爹,把头一剁,扔给沈清踢几天,说不定人家气就消了……哎呦!谁打我?”
《起杀心后,被破碎前任缠上了》第 238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更生是海米呀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