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背后的真相，忍无可忍的酆都意志

‘这道气息，怎么那么熟悉？’

夜羽部分意识附在分身上，跟着姬长生的影子进入了一个看起来十分隐秘的通道。

通道尽头有什么东西，连其他研究员都不能知晓的？

而随着这名老人离终点越来越近，那股熟悉的气息也愈发浓厚。

夜羽略微回忆，很快就想起自己在哪里感受过这道气息：

‘这不是……那道城市意志化为恶鬼形态后散发的异样气息吗？

难道……他圈养了诡异？’

暗中的少年皱起了眉头，半晌才舒展开来，只有那胸口上挂着的隐形摄像头依旧闪着无法探测的红光。

不管对方暗中搞出了多少禁忌，他只需要都记录下来，到时候人类自己会清算的。

至于他，还不到出手的时候，多少还是尊重一下人类气运，要出手，就直击根源。

姬长生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全被暗中的老六全部记录了下来。

他只是不忙不慌地穿过走廊，每50米都有探测光线对他进行身份探查，从虹膜，到掌纹，堪称360度探查到了极致。

通过如此多繁琐的身份验证后，姬长生终于抵达了尽头，是一个巨大的洞穴。

而那里，有一团硕大的紫黑色肉瘤在不断地呼吸起伏。

“规则级的诡异……等到时机成熟，便能孵化，完全为我所用，作为我突破本源限制的极佳材料……

只要我成功了……其他抵达本源九阶的人也可以……我们人类，就不用再仰仗他人鼻息了！”

老人的目光不禁变得狂热，之前没能成功捕捉到夜羽，还被后者摆了一道，但至少没有伤到他的根基。

他真正的底牌，以及研究出突破人类本源九阶极限的真正材料，其实就是眼前和酆都意志合作，牺牲了不少诡异和人类制造出来的“诡太岁”。

不过要完全掌控这玩意，还要小心酆都意志这个合作者出尔反尔，他需要完全的研究和准备。

不过要到那一步，还需要这“诡太岁”完全成熟，让里面孕育的特殊诡异出现，才能再做别的措施。

当然，如果能抓住夜羽，对这个规则级的异类进行研究，姬长生觉得更好，至少比这个有未知风险，需要实验，还和另一个心怀鬼胎的异类合作，需要人类鲜血和灵魂的东西好。

那个和他合作的异类是F市的城市意志化身，并没有真正的实体，祂已经完全与自己上面那方城市完全融为了一体，自然无法像夜羽那样作为实验的材料。

姬长生现在依然在打夜羽的主意，而作为当事人的少年此刻分出更多的注意观察眼前这个和那酆都意志化身十分相似的奇怪东西。

眼前这团肉瘤丝毫没有意识和灵魂，同时拥有强大的生命力和即将抵达规则级的强大气息，夜羽作为死神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一点。

结合刚才对着这团肉瘤发癫的姬长生的话语，少年可以肯定，那个和酆都意志有很大关系的肉瘤就是对方面对自己这个“未知威胁”，没有抓到自己这个“宝贵研究材料”，依旧还有底气的根本原因。

不过，这七长老竟然真的敢与虎谋皮？原来人类无法突破本源九阶，这个困境已经把人逼到这个地步了吗？

夜羽其实也很奇怪，人类这个种族，自己的传承记忆里有记载，万界都分布着这个种族，他们虽然最初等级不如他们这种规则化形，先天神灵一般的存在，但是他们的潜力确实是无穷的。

不像一些种族，完全以血脉为尊，或者被血脉里一些缺陷，限制了诸如情感等比较重要的东西。

然而，本初界的人类十分奇怪，明明属于世界意志钟爱的种族，甚至承载了一部分世界本源作为超凡之源，然而世界却限制着他们的潜力，让他们无法踏入更高的境界。

这不，在这种断人道途的现实下，让一些激进的人类高层选择一条更铤而走险的路，就是眼前这条以自己族群子民的鲜血和灵魂为代价，与危险异类合作，妄图突破世界给予的枷锁的血路。

难怪哪怕对方知晓自己等级高，不好惹，只要一得到自己可能出现问题的消息，就派人想要抓住自己作为研究材料——他这是成为一个代价较小的突破口了啊！

确实，但凡有一个不牺牲自己族人的方式，姬长生也不会铤而走险选择走这条牺牲他人的道路。

可知道归知道，夜羽也不会原谅他的行为。对于站在高层的人说，或许所谓的为了大局牺牲少部分是正确的，但事实上，只要他做了这等罪孽之事，罪恶就已经落在他身上了。

夜羽需要做的，就是记录证据，然后按照规则审判。

至于所谓的苦衷，所谓的大局，那是另一个问题了，这并不归按照冰冷规则执行任务的死神管，即便他是有人情味的那个，也要按照规则办事。

而且，眼前这个人从某种意义上也惹了他，换句话说，其实他和姬长生之间没有公事，全是私人恩怨，多少有点公私一起办了的意思。

等到七长老例行检查完成“太岁诡”的发育情况，走完所有流程后，夜羽暗中从分身位置又分出一道分身藏在“太岁诡”的影子之中。

之后手里的录像设备依然对着姬长生，继续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准备等到他离开时，就开始处理这个一看就是个祸害的东西。

如果运气不错的话，还可能把那个酆都意志化身引过来，那样便可以一箭双雕了。

等所有检查做完，放下心来的姬长生拄着龙头拐杖，离开了这间隐秘的密室。

殊不知有个老六已经标记了这里，还留下了自己的分身，时刻准备摧毁他那所谓的底牌。

……

另一边。

酆都意志退去，但并不代表着城市剧烈活动结束。无论再怎么不情愿，酆都意志和F市完全是意识和肉体的关系。

意识的离开，不代表肉身动作的放弃，好在，夜羽的分身足够得多，且死亡规则完美摧毁了无数的建筑，除了地震时有些地方地裂，有些倒霉蛋错过了拯救最佳时间，大部分人还是在夜羽分身摧毁掉落物后，又被及时救了下来，不至于掉下深渊。

这座城市目前安全的地方其实不多，但神通广大的死神大人联合此处官方派出的一些土木类型的觉醒者，加急构建了一处特殊的安全地下基地。

那里，可以在夜羽结界的庇护下暂时容纳这座城市还活着的人。

至于那些新催生的诡异，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个世界的风景就被夜羽无情宰杀，成为了饿鬼道解除封印的材料。

这座城市的诡异催生的速度越来越慢，作为原材料的死去的人也越来越少，特殊的阴气也是有限的，几千年的暗中积累在这一刻即将消失殆尽。

而那暂时退下，在暗中观察的酆都意志再也忍不住了。

“这只死神幼崽，必须尽快解决，不能因为担心他后面的其他长辈而束手束脚了。

虽然很不想现在就放出来，但是既然那个人类那边有备份，就先放手一搏试试吧！

出来吧，我族新的【圣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