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神秘对话，源于时空的窥视

在杜小芳发生异变的同一时间里。

另一边，龙腾大学某处凉亭内。

苏小唯和往常一样捧着一本书读着什么，一杯清茶放在桌上升起袅袅茶烟，配着亭子周围的石子路与花圃，道路旁的杨树，犹如一幅生机勃勃，静谧自然的画卷。

画美，人更美。

就在这时，她腰间悬挂的风铃发出“叮当叮当”的清脆声音，少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轻轻合上书本，一只手一挥，一幅熟悉的狐狸面具落在她的手心中。

当她戴上面具的那一刻，少女原本灵动的气质变得神秘而不可预测，恍惚间，整个人像是湖里荡漾的水波那样虚晃一下，片刻后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在那一瞬间，她连通到了自己本体意志所在处，也在那一刻真切地看到了，自己的那位同为分身的“同事”现在的状态。

“要完全苏醒了么，看来马上就要进入最后的阶段了。”

苏小唯的话音刚落，她刚才合上的书突然自动翻页，书页上金色的文字似蝌蚪般游离，在接下来她的“自言自语”中自主变化着，

“小夜羽现在正在天罗的那个【生死秘境】中，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会偶然遇见亲爱的哥哥那无处不在的化身，在他的帮助下，会经历一些有些玄奇的事情，然后成功将那些不属于他的力量化为己用。

而就在他最巅峰，也是心情最好的时候，他万万没想到，会遭受神秘人的袭击。

只是，这个神秘人和往常相比，要弱了许多，当他伤到祂，然后在他人的好心协助下，贯穿祂的胸口时……”

她说到这里，便闭口不言。

“命运啊，你还真是喜欢玩弄人心呢。

给他其他的试炼都不痛不痒，到最后阶段想给他一个狠的么？

呵，是啊，成长都需要代价，更何况若再不加速，祂就会察觉到不对劲了。

剧本早已书写好了，刚才那只不过是给一些高维的小家伙们一点小小的剧透罢了。

但是，最终版本是什么，还是自己亲眼看到的最好，不是吗？

祂是命运，我也是命运，现在第三位命运也即将苏醒。

轮回……不愧是祂无法插足的力量，也无法奈何的存在。

他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对吗？毕竟在暗中观察和照顾他了这么多年，哪怕是动物也都会有感情了，更何况是智慧生物呢？

您真的心狠呢……不对，是我们都很心狠。

但说到底，从开始您……不，我就留了一线希望，不是吗？

那是希望，也是他通往超脱之路最后的资粮，就是过程和结果不会那么美好，也不会那么完美，希望他……能挺过这一关吧。

至于最后我的结局，我们明白，也没有任何怨言。

毕竟，我们确实没有顾及那些无辜者，也从来不觉得所谓的为了大局，随意牺牲这些生灵，就是正确的事。

本体，你觉得我确实比你更有人性吗？或许吧，我不像你，为了演过祂，就将自己最深处的情感压制成这样。”

如果有外人在此，会看见苏小唯一直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和某位看不见的存在说着什么话。

可这里终究不会有别人，被命运笼罩之地，没有其主人的允许，拒绝着任何人的到来。

但无论如何，这场对话都决定了某位少年未来可能会遇到的，看似绝望的局面，可过程曲折，结局美好，仅仅会是中途有人替他承受一些代价罢了。

……

“阿嚏！”

腰间挂着令牌，已经行进到秘境中一块特殊区域的夜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一不寻常的表现，很快就引起了走在前面辨识植物的九月的注意。

“夜羽哥哥，会不会是有人在说你的坏话？我们应该不会生病，也不会做出打喷嚏的行为的啊？”

“应当是有人在背后念叨着我，可奇怪，为什么我的能力不起作用？感觉到的是一片朦胧。”

夜羽略微皱起了眉头，这种不寻常的情况引起了他的警觉。

然而自己所在位置周围风平浪静，那【凡有言，必有知】的强大被动能力也未曾感应到那说过自己、乃至算计自己的人。

“难道这个秘境能隔绝哥哥的能力吗？”九月摩挲着下巴推测道。

“无法隔绝，因果联系可以跨越世界，除非有更大的因果掩盖了这道联系。

会是那个自称为【命】的家伙吗？祂的力量极其诡异，只有祂在称呼我的时候，我才不会有任何感应。”

就在夜羽思考的时候，九月突然想到了什么，在知道夜羽这个逆天的能力后，她顿时想要知道杜婶在F市如何，只是她刚想开口，下一秒眼睛空洞一瞬，瞬间忘记了刚才的想法，只是毫无察觉地和往常一样，诉说着自己的想法：

“夜羽哥哥别担心，无论会有哪个坏蛋在打哥哥的主意，我都会狠狠教训他的。”

听着女孩坚定的发言，少年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小鹿的头，接着牵上了她的手，往生与死的边缘走去。

这里，从那位【信使】给出的地图来看，应当是生死秘境最中心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这里是生命规则与死亡规则的交界线，生长着许多代表着相应法则的植物，也有着生死界独有的生灵——只是它们的状态并不好，很显然带着被虚无之力污染后的状态。

但或许是因为这里残留着一些生命神族和死神的压制气息，再加上这些生灵本身的污染并非那样严重，因此无论是畸变程度还是精神状态，与那些真正的虚无生物相比还差了很远。

它们顶多是有些暴躁，攻击倾向明显，力量的污染性也不强，甚至是可以被轻易去除的程度——人类开采的那些紫晶石就可以完全净化，这些特殊的石头或许也是本初界给予人类抵御外敌的馈赠之一。

所以当夜羽看到在这中间地带的许多生物被紫晶石栅栏围起来，让这块区域整体变得和动物园一样的场面，都忍不住在心中为天罗组织点了个赞。

这一举动清除了这片区域不少危险处，但是那些生命规则和死亡规则可无法清理，要是真的有其他人类进来，如果不全副武装，不拿着一些中和这里规则的物什，便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当然，这处地对于夜羽和九月来说，是比任何地方都要优秀的修炼宝地，若是他们各自吸收同化了留在这里的所有规则，说不定能突破现在的等阶。

夜羽可还惦记着，突破到规则九阶后有着像夜白那样强大的力量。

只是，自家族群的族长在这片明显是生死界破灭后一枚意外落入本初界的世界碎片化为的秘境里，会不会留下了什么东西呢？

想到之前夜白的所做所为，他要是没有任何安排，少年是绝对不信的。

不过无论对方留下了什么，先在这里修炼的选择绝对不会错。

想到这里，他拉上了九月，准备好好修炼了一番。

而就在他们二人找了一处风水宝地，坐在一起闭上双眼的那一刻，一道一直跟随着他们的银光，轻轻落在虚空夹层中，银光中一只金色的眼瞳，静静地看着他们。

其瞳孔处，一枚小小的时钟转动，而后又重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