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吃上赶海大王软饭那个懒货29
东迩 · 6295 字 · 约 15 分钟
海风从东南方向吹过来,带着深水区特有的凉意。
南屿把最后一笔记完,合上账本站起来,把铅笔别到耳后,低头看了纪黎明一眼:
“今天回去把蟹分两批,单走酒楼那批装好冰,统货走省城水产市场,剩下的留几只在船上煮了当午饭。”
纪黎明正在冲洗最后一个蟹笼,闻言抬头看了看她:
“你煮还是我煮?”
南屿弯下腰从冰盘里挑了两只最大的花蟹拎在手里:
“我煮。”
她转身往厨房舱走的时候步子轻快,马尾在脑后轻轻晃荡。
纪黎明蹲在原地冲洗完最后一只蟹笼,拧紧水龙头站起来,看着她走进厨房舱的背影,嘴角那条弧线弯得很深。
中午时分海鱼号在近海礁石区锚泊,船上的厨房舱里飘出一股浓郁的鲜香。
南屿把两只花蟹放在灶台上的铁锅里清蒸,灶火燃着,蒸腾的水汽把整个小舱室熏得暖洋洋的。
纪黎明蹲在船舷边把洗干净的蟹笼叠好收进储物格里,南屿的声音从厨房舱门口传来:
“熟了,过来吃。”
他擦干手走过去的时候,南屿已经把蒸好的花蟹放在一个搪瓷盘里端到甲板上的矮桌中央。
蟹壳在蒸熟之后呈现出一种浓郁的橙红色,花纹更加鲜艳,像深海里点燃了两盏小灯。
两个人面对面蹲在矮桌旁边,南屿递给他一把小剪刀和一把竹签。
她自己拿了一根竹签,撬开蟹壳的动作熟练又利落。
把蟹黄完整的挑出来放在一个碟子里,然后推到他面前。
纪黎明看着碟子里那团金黄色的蟹黄,抬头看了她一眼。
南屿已经在撬第二只蟹的壳了,手法依然稳当,蟹黄完整的撬出来码在碟子边上。
她没说什么,就跟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样,然后把撬好的蟹肉也放进碟子里,推给他。
“吃吧,别愣着。”
纪黎明低头夹了一筷蟹黄放进嘴里,醇厚的油脂香气在舌面上化开,鲜得让人想叹气。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又从碟子里夹了一块雪白的蟹肉蘸了姜醋送进嘴里。
肉的甘甜和姜醋的微酸在口腔里交织融合,整个人像被海风和阳光同时包裹住一样舒坦。
他抬眼看向对面,南屿正低头撬自己那只蟹的壳。
侧脸被海面上的阳光镀了一层暖金色,神情是从未在码头上展露过的放松。
九月中旬那股黄鳍金枪鱼群比预期早到了三天。
纪黎明蹲在高频探鱼仪屏幕前盯着屏幕上那片快速移动的红色光点群,喊了一声:
“南屿姐,来了!”
南屿从舵舱里闪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攥着遥控器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光点分布,然后把船头对准了光点移动的方向:
“放绳,两千三百米。”
黄鳍金枪鱼群的速度极快,不等人也不停船。
海鱼号以五节的航速和鱼群平行的方向全速推进,主绳从船尾导绳轮上飞速滑入水中。
饵料是纪黎明提前十二小时,用乌贼须和鲭鱼油混合泡好的。
浓烈的油脂气味在海水中迅速扩散,对高速游动的金枪鱼群有极强的吸引力。
第一枚钩入水不到二十分钟就咬上了。
出水的那一瞬间水花炸得老高,一尾通体青蓝带金线的黄鳍金枪鱼在半空中翻转挣扎,体长接近一米二。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接续出水,鱼身在海面上翻涌跳跃,银蓝色的鳞片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老崔从底舱钻出来看了一眼就愣住了:“靠,满血了。”
整个上午海鱼号的甲板上全是鱼血和冰水。
金枪鱼出水之后要立刻放血、入冰、降温,否则肉质会迅速变酸。
小乔戴着厚手套蹲在冰盘边,手里一把尖刀精准地划开鱼鳃后方的血管。
暗红色的鱼血顺着排水槽流进海里,雪白的鱼肉断面在冰水中迅速凝固成紧实的质感。
纪黎明蹲在导绳轮边摘鱼。
黄鳍金枪鱼一尾接一尾,体长都在一米以上。
最大的那条接近一米五,金色侧线在阳光下像一道燃烧的裂纹。
他摘到第二十三尾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因为绳面的震动骤然变了频率。
“大货。”他说。
南屿接管了绞盘操作,转速被她压了半档。
主绳从深水下被一寸寸拖上来,绳面的震动沉稳得近乎贪婪。
破水而出的那一刻,南屿的搭钩已经扎进了鱼鳃。
那条巨型黄鳍金枪鱼展开的尾鳍比冰盘还宽。
通体青蓝泛银,金色的侧线从鳃盖一路延伸到尾柄,亮得灼眼。
“一米八以上。”
南屿在冰盘边量了一记报了数,嘴角的弧线终于没有压住。
黄鳍金枪鱼群的过境只持续了三天,但这三天里海鱼号一船就产出了接近两百尾。
冰厂的速冻库被塞得满满当当,省城酒楼的水产采购电话打了一整夜。
南屿坐在码头边的榕树底下接电话,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里还在整理账本。
纪黎明蹲在她旁边剥毛豆,偶尔递一杯凉茶过去。
三天过境期结束之后,船队进入了短暂的休整期。
南屿放了一天假,让大家休息。
但纪黎明没有歇着。
他蹲在冷库后面的空地上,用旧水管和铁皮焊了一个简易的清洗台。
把船队那些积了厚厚一层渔油和盐垢的旧网具一张张泡进去清洗。
南屿路过冷库后门的时候看见他蹲在水管旁边刷网,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
“你怎么不歇一天?”
纪黎明把刷子在水桶里涮了涮,偏头看了她一眼:
“闲不住。这些网再泡一季盐碱就脆了,趁现在洗出来明年还能用。”
南屿没有接话。
她蹲在旁边看着他刷完一张网,又看他刷第二张。
海风从冷库墙角绕过来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飞,她随手别到耳后。
“黎明。”她开口,“你觉得等冬天来了,近海那些鱼群都往深水区走了之后,咱们还能干什么?”
纪黎明把第二张网刷完摊开晾在空地上,想了想:
“冬天近海确实鱼少,但深水区不受季节影响,照样有产出。”
“而且冬天风浪大的日子多,可以趁不能出海的天气把船队的设备维护一遍,该换的换该修的修。”
“如果冰厂的生意能再扩一扩,冬天冷藏需求本来就比夏天大,可以把冷链那一块独立出来做一套冬天的作业方案。”
南屿听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跟我想的差不多。”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冬天的事,下个月再具体安排。”
“月底先把那两艘新船的订金交了,刘经理那边我已经问过,他说如果咱们一次订两艘,能比单艘便宜五个点。”
纪黎明把晾好的网具翻了个面,抬头看她说:“南屿姐,你的步子迈得越来越大了。”
南屿已经转身往冷库方向走了,闻言没有回头,但声音从风里飘过来:
“不快不行。这片海不等人。”
入秋之后码头上的枫叶红了。
村道两侧那些老树的叶子被海风吹落了一层,铺在路面上踩着沙沙响。
纪黎明每天清晨穿过村道去码头的时候,都会注意到头顶的树冠一天比一天疏朗。
天空的颜色也一天比一天高远清澈。
九月底那两艘新船的订金交了,刘经理亲自开车来码头拿支票。
他看着南屿递过来的那沓现金和存单,啧啧两声:
“半年之前你来找我买第一艘船的时候,我还担心你周转不过来。现在你自己算算,这都第几艘了?”
南屿正在码头上指挥卸货,闻言偏过头来:
“第三艘和第四艘。”
“行,”刘经理把支票和存单收好夹进公文包。
“回去就上料,争取入冬之前把船体焊好,明年开春就能下水。”
冰厂的生意也在入秋之后迎来了旺季。
省城和周边几个城镇的水产市场进入中秋备货期,冷冻海产的需求量比夏季增长了将近一半。
南屿把冰厂的生产线从一班制改成两班倒,白天冻鲜鱼,晚上冻速食品,两条生产线满负荷运转。
一天傍晚,纪黎明帮着搬完最后一箱冷冻鱼从冰厂出来的时候,正碰见南屿蹲在冰厂门口的台阶上吃一盒泡面。
她低头挑面的侧影被路灯照得泛着一层暖光。
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怎么吃泡面?”
南屿咽下嘴里的面:“忙忘了,没顾上做饭。”
纪黎明蹲了一会儿,站起来往王婶家方向走。
过了十来分钟他端着一个搪瓷盆回来。
盆里装着热气腾腾的炒饭,蛋花裹着米粒,还加了虾仁和葱花,在路灯下冒着白气。
他蹲在她旁边把搪瓷盆递过去:“吃这个。”
南屿接过盆的时候手指碰到他递过来的碗沿,热气扑在她脸上,把路灯下那层薄薄的倦意冲淡了几分。
她低头扒了一口炒饭,嚼了两下:“王婶的手艺。”
“我炒的。”纪黎明蹲在她旁边,也拿了一双筷子。
“王婶家的灶台我借了一下。”
南屿又扒了一口,嚼完之后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学会炒饭的?”
“当然是学的。”
纪黎明笑了一下,自己也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
两个人蹲在冰厂门口的台阶上,中间隔着一个搪瓷盆的距离,头顶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水泥地上挨在一起。
冰厂的生意稳定下来之后,南屿着手把码头那片废弃许久的修船棚改成了船队自己的小型修船场。
她找了刘经理牵线,从省城买了一套二手的船用设备维修工具。
包括一台小型吊车、一台电焊机、一套气动扳手和几台加压泵。
老崔自告奋勇当了修船场的负责人,他干了十几年轮机维护,底舱管路和主机维修都是他的拿手活。
修船场启动的第一周就派上了用场。
海鸣号的主机出现了一处微小的油路渗漏,老崔带着两个年轻人在修船场里拆开检修,半天就修好了。
纪黎明蹲在旁边递扳手的时候,听见老崔一边拧螺丝一边跟那两个年轻人说:
“以前赵德标在的时候,咱们船出了毛病得去镇上修,光排队就得排三天。”
“现在好了,自己就能修,省时省力还省钱。”
纪黎明把扳手递过去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没接话。
九月的最后一天,南屿订的那批新渔网到货了。
八百米高强度尼龙主绳两卷,五百米备用绳一卷,配套的圆钩、支线、浮球、铅坠各一批。
纪黎明蹲在码头边拆包装箱的时候,南屿从冷库那边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手里捏着一枚新圆钩对着午后的阳光看了看钩尖的锋利度。
“这批钩子的质量比上批好。”她把钩子递到纪黎明手里。
“你回头把钩尖全部重新磨一遍,秋天黄鳍金枪鱼群过境之后海里的鱼嘴都变硬了,钝钩刺不穿。”
纪黎明接过那枚钩子在手心里转了一圈看了看。
确实,钩尖的钢材含碳量比上批高,磨出来的锋利度能保持更久。
他点了点头:“今晚回去就磨。”
南屿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头看他:
“晚上我买了排骨。”
纪黎明蹲在拆了一半的包装箱旁边,抬头看着她站在午后的阳光里逆光的轮廓:
“好。”
晚上两个人坐在石桌两边,石桌上摆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海带排骨汤和两碗白米饭。
月光从院墙上空照下来,把石桌上的碗筷照出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南屿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又夹了一块放进自己碗里,低头喝汤的姿势放松又自然。
纪黎明嚼着排骨肉,油香混着海带的鲜味在舌尖上铺开来。
他抬眼看了南屿一眼,她正低头喝汤,侧脸的轮廓在月光和院灯的交叠下显得格外柔和。
他放下筷子开口:“南屿姐,你以前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把码头和冰厂都管起来?”
南屿把汤碗搁下,想了想:“十六岁那年在舢板上躲风暴的时候,我想的是活过那场风暴就行。”
“后来有了第一条钢壳船,我想的是能养活自己就行。”
“再后来有了三条船,我想的是能让跟着我的人都有口饭吃。”
她看着碗里的汤,声音不高。
“现在想的,是怎么把这碗饭做得更大、更长久。”
纪黎明看着她,月光把她的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落在颧骨上:“那你想过多大的?”
南屿没有立刻回答。
她又夹了一筷子汤里的海带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大到这片海装得下。”
纪黎明笑了一下,端起碗把最后一口汤喝完,碗底在石桌上轻轻磕了一下:
“那就大到这片海装得下。”
南屿在石桌对面也端起碗喝完了汤,两个搪瓷碗并排放在石桌上,在海风里晾着。
纪黎明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
他拉开院门看见小乔站在门外,穿着救生衣,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码头跑过来:
“黎明哥,南屿姐让我来叫你,海鱼号的探鱼仪,在泉眼通道南侧那片没探过的区域,扫到一组极不正常的回波信号。”
“刘伯说那个信号特征是从来没见过的底栖生物群,南屿姐让你马上去码头。”
纪黎明套上外套就往外跑,一路小跑到码头的时候南屿已经站在海鱼号船头了。
晨雾还没散尽,她的身影在雾里显得格外挺拔。
她看见纪黎明跑过来,没有寒暄,直接递过来一张打印出来的探鱼仪截图。
纪黎明接过来看了一眼。
截图上那片区域的海底地形,显示为一道极陡的斜坡。
斜坡底部有一组异常密集的回波信号,分布形态跟之前见过的任何鱼群都不同。
信号不是散开的点状分布,而是连成一片不规则的斑块,每一块的边缘都极其清晰,像礁石。
但刘伯说那不是礁石。
“礁石的回波信号是稳定的、均匀的,这个信号是活动的、脉动的,底下有活物,而且是一大片活物。”
纪黎明把截图看了两遍,然后抬头看了南屿一眼:
“什么活物能形成这种回波特征?”
南屿说:“不知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海鱼号破雾出航。
船头灯的光柱在浓雾里切出一道橘黄色的锥体,海浪在船壳两侧翻滚出细碎的白沫。
航程比往常去泉眼通道的时间更长了一些,海鱼号以九节的航速往东南方向行进了将近三个小时。
雾散了。
太阳从海平面完全跃出来的时候,整个海面像被泼了一盆碎金。
海水颜色在接近目标海域的时候从蓝绿色过渡到一种极其浓郁深沉的靛蓝色,阳光透下去的光柱在十几米深处就散尽了。
南屿减速,船身在海流中缓缓漂移。
探深仪上的数字跳到了“236”,然后稳定在“241”附近。
刘伯蹲在舵舱门口盯着探鱼仪屏幕,屏幕边缘那道不规则的斑块信号正在缓慢移动,速度很慢,但方向明确。
纪黎明蹲到船舷边往水里看。
海面安静得像一面深蓝色的磨砂玻璃,看不到任何异常。
但探鱼仪屏幕上的信号不会撒谎,底下确实有东西,而且正在从海底斜坡的底部往浅层缓慢上升。
南屿站在舵舱门口看了片刻,然后走回舵舱:“放短绳,三百米,就放那道斜坡正上方。”
纪黎明把短绳绑好沉入水中,钩上挂的是最普通的沙蚕饵。
他本来不抱太大希望,因为沙蚕饵对深水区大型鱼群的吸引力通常有限。
但绳子沉到底之后不到二十分钟,绳面上就传来了一阵密集的细碎震动。
那种震动跟鱼咬钩完全不同。
鱼咬钩是单次冲击然后持续拖拽,这种震动是持续不断的、均匀的,像什么小东西成群结队地顺着绳面往上爬。
纪黎明把手掌贴到绳面上感受了一下,然后抬头对南屿说:
“不是鱼。”
“是什么?”
“不知道,但能确定不是鱼。”
南屿走过来也把手掌贴在绳面上感受了片刻。
然后她蹲下来,手指沿着绳面慢慢往上捋,停在了绳面进入水面以下大约三米的位置。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蛏子。”
纪黎明愣了一下:“什么?”
“绳面上附着的是蛏子,而且是体型很大的深海蛏子。”
南屿把手指收回来,指尖上沾着一层极薄的黏液,在阳光下泛着珍珠白色的光泽。
“深水区的蛏子会成群附着在海底的礁石和砾石层上,过滤水中的浮游生物为食。”
“它们平时固定在海底不移动,但如果有大型物体从它们上方经过,它们会收紧足丝导致整个群体一起收缩,形成那种脉动式的回波信号。”
她站起来,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长柄的底栖生物采样耙,把耙头沉入水中缓缓刮过那道斜坡顶部的表面。
耙头收回来的时候,带上来了一大团灰黑色的泥砂混合物。
泥砂里裹着密密麻麻的灰白色贝壳,每一片贝壳的边缘都带着一层珍珠母般的光泽,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点。
纪黎明蹲下去拨开泥砂,从里面捡起一枚完整的贝壳。
贝壳的长度大约十公分,形状细长而扁平,壳面纹路细密,边缘有一道淡淡的金色光泽。
“深海银蛏。”
他抬头看了南屿一眼,“我爹笔记上记过一笔,说这种蛏子只生活在两百米以下的冷水层。”
“底质必须是细砂和贝壳碎混合的软底,对水质要求极高。”
“它的肉质比浅水蛏子细腻好几倍,鲜味也更浓,在省城市场上是论只卖的。”
南屿蹲在他旁边接过那枚贝壳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她把贝壳放回泥砂堆里,站起来走到探鱼仪屏幕前,手指在屏幕边缘那道不规则的斑块信号上轻轻点了一下:
“如果整片斜坡底部都是深海银蛏的栖息地,那片区域的商业价值不会比鱼群低。”
她转过身来看着甲板上的人,“船队作业的内容该拓宽了。”
“不只是捕鱼,也得考虑底栖贝类的采收。”
底栖贝类采收需要专门的耙网和采挖设备,跟捕鱼的网具完全不同。
南屿打电话给刘经理,问船厂那边能不能定制一套深海底栖贝类采收耙网。
刘经理在电话那头说可以,但需要一周时间设计和制作。
《快穿炮灰他总抢男主软饭吃》第 667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东迩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