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坟头开铺,我靠守墓重整阴阳两界第八十五章 专挑写过字的烧
《坟头开铺,我靠守墓重整阴阳两界》

第八十五章 专挑写过字的烧

墨飞流 · 2321 字 · 约 5 分钟

正文

两人赶到时,证物库外已经全是人。

火色不红,发白,贴着门缝往外舔。遇水不熄,反沿水迹爬得更快。

燕不归在调缉违堂封路,赵无眠披着没系好的外袍站在院中,平日见谁都困,这会儿眼神清醒。

“全堂封门。”他把钥匙扔给燕不归,“里面的救,外面的谁也不准走。”

“白道见证使也在......”

“让他们一起待着。今日谁嫌玄司门窄,从牢门出去。”

沈清萝蹲到门槛边。火舌掠过门缝那一瞬,她看清了走向——

它不乱烧,专往堆卷宗的内墙钻,墙外那排空木架碰都不碰。

“火找的是字。”她道。

谢无咎抬手压火。

黑煞罩住库房,没直接扑灭白焰。

封口火遇强煞会吞掉附着的字,一掌压死,证物上的字也跟着没。

“它认纸不认木。”沈清萝退后一步,“封口火。专吃写过字的东西!”

她忽然想起午后那位。

裴照早早落了座,半个字把柄没留。

庭前提一句坟契,庭上降三件证物。

等众人去翻禁阁旧账,火在没人盯着的库房烧起来。烧的恰恰是降不了、赖不掉的实物原件。

太巧。

巧得像有人把今日的程序排过一遍。

“白道见证人呢?”她问。

“洛云笙在西厢,方不疑跟着。”白槿急道,“裴照……散值后就走了,说回清虚复命。”

“走得真准。”沈清萝站起身。

库门忽然从里面撞开。

周砚白抱着一只黑木匣跌出来,半边衣袖着了白火。

燕不归一刀削掉燃烧的袖摆,火仍沿手腕往上钻。

谢无咎扣住他肩头,以煞气把封口火逼回掌心,一寸寸剥下来。火离体时周砚白疼得脸白,怀里的匣子没松。

“正本拓印。”他喘着气,“假遗令那份……少了一角。”

沈清萝接过匣子。

里面是谢家剑匣拓纹、寻骨引钉原样和假遗令三份拓本。

两份完整,一份右下角烧掉巴掌大一块。被烧的正是补墨分层最明显的地方。

核心证物在,不是毫发无损。

“谁让你抱着跑?”白槿急得眼圈发红,“匣子不会叫疼!”

“正本会烧没的。”

“你也会!”

周砚白被吼得一愣,老实闭嘴。

另有三箱旧案副卷被烟熏湿,十七份墓籍边角卷曲。

它们跟三案无关,都是底层守墓人补了多年的旧档。沈清萝让白槿先把这些搬出去晾。

“谢家旧匣有名字,旁人的卷也有。”她道,“别为救一桩大案,把小案烧没了。”

赵无眠听见,亲自把最后一箱湿卷扛到院里。

动作不稳,差点踩着自己袍角。

白槿伸手扶他一把,嘴上不饶:“堂主,您终于醒了。”

“火都烧床边了,再睡显得不尊重。”

火扑灭前,沈清萝带阿青贴着墙根绕了一圈。

墓籍堂旧法里有个笨办法:拿无字湿麻布盖住卷匣,再用空白买地券引火。她把二十张空券铺在门外,朱砂一笔没落。

白焰闻到新纸,分出几缕往外扑。

谢无咎趁火势偏移封住库顶,燕不归带人冲进去抬匣。

“这些空券多少钱?”白槿一边泼灰一边问。

“记玄司。”

“记清虚。”赵无眠在烟里咳。

“还没抓到人。”

“那先欠着。”

铁柱在门外飞快记账,烧坏几扇窗、折几根门闩都分项列清。

有人跑乱踩坏一只证物篮,他抬头看了那人一眼,那人竟自己回来报了名字。

火灭后,库内一片狼藉。

燕不归很快发现,真正的谢家旧剑匣和寻骨引钉,昨夜已被赵无眠调去地下冷库。

赵无眠闻到封口纸灰后留了心,没声张,让人拿赝匣占原位。

“你早知道会烧?”沈清萝问。

“我只知道有人摸过目录。”赵无眠揉眼睛,“懒得等他摸第二次,先挪了。”

“那周砚白白挨一场?”

“拓印没挪。火比我想的快。”赵无眠看了眼正在包伤的周砚白,难得没找借口,“算我的。”

“医药费,误工费,手伤补贴。”铁柱立刻记。

“还要精神损失。”白槿补。

“什么叫精神损失?”

“被烧吓着了。”

“我没吓着。”周砚白小声道。

“你闭嘴。”白槿瞪他。

库房清点到一半,又少一样。

雾煞将不见了。

他上午以幽冥渊证物护送人身份进玄司,失火后再没人见过。放假遗令拓本的柜前留着一层薄雾,雾里有他独有的灰蓝魂痕。

“煞将盗证?”洛云笙从西厢赶来,当场拔剑了。

谢无咎站在烧黑的柜前,没答。

幽冥渊来的人起了骚动。

有人说雾煞将早就不赞成翻案,怕白道借机插手幽冥;也有人记得他近来总打听清虚禁阁。

沈清萝没急着定性。

“少了什么?”

“明面上只少一份烧残的假令拓本,还是副本。”白槿清点。

“他若真背叛,拿副本做什么?”

“也许来不及拿正本。”洛云笙道。

“也许他想让所有人以为他拿了。”方不疑蹲在雾痕旁,拿纸吸了一点,“这雾不往外散,往清虚方向收。”

沈清萝盯着那道雾痕看了一会儿。

雾往清虚收,火往清虚的人前脚走后烧起,证物降级又恰好降在裴照手里。三件事单看都是巧合,叠在一起,像同一只手摆的局。

“先封消息。”谢无咎开口。

“你信他?”洛云笙问。

“我等他解释。”

这话搁从前不像他。

从前幽冥渊有人擅离,他先锁魂,再问缘由。

沈清萝看了他一眼,没说破。

夜里清点完,她回到临时住处,渊主令轻轻震了一下。一道极淡的雾从令牌背面渗出,凝成两行字。

证物未丢。

清虚禁阁,我先进去。

字停了片刻,下面又补一句。

饭别等我。

“你们幽冥渊出门办事,还报平安?”沈清萝看完。

“骨煞将教的。”谢无咎抹去密信。

“学得不错。”她想了想,又道,“明日去查一件事。”

“查什么?”

“裴照昨日散值,是什么时辰走的,从哪道门走的,路上有没有人见过他。”她把验袋里那片封口纸灰拿出来,“火是清虚的人放的,我信。但放火的手,未必是雾煞将那只。”

谢无咎看着那片灰。

“你想替雾煞将洗?”

“我想先弄清谁干的,再说谁背锅。”沈清萝把灰收好,“裴照今日太干净。干净到像专门让我们去怀疑别人。”

窗外火场的焦味还没散。谢无咎沉默片刻,把渊主令收进袖中。

“我进禁阁前,会留人盯他。”

“留谁?”

“鸦煞将。”

“他不是被你锁在槐荫坡了吗?”

“放出来盯梢,正好。”谢无咎道,“省得他天天问金印。”

《坟头开铺,我靠守墓重整阴阳两界》第 167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墨飞流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目录
我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