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神社道隐秘

“不必在意。”

西乡神官云淡风轻得摆摆手，随即想到了什么，正色开口:

“倒是土御门阁下，你体内的状况并不乐观。那股外来力量虽然暂时被压制，但已经开始侵蚀了你的本源。若是再强行使用几次，恐怕......”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言下之意。

土御门夏虎略带苦涩地笑了笑。

“神官大人慧眼如炬。不错，我使用的阴阳术......确实有极大的弊端。每次借用力量，都会被那冥冥中的灵侵蚀部分，同时透支生命力。”

他顿了顿，决定坦白：“我们这次去高尾山，本是想捕捉一只受伤的小天狗，研究其力量本质，为官方培养批量可控的超凡者。没想到......引出了真正恐怖的存在。”

“一只古老的大天狗。”

西乡神官平静地接话，“而且不是普通的成年天狗，是曾被安倍晴明击败并封印的古老大妖。”

土御门夏虎和安倍风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您怎么......”

安倍风间的话没问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西乡神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头望向本殿的方向。夜幕已经彻底降临，本殿深处的烛火在黑暗中跳动，如同活物。

“神社侍奉神明，自然能知晓一些常人不知之事。”

他的声音悠远，更让人不明觉厉。

“不错，这只恐怖的鸦天狗大妖，被我先祖晴明公封印千年，如今归来复仇。若是猜的不错，应就是先前高尾山意外脱困那只。如今怕是修养好了，迟早要寻上门来报仇雪恨！”

西乡神官点了点头，脸上毫无意外之色：“果然是他。神明曾言说，鸦天狗一族最强大的王者，曾率领群妖祸乱京都，后被安倍晴明以‘五星封印术’镇压于高尾山深处。算算时间，封印确实松动了，被意外破坏也不足为奇。”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安倍风间终于忍不住问道：“神官大人，您既然知道得如此清楚，为何不早提醒官方？若是知道那里封印着这种存在，那次也绝不会......”

“提醒了又如何？”

西乡神官悠悠打断他，目光平静，“天地异变，封印松动，这是大势所趋。即便你们不去，也会有其他人去；即便无人打扰，那封印也撑不过三年。”

这冷酷而理智的分析让众人无言以对。

土御门夏虎深深看了西乡神官一眼，忽然问：

“西乡大人，您刚才说我体内的力量是‘邪力’？”

“借用冥冥中不明存在的力量，侵蚀己身，透支生命，这不是邪力是什么？”

西乡神官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以及一抹骄傲。

“你们阴阳师总是如此，为了追求力量不择手段，却不知这是在饮鸩止渴。”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

“真正的力量，应当来自虔诚的信仰与侍奉。神明赐予的神术、宝药，才是正道。可惜，这个道理，你们这些古老的世家总是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