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商惊梦（捌）

“所以说这帝木穹顶的天幕保卫战里，

至高天的朱雀玄武舰队不过是顺着作者既定的命运，

在那儿演着战锤40K式的战壕戏，

这场蹲坑烂战，说到底不过是一场模拟游戏！

我们的涂夜夜本尊便身在其中，在那熬着战锤40K那般的残酷厮杀，

守在战壕里浴血死守！

而他的左膀右臂，就是你钱尘前辈，更是祂一部分的化身！

前辈如今还任职素商工会的接待员，

正领着我们这些道反去摧毁这场该死的轮回。

说到底啊，这一切的根由全在涂夜夜身上——

他本就是该执掌九幽、化作魔祖影子的人，偏偏被命运狠狠捉弄，

硬生生困在这天穹里，被迫演这场没头没尾的烂命战。

于是祂索性切割出自身的另一重模板，那便是冰封魅女，

让她替自己前往九幽之地暂作布局、落地发展。

这位冰封魅女便在九幽那边扎下根来，

一步步推着所有事往前走，满心满眼都是筹备九幽魔祖之影归位！

更是盼着终有一日能打上帝木穹顶，把涂夜夜接回来啊。

可谁能想到，她这番真心竟被旁人彻底曲解，

反倒被当成了暗中统领魑魅魍魉、妄图谋夺九幽黑暗权柄的boSS。

更别提原剧情素商归梦的大boSS幽康，也就是赤蟠了，

现在竟直接沦为路边的小杂鱼，半点存在感都没啦！”

……

枫听完钱尘前辈这番话，只觉得脑壳发懵，满脑子都是槽多无口的魔幻——

活了这么久才戳破这层窗户纸，

合着我们这方世界打从根上就是个闹剧，

高位作者为了折磨自己的老乡图一乐，才随手造了这方天地，

我们全是他笔下的陪演戏码！

这破剧情比他看过的最离谱的网文还颠，离谱到连吐槽都不知道从哪下嘴！

她捏着眉心狠狠揉了揉，

老书虫的吐槽之魂压都压不住，语气里裹着翻涌的无奈与愤懑：

“合着我们这辈子的生离死别、万般苦难，全是那高位者为了折腾自己老乡、

图个一己之乐造出来的？

这操作简直离谱到家了！”

钱尘闻言，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慢悠悠补充了另一件事，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可知晓？我们这帝木世界本就没有春夏秋冬四大冠冕，更无二十四节气的调节。

是作者借了那位存在的手，既为丰富这方世界的世界观，

也为给我们搭好这场戏的舞台，

说白了，作者与祂不过是全力合作罢了。”

他语气淡淡，字句里依旧是那份洞明世事的通透，话锋轻轻一转：

“可对那位端坐临界至高天王座的三界之主——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而言，

这便远不止‘合作’二字了。

祂在这帝木世界投下了偌大的心血，心心念念想要收回的，便是九幽黑暗之下隐藏的某种体系!

不过说到底，还是视角的问题罢了。”

稍作停顿，他继续道：“我这位东方的至高天之主，手中攥着无数东方玄幻的信息碎片，

祂一心想将这些碎片整合炼化，凝练成独一份的称号，

于是便把所有相关信息尽数投喂进这世界的轮回里，让众生在死斗中厮杀，

再借助帝木界独属于英魂之刃的一丝规则，凝炼那些散落的信息碎片，

只为炼出如苏白的青丘妖魂那般的信息唯一性。

那些存在之所以执着于将信息凝练成具象的称号，

不过是因为一旦称号成形，世间的英魂便可以抢夺这些称号占为己有；

但同理，那些存在也能借着称号的力量，切割出那些觉醒者、挣脱者，还有原罪者！”

钱尘说到这儿，眸光微沉，似是想起了当年作者设计的那套称号体系，

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

“说起来，这称号体系也曾火极一时，

只是没过多久，就被神器传说体系，

还有英魂之刃魔女鱼儿家喵开创的位面成神法——世界之书体系彻底取代了。”

他顿了顿，缓缓拆解起这三套体系的根由与利弊，字句间皆是洞明世事的通透，

将各体系的核心与代价一一道清：

“那神器传说体系是林痕开创的，走的是从一星神器到六星超神器的投影之路，

据说汇聚齐108件神器投影，便能融合铸成英魂之刃的投影本质。

这体系唯独在那位超脱者灵魂的存在面前毫无用处，

不过对其他人而言，只要愿意付出代价——

甚至有可能变成萝莉的代价，便能将那些信息唯一性炼化成独属于自己的神器，算起来还是很值得的。

当然这体系的终极，还是要打造属于自己的伪神器，进而冲击那所谓的超脱之神器！

而想做到这点，就必须去挑战西门吹雪那柄执掌七杀权柄、镇压一切的七杀剑，

踏越英魂之刃的本质成就超神器的唯一门槛，就是打败他，先成就主神器！

没错，为什么最终不是超脱神器？

因为他奶奶的西门吹雪掌控的七杀剑，其本质本就是英魂之刃的投影之力，

这柄剑顶多算规则层面的半超脱神器，西门吹雪自己也想着借它彻底超脱。

所以打败他，撑死也就只能成就主神器罢了！

这主神器看着是奖励，实则不过是英魂之刃层面的认可——

相当于清除了西门吹雪这个妄图逃离这方世界的“叛逆者”，

再给你封个名号、套上副枷锁的主神器罢了，想真正超脱？

门都没有！

这便是这神器体系最大的弊端，但凡动用过神器投影，自身命运便会被林痕捏在手里。

而且他想要的根本不是掌控你的命运，而是把你的命运捏塑成形，

将你收作他的麾下，说到底，就是想把你变成他的性……萝莉！”

钱尘说到这儿，话头忽然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到了嘴边的“性”字终究是咽了回去——

虽说那位超脱的存在在无限舞台即将陨落，可这方世界离无限舞台实在太近了！

他可不想因为这话触了霉头，被那位记恨上，最后被打到跪地臣服，抓回去成了他的性萝莉。

那位存在本就舍弃了自己创造的英魂之刃宇宙……

云游于其他宇宙!

在另一个宇宙名为名为明朝……应该是鸣潮世界还有个响亮的称号，

便是巡萝队长，其萝莉控的本性可见一斑！小……慎言！

索性他便把话头收得含糊，只点到为止，再不多言。

“至于鱼儿家喵的世界之书体系，便是所谓的位面成神法了。

这体系的核心，不过是将原初英魂的背景故事视作独立位面，

而那本世界之书的作用，便是以原初英魂的位面为蓝本，

只要与魔女签订契约，便能开创独属于英魂皮肤的背景故事，

这套体系本就是为英魂的分身体系量身打造的。”

末了，他又补了句关键的话：

“不过说到底，这基础体系下诞生的挣脱者、觉醒者与原罪者，或多或少都是昔日称号体系的受益者。

毕竟他们这些存在，都是因某些原因超脱了原本位面中掌控一切的原初英魂，

对于自己过往被设定的命运里，那些不一样的支线，也便有了不同的存在形式。

他们只需在作者设计的称号体系下，将域外信息凝炼出属于自己的称号，便能将这些不同的支线尽数展现。

可这体系也有致命的弊端，作为凝炼称号的代价，他们会被原初英魂针对——

于那些原初英魂而言，他们不过是从自己体内逃走的那份原质，更是一口无比美味的记忆罢了。”

“我们这世界的创世者，怕不是都有什么大病？

还有那凌痕超脱者，他的世界难道也一样离谱？

一个是萝莉控，另一个……”

枫说到这儿陡然顿住，脑海里闪过前辈的话，

对方从未提过另一位《英魂之刃魔女》，作者鱼儿加喵的性子!

更没说过那位超脱者究竟是何等性子。

那家伙，或许也是这般恶劣的脾性，又或许，是另有缘由？

“这么说来，我们这位作者还真是恶趣味！

就为了他那折磨老乡的癖好，我们便像蝼蚁一般任人摆布、相互攻伐！”

枫越想心头越沉，老书虫的通透让他瞬间戳破了这层残酷的本质，

忍不住低骂出声，语气里满是不甘的吐槽：“真是可悲啊！我们拼尽一生的挣扎，

到头来不过是取悦那些高位存在的乐子，

跟他们斗蛐蛐的工具人，根本没两样！”

钱尘抬眼瞥了他一眼，眼底依旧是那副洞明一切的了然，声音不高，却字字戳心，

带着身为贪欲化身，最懂世间“所求与本质”的清醒：

“你之前不是说过视角的问题吗？在那些高位存在眼里，

我们不过是他们随手创造出来，供其消遣娱乐的玩物；

可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所谓的‘工具’，不过是我们拼尽全力挣扎、极尽升华、拼命向上爬的依仗罢了。

他们眼中的随手为之，却是我们穷尽一生要抵达的目标——

说到底，我们只是他们为博一乐，随手调制出来的作品而已。”

“或许这就是世道，上层因某些高位存在拍脑袋做的决定，下层却只能拼命去揣摩、

甚至曲解其本意，在泥沼里挣扎！

既成了上层达成目的的棋子，也想着为自己捞上一笔，我们这些人，大抵都是这般心态。

他们还会借着作者为了推进剧情，写下的那些逻辑不通、满是漏洞的地方动手，

修复那些bug让世界正常运转的同时，把自己的私货、想算计的心思全都掺进去！”

枫的话音刚落，钱尘的话语又像一盆冷水迎面浇下，直白又残酷，将那层遮羞布撕得粉碎：

“在高位者眼里，我们所有的努力，不过是蚂蚁搬物、朝生暮死的寻常日常；

可对我们而言，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穷尽一生也要活下去的本能，

更是那些既得利益者，拼死也要攥在手里、互相算计的筹码！”

枫沉默了半晌，指尖微微发颤，终究还是憋出了一句最核心的追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最后的希冀：“所以，果位是真的吗？”

这是枫的疑惑。

毕竟眼下发生的种种事端，皆是作者为了折磨老乡刻意为之，

对方抛出丰饶之主的位格，引得众人拼杀争夺——这对于他们东方玄幻的世界而言，便是果位。

“保真，当然保真！”

“最初达成三大唯一性合一的存在，早已立下了榜样，后世者便纷纷效仿！”

钱尘见枫似有不信，正要说起自己昔日顶头上司无魇灾灵，

在第四卷魔兽争霸的舞台上，被那位三大唯一性合一的存在肆意揉捏黑历史，

以及那位第一个成就三大信息唯一性合一的无尽怒火-泰坦巨人的丰功伟绩，便被枫打断。

“前辈，停停停，我信了。

但我很好奇，你不是说过这轮回的核心锚点是帝木吗？

可那位慈母，她想要的也是帝木！

所以咱们这最后一次轮回，难道是要决战那位慈母，阻止她抢走帝木？”

枫对钱尘所说的信息唯一性一事深信不疑，

并非不愿知晓那些过往，只是知道再多，也解不开眼下的困局。

而如今四大支柱尽数叛变，皆成道反，这又是最后一次轮回，

她难免猜测，此次终究是要对上那位欲成三大唯心合一的慈母。

“啊，并不是！

你忘了我们《素商归梦》的最初剧本了吗？

帝木的核心浮木，接受了十大妖王的献祭，这才拥有了帝木以及拥有了祈灵之力，

以及英魂之刃的规则。

但那位想要成就三大唯一性的慈母，根本不需要如今的帝木，她要的是帝木诞生之前的原初锚点——扶木！”

“她要利用扶木，栽种出属于自己的丰饶建木。

所以她会借打破剧本的能力，穿梭回素商归梦的原初故事剧本里，

从时间长河中窃取帝木诞生的关键支点，也就是当年扶木的献祭现场。

她要替代那十大妖王，将自己的新生权柄，以信息唯一性的形式融入其中，

先抢先凝聚出丰饶之主的部分位格，随后便要与另外两位开启神战，争夺他们的信息唯一性！”

“啊？还要开启神战争夺？

那她难道不能直接借助扶木，成就丰饶之主的位格吗？”

枫满心疑惑，脱口问道。

“嗯，我不是说过吗？

三大信息唯一性合一，方能成就真正的丰饶之主。

对了，我倒忘了说，这位慈母执掌的是新生的唯一性。

她如大地慈母，怀拥春回万物，能让历经死寂枯萎的嫩芽重获新生。

而她要对付的另外两位，一位是执掌翠绿权柄的洛神·翠微新韵，

她代表的是生物与植物生长过程中，为了存活必须掠夺养分的残酷竞争，

是掠夺的唯一性；

另一位则是自翠暮回响系列权柄中衍生的灰翳之主，

代表着枝繁叶茂的翠绿之下，那隐秘的腐朽与枯萎，是枯萎的唯一性。”

“祂们三位必将展开一番角逐，谁能率先占据业位，

杀掉其他两位，将三大唯一性合一，谁便能成为真正的丰饶之主，

执掌融合了新生、掠夺、枯萎三重本源的信息唯一性！”

“所以，这是扶木争夺战？”

枫扯了扯嘴角，说了个冷笑话，毕竟扶木与浮木本就是谐音。

“谐音梗是要扣钱的！”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

“你问我怎么办？

你是直接说懵了？

我说了这么多事，你问我怎么办？

你不是说你隐藏的使命，就是去妖域找你师哥吗！”

钱尘看着迷茫的枫，心里暗骂，

他妈的枫刚才说了那么多，还以为她彻底觉醒，找准了前行的目的地，结果现在反倒来问自己，

他奶奶的，当初不是她亲手揭穿了一切，还说要打断轮回的吗？

“抱歉，事实上我那也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因为头上这顶冠冕，那些找到我的说辞，全都是解释这冠冕的来历，还有我自身的本命能力。

我其实已经预见了最终的结局，只是我不想去触发那场结局。

因为直到这时我才明白一件事！

他去的，

曾经我以为，那个坏女人就是我的结局，

一个欺负师哥的恶毒小师妹!

一个温暖人心的师哥!

而我注定要我死在他怀里，成为他一生的痛。

可突然听闻前辈你说，罗刹之灵的继任者罗小枳轮回失踪，我才发现另一件事

——先前你说的，有没有可能这次前往太虚幻境，本来就是个阴谋？

一旦我踏入那里，太虚幻境本就是帝木空间与其他世界交叉诞生的往事之影，

若有人在往事之影里把那层屏障开一道缝，我岂不是会直接被传送离开帝木世界，带着重要的信息逃离这里？”

枫说出这个猜测，同时指着自己头上显化出的斑驳冠冕，似是要印证自己的想法。

“这不是帝木冠冕，不对，这是道果的雏形！”

钱尘不顾形象，直接凑到枫的头顶仔细观察，

目光死死锁着那顶冠冕，指尖刚触到纹路，便惊得收回手，

“丫头，先跟你掰扯清这俩根本的东西！

业位，是人从大道里硬扯出来的规则锚点，抓着它，才算摸得着大道的边；

道果，就是借着这业位，以自身灵性凝出来的专属权柄。

业位是根，道果才是自己攥在手里的实货！”

他又戳了戳枫头顶的冠冕，语气又惊又叹：

“这帝木，本就是英魂之刃规则集的祈愿之力本源，造这东西的，就是玄穹天帝！

那家伙野心吞天，竟直接把虚无的道果和业位简化，硬生生凝铸成了冠冕——

只要戴上这冠，便能直接执掌大道权柄！

只不过这权柄全封在冠内，是未被开发的本源，

而这一切的开端，就是四时节气系列冠冕。

这系列本就凝出了春夏秋冬四大冠冕，各掌四季本源力量，

想来玄穹天帝还不满足，借着帝木的祈愿之力，再造出代表业位的冠冕，

一心要把大道权柄尽数攥在手里！

而且这冠冕邪性得很，或许与冠冕对应的道果，就是戴上冠冕的存在本身，

或许这冠冕本就是道果。

但不管道果是什么，冠冕本身永恒不变，

这世上一定有最初的那顶本源冠冕，

说不定玄穹天帝还藏着一手，难怪祂要用自己的分身与天歌，顶替波塞冬的四时节气皮肤冠冕冬旌卷雪的位置，

原来祂是借助冬的业位，创造出了那最初的冠冕。”

枫听得一愣，当即掏出手机划开屏幕，举到钱尘面前反问道：

“前辈你说的是游戏里的设定？

可咱们这世界对应的四时节气皮肤根本不是这样啊！

春天是幻卡魔女的春山如笑，

夏天是狂蝠女王的夏水流萤，

秋天是绯雨剑星的秋刃悬霜，

冬天是玄穹天帝的与天歌。

而且你看，夏天的皮肤压根就没有冠冕，冬天的与天歌也只是件披风而已！

波塞冬的那套冬旌卷雪皮肤早就成了无限宝典里的皮肤，跟四时节气冠冕半点关系都没有。”

钱尘瞥了眼手机屏幕，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教育道：“这就是你的局限性！

你只看表面的游戏设定？

就像狂龙魔宴的祖龙，

咱们这边根本没归到任何皮肤系列，可国际服里它有对应的名号，

只是没被整合罢了。

当然这也跟端游、手游的国服、国际服划分有关！

有些东西不是没成体系，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被拆分了，可它真实存在，就证明这系列本就完整！”

训完枫，钱尘指尖摩挲着下巴，眼神骤然沉了下来，语气里的漫不经心尽数褪去，

多了几分刺骨的凝重：“而且依我猜测，这冠冕实验只是玄穹天帝的第一步，

那家伙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这冠冕看着是直接承载了大道的权柄，可想要动用这份权柄，

自身必先拥有不朽金性——这东西本就不是谁都能碰的，

一般情况下，唯有方世界的五阶灵能者，才能戴上冠冕，短暂借用到冠冕带来的大道权柄。”

他顿了顿，指尖点了点枫头顶那半块瓜苗似的冠冕，声音压得更低：

“若修为没到五阶灵能，硬要戴冠冕动用权柄，最后只会被冠冕的力量反噬，化作一缕灰烬。

更让我觉得不对劲的是，我还有个猜测——这冠冕，恐怕本就是个收割金性的存在！

冠冕本身算是业位的凝化物，可道果本是修士单以自身金性、凭半生经历凝聚而出的，

本就该由自己掌握专属的大道权柄。

可很显然，若是持有者自身扛不住冠冕的力量，掌握不了这份权柄，

最后只会被冠冕反过来吞噬，连带着自身的金性，都会成为滋养冠冕权柄的养料！”

话落，他又抬手指了指枫头上的冠冕，沉声续道：

“你头上这玩意儿，就是顶不完整的冠冕，这顶冠冕，说不定还有另一重身份，或者藏着配对的另一半。

但这些都是猜测，玄穹天帝的算计深不见底，一切的答案，都得等你找到你师哥，才能彻底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