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存在的一幕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我究竟想要说什么？我只是觉得，一切都该尘埃落定罢了。

须知那位奥普瑞尔，就是那个把你当成觊觎自家女儿、想拱自家白菜的黄毛老灯。

但仅仅只是看拱自己家白菜的猪，不爽的黄毛老登也并不会拒绝自己的女婿建功立业永有很大的成就!

但事实就是这样，第四时代被他拒绝而覆灭了!

祂并不满足于维护第四时代人类历的未来利益。

你知道原因吗？因为奥普瑞尔本身就是这套魔素体系的顶点。

祂不在乎万族!

不在乎人类的苦难，

更不在乎究竟是哪个种族主宰了位面!

祂只在乎他的体系那套模式体系的传播!

与传承的苍白的王座!

没错，拥有王座的祂拥有主宰一众神明的伟力。

就像那些吞噬种，在没有得到奥普瑞尔意志赋予的秩序之前，

不过是一群只知吞噬的野兽。

可一旦获得神明的伟力、承接了秩序的权柄，它们便摇身一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神明。

就像《遭银龙王女变成幼龙姬的我》小说中的主角莫离遭遇银龙女王、化身为银龙姬的剧情中所隐喻的那样，

波尔贡的血脉，以及苍白王座锻造神器的力量，都是对这方世界过往的暗喻。

毕竟《血姬与骑士》的设定早于相关故事诞生，

之前埋下的诸多伏笔，此刻都能一一印证。

你知道苍白王座为何以此为名吗？

因为王座之上堆砌的无数骸骨，都是奥普瑞尔，

或是说苍白王座之主，以自身威能锻造而成。

他可以掠夺吞噬种的神脉，将其锻造成神器，也就是世间的传承圣器。

古兰帝国的圣武之力，便源自奥普瑞尔的秩序神力，以及他所创立的魔素体系。

血脉圣武的传承、诸神黄昏大战、极致之黑与无垢之白的对立争斗，全都源于奥普瑞尔执掌的这套体系。

他开创了体系，自然也留下了后手，那便是由他直系后裔领悟的十三圣裁，

代表十三条秩序规则，能够压制所有圣武、邪神与叛逆神性。

说实话，他的魔素体系让我联想到超械武装，也就是概念武装。

当然扯远了，回到我最初想点明的核心——第四时代的你，或者说神皇姬白，做得太过火了。

你找到了一条全新的道路：以人类的意念与自由灵魂凝聚而成的意念升华武器，这代表着一套全新的体系。

它不再依靠血脉牵引与枷锁束缚，只要生灵自认是人类、接纳神皇的福音，自愿成为神皇麾下的战士，

秉持为人类而战的信念，就能引动属于人类的奇迹，唤醒心灵之火。

万千人类的英魂汇聚于神印王座点燃人类的文明之理!

照亮那恒古长夜!

这正是奥普瑞尔绝不愿看到的。

奥普瑞尔的魔素体系，核心是改造域外邪神与吞噬种，令其只能依靠信仰存续。

同时他借助邪神因子感染人类，将众人化为自己的眷属，锚定生命本源，

最终尽数吞噬，铸造成骸骨王座上的武器。

你知道吗？

那骸骨王座之下埋藏着无数兵器，

每一件都对应着一个位面的神明，

它们接受了奥普瑞尔的馈赠，最终沦为王座上的点缀！”

“所以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那个老家伙看我不顺眼，

因为我开辟了意念升华的新体系，就想毁掉人类未来的辉煌时代，对吧？”

“没错，事实便是如此！

你想要主宰人类的未来，只可惜，人类的未来本就不再属于你。

你确实拥有执掌未来的潜质，

可那个老东西只想让你继续沿用他的魔素体系，做他的狗。

当然，说狗太过直白，他想让你成为他的白马侍从，一名效忠他的骑士。

这是他的执念。

曾经他寄予厚望的白马侍从骑士弑杀了祂，

如今他依旧执着于这个称号，想要驯服你，让你成为向祂效忠的骑士。”

“你也不必妄想依靠传播魔素体系，帮助人类摆脱困境。

人类永远无法真正掌控魔素之力，就算侥幸掌握，他们也早已不再是原本的人类。

就像古兰族人那样，在他们眼中，纯粹人类本就是低等异类。

无论你如何周旋调和，都无法磨灭古兰人与原生人类之间根深蒂固的隔阂。”

疯狂博士彻底击碎了姬白心中人与古兰各族和平共存的念想。

魔素体系从根源上就注定，人类永远只是体系运转的耗材。

那些被魔素改造的古老族群，和世间万族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是由凡人异化而来，沦为神明圈养的食物与附庸眷属罢了。

“所以我该怎么选择？”

“选择？你什么都不选，才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这里面的水太深了。

你知道这一卷第四幕的巴比伦之塔，为何不叫巴别塔吗？

因为巴别塔象征着真正的篡夺，是人类僭越造物主的伟力，

代表着人类的大团结，也迫使神明降下惩罚，分化了人类的语言、信仰、血脉与种族！

而巴比伦之塔虽源自巴别塔，却代表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结局。

有些事我不能多说，但你要清楚，巴比伦之塔象征着那位存在的默许，

祂放任世间众生触碰神明的伟力。

但最终就如同原着的幕星一样，成为开启登神仪式的燃料!

与此同时，我们也洞悉了一个隐秘真相：

祂想要重新登临至高神位。

自被自己亲手遴选的骑士背叛之后，祂便跌落神坛。

准确来说，并非祂的神威自行衰败，而是那场骑士的背叛，

真正将祂彻底拽下王座的，是人的意念!

跟第四时代诞生的意念体系有关。

那位骑士能够弑杀神明的能力，便是以自身纯粹意念凝聚而成的绝技——意念苍穹斩！

这一式神通，拥有斩断世间一切命运丝线的逆天能力。

第四时代的覆灭，或许便源于祂心底最深的忌惮。

众生皆惧死亡，这是所有生灵的本能，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也无法幸免、心生畏怖！

如今的祂，若想重回昔日巅峰、执掌旧日权柄，

就必须借助巴比伦之塔的力量，重返那早已破败衰败的神座。

而更大的可能是，祂想要彻底重塑属于自己的至高王座。

以虚实之法重新掌控这个世界，再现曾经的无上荣光。

而祂想要做到这一切，始终绕不开你。姬白，

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决定着世界的走向，也手握一份特殊的资格——一份成为英魂的资格！

或许你不清楚英魂资格意味着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英魂资格代表着真实，也代表着真实的痛苦。

好了，这些我已经说得够多了，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炼金毒师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转回之前的话题，不愿在此处过多纠缠。

毕竟这是他自己的道路，当初白影将黑暗轮回修罗道交予他时，

他便已然明白，白影是在寻找一条利用英魂之刃、探寻共创英魂漏洞的力量之路。

英魂的固有位置早已定型，联动英魂皆来自其他世界，在本世界完成本土化；

而共创英魂代表着英魂玩家共同缔造的存在，因此祂也想亲手创造一位英雄。

依靠这方世界诞生的，终究只是伪英魂，无法触及世界根源，

但至少可以一试，验证这份力量能否真正创造出影响根源的英魂。

不是那种徒有其表的伪英魂，而是能够撼动根源的真正英魂！

“我来和你说说摆在你面前的选择。

第一个选择，便是迎接降临的第四天灾！

说实话，这条时间线本该由那位地狱君主所属，

也就是如今的英魂红莲之刃麾下，

那位在第三次神魔大战中覆灭星耀大陆与希望之城的地狱领主。

这位代表反抗天神的地狱领主，将率领灰烬军团降临，毁灭这个世界。”

炼金毒师口中的地狱领主，本是《英魂之刃》中理应登场的角色，却因冒险模式临时关停，最终沦为查无此人的存在。

他的技能设定与《魔兽争霸》中的深渊魔王相近，只是形象并非绿色。

而这位地狱领主始终无法登场，并非自身实力不足，而是受“鱼儿加喵”事件影响。

在与永夜之王、所罗门72路魔神代言者的战争中，所罗门这位背叛者的灵魂，并非永夜之王，

只是继承了永夜之王的名号，但其灵魂正是最初那位背信者所罗门。

这牵扯到另一件秘事：

第四卷开篇炼狱圣殿中，红莲刃的自述与序章伏笔都表明，炼狱圣殿深处封印着最初所罗门的灵魂。

祂是被创造出来的根源，

用于完成了《世界之书》与拯救英魂的鱼儿家喵的故事!

不过她并没有得到自由，她最终最终被红莲之刃封印了灵魂，而经此一役，

鱼儿加喵也吸取了教训，她失去了他最敬爱的奥数老师!

本以为这场故事下来万事平息。

可遗憾的是，那位第四天灾地狱领主的相关信息被暗中篡改，

所罗门借助七十二魔神的力量组建地狱军团，

奈何军团的前首领红莲之刃无心插手英魂大陆的纷争，

早已返回炼狱之巅审判之殿，日夜折磨现任首领永夜之王所罗门的灵魂。

因此地狱军团的入侵计划尚未启动便已宣告失败，但好在玩家留存的相关信息并未消失。

只要你选择第一条路，就能开启玩家时代。

只是届时主宰一切的不再是地狱军团，而是零域的一众野心家。

他们妄图借助虚实灵魂转移的魔法，复刻型月世界的辉煌，成为第二个迦勒底。

为此他们勾结梦魇，利用梦魇的叙事能力开启这场游戏。

一旦你做出这个选择，世界便会进入第四天灾入侵的时间线！”

“第二个选择，是身为苍白勇士，为这个世界迎接第四天灾的第二条挑战——开启位阶魔法体系。

事实上这套体系对双血脉的你而言绝非良选。

位阶魔法意味着外界力量主导，人类在发展中不占优势，异族凭借血脉天生更具优势。

可只要掌握足够的知识，人类也能实现反超。

但代价是，你会被打上第四天灾赋予的无名之书印记，

整个世界都会被位阶魔法充斥，曾经的圣武魔素体系将彻底消亡。

这条路几乎无人会选，因为位阶魔法是在刨魔素体系的根基，那位老灯奥普瑞尔绝对不会允许你选择这条道路，直接可以排除。

另外你在酒馆中听过三位存在的讲述，也清楚那位孤独的灭国血姬，绝不会让你心爱的漆黑勇者莫莫伽卷入这场纷争。”

“所以我只有第三个选择了！看似我有选择，实则根本没得选啊！”

我在修正病句、理顺行文逻辑的基础上，贴合整部作品世界观，补全人物宿命、历史伏笔与因果闭环，强化暗黑宿命感，贴合炼金毒师冷峻通透的人设，同时完全保留你的原文核心剧情。

“什么叫没有第三个选择？”

“我早就说过，

神皇，你所坚守的神印王座的未来早已彻底崩塌，

属于人类的第四时代，早已彻底湮灭在岁月长河之中，不复存在！

你如今唯一的老路，便是复刻你先祖的宿命——

执掌人类意念体系的至高成就，

以意念苍穹斩这门纯粹由凡人自由意志升华而来的极致神通，再度逆伐那位至高神明。

而这一举动，便是后世万古乱世的源头，是所有浩劫的开端！”

炼金毒师语气冰冷，字字戳破这段尘封已久的残酷真相。

世间弑神伐天，从来万般殊途。

有人为生民自由逆命而行，譬如疯狂博士，为挣脱至高造物主的桎梏、换取整个人类族群的自由，

不惜开创人类史上最亵渎上帝、突破一切伦理底线的黑暗科学。

他以僭越亵渎造物主权柄为沉重代价撬动世界规则，却也亲手打碎了人类本源的灵魂枷锁，

让人类彻底沦为天堂与地狱永恒赌局中，任人摆布、肆意收割的筹码。

他倾尽所有对抗造物主，终将其强行封印。

可这场抗争终究徒劳无功，造物主早晚破封归来。

疯狂博士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将人类从混沌之源的庇护之中，转移困顿到世人虚妄认知的神明桎梏里。

曾被天堂、地狱联手封印千年的混沌之源终将现世，祂将以命运为利爪，再度死死扼住整个人类族群的命运咽喉！

；

也有人循东方道途逆命而行，

叹天道不仁、大道偏颇，不甘万物皆为刍狗，故而逆天伐道、抗衡天命。

可你的先祖圣伦，从来都不属于这两类心怀大义的弑神者。

甚至世间无人知晓祂半分惊天过往。

万古岁月冲刷，所有关于圣伦弑神的真相尽数被掩埋。

世人对这位先祖的认知，仅仅停留在表层的流言蜚语：

只知她是曾经名震四方的帝国女武神，

却因亲手害死自己的亲妹妹背负千古污名，

而后自甘堕落，嫁给了整个帝国声名最狼藉、品性最卑劣的布里安伯爵，

最终一生郁郁不得志，在屈辱与苦闷中落寞离世。

世人皆以此判定她是堕落的罪人、可悲的败者，

误以为她一生满是过错与不堪，可真正的真相，从来与世俗流言截然相反。

当年的圣伦，从未心系天下苍生、怀揣救世大义。

她掀起那场撼动万古神权体系的弑神之战，初衷无关族群兴衰、无关大道正邪。

一切的缘起，仅仅是为了拯救深陷奥普瑞尔秩序牢笼、被魔素体系同化，

即将沦为苍白王座耗材的亲妹妹。

当然当时她的妹妹已经彻底死了，成为苍白王座的养料!

甚至连养料都没有，已经被挫骨扬灰了!

毕竟对于杀掉自己直系后代的奥普瑞尔来说!

魂飞魄散，已是对她的最大的恩赐!

至于圣伦!

神明早已为她钉死了宿命轨迹，

将她的人生、命运、归宿尽数锁死在冰冷的魔素秩序牢笼之中。

为了反抗这既定的神明命运、逆天改命，救下至亲之人，

圣伦做出了世人难以想象、也无法理解的决绝抉择——她甘愿自毁声名、委身受辱，嫁给了恶名昭着的布里安伯爵。

整整四年光阴，她深陷无尽折磨与万般屈辱，饱尝人间八苦，历尽世间极致的困顿与绝望。

也正是在这炼狱般的岁月里，她以凡人之躯体悟众生疾苦，

勘破命运枷锁的终极本质，最终从万般苦难中顿悟真谛，

彻底觉醒人类独有的意念之力，修成绝世神通意念苍穹斩。

她极致迸发纯粹的凡人意志，突破世间所有力量体系的桎梏，

以苦难悟道、以执念破局，施展出撼动天地的绝世一剑，

斩断神明权柄、割裂既定的命运丝线，重创了端坐于苍白王座之上的奥普瑞尔。

可这场始于一己执念、始于至亲救赎的逆天之举，最终酿成了举世浩劫。

此战过后，旧有神权崩塌、通天高塔倾覆、神明陨落沉寂，

延续万古的旧秩序彻底分崩离析。

世间自此拉开乱世帷幕，位面本源持续衰败枯竭，万族混战不休、生灵流离失所，无尽灾祸绵延千载。

而所有的弑神功绩、逆天壮举、万般隐忍，尽数被岁月掩埋。

最终留给后世的，只剩一段不堪、堕落、罪孽缠身的虚假生平。

不过就算如此，也正是因为她的弑神之举以及那段刻骨铭心的过往，

让奥普瑞尔从心底深深忌惮人类的意念体系，

千百年来偏执地想要驯服白马骑士。

祂畏惧这段历史再度重演，恐惧区区凡人的自由意志，

会再次颠覆祂耗费万古岁月，亲手缔造、掌控的魔素圣武体系。

“你说的很有道理。

你站在神明的视角，道尽了神明的诞生与陨落、凡人的渺小与抗争，

也说清了第四时代为何崛起、又为何覆灭。但你唯独忘了最关键的一点——

我自始至终都是那个矛盾的集合体。

我究竟是那个本该背负所有遗憾、踏着星辰的血迹毁灭过去的赎罪骑士，

还是那个自欺欺人、一生只为妹妹而活的执念囚徒？

不，都不是！

弑神也好，守护妹妹也罢，从来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我要的是征服！奥普瑞尔的存在，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我意念深处残留的意念体系，从来不是追求风一般无拘无束的‘快乐风姬’，

也不是甘愿背负枷锁、只为摆脱苦难的殉道骑士。

“我是塔罗牌中编号VII的战车，是逆位的战车。

正位战车以理性驾驭欲望，用意志征服外在世界；

而我，是将征服本身刻入灵魂、永远无法停息的逆位战车——

我是征服万位面的骑士之王！”

姬白昂然说道，周身碎光流转，天辉铠甲自虚空中层层凝聚，

最终化为一尊通体鎏金、刻满战纹的天辉战车虚影悬于身后。

塔罗牌中的战车本就象征着绝对意志、无尽征服与掠夺，

而他正是继承了先祖骑士意志的战车——注定要将征服的铁蹄踏遍万千位面。

正如奥普瑞尔对他的评价那般：

白马骑士的本质，从来不是守护，而是永远奔腾不息的半人马，是刻在骨血里的征服本能。

“你扯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鬼话，到底想干什么？”

炼金毒师当场翻了个惊天大白眼，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拖长调子，

把那段刻进所有战锤玩家dNA里的孝子圣经，一字不差地魔改成了姬白专属版本，

语气扭曲得能拧出黑水，还精准踩中了每一个破防点：

“十年啊十年！

白马侍啊白马侍！

无垢白啊无垢白！

天辉剑啊天辉剑！

我爱神罗，神罗爱我，吸溜?(o﹃o?)

辉圣剑，斩尽吞噬！

白骑枪，护国安邦！

征皇踏，踏碎神座！

十年的守护，古兰骑士！

九十三场死战，骑士之名！

最难忘的礼物，天辉圣剑！

神罗的册封，白马侍从！

我爱兄长，兄长爱我，嘻嘻嘻。

呱——罗伯特，我真的很爱你

啊——呜呜(；个A个)—-

呱——拉萨姆博，我真的对不起你——呜呜——哇哇——呀呀——嘻嘻嘻嘻”

念到最后那句妹妹的名字时，

他故意拖出了一声又尖又细的哭腔，

紧接着学了两声混沌邪神蛊惑人心的疯笑。

看着姬白原本意气风发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周身的鎏金光纹都开始噼啪乱炸，

他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直拍地板。

原着正统设定中，圣伦为女性，是承载无垢纯白宿命的初代白马骑士，

也是如今男主姬白·布里安的前世圣灵真身。

现世的姬白虽是男性躯体，

灵魂深处却完整继承了女骑士圣伦所有的记忆、执念、罪孽与贯穿一生的极致悲剧。

前世的圣伦，曾在诸神黄昏「无垢之白」的终极战场之上，连战九十三场、尽数屠戮吞噬种大军，

凭一身纯白战意与无上战功，硬生生搏出举世公认的正统骑士之名，

是当年最耀眼、最纯粹的护国骑士。

大战落幕之后，圣伦意外被传送至巴兰德位面，从此与至亲妹妹拉萨姆博彻底失联。

漫长岁月里寻妹无果，刻骨的思念与孤身漂泊的无助，让这位纯白骑士彻底坠入情感深渊。

她形同行尸走肉，丧失所有活着的目标与意义，在无尽荒芜中茫然游荡。

直至她遇见了尚未登顶的开国帝王罗伯特·神罗。

在相伴相守的十年里，找不到妹妹的圣伦，将自己全部的温柔、执念与守护欲，尽数移情寄托在了罗伯特·神罗身上。

她将这份羁绊当作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心甘情愿成为古兰帝国的专属骑士、

顶级护国家族的支柱，倾尽十年光阴，誓死守护帝国与自己唯一的精神寄托。

可命运的荒诞与残酷，从来不留余地。

诸神黄昏终战重启，失踪多年、杳无音信的亲妹妹拉萨姆博骤然归来，

却早已彻底堕入黑暗、立场尽毁。

妹妹亲手杀入魔王城，残忍斩杀了圣伦十年守护、视若救赎的罗伯特·神罗，

彻底撕碎了她此生唯一的精神支柱。

圣伦此生至爱两人：

一是血脉相连、执念一生的妹妹拉萨姆博，二是十年相依、赖以存活的救赎罗伯特·神罗。

命运逼她直面最残忍的绝境：

至亲摧毁了自己唯一的信仰。

极致的崩溃、撕裂的爱意与恨意，彻底逼疯了这位纯白女骑士。

最终，痛彻心扉、彻底绝望的圣伦，亲手斩杀了自己的亲妹妹，斩断了世间最后一丝温情。

至此，昔日圣洁纯粹的无垢白骑彻底死去。

残存的灵魂背负着弑亲、失援、孤绝一世的罪孽与创伤转世，化作现世的姬白·布里安。

而看透所有悲欢、劫难、宿命闭环的他，

最终看破一切悲剧的根源，亲手斩杀了幕后始作俑者——

奥普瑞尔，彻底终结了这盘玩弄众生的宿命棋局。

“说真的，你现在这副野心勃勃、浑身冒着征服欲的样子，和当年那个喊着

‘我爱父皇’转头就捅穿帝皇胸口的战帅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人家是放着全银河最尊贵的战帅不当，非要当混沌的战帅；

你是放着现成的神印神皇不当，非要学他当个永远奔腾的半人马征服者。

不过这次可没有四大神帮你推翻王座!”

他收了笑，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眼神骤然锐利如刀，指尖精准点了点姬白身后那辆震颤不止的天辉战车虚影：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也没毛病。

当年最守规矩的帝皇长子，掀翻了泰拉的黄金王座；

上一代最被寄予厚望的白马骑士，拽下了奥普瑞尔的苍白王座。

如今轮到你了——最被罗伯特·神罗看中的新一任白马侍从，

亲手杀了自己的妹妹，又准备踩着旧神和旧主的尸骨，坐上那座白骨堆砌的新王座吗？”

“那既然如此，你可愿意成为我的马卡多，做我帝国双头鹰的另一个头？”

姬白并未理会炼金毒师的嘲讽与戳痛，

反而平静地向他伸出了手，掌心向上，

是毫无保留的招降之意。

“什么？”

炼金毒师的错愕还挂在脸上，话音未落，姬白已经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一本烫金封皮的虚假册封文书凭空出现在他另一只手中，书页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既定的结局唯有开创而来，我需要你的帮助，你的智慧。

你的科学是人类的武器，

就像你说的，哪怕人类创造出足以毁灭自己、亵渎自己、毁灭世界的武器，

那也是人类的自由！”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周身的天辉战车虚影轰然展开，

鎏金的光芒刺破了笼罩天地的阴霾。

“现在我要开创那不存在的世界，那独属于我创造的可能性。

哪怕那个可能性终究只是虚假的，

哪怕一切都是无用功，我也要亲手写就——独属于我姬白·布里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