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说好当奶娘,谁料满京权贵皆发狂第84章 现在求饶?晚了
《说好当奶娘,谁料满京权贵皆发狂》

第84章 现在求饶?晚了

小金鱼酱 · 2235 字 · 约 5 分钟

正文

桌案上的文书、笔架、镇纸落了一地。

狼毫滚到屏风脚下,墨盏倾倒,半盏浓墨沿着青砖慢慢洇开。

欢娘被他压在书案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面,身上的热意却一寸寸往上烧。

她想撑起身子,楼凛却按住她的腰,不许她躲。

“楼凛。”

她声音乱得厉害。

“你疯了,这里是书房。”

“嗯。”

楼凛低头吻她。

“爷知道。”

他知道,所以才更坏。

书房外便是廊下。

阿大就守在不远处。

只隔着一道门,一扇窗。

她若是发出一点不该有的声音,便像是能立刻被人听见。

欢娘越想越慌,手指抵着他的肩。

“我不要在这里。”

楼凛的动作停了停。

他垂眼看她。

灯火落在他眉骨下,衬得那双眼又黑又沉。

“真不要?”

欢娘咬住唇,她知道自己该说不要。

该立刻推开他,从书案上下来,抱着账册回清水院。

可是楼凛的手还扣在她腰间。

他的吻落在她耳侧,带着滚烫的气息。

她身子已经软了半边。

那些拒绝的话堵在喉间,说不出口。

楼凛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色又重了几分。

“阿欢。”

“想清楚再答。”

他说这话时,声音低得厉害。

不像威胁。

倒像是在给她最后一点反悔的余地。

欢娘胸口起伏得厉害。

外头风吹得窗纸轻响。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也听见他的。

很近。

近到彼此都藏不住。

半晌,她别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不许让人听见。”

楼凛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低笑出声。

“这算答应了?”

欢娘脸颊烧透。

“我没有……”

后面的话,被他重新吻了回去。

楼凛的吻这一次不急了。

他像是得到了她那一点不明不白的纵容,反倒变得更有耐心。

一寸寸吻过她的唇,吻过她颤着的眼睫,又顺着颈侧往下。

欢娘仰着脸,指尖抓住书案边缘。

书案被他方才扫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几张被压皱的纸,贴着她的手背。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文书。

也顾不得看。

只觉得那纸张凉,楼凛的手热。

冷热交缠,叫她整个人都像被困在雾里。

“别抓这个。”

楼凛握住她的手腕。

欢娘睁开湿漉漉的眼。

“什么?”

楼凛没有答。

他抬手抽下自己束发的发带。

墨发散落下来,垂在肩头,平日里那点漫不经心的锋利,忽然多了几分难驯的野气。

欢娘一看见那条暗红发带,便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不行。”

她立刻要收手。

楼凛却轻而易举扣住她。

“怕什么?”

“我不要。”

“只是绑一下。”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

“免得你又推爷。”

欢娘脸热得厉害。

“我不推你。”

“阿欢的话,爷如今只信一半。”

他说完,便将那条发带缠上她的手腕。

并不紧。

甚至还留了余地。

可那柔软的布料一圈圈绕上来时,欢娘还是觉得自己像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缚住了。

不是手,是退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暗红发带衬着雪白肌肤,艳得刺眼。

楼凛将她双手轻轻按到头顶。

“疼就说。”

欢娘眼睫颤了颤。

“你还知道问疼?”

楼凛低声笑。

“爷又不是畜生。”

欢娘想说,你也差不了多少。

可话还没出口,楼凛便低头吻住她。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往下,落到她衣领边缘。

那里的系带被他用牙齿轻轻一挑,松开了一寸。

欢娘慌得扭头去看门。

“门没关严。”

“关了。”

“窗呢?”

“也关了。”

“阿大……”

“阿大若敢靠近半步,爷明日罚他去马厩睡。”

欢娘被他堵得无话可说。

楼凛抬眼看她。

“还要找什么借口?”

她咬住唇,不说话了。

楼凛便低头,将她所有没说出口的话,一点点吻散。

灯烛在案边跳了一下。

她的影子落在屏风上,被他的影子笼住。

宽大的衣袖垂落下来,像一片被揉皱的云。

欢娘起初还记得自己在书房。

记得外头有人。

记得自己今日还没核完账。

可楼凛贴得太近。

近到她渐渐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剩下腕间那条发带,身下微凉的书案,还有他一次次低声唤她。

“阿欢。”

“看着我。”

欢娘不肯看。

她把脸偏到一旁,眼角被逼出一点湿意。

楼凛俯身去吻。

吻掉了,又有新的泪落下来。

“哭什么?”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欢娘断断续续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你欺负人……”

“嗯。”

楼凛竟然应了。

“爷就欺负你。”

他说得坦荡,手上却放轻了些。

欢娘被他弄得又羞又恼,偏偏发不出火。

她的手被发带缠着,不能去推他,只能蜷起指尖,抓住虚无的空气。

书案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欢娘立刻咬住唇。

楼凛低头看她。

“不许咬。”

她不听。

下一瞬,楼凛便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松开。

“咬破了,明日怎么见人?”

欢娘眼中含着水光,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那你就放过我。”

楼凛目光暗沉。

“现在才求饶,晚了。”

他低头,在她耳边道:

“方才不是还拿三成利糊弄爷?”

“账不是算得很清楚么?”

“现在再算算。”

“爷这一回,该讨多少?”

欢娘被他说得羞耻极了。

她偏过脸,不肯答。

楼凛便偏要逼她。

“说。”

“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欢娘呼吸细碎,眼前灯影重重。

她几乎觉得自己像被卷进一场潮里。

潮水拍上来,又退下去。

每退一次,她便以为自己能喘口气。

可很快,更深的浪又漫上来,将她重新淹没。

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哭出声。

那声音很轻。

像小兽被逼急了的呜咽。

楼凛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她。

欢娘眼尾湿红,发鬓乱了,衣衫也乱了,手腕被他的发带缠在一起,整个人像一枝被雨压弯的花。

可她没有说不要。

也没有真正躲开。

楼凛喉结滚了滚,俯身吻她的眼睛。

“阿欢。”

“疼?”

欢娘闭着眼,半晌才摇头。

不是疼。

是太乱。

是羞,是怕,是被他逼到无处躲藏后的失控。

是她明明知道他危险,却还是在他怀里一点点软下来。

这才最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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