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一将功成万骨枯
山风淼淼 · 2422 字 · 约 6 分钟
修真学院,坐落在学宫的一座小岛上面,学宫内称为修真岛。
上岛要经过一座桥,或者是坐船过去。
岸边聚集了很多学子,都希望能进入修真学院。
那桥只有一根桥梁,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只要从桥上通过,就可以进入修真学院了。
坐船也可以,那船只有船身,没有船底,船身还有禁制,无法停留在船身上面,只能漂在船底。
可是,漂在船底,那就掉进水里去了,上不了船,要上船,必须是某些特殊的法身才行。
我们三人都没有法身,上不了船。
更加让我们难以接受的是,坐船还得花钱,还很贵,起码要上万灵石。
我们三人,只有张墉镛灵石最多,就算能付得起钱,也在船里站不住脚。
也不是没有学子坐船,我们就看到了一些学子坐船上岛,大多数学子都是老学子,只有少数新来的学子。
我们三人坐船的可能是没有了。
但是,通过桥梁,那也是非常的困难的。
不坐船,不通过桥梁,飞行进入修真学院,也是行不通。
有学子用法术飞过去,我们看到那学子已经飞到近前了,却折返回来了。
回来的学子垂头丧气:“学院设置了禁制,根本就飞不进去。”
然后,有学子就开始沿着桥梁进入修真学院。
然而,桥梁上面极其的光滑,还有禁制存在,只要稍微不小心,就会掉进水里。
那水也极其的诡异,一旦掉进去,就被水流送了回来,同时,被送回来的学子,一下子就变老了很多。
我们看了,不禁心惊胆战。
望着那只有一根木头的桥梁,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此时,有许多学子都放弃了进入修真学院,离开了。
张墉镛道:“咱们要是掉下去,会不会变老?”
我道:“要不你去试一试?”
温东原道:“咱们应该会先长大,然后变老。”
我道:“来都来了,咱们要不然去试一试?”
张墉镛道:“变老就变老了,大不了,多修炼几年。”
但是,我们三人虽然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动身。
一将功成万骨枯。
很多人能成功,是因为有无数人在前面趟过路,后面的人都知道怎么做是错的,怎么做容易成功。
众人在桥边观看着那些来来去去的修士,都尝试上桥失败了。
温东原叹息道:“没想到,上桥都这么难,更别说通过桥了。”
听了温东原的话,很多修士都退去了。
有修士道:“咱们道行不到家,还是回去修炼吧,等机缘到了,自会上岛。”
接着,又有许多修士飞走了。
有白袍修士道:“我从进入学宫学习以来,自知道有这桥开始,就没有听说过有修士能通过这桥。”
张墉镛道:“这座桥,给了大家希望,却也只是希望,永远无法达成的希望。”
白袍修士道:“大家还是回去修炼吧,等修炼达到法身境界,就可以乘船上岛了,不过,这时,也到了快离开学宫的时候了,在修真学院能学到多少,就看自己的悟性了。”
众修士听了,都极其的沮丧,又有很多修士离开。
虽然如此,还有上万修士站在岸边观看修真岛。
此时,那白袍修士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岸边找了一处地方,盘膝吐纳。
张墉镛道:“白袍修士,已经算是学宫学子的最高境界了,竟然也上不了岛。”
我道:“这岛是什么样的岛?”
温东原道:“上不去的人,都挤着想上去,说不定上去的人,都想下来。”
我道:“岛外面的想上岛,岛上的人想下岛,原来是一个困字。”
突然,那个白袍修士就全身爆发出灿烂的金光,足足用了一刻的时间,金光才收敛了起来。
白袍修士收功起身,吐出一口浊气,心情愉悦的道:“原来的一个困字,太简单了。”
说罢,他笑着摇摇头。
接着,这白袍修士飞到我们近前,向我们三人行礼道:“多谢三位师弟开悟。”
我们马上向白袍修士行礼。
张墉镛道:“我们也是瞎说的,师兄不必客气。”
白袍修士道:“我修炼到了关键时刻,只差一位修士在我旁边说出一个困字来,正好三位师弟在此论道,说出了一个困字,助我突破,我当然是要感谢的。”
我们三人恍然大悟的点头道:“原来如此。”
张墉镛道:“这都是师兄的造化,我三兄弟不敢居功。”
白袍修士道:“还是要多谢三位师弟。”
说罢,白袍修士向我们三人深深作揖,然后飞身而起,一脚踏进了河边的无底舟之上,飘然立在舟中,未掉落进水里。
无底舟轻飘飘的向着岛上漂去。
在岸上的众人见了,都惊叹不已。
我看着白袍修士远去,淡淡的道:“他不是说要感谢咱们吗?就拜了一下?就没有谢礼?”
温东原道:“张墉镛刚才不是说了吗?不必客气。”
张墉镛道:“我也是客气客气,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单纯。”
我道:“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特别是说什么困字,让人白嫖了机缘。”
旁边的修士道:“你们三个怎么是这种人?竟然还能来到学宫学习,这世道,什么人都有。”
另一人道:“没看见是三个小孩吗?不知道是哪家的纨绔子弟,得了祖辈的阴功,走上了修真大道,真是天公不公啊!”
和这二人一起来的人,都飞到了离我们远远的地方。
还是有人不断的上桥,确实有人能在桥上走一段时间,不过最后还是掉下去了。
我们三人面对着这两大难关,最后终于退缩了。
我们最后决定离开。
我道:“我不能白来,我要在桥上刻上我的名字:叶昊墟到此一游。”
张墉镛道:“那我就刻:张墉镛于此悟道。”
温东原道:“我就不刻了,我在旁边立个碑,上面写:温东原于此桥前无功而返,后来过桥的诸君,此桥不通。”
我道:“你这个办法好,估计那桥也刻不上字,咱们就找块石头,立在桥边,刻上自己想要说的话。”
张墉镛道:“这个办法好。”
于是,三块巨石被我们立在桥前,张墉镛的石块在左边,刻了:张墉镛于此悟道。
温东原的石块在右边,上面刻着:温东原于此桥前无功而返,后来过桥的诸君,此桥不通。
我的石块正好堵在桥口。
我在石块最右边缘写道:“叶昊墟到此一游。
然后,又在石块板面上的正中间写了一首诗,那是我在拓印符里面看到的一首诗:
泽国江山入战图
生民何计乐樵苏
凭君莫话封侯事
一将功成万骨枯
传闻一战百神愁
两岸强兵过未休
谁道沧江总无事
近来长共血争流
其实是我想到了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句话后,这首诗就从我的拓印符内飞了出来。
张墉镛和温东原看到后,都惊叹的无以复加:“叶昊墟,没想到你还会写楔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听了,一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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