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开始考试 两难抉择

“走了，收摊收摊，本小姐今天要吃两碗饭才够！”

“小姐，现在就走嘛，外面还有人在观望呢！”

顺着青黛指的方向，沈清辞看见的确还有不少人揣着手在这观望，但她却没有丝毫犹豫，将桌上的宣纸通通收了起来。

“机会并不是一直都有的，我给过他们机会，抓不住就不能怪我了，回家回家！”

沈清辞微微一笑，将小木箱抱在了怀中。

“风大人，让考生先行适应一晚，明日一早准时开考，对了，伙食不要太寒酸但也别太丰盛。这里很多人都是没吃过油水的，补大了可就焊在马桶上了！”

沈清辞的心思很是细腻，早已想到了这些细节上的问题，又仔细交代了风清扬一番后，她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天水坊。

“嘎吱……”

随着坊门的关闭，这片承载了无数人梦想的小天地，也渐渐归于沉寂，不过等它再次开启时，将会创造出大夏前所未有的奇迹……

“咚…”

当清晨的第一声钟鸣敲响，流云城也迎来了第一次殿试选拔。

当沈清辞踏入坊市中时，那些考生皆是眼神灼灼望了上来，满眼的期待。

“诸位，本官虽只是一介七品巡查御史，但我另一个身份，乃是大夏镇国公府上嫡女！”

“只要各位能被选中，我向你们保证会让你们走上仕途，不过丑话要说在前面，诸位既然受到了我的帮助，那就要遵守我的规矩，凡事从这里走出去的每一位官员，只要被我发现徇私舞弊，贪赃枉法，那么下场只有一个——死！”

“现在想要退出者还来得及，半刻钟后，开始殿试！”

沈清辞话音刚落，便有数名守卫奔波起来，将这个消息尽数告知给了众人，但直到时间到了，也没有一人愿意离开，比起以后的事，他们还是对眼前的东西更加在意。

“砰——开考！”

沈清辞见状也不再多说，重重拍响了惊堂木，声音洪亮有力，紧接着又连拍了第二下、第三下，直到将坊市的考生全部通知到，每次拍击的间隔也相差不多。

还不等惊堂木的声音消散，整座坊市便响起了沙沙的宣纸翻动声。

“风清扬，让你的人给我看住了，凡是徇私舞弊者，一经核实，斩立决！”

沈清辞倚靠在椅子上，眼神不停地打量着周围的考生，这次殿试若是能举办成功，说是她政治生涯的转折点也不为过，绝不容许一丝意外产生。

“是，请大人放心！”

风清扬重重点了点头，顿时觉得压力更大了，忍不住在各个考场之间巡查起来。

比起他的压力，那些考生身上的压力可就更大了，原本他们以为无非就是考一些四书五经，琴棋书画之类的，可等他们看到第一个题目时，顿时傻眼了一大半。

“如果你妻子与母亲一起掉进去溺水里，你先救谁？”

这几乎是一道送命题，无论怎么选都会有遗憾，但沈清辞要的就是这份遗憾！

“我很好奇，你会怎么选？”

白玉儿歪着脖子，眉头微皱，但却并没有想出个完美的答案，只好将目光望向了沈清辞。

“我么？”

沈清辞眉目流转，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坏笑。

“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选，才会说素水呀，毕竟我们一大家子都在北境，这种场景，遇不到哦！”

话虽这样说，但是她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理解。

“我觉得怎么选都对，看的就是他们心里更偏重与忠还是孝，救妻子本是不孝，救母亲本是不忠，忠孝自古难两全，这也是这道题的关键。”

“为忠者，可掌杀伐，投身军旅或者六部中的刑部，都极为合适；为孝者，可以让他做一个父母官，或者其他几部，都挺合适的！”

“那回答出第三个答案者呢？”

“那他就趁早给我滚蛋回家，尤其是那种说要一起跳河的，最是不行，当你有能力去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就一定要去做，若是被所谓的忠孝仁义束缚住手脚，就算做官也不会是个明辨是非的好官！”

青黛被她这一套说辞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理解，但她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小姐说的对！”

沈清辞却是笑得很开心，毕竟她是这次的出题者，她才不管对错呢，只要能让自己满意就行了。

她的想法并没有与在场多数的考生产生共鸣，很多人此时已经抓耳挠腮，不知该救哪个。

反倒是那位吴彦祖，却是答得很快，原因无他，他没老婆，自然就只剩了一个选择。

他不管出题者出于何种目的都会按照自己的现状做出回答，这也是沈清辞想要看到的。

当你被眼前的困境困住时，你往往都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但当你幻想着被层层迷雾包围时，那么无论怎么走，都将是一条错路。

时间缓缓流逝，沈清辞却依旧精神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到白玉儿的身影消失不见，还是青黛率先察觉到了异样，连忙跑上前来提醒了一下沈清辞。

“被人，叫走了？可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知。小姐，要不要让风清扬去查一查？”

“不必了，殿试为主，其他事情先放一放吧！”沈清辞眯着眼看了一眼场上的考生们，心里却升起了一丝淡淡的担忧。

“小白啊，小白，你可要做出正确的选择啊！”

能让小白不说一声就离场的，一定是关于那把剑的事情，但剑是真剑，人却是有点难猜呢。

沈清辞轻轻叩响桌角，动作很慢，生怕打扰到了考生，但心里却陷入了浅浅的沉思当中。

“看来北境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了，不知到底出现了多少变数呢！”

沈清辞眯着眼睛，心里却已经打起了算盘，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何事，但她知道，沈清欢不会输，这就够了。

至于那柄清风剑的主人到底是谁，看来也很快就有答案了……

“吱吱……”

日头高升，蝉鸣声渐渐从墙外的树上响起，让一些头脑发昏的考生也渐渐清醒了过来。

“大人，按照这种速度，恐怕要等到晚上才会有结果了！”

“本官可没说要等这么久！”

沈清辞环抱双臂，淡淡一笑:“除了题里提到的，本官还为他们准备了一道题外题，传令下去，一刻钟后，开始收卷，凡是时间到了还在答题者，皆视为作弊！”

“人生没有那么多的顺遂，意外才是重头戏，现在，该轮到他们为自己的犹豫买单了！”

当这则消息传入到众人耳中后，场上顿时响起了一片哗然，不过看着周围守军递过来的不善眼神，又都硬生生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