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吃醋了?
早优生 · 2395 字 · 约 5 分钟
她出来逛街,本是想给未来的兽夫买点见面礼。
毕竟还要人家帮自己安抚本源暴动,空着手总不太好。
可她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买什么?
“那我没见过人家,我也不知道买点什么。”温绒歪了歪头,“要不……就买领带吧。”
“就这条吧,帮我包一下。”顿了会,又补了一句,“再随便帮我包一条领带。”
店员点头,动作利落地将暗绿色领带收进纸盒,又从格子里取了一条一起包装。
两个纸盒,一深一浅,并排摆在柜台上。
“随便包?”秦勤看着那只深色的纸盒,语气里带着笑。
“嗯。”温绒理直气壮,“没见过面,选什么都是一样的。”
秦勤竖起大拇指:“看来你已经学会了驭夫之术。”
温绒接过两只纸袋,一手一只,拎在身前看了看。
左手是给王叔的,右手是给未来兽夫的。
“走吧。”秦勤挽上她的手臂,“再看看别的。”
“既然出来了,得给自己买点东西!”
两人乘扶手梯下楼。
楼层指示牌从雄装变成雌装,橱窗里的颜色从深色系渐次明亮起来。
温绒的目光被一抹红色拽住了。
橱窗里,一条红裙子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然后她拉着秦勤的手,径直冲进店里。
颇有点现代时跟经纪人在商场血拼的样子。
温绒指了指橱窗:“帮我取一下那条裙子,谢谢。”
“好的小姐。”
店员抱着红裙引着她走进试衣间。
超大型试衣间里,三面落地的镜子,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人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
秦勤在沙发上坐下,交叠双腿,手里端着店员刚捧上来的茶。
帘子拉开。
温绒走出来,站到镜子前。
红裙裹在她身上,腰线收得刚好,裙摆垂到脚踝。
秦勤挑了挑眉。
杯沿停在唇边,半晌没有放下来。
“怎么啦?”温绒转过身,歪着头看她。
“你是我见过的,穿红色最好看的雌性。”
两颗星球两辈子,无数的人,用一样的话称赞她。
琥珀色的眼睛笑弯成两道月牙。
她转回身,提起裙摆:“买了。”
秦勤和温绒在商场楼下分别。
“署里有事,我得回去了,下次再陪你逛。”秦勤摸了摸温绒的脑袋。
“好。秦医生慢走哟。”
银色的敞篷跑车驶出停车场,拐进主路,很快消失在车流里。
温绒拎着纸袋,正要往卫队的越野车那边走。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无声无息地停在她身前。
车身修长,漆面黑得发亮,车头那只金色的鸢鸟在日光下折出一道细长的光。
后座车窗降下,露出一双深绿色的线瞳。
“王叔!?”温绒的猫耳朵“蹭”地竖起来,琥珀瞳仁亮亮的,“特地来接我吗?”
“上车。”
府卫上前一步,拉开车门。
温绒一手拎着纸袋,一手提着裙摆,弯腰坐进后座。
人坐进去了,裙摆还留在外面半截。
她正要伸手去够,左侧的尉迟晦倾身压过来,替她将裙摆捞起,拢进车内。
“买新衣服了。”他没有立刻退回去,虚虚压在她身上。
怎、怎么还不走吗,王叔?
温绒忽然有些无所适从,视线没有着落地乱飘,呼吸也乱了几分。
“嗯。”
“很好看。”他夸道。
从司机还没驶近的时候,他就远远看到了穿着红裙的她。
似一朵盛放的玫瑰。
近看,更是娇媚万分。
尉迟晦就着这个距离,凝着她的脸,从眼睛,到嘴唇。
昨晚,是这张嘴,在他的脖子上反复留下印记。
也是这个距离,温绒看到了他脖颈间的痕迹。
星星点点,从喉结一侧蔓延到领口下方。
他昨晚要带自己去吃甜品的时候还没有这些的。
是见完自己后,又去见了别的雌性吗?
“王叔、”她抬手,轻推开他的肩膀,“太近了。”
这才哪到哪,昨晚比这可近多了。
“王叔的脖子……我是要有王婶了吗?”温绒的目光从那些痕迹上滑过,声音很低。
温绒攥紧那纸袋的提手,心口蔓延出一股酸意。
是酸吗,还是疼?好像还有点生气?
她不知道自己说出这些话时的情绪是什么,只觉得很别扭!
为什么王叔有了喜欢的雌性她会别扭。
怎么回事?尉迟晦皱起眉来。
她什么都不记得?她又什么都不记得!
真是给他气笑了:“开车。”
车子平稳地滑了出去,尉迟晦靠回座椅。
温绒把纸袋放在膝盖上,感知到了身侧之人的怒意。
把她和她的兽夫隔开来,却和别人芙蓉帐暖。
他生什么气?
她还没生气呢!
“这是买给王叔的。”温绒犹豫再三还是把纸袋递到他手边,“既然王叔有喜了,那就算作提前恭祝王叔的结契礼物。”
“那未免太过寒酸。”尉迟晦接过那纸袋,垫了垫,是很轻质的东西。
他把纸袋捏在手里,搁在膝盖上。
小家伙出门一遭,竟还给自己买了礼物。
心里是压抑不住的开心。
“我没钱。”她将脑袋拧向窗外,气鼓鼓的。
“王府缺你吃穿用度?”
他现在是开心了,反要刺激刺激她。
这个折磨了他一天的小家伙。
坏家伙。
但他搞不明白,她在生哪门子的气。以为脖子上的痕迹是别的雌性所为?
吃醋吗。这个认知让尉迟晦更开心了。
“我总归会离开王府,拥有自己的栖息地,纳自己的兽夫。”坏家伙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鼻音。
“温绒。”尉迟晦正声。
“干嘛。”
“我说过,你是王府的继承人,未来的王。要离开也是我,王府就是你的栖息地。”
车子驶过长街,穿过梧桐树荫,光影从车窗上一格一格地滑过去,落在她的红裙上,明明灭灭。
温绒变出猫耳朵,慢慢垂下来。
是啊,他现在对自己这么好,都是因为她是他挚友的女儿,是未来的王府接班人。
自己在别扭些什么?
两人沉默着回到王府。
车子停稳,府卫拉开车门。
温绒拎着纸袋下了车,径直朝栖迟院的方向走。
“站住。”尉迟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绒停下脚步,小猫耳朵往后转了转。
“来书房。”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纸袋提手,转过身,气鼓鼓地跟着他走。
书房的门大敞着。
尉迟晦走进去,在书案后坐下。
温绒跟进来,站在桌边。
桌上摊着几份卷宗,笔墨摆得齐整。
“磨墨。”尉迟晦将那只被自己捏得很皱的纸袋放到一旁。
“哦。”
温绒不情不愿地拿起墨锭,在砚台上一下一下地磨。
力道不匀,墨汁溅出来几点。
尉迟晦瞟了一眼。
“可以了。”他接过墨锭放下,指了指书案侧面的椅子,“坐下,拿笔。”
温绒坐下,从笔山上取了一支笔握在手里。
尉迟晦将一份卷宗摊到她面前。
“看看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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