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选中他
早优生 · 2574 字 · 约 6 分钟
揽月亭,温绒的脚步停留在台阶上。
“殿下,还不进来吗?”帘后的雄性开口询问。
“考虑中。”温绒实话实说。
听口音,他好像不是炽岩的兽人。
“敢问殿下,是在犹豫什么?”雄性走近温绒,替她掀开帘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优先考虑炽岩的人。”
“我是王府的人,自然是炽岩的人。”
温绒走进帘舍,看清他的容貌。
一头棕红色的长卷发下,是一张极为白皙的面庞。眉毛也是棕红色的,很浓密。眼睛很大,瞳仁是黑色的,眼尾上扬,眼神魅惑。
温绒发散“感知”之力——
蝴蝶。
“王府的人?”温绒来了兴致。
“我是王府的暗卫长,殿下不认识也正常。”
温绒挑了挑眉。原来府上除了府卫,还有暗卫。
“暗卫一般要做些什么?”
进了帘内,温绒才发现,这间帘舍里竟没有一个能坐的地方。
第一间里韩昭是大将军的长子,安排了软垫子。
第二件里的尉迟琰是王叔的侄子,安排了把椅子。
暗卫长……算王府自己人,所以不赐坐也不戴眼罩吗?
“杀人。”雄性转身走向亭子的另一端,撩开帘子,坐在矮栏上。
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殿下,来坐。”
他竟知晓自己的想法?
温绒看向那位置,又看了看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如果她坐下去,衣服蹭衣服。
“你故意的?”
他歪了歪头,黑色的眼睛里夹着狡黠的光:“殿下觉得我是故意的,那就是故意的。”
温绒没忍住,笑了一下。
行。有意思。
她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了下来,裙摆铺在矮栏上。
“还没知道你叫什么。”
“迦蓝奢。”
“是哪几个字。”
迦蓝奢将手垂到矮栏外,五指弯曲,释放本源,池塘中的水便呈水柱状流向他的食指。
“殿下,手给我。”
温绒摊开手面。
便见他一手托着她的手背,一手沾水在她的手心写字。
“迦”
“蓝”
“奢”
温绒一字一顿地念出他的名字。
“好听。”她评价。
“谢谢殿下,您是第一个夸我名字好听的人。”
迦蓝奢慵懒地甩了甩手,随后将双手撑在身后,歪着头看温绒。
“为什么?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我姓奢名迦蓝,迦蓝在我们国家的方言里,意思是死亡。”
温绒一怔,什么样的人会把死亡写在名字里。
“可你现在是炽岩的人不是吗,蓝在炽岩,是一种很好看的颜色。”
温绒指了指迦蓝奢身上的衣服。
他穿了一身不明形制的蓝色长袍,布料泛着细密的光泽和闪烁的纹理。
就像夜幕下,被月光照亮的湖面。
抬头,她又说:“是天空的颜色,是湖水的颜色,是大海的颜色。”
“是一切美好事物的颜色。”
在温绒心里,蓝色代表着自己。
而她现在,没有自由。
迦蓝奢紧绷的唇角乍见一抹弧度。他以前不喜欢任何人提及他的名字。现在才知晓,他的名字可以这么理解。
“听殿下的意思,很喜欢蓝色。”他倾身凑向她:“所以殿下要选迦蓝吗?不选的话,我要继续去杀人了。迦蓝很忙的。”
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她真切感受着他的呼吸。
温绒退无可退,后背碰到亭柱。
他一手撑在亭柱上:“嗯?”
“你……”
“我。”迦蓝奢附和她。
不对。
她是来相他的,怎么被他搞得那么被动!
温绒切换情绪,直视他的双眸。
那眸子平静如黑夜,幽深如断崖。
好像能轻而易举地看穿所有人的想法。
“你能安抚我吗?”
听罢温绒的话,他歪了脑袋,似是不确定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半晌,他突然大笑出声。
“殿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迦蓝奢拥有“读心”之力。
实在是温绒的话太过荒谬,否则他不会轻易读心——
体内本源暴动,需要金系本源来安抚。
安抚就安抚,为什么是金系本源安抚?
还有,本源暴动是什么?
“我知道,我需要被安抚。”温绒的语气无比郑重。
她不知道为什么雄性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她的要求。
可她等不起了。
再得不到金系本源的安抚,她就要升天了。
“不,你不知道。”
迦蓝奢将另一只手也撑到亭柱上。
两只手臂将温绒夹在中间。
“安抚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是只能对自己的伴侣做的事。”
只能对伴侣做的事,而不是需要伴侣这层身份才能做的事。
不会是……
“殿下不选其他雄性的理由,是他们拒绝了你的要求?”
“他们说,需要换一个地方,会害羞。”
温绒在脑中拼凑所有人的反应。
王叔听到她的要求之后脸红,搬出父亲的身份拉开距离,还要帮她纳兽夫。
韩昭和尉迟琰也一样。
害羞、错愕、不解。
所以安抚……就是结合,就是求欢。
天呢,她做了多荒唐的事情,说了多离谱的话。
她在到处求偶吗?
迦蓝奢看着她精彩的表情,点了点头:“看来我猜对了。”
温绒赶紧抬手捂住他的嘴巴。
快别宣扬了。丢死猫了!
“小声点,光彩吗?”小猫用气声说话。
“所以,殿下的决定是?”蝴蝶的嘴巴被她捂着,声音闷闷的,发不出来。
皇宫,流芳亭。
御驾至,亭子里的摆设略作改动。
雕花塌移到了正中央,铺着绛紫色的锦褥,塌前摆了一方案几,案上堆着时令鲜果和琉璃酒盏。
太上皇尉迟梦姿态慵懒地仰在雕花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拈着一颗葡萄,却不急着吃,只是放在指间慢慢转动。
雌性宫人侍立在一旁摇扇,扇面是织金薄纱,每一下都送出一阵裹着花香的凉风。
亭外,雄性宫人穿着清凉的薄纱,排成两列,随着丝竹声翩翩起舞。
纱衣轻薄如蝉翼,在日光下几乎是透明的,随着旋转的动作翻飞起来,露出腰腹间流畅的肌肉线条。
尉迟晦跟在引路的宫人身后,穿过九曲廊。
走到亭外,他站定,整了整衣襟,然后躬身行礼,姿态恭敬。
“母亲。”
尉迟梦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亭外跳舞的雄性身上。
“晦儿来啦。”她语气淡淡的,不改视线。
几个呼吸过去,她没有叫他平身,他就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母亲此番唤儿臣前来是为何事?”
尉迟梦偏了偏脑袋。
身侧的宫人会意,从果盘里拈了一颗葡萄,剥了皮,递到她唇边。
她含住葡萄,慢悠悠地嚼了两口,然后将籽吐在宫人的掌心里。
“跪旁一点。”她朝亭外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别影响我赏舞。”
尉迟晦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他直起身,挪了几步,在亭边的位置重新跪下来。
母亲特地把自己叫到流芳亭,还令自己跪着反省,他的心里大概猜了个七七八八。
“母亲,儿臣不喜欢她们,无论……”
“声音也吵。”尉迟梦打断他。
尉迟晦闭上嘴,垂下线瞳。
不知道小家伙进展到哪一步了。
他在这里可怜巴巴地跪着。她最好也选不出兽夫。
等他回家,便能同她装装可怜。
依小家伙的性子,定会比自己还紧张这副膝盖。
? ?雌五号:迦蓝奢、蝴蝶、晶侨国(已亡国)太子
?
(兽夫扩列中,喜欢的宝宝请追读!)
《十二兽夫都禁欲?但她好孕,难绷》第 60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早优生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