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往昔·鸣人的满月

木叶48年11月10日，鸣人满月。

这孩子出生在一个乱世，但长得白白胖胖的，一点没受九尾之乱的影响。玖辛奈抱着他，他挥舞着小手，咯咯直笑，像是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曾经离一场灭顶之灾那么近。

水门和玖辛奈在自家办了场小小的满月宴，没请多少人，都是亲近的。

三代夫妇来了，自来也来了，卡卡西、带土、虎太郎来了。野乃宇代表孤儿院来了——她本来想叫上朔茂，但朔茂现在的身份是浪忍佐云，不方便在这种场合露面，只让野乃宇带了个话。

大蛇丸也赶回来了。他进村的时候还带着一身任务的风尘，但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看起来人模人样的。

纲手不在。她的恐血症还没好，人还在外面游历。水门提了一句，自来也叹了口气说“随她去吧，想通了自然就回来了”。

屋子里热闹得很。玖辛奈抱着鸣人，三代凑过来逗了逗孩子，被鸣人一把抓住了手指。三代乐了：“这小子，手劲不小。”

自来也在一旁起哄：“老头子你小心点，这孩子随他妈，力气大。”

玖辛奈：“自来也老师，你再说一遍？”

自来也：“……我什么都没说。”

水门在旁边笑：“自来也老师，你之前说我的小说不怎么样，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自来也：“你那小说本来就不怎么样！主角整天偷窥女澡堂，还好意思说！”

水门：“那是我向老师取材取材的成果。”

自来也：“……”

屋子里笑成一团。三代叼着烟斗，看着这热热闹闹的一幕，感慨了一句：“年轻真好啊。”

自来也接话：“老头子，你也来管管你徒弟！他写小说影射我！”

三代慢悠悠地抽了一口烟：“我说的是鸣人，谁管你们。”

鸣人在玖辛奈怀里，被众人轮流抱了一圈，最后被塞到了卡卡西怀里。卡卡西有些手足无措地抱着这个小小的、软软的东西，感觉比握刀还紧张。

鸣人倒是没认生，看着卡卡西，挥舞着小手，咯咯直笑。

卡卡西看着这个小小的生命。他在心里默念：[鸣人，这一世你有父母，有朋友，有一个完整的世界在等你。我向你保证。]

鸣人像是听懂了什么，伸出小小的手，一把抓住了卡卡西的手指。

卡卡西愣了一下。那只小手软软的、暖暖的，握着他的手指，握得很紧。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就在这时，卡卡西的系统面板上，那行「照顾世界之子漩涡鸣人」的进度条，轻轻跳动了一下。

卡卡西微微一愣。他低头看着面板，又看了看怀里的鸣人，没有说话。

[改变鸣人的生存环境，就是最好的照顾。]

他没有声张。吨吨还在沉睡，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变化。但卡卡西心里明白，这个孩子，已经被他护在了一个和前世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满月宴散场后，院子里安静下来。大蛇丸和卡卡西并肩站在屋檐下，看着屋里灯火下抱着鸣人的水门一家。

“泽云剑用着还顺手吗？”大蛇丸问。

“还行。”卡卡西说，“不过你走之前怎么不直接说清楚用法，让我研究了半天。”

“多研究研究对你有好处。”

“你那是为了让我研究，还是纯粹懒得写说明？”

大蛇丸没有回答，但嘴角弯了一下。卡卡西也没有追问，他知道大蛇丸就是这样，有些话不说透。

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屋里的灯火。夜风轻轻吹过，带着初冬的凉意。

“十五年。”卡卡西忽然说，“白蛇仙人说的。”

“嗯。我收到你的信了。”大蛇丸的目光还落在屋里，“十五年，够了。”

“够做什么？”

“够把你那个‘四成不够’的牛皮，吹成百分之百。”

卡卡西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反驳。两个人就这样站着，一个看着屋里的水门一家，一个看着远处的夜色。

过了很久，卡卡西才开口：“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过几天还要出去一趟。”大蛇丸说，“有些东西要准备。不过——以后的每一次，我都会回来。”

卡卡西没有问“回来看什么”。他知道大蛇丸说的是什么。他们都在为那十五年做准备，也都知道，无论走多远，都会回到这个有彼此的地方。

夜风里，两个身影并肩站着，看着屋里那盏温暖的灯。

灯下，是水门一家。是鸣人，那个刚满月的小小生命，正被这个被所有人守护着的世界，温柔地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