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五明聿）是你先选择我的，你不能抛弃我

两人来到训练室，西柠站在一排衣架前面犯愁。

挑哪个好？款式都差不多，就是颜色不一样。

她盯着看了半天，手刚伸出去碰那件浅灰的，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咔嗒。

西柠转头的动作顿住。

门锁了。

第五明聿站在门口，手指刚从锁扣上收回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浅米色的卷发有点乱，冰蓝色的眸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沉着一层她看不透的暗色。

一股微妙的气氛悄然流转。

西柠眨了一下眼，笑起来有点僵硬：“我挑衣服呢，还没决定好，你来得正好，要不你先换？”

她故作轻松地侧身往旁边挪了两步，让出衣柜前面的空间，手指朝门那边比划了一下：“我在外面等你，很快的。”

第五明聿没有接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声音，高挑的身形无声地压了过来。

西柠心头一紧，往后退了半步，抬手在空中做了个“停”的手势，声音带上了几分干笑：“……行行好，别这样。”

两人一进一退，没几分钟第五明聿就走到了她面前还有两步的距离。

西柠咽了咽口水，试图交流：“你怎么了阿聿？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可以跟我说说嘛？”

第五明聿显然不想交流，他垂眸，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光，手指缓缓抬起来，捏住自己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指尖轻轻一拧，扣子解开了。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从他肩头滑落，他手腕一翻，布料落进手里被他随手一抛，落在沙发扶手上，搭出几道褶皱。

西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停了一下。

肩宽腰窄，腹肌线条清晰，从锁骨一路往下延伸到裤腰边缘，光线下泛着一层不健康的白色。

她大脑白了一瞬，紧张得浑身冒汗，赶紧移开视线，脸上开始发热，目光无处可落，最后只能盯着自己脚尖前面那块地板缝。

“我知道你想给我看，可以，”她说，语气磕绊了一下，“……就这个距离很好，咱们谁也别动行吗？”

西柠说完，第五明聿直接无视了她的话，继续往前走了两步。

西柠又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碰到了墙壁。

冰凉的触感透过训练服薄薄的面料贴上来，她退无可退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嘛，你说出来。”西柠抬手挡在两人之间，掌心朝他，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奈，“别整得这么让人害怕行不行？”

第五明聿在她面前站定，他沉默了两秒，牵起她的手。

微凉的指尖贴着她的指节，把她的掌心贴上了自己的胸口。

心脏的跳动隔着皮肤传过来，又急又重，撞着她的掌心。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哀沉。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沙哑的弧度，“我到底哪里不好？是你先选择我的，你不能抛弃我。”

西柠心头一阵酸涩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让她一时说不出话。

她不知道该看哪，视线飘了一下，又忍不住落回他脸上。

“没有……”她的声音闷闷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第五明聿没有松手。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顺着自己的胸口慢慢往下滑。

掌心里传来的触感温热而紧绷，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在微微发颤，从肩头到腰侧，每一寸肌肉都在以一种压抑的幅度轻轻抖动。

他的皮肤在空气里泛起一层浅淡的粉色，从锁骨边缘蔓延到小腹，薄薄一层，让人不由自主将目光放在上面。

“……我没想离开你，”西柠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小了，“我只是不想失去自由。”

她的手已经滑到了他腹肌的位置。

第五明聿的呼吸在这句话落地的瞬间重了一瞬，胸腔的起伏幅度明显比刚才大了几分。

西柠头皮一麻，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又被他带着继续往下。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颤音：“那个……要不咱还是别勉强自己了吧？”

勉强男人的事她做不到。

第五明聿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她，冰蓝色的眸光在昏暗里微微闪动，然后他垂着眼，手指握着她，继续往下。

西柠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的手指被他带着探进了松垮的下装边缘。

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皮肤，那股热度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往她掌心里钻，烧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第五明聿往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她被他牢牢抵在墙壁上，她的手指还在里面，位置不上不下，她能感觉到他腰腹的肌肉绷得死紧，连呼吸都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

西柠的理智在疯狂颤抖，连带着指尖。

第五明聿感受到了，他在她头顶喘得很重，胸膛起伏之间带起的风拂过她的发顶，痒酥酥的。

忍了忍，他执起她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柠柠，”他低着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感受到了吗？”

西柠闷闷地“嗯”了一声。

第五明聿抽回了手。

他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双手捧住她的脸，指腹贴着她的下颌线，微微用力让她抬起头来。

他看着她，冰蓝色的眸子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拒绝我了？”

西柠立马摇头：“没有。”

她顿了顿，迎上他的视线：“我还在考虑。”

第五明聿吸了一下鼻子，睫毛上那点水光颤了颤。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她颈侧那枚淡粉色的痕迹上，声音低了半分：“可你身上有序沉留下的痕迹……你们在一起了吗？你们做了？”

西柠差点炸了。

“什么叫有吻痕就是做了？”她声音拔高了一点，又压下去，“我跟他没在一起。”

第五明聿抬眼看她，眼眶还有点红：“那你们在交往吗？”

“没有！”

“那我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还考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