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西尔莎的性教育

波士顿纬度高，夏季凉爽舒适，9月初在室内都不需要开空调了，顶多开个风扇吹吹风。

别墅外观精巧，使用面积不算大，两层加阁楼，大概最多能住5、6人。

“爸爸买这间别墅就是为了我们来哈佛上学能有住的地方。”杰克的语气是“这简直不是个事”，“要是全家都来波士顿，有其他的住处。或者住酒店，或者住海恩尼斯港。”

女管家安排女佣莉莉住楼上阁楼，男仆利亚姆、约翰尼住室外泳池旁边的小屋。没有专门的车库，车停在别墅前面的车道上。

三个人都有自己的车，西尔莎的车利用率最低。

肯家兄弟的概念就是，车你可以不开，但不能没有。乔老爹差钱吗？不差钱！

别墅里自然也是要装电话的，小乔进了客厅便开始打电话，随后开车出去浪了。

杰克之后也打了好些电话，但没有出门。

“你不用去找你的同学玩吗？”西尔莎问。

“过两天就开学了，到时候每天都要看到他们。”杰克一幅懒懒散散的模样，“你呢？想出去玩吗？”

“不出去。好累，休息休息。”开了好几个小时车过来的，能不累吗？乔身体素质真是好，他居然不觉得累！

“你该锻炼身体，以后让乔带你晨跑。”

“你不用晨跑吗？”

他愁眉苦脸，“之前不需要，以后就需要了。乔决不允许你早上多睡几分钟。”

听上去真是个严厉的兄长呢！

“你也应该晨跑，”本着“有难同当”的理念，一定要拖他下水！“你的身体不够健康。”

他轻叹，“是啊，这方面我远远不如乔。”

倒是少有，他居然勇于承认自己不如别人。

“我上楼睡觉了，晚餐再叫我。”

***

躺在床上，乔治娜昏昏欲睡。

——是不是忘了什么？要不要给夏洛特写封信？丹尼斯太太是否已经回了美国？她会不会去找夏洛特确认？不对，之前她难道没有确认过就来求职了？

她是换了名字，也差不多等于改头换面了，丹尼斯太太，或者卡迪拉克太太是怎么敢认她的？卡迪拉克太太要是想找夏洛特还是很容易的，琼斯神父知道夏洛特住在哪里。

她倒是想要求夏洛特不再跟琼斯神父联系呢，可夏洛特肯定做不到。

前几天在曼哈顿她也没有找到时间去见见夏洛特，现在她想要独自一个人出门已经非常难，老乔要求她出门一定要带上莉莉，她很难甩开莉莉单独行动。

要不，先给夏洛特写封信问问？

不过也不急在这一天半天的，等到晚上写信也来得及。

……床真舒服，席梦思床垫软硬适中，床单细滑，被子是鹅绒还是鸭绒？不懂，但盖在身上又轻又蓬松。枕头也很舒适，好几对高低不同的枕头，搭配出她最喜欢的高度。

可见，钱能解决的事儿就不是个事儿……

钱，真好！

她渐渐睡着了。

***

餐桌不大，8人长方桌，杰克没有坐两头的主人座，而是坐在面对窗户的一侧。

乔治娜坐在他身边。

“乔没回来吗？”

“他可能今晚都不会回来了。”

“他去约会吗？”

杰克笑了笑，“不知道，不一定。”

“他喝酒吗？”

“喝一点，不太多。放心，他很爱惜自己的身体，和性命，他不会酒驾。”

“那就最好了。”

“你关心乔似乎比关心我更多。”

“怎么会呢？”乔治娜正色，“我关心乔和关心你差不多。”

杰克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家里没有专门的餐厅女佣，这一点还是比不上英国贵族之家的。由莉莉和利亚姆为两位主人上了菜。

肯家没有什么“食不言”的家规，餐桌往往成为父亲考校子女的场地。现在没有父母，餐桌上的气氛轻松多了。

杰克说到最近美国上映的电影，问她明天要不要去看电影。

乔治娜答应了。

“对了，开学后那些兄弟会都会有迎新派对，但你最好别去。”

“为什么？”

“哈佛女生很少，十分之一都没有。你知道男生占大多数的地方都是什么样的吗？”

“知道。”美国影视剧里早就把大学男生的恶劣之处拍了个够又够。

“他们在派对上喝酒，还会抽大麻。很少女生会参加他们的派对，他们会从学校外面带姑娘进来。那些姑娘……”

“她们是‘职业女性’，是吗？”

她用词很文雅，杰克轻笑，“对。他们认为上了大学还是处男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他们对这方面……有时候很糟糕。”

乔治娜想了想，“不去不就行了。”

他连忙说：“对对，没有必要参加。”

“你呢？”

“我什么？”

她狡黠一笑，“你还是处男吗？”

他微微脸红，“塞西，别问的那么直接。”

“那就不是。”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默认自然就是承认了。

“和谁？这你总该记得吧。”

“……是个叫夏洛特的女孩，她父母和我们的父亲认识。不过，”他耸肩，想尽量显得无所谓，“她父亲不喜欢我，因此后来她转学去了外地，远离哈特福德。”

啧啧，这就是很典型的“棒打鸳鸯”吧。

“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你离开之后。或者说，在你进入肯尼迪家之后。”他看着她的侧脸，心中十分难过，语气也变得低沉。

乔治娜想着应该说点什么，但此时说什么似乎都不太合适，因此只好闭上嘴。

过了一小会儿，他轻叹一声，埋头吃饭。

***

“在哈佛你没有女朋友吗？”

“你很奇怪，塞西，你问的太多了。”

“这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关心吗？基克肯定也问过你。”基克总是叽叽喳喳，她肯定早就问过杰克有没有女朋友了。

“不许问。”

不问就不问，好稀奇吗？

但她又确实很好奇，她曾经无意间听到老乔不知道跟谁打电话提到两个年长的儿子，认为他俩很受姑娘喜欢，尤其是杰克，他很担心杰克还没有大学毕业就会搞出人命。

啊？你是这样的浪荡公子哥儿吗？

“爸爸给我看过家里的开支账本，你和乔每个月都会有几张住酒店的账单。”

“那怎么了？住酒店并不代表是带姑娘一起。”

好有道理。

“是爸爸理解错误了吗？”

杰克正色，“当然！”

她一脸怀疑。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他不满的嘀嘀咕咕，“我是很喜欢漂亮姑娘，可我的健康不允许。”

“这么说，如果你的健康允许的话，你就放飞自我了？”

杰克不知道“放飞自我”是什么意思，“对男人来说，适当的放松很有必要。不行，我不能跟你讨论这种事情。”

他有点为难，“按说这种事情应该由你的母亲或是我们的女亲戚告诉你，可你没有母亲了……这样吧，我请玛丽姑姑或是玛姬姑姑来跟你谈谈。”

***

第二天上午，杰克带着西尔莎去看望玛格丽特姑姑。

他委婉的表达了希望玛姬姑姑能够教西尔莎一些女性知识，玛姬秒懂：可怜的西尔莎！

确实，女孩即将年满18岁，但却没人告诉她女孩要如何保护自己。

这天上午的剩余时间，西尔莎都在接受30年代的性知识教育。

这个时代的美国压根没有什么性教育课本，也不在中学的教育范围内，女孩都只能从女性长辈那儿得到必要的性知识。

30年代末，女性已经知道安全套是个好东西了。安全套首要作用是避孕，其次才是预防性病。

好女孩要小心男孩/男人的花言巧语，按照教义，好女孩在婚前应该保有宝贵的童贞，这样才能在新婚之夜将童贞献给丈夫；但要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与男人有了亲密接触，一定要尽量使用安全套，避免搞出人命；女孩最好不要过早怀孕、当妈妈，这不利于女孩将来的幸福人生。

玛格丽特尽量委婉的将自己理解的性知识和女孩自我保护的方法教给她。

虽然西尔莎并不需要什么性教育，但还是非常感激。别说是30年代了，就是到了8、90年代，也还是有很多美国女孩一点性知识都没有就糊里糊涂的当了未成年妈妈。

***

玛格丽特姑姑留他俩在家吃了午餐。

回了查尔斯河别墅后，发现乔回家了。

“去哪里了？”

“去玛姬姑姑家了。”

乔点头，但又有点诧异，“怎么不等我回来一起去？”

杰克对西尔莎说：“塞西，你先上楼。”

兄弟俩看着西尔莎上楼。

“塞西……她没有母亲了，没人教她女孩子的那些事情，爸爸大概忘了，塞西就快要成年。”

乔立即明白了，“你请玛姬姑姑教她？”

“是。”

“很好，你做的很好，是应该早一点让她知道。是我没有考虑周到，我忘了……”乔懊恼自责。

“我也一直没想到，她应该更早一点懂得……那些事情。”

“现在也不晚。”

他俩不约而同想到复活节假期，他们的同学都对西尔莎馋得流口水，个个像恶狼。有个漂亮妹妹是很值得骄傲，但妹妹太漂亮了引人觊觎，也很令人烦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