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以钱代父，乔治娜表示可以有

同学们对柯林斯小姐很感兴趣，柯林斯不是豪门也不是豪门姻亲，说明她家不是老钱家族。

柯林斯先生以什么起家的呢？家住哪里？他的女儿为什么会在纽约上学？

好吧，其实她们对这些问题并不在意，她们只想多了解一点塞西莉亚。

塞西莉亚在布里尔利获得了更多的友谊。她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应付自如。

她在报到当天便结识了新同学，其中有一位名叫康斯薇露的微胖女孩，神情羞涩腼腆，相貌普通，谨慎又好奇的打量新朋友。

她很快跟康斯薇露成为无话不说的好友。康斯薇露的家族姓阿斯特，跟一些老牌富豪家族是姻亲，也是五月花的后代。康斯薇露是家里的第四个孩子，却是唯一活着的孩子，上面3个哥哥都没有活到3岁便夭折了。

阿斯特夫妇非常伤心，过了好些年，阿斯特太太中年得女，40岁高龄生下了康斯薇露。

塞西莉亚心想等到周末要去图书馆找一下阿斯特家的报道。

***

布里尔利学校学生都是走读，没有宿舍楼。司机汤姆每天早晚接送塞西莉亚小姐。

学校提供午餐，食物和水果质量都很不错，对得起每周30美元的学杂费。要知道这可是没有住宿费、伙食费只有一餐的收费标准。

塞西莉亚一度困惑这种私立学校收取的学杂费真能覆盖学生费用吗？后来发现她是把之前的公立学校的经验套用在私立学校上了。私立学校不靠学杂费盈利，而靠学生家长捐赠和社会慈善捐助盈利。

阿斯特家就为康斯薇露捐了3000美元，学杂费另算。

塞西莉亚想着便宜爸爸大概也要捐个2000美元吧。

总之不管家底儿如何，同学们的家长都还挺愿意为子女的教育花钱的。

布里尔利提倡德智体美全面教育，课目设计跟私立男校并无分别，体育课有篮球、网球、高尔夫球、游泳，还有单独的马术课，高端大气上档次。文化课有了物理化学，不过对于学业水平没有太高的要求。目前美国大学还没有全面统一考试，有些大学是自己的考试，采取申请加校考的形式；

或者像乔特男高那样，优秀毕业生直接拿到名校录取通知书，也就约等于“保送”。

布里尔利学校的毕业生不需要考虑就业问题，此时美国高校中的女生数量极少，大部分高校连十分之一女生都没有。

塞西莉亚也没有想好是否会申请大学。

现在是1934年的9月，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欧洲战场是从1939年9月1日德国闪击波兰开始计算，那就是……还有5年。

她记住这个日期是因为9月1日刚好是秋季学期的开学日期。

高中是九年级到十二年级，4年后是1938年，距离二战正式爆发只有一年……

但这样也不错，等到欧洲各国打成一锅粥，她在美国美美读个大学，那不是安逸得很吗？

对了，美国在二战中起到了什么作用？后勤大基地的作用可是无比强大！要是没有美国的物资支持，欧洲打不打得赢这场战争还真不好说呢！

也就是说，美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大赚特赚，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同样大赚特赚。

塞西莉亚的心痒痒的，恨不得现在手里就有个几十万几百万美元，然后在二战期间怒赚一个小目标！

有钱爸爸有眼光，自己有方向，那还不血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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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迪先生说起来是做投资发家的，他的第一份正式工作是用老爹的钱收购了一家小银行，成为当时美国最年轻的银行总裁。从此他发现了金钱结合媒体能带来巨大的名气，一反那些老钱家族的低调作风，被认为是新贵（暴发户）中最爱出风头的那一波。

他不太喜欢做实业，银行虽然也算实体企业，但总归是金融公司。之后他在好莱坞买下几家制片公司，也在经济大萧条来临前及时脱手，满载而归。

人们羡慕他的投资眼光，鄙夷他的投资客的急功近利。但不管怎么说，他确实赚了大钱，让自己的家族一跃成为美国顶尖富豪的那一小撮。

塞西莉亚并不太明白自己的计划怎么进行的如此顺利，也许是老乔那过于强大的自尊心，也许是老乔觉得多养个女儿无所谓？

计划达成后她确实有几天担忧老乔突然明白真相，她可没有准备好计划失败要怎么办。要么，立马跑路去欧洲？倒也不是不行。

反正就算要打仗也是5年后的事情了，她跑去欧洲躲上几年再回来，不信老乔还记得她。

有钱人不要在意这点细节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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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图书馆寻找阿斯特家的信息很顺利，阿斯特家也是一地鸡毛狗血，阿斯特先生痛失3个儿子后，不出意外的有了情妇，公然携情妇去了欧洲，好些年没回来。回来后跟妻子再次尝试造人，便有了康斯薇露。

阿斯特太太有了女儿后精心养育，康斯薇露非常健康的长到15岁，平时只有点小感冒，身体好得很。

塞西莉亚想着，这说明阿斯特先生的基因有问题啊，遗传给了男孩，所以接连死了3个儿子。很多遗传病都是传男不传女，康斯薇露继承了那部分好的基因，大概如此。

阿斯特先生有没有其他孩子呢？也是有的，和情妇有个比康斯薇露大2岁的女孩，阿斯特太太大概因此气愤难当。总之阿斯特先生回了家，跟妻子短暂和好。

这些豪门狗血可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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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涅狄格州，哈特福德，乔特男高。

杰克又在给西尔莎写信。他计划着万圣节返回曼哈顿，问塞西有空吗。他还不知道她去了哪所高中，是在曼哈顿吗？

这倒也不是不能说的。西尔莎大方告诉他，她今年就读布里尔利学校九年级。

杰克回信恭维她进入了一家享有盛名的顶尖女校，新学校一定非常适合她。基克离开格林威治镇的圣心女校后，转去了罗德岛州的圣心女校。他不太明白妈妈为什么不选择那些更有名气的女校。

倒是基克，她写信说罗德岛州圣心女校更大、更有趣一些。九年级开设了骑术课，她特别喜欢骑马，问塞西会骑马吗，布里尔利有骑术课吗？

对15岁的少女来说，圣心和布里尔利没有太大的区别。基克只想跟好友分享新学校。

西尔莎给基克的回信比给杰克的回信要多，每周都会给基克写信。同时也没有忘记仍然在格林威治镇圣心上学的朋友们。

她可忙了！每周光是写信就要花至少三个小时。还要给有钱爸爸写信汇报思想，情绪价值要给足嘛。

她知道基克每周也会给父母、兄妹写信，在这个连横跨北美大陆的客运飞行航班都没有的年代，一切都很悠然。

她终于可以不再为金钱烦恼，开始认真体验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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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肯尼迪先生：

……今天经济课说到了'黑色星期五'，老师说这是因为人性的贪婪造成的后果，很多人根本不了解什么是金融，就盲目投入大笔资金。”

写到这儿，西尔莎想起卡迪拉克先生。人性当然是贪婪的，金钱能带来许多东西，社会地位、物质和精神享受、他人的尊敬乃至讨好、谄媚，可以大大满足你的虚荣心。

钱，当然是有用的，但不一定是“好的”。

“之前我去看过那些盖在公园里的胡佛屋，只是些纸板和木板搭建起来的棚子，四处漏风，真不敢想象人能住在那样的房子里！

经济大萧条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我知道这不太好，对国家对许多投资者来说都不好。经济大萧条无法避免吗？”

想了想，她继续写道：“将来还会发生吗？要如何避免陷入财政危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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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信的老乔觉得西尔莎想的有点……有点道理吧。

他也说不清楚经济大萧条如何发生的，他庆幸自己提前感觉到“不对劲”，股市过于繁荣，而他公司里的清洁工都知道股市能赚钱、赚大钱，捏着为数不多的积蓄想要投入股市，他就知道该跑路了。

但这份敏感实在不好说，他也是汇总了各方信息才能及时跑路，其中不乏内幕消息。

股市崩盘是人为的吗？是，也不是。以他的菲薄资产，他甚至都没有资格参与“游戏”，只知道有人从股市崩盘中狠狠捞了一大笔！他甚至根本无法估算这“一大笔”到底是多少亿！

他再次感慨这个世界的本质是“有钱人的游戏”。

对于西尔莎，他觉得不好鼓励她在这方面“求知”，以免她过早对现实世界失望。他委婉表示，他的孩子不必担心金钱的问题，他努力赚钱就是想让孩子们能做他们想做的事情，小乔如此，她也如此。

真的吗？西尔莎表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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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乔还真的在考虑为西尔莎设立信托基金的事情。他已经越发相信西尔莎是他的孩子，这种感情……确实很突然，又新鲜。

西尔莎跟其他女儿不一样，她很少见到他，父女之间的联系多数靠信件。她谨慎的称呼他“肯尼迪先生”，仿佛她真的是他的故友之女。

偶尔他会去看望她，她总是很高兴的喊他“papa”，她的嗓音轻柔又迷人，很像年轻的艾米丽，使他总是回想起当年……

他认为一个男人不可能只爱一个女人，但也有区别，他最爱的当然是妻子罗斯，罗斯为他养育了7个孩子，每个孩子都是他所爱的。

但他也会爱其他女人给他生的孩子，比如西尔莎，比如……好莱坞都在传说格洛丽亚·斯旺森的养子帕特里克是他的孩子，其实还真不是。格洛丽亚用他的中间名给养子取名，是在讨好他。她知道他喜欢孩子，于是以为可以以此讨好他。

他觉得格洛丽亚在利用他、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于是很快找到机会结束了这段感情。

他并不算无情，还给小帕特里克留了一笔钱呢！有5位数！

给西尔莎多少钱呢？这需要慎重考虑。他现在已经给除了小泰德之外的6个年长孩子都设立了价值高达100万美元的信托基金，里面有现金有不动产。按照那些富豪之家的惯例，一半现金一半房产和股票，房产可以让孩子有住处，现金用于消费，股票不可出售，每年分红用于生活。

这种资产组合可以保证孩子就算再败家也能有住宅有钱吃饭。

几十万美元足够让孩子尝试创业，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

西尔莎……女孩子总要结婚的，他捐给布里尔利学校3000美元，好让她能够顺利入学、在学校结识更多门当户对的女孩，将来有很大可能在同学们的兄弟或亲戚中找到丈夫。他再悄悄给她一份信托基金，这样她今后数十年的人生可以安稳度过。

老乔自觉自己真是个了不起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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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西尔莎一个人度过，女佣莉莉十分同情小姐。

老乔很抱歉她一个人度过了本该热热闹闹的万圣节，于是又给了她2000美元。

西尔莎发现有钱爸爸对她感到愧疚的时候就会给她钱，以钱代父。哈哈！这可太好了！喜欢这么大方的爸爸！这种愧疚最好越多越好！

于是她同样慷慨（并且也有点愧疚）的寄给夏洛特500美元。

夏洛特收到钱后喜忧参半：妹妹能再次给她钱，说明收养的事情应该很顺利。真为乔治娜感到高兴呀！

就是她没法告诉伊迪丝真相，只能哄骗小妹妹，乔治娜去加拿大上学了，好几年都不会回来。伊迪丝相信了。

伊迪丝给乔治娜写信，问她那儿冷不冷，什么时候能回纽约。

乔治娜回信也是一通忽悠，成功令伊迪丝相信她现在过得很好——也并不算说谎，不是吗？

***

过了万圣节，康斯薇露邀请塞西莉亚去她家过感恩节。

她仍然很害羞，轻声说：“我跟母亲说过了，希望能邀请你到我家过感恩节。母亲同意了我的请求。塞西，你会答应吗？”

那当然必须答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