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活体销户：把人贴上猫瘟标签送进冷库

跃上管道顶端低头看向控制台的谢听狸。

看到屏幕弹出【谢老师权限确认】框，随后自动播放预录音指令远程终端跟着输入密码，指令全由远程发送，控制台内空无一人。

从服务升降机里传出的机械轰鸣，伴随着戴w-07前缀腕带的女人被推入冷藏转运箱舱门即将闭合。谢听狸猫瞳收紧成细缝，后腿肌肉绷到极限直接从管道扑下，利爪挠过操作员手背带出几道带血深痕、

她顺势在控制面板上抓出几道深沟火花四溅，操作员痛呼一脚踹向半空中的猫影，谢听狸借力跃向屏幕侧方那脚擦着猫尾重重踢在金属面板上，她刚稳住身形、操作员手里抓起的铁钩，已经抡了过来、

正中猫后腿，剧痛从后腿蔓延至全身眼前发黑意识脱出猫身，谢听狸大口倒抽着冷气在临时帐篷内醒过来，身上忽冷忽热半分力气都挤不出，鬓角的碎发被汗水全粘在脸上。她低头看去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铁渣泥和刺眼的血丝右腿后侧抽痛的厉害，刚踏进帐篷的顾寒舟袖口被谢听狸一把攥住。

“通风井……隔音层……升降机……把人换成猫瘟编号转走了……”她声音嘶哑。

顾寒舟瞳孔微缩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贴上她发烫的体温。

“位置确认了没？”

“确认了。”

他转头看向沈砚辞。

“破拆。”

沈砚辞当场签发强制破拆搜查令，陆燃野扛起破拆工具冲向地下入口行动组紧随其后，桑眠直播间人数破千万网友看着官方通报和直播画面愤怒声讨靳氏，宋槐安靠在墙角手里捏着对讲机假装汇报眼皮却一直往破拆方向瞟手在裤缝上蹭呼吸压的极轻，夹杂着电流声男人沙哑的笑声从对讲机里传出。

“猫爪子挺利啊，把我控制台全给挠烂了。”

他停顿两秒语气透出凉意。

“升降机这会儿已经到底层了。就是不知道谢老师那段录音，你听过没？”

一段录音随后从冷链车广播里传出响彻整个旧实验楼，女人的声音从杂音里漏出来气息极弱喉咙里挤出破碎断续的气音。

“别换水……求你们……别把我当成……”

尾音被切断粗重的喘息在广播里回荡，顾寒舟握紧对讲机手背青筋暴突，谢听狸猛的撑起身子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那是她妈的声音，顾寒舟反手扣住她发抖的手腕，掌心干燥滚烫死死压住她手背上凸起的骨节不给她留半分挣扎的余地。

“去门口待着，别逼我把你铐警车上。”

走廊尽头的黑暗被她盯着，谢听狸没挣。呼吸急促，耳廓微动，捕捉到空气中极轻微的机器轰鸣。不对，没有水流声，那声音低沉沉闷带着工业排风的震动感，她嗓音发哑指尖发着抖直指通风口。

“不对！不是抽水，是排气！真空泵都启动了！！！他们要抽干里面的空气，物理灭口！”

唐不弃手指在键盘上砸出残影三维建模图弹出西侧维护通道标红，防爆盾被顾寒舟抓起。

“全员走正面，谁敢动电闸，直接破拆！”

冷光灯频闪众人压入地下走廊浓烈的消毒水味混着铁锈味直往鼻腔里钻，防爆玻璃后白大褂举起警示牌。

“设备检修，禁止入内。”

宋槐安贴着警戒线晃悠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老派方框眼镜眼角堆出几道和气的褶子。

“顾队，里面高压电，硬闯出事谁担？走程序嘛，别太荒谬了。”

指尖直指通风口的谢听狸猛的转头。

“排风清洗倒计时归零了！他们真要抽干空气！”

宋槐安笑意一僵手缩回袖口低头按住对讲机。

“保卫科，把总闸切断，做物理防护。”

视频连线弹出屏幕红灯爆闪谈映川端坐不动推了推无框眼镜。

“沈检，靳氏内部设备维护，你要强行介入引发安全事故，这责任谁担？”

沈砚辞扣上执法记录仪指节重重敲击桌面。

“人命在里面挂着呢，你拿一纸手续赔？”

手指抠进线缆缝隙，指甲盖掀翻也不管。硬生生往外一扯的唐不弃，猛扑向墙壁接线箱。金属毛刺扎破指腹，血珠直接抹在绝缘胶带上。屏幕红灯全灭火星迸溅，呸了一口他甩了甩手。

“跟我玩赛博施工？物理拔网线最管用！”

对准铁锁根部连砸三下的破拆斧被陆燃野抡起战靴蹬地，金属断裂的脆响让人耳膜刺痛，反手抽出警棍肩背肌肉绷紧发硬的他一脚踹开铁门。

“进！谁敢动设备，直接按倒！”

浓重白气带着刺骨冷意扑面而来隔音门破开，两排铁笼在冷光灯下泛着白光，笼子里的人蜷缩着，动作迟钝僵硬。手腕上硬生生贴着猫瘟隔离的黄色标签，脚边散落着带血的注射器和镇静剂空瓶，微弱的挣扎动静从铁笼里传了出来。许惊鹊捏起一支针管，嘴角微微上扬透着冷意，银色乌鸦耳钉在冷光灯下反着冷光。

“非医疗必要麻醉，你们管这叫设备维护？当法医的还不认识药？”

温照野冲进去撕开受害者袖口白大褂下摆被风吹的翻卷指节压在脉搏位置。

“低温失感，马上送医，快！”

靳氏操作员急眼了，猛抓起椅子砸向键盘，试图触发一键销毁程序。顾寒舟一步上前，一脚踢飞板凳。将人死死按在面板上，手铐咔的一声卡紧。

“破坏证据，加一条。”

镜头扫过屏幕沈砚辞带人跟进。

“控制台、腕带、注射器，全给我封存，谈律师，现场执法记录在案，还要手续吗？”

谈映川在屏幕那头静了三秒无名指收紧，银色黑曜石戒指边缘在指腹上压出一道深印。拇指缓慢摩挲过戒面，随后画面彻底掐断。

唐不弃直接堵死墙角，宋槐安贴着墙根想溜。宋槐安腿肚子打颤，还想把对讲机往废纸篓里塞，结果手一抖，带血的棉签撒了一地。唐不弃指着他手里的对讲机嘴角一撇。

“宋科，你这频段，跟楼下那帮人聊的挺热啊，偷偷卖消息，当这内鬼预制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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