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电费单砸脸，贺少在线手撕假报废证明

凌晨五点四十，刑侦技术室的白炽灯亮的刺眼。

沈砚辞把耳钉缓存报告拍在桌面，声音平的听不出起伏，“七号线三年前就报废了，昨晚十一点零三分，有人签到。”

唐不弃把黑框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死盯着报告上那串功耗波形，手指在键盘上嗒嗒连敲两下调出b2层旧结构图。

xL-7-b2-03这个端口编号的状态栏里明晃晃写着已拆除三个字。

往外发送低频脉冲这条死线，以72小时为周期，耳钉提取的记录显示它仍在运转。

唐不弃声音发干，碎碎念的毛病又犯了，“报废的线不发包，这物理逻辑根本说不通啊沈检，大白天的撞鬼了？”

沈砚辞当场签发紧急证据保全申请，“所以查，即刻勘验星河产业园b2层。”

顾寒舟看着申请，手指在延伸现场四个字上停了两秒，“需要多少人？”

“最小单元，我、唐不弃、谢听狸、温照野，双机录像，纸质双签，不接内部网络。”

顾寒舟的目光扫过谢听狸左耳，屏蔽贴撕下后那道血痕还没结痂，“宋槐安的事，控制在这四人里，谢听狸你不用进去。”

谢听狸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透着股倔，“机房里有猫爪痕标记，机器认不出，我能认出来。”

顾寒舟没再多劝。

清晨六点二十，星河产业园b2消防门前。

物业经理领着三个膀大腰圆的保安，把消防门堵的严严实实，他笑眯眯的递上一份三年前的设备报废证明，那股有恃无恐的底气全写在脸上。

“沈检，七号线早报废了，b2层根本没供电，这我们可做不了假。”

语音连线恰好切进来，谈映川的声音平稳温和挑不出一丝破绽，“沈检，检方未立案进私企程序上站不住脚，拿不出物理关联证据，我三十分钟内交投诉。”

b1通道的气压低的人胸口发闷，三个保安寸步不让。

唐不弃攥紧检测仪，温照野不动声色的往谢听狸身侧挪了半步，高大的肩膀刚好挡住保安扫视过来的视线。

谈映川在线上慢条斯理的补刀，“程序是底线，您比谁都清楚。”

沈砚辞没说话，留下一道深深的折痕，指腹碾过纸面，拇指压住证明边缘。

“叮~”

电梯门打开，发出一声脆响，贺闻峥大步迈出来把一摞电费分摊表甩在保安台前，银灰色挑染在白灯下扎眼的很，他看都没看物业经理一眼。

他翻到其中一页，修长的手指直接戳在编号上，“SE-b2-07，七号线独立回路，每个月470度恒定用电，挂的名目是消防备用设备。”

他抬起眼皮，居高临下的盯着物业经理，“消防备用功率上限200瓦，最多跑150度，多出来的320度，你在给什么供电，养赛博电子宠物呢？”

硬是没拼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物业经理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汗，嘴唇抖了半天。

谈映川在线上安静了足足三秒。

贺闻峥偏头看一眼连线界面，嘴角一歪，语气嚣张的欠揍，“谈律师，报废的设备不耗电，你要不要把电业局的账单也投诉掉？”

几分钟后查出异常，纸质原件被甩在桌上，唐不弃当场接手比对数据，手指在键盘上敲的飞快。

操作账号是一个早就注销的旧代号~万灵司-04，七号线最后一次权限变更在三年前。

沈砚辞盯着这三个字，眼底一片冷意。

谢听狸喉咙倏的一紧，胃里泛起酸水，尖锐的刺痛顺着脖颈一路窜上后脑勺，左耳没结痂的血痕发疼，她把手指死死缩进宽大的袖口里掐住掌心，冷汗没两秒就洇湿发黄的袖边。

温照野察觉到她的异样，不动声色的伸手虚扶住她的胳膊，低声问“认识？”

谢听狸声音有些发飘，“我妈以前……笔记本里写过这三个字。”

晏无咎的连线在这时切入，语速飞快，“谢晚棠直播有两个死习惯，每25分钟必喝水停顿，切镜头前必摸右耳耳机线，这行为指纹比人脸识别还死板。”

他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惯有的阴阳怪气，“可耳钉缓存里的影子签到，是每15分钟一次的均匀脉冲，没停顿，没喝水，没调耳机。”

唐不弃接话，眉头拧成一团，“这不是人在操作。”

晏无咎声音发冷，“对，里面跑的是程序系统在模仿权限特征，挂着谢晚棠的壳，不是复刻她的人。”

沈砚辞接话，语气没带一点温度，“权属造假，这间机房在用死人的权限活跑。”

铁门栓终于被拉开，物业扛不住压力。

空气里全是陈旧水泥和塑料老化的味道，沿b2走廊往下走，越往深处，冷意越重。

一扇焊死的铁门堵住去路，焊点整齐的让人头皮发麻。

门后温度高出走廊3.7度，散热波动每72小时一次峰值，唐不弃用热成像扫描了一下，温照野蹲下身在门缝底发现一滩新鲜冷凝水。

金属发热混杂着化学冷却液的气味直冲鼻腔，呛的她喉咙发紧，谢听狸凑近门缝。

她站起身，声音很轻但异常笃定，“就是这里，和南闸一个味。”

铁门被强行撬开。

15平米的旧机房里满是沉寂，标准机柜排满三面墙，琥珀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微弱闪烁，地面铺着一层灰，机柜前却被擦的干干净净。

屏幕上的发包节奏与主控板脉冲完全吻合，唐不弃接入检测仪。

沈砚辞架起录像机开始逐柜拍摄。

脚步突然停住，谢听狸走到最里侧的机柜前。

金属面板边缘刻着一组极浅的猫爪痕，三短一长。

和南闸侧管墙上的标记一模一样，指尖隐约发麻，脑海里划过一瞬尖锐的猫叫，她伸手摸上去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凹痕。

沈砚辞收起录像机，视线扫过那组刻痕，“这线三年没停过，一直在等耳钉回去。”

数据加密回传顾寒舟专线。

支队办公室里，顾寒舟看完数据包沉默了十秒，他抓起对讲机声音压的极低，“星河产业园b2层，即刻全面封锁，未经我签字谁也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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