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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签到粮农逆袭》

第98章

荒土执笔 · 2813 字 · 约 7 分钟

正文

也算差强人意。

“顿弱,孤有赵诚在侧,如今可对赵国用兵否?”

“上将军威震八荒,血衣军势如破竹,臣以为可战。”

嬴政轻颔首,“传尉缭、王翦、蒙武入殿议事。”

战事布局与出兵细节无需询问赵诚,问了亦不过一句——即刻开战!

故而不必召他,真正要商议的,唯有这些老将。

……

“兄弟,听你口音不似本地人,该是从上党来的吧?”

“正是,你倒挺灵光。”

“咱们离得近,我是河东郡的,你们也是为寻那神女而来?”

“你也这般想?”

“自然,我们研查半月,推断出她行踪必经此地,咸阳城中最大的酒楼便是鸿雁楼,她定会现身。”

“见解如出一辙!”

近日咸阳城内涌来诸多异郡公子、游侠豪客、巨贾富商,客栈酒肆接连爆满。

一打听,皆因姬雪儿而来。

这位赵国第一舞姬声名日盛,纵使田间粗汉不识字,也知其名如雷贯耳。

传说她乃天界谪仙,凡尘难觅其影。

即便亲见之人,仍觉所言不虚,无一人空手而归。

越如此,越激起众人探求之心,寻访者络绎不绝。

鸿雁楼二楼栏杆之内,早已挤满锦袍华服、搔首弄姿的贵胄少年。

就在此时。

一道白影如雪飘至,于门前掠过,转瞬已步入楼中。

仅这一瞬,满堂宾客心神俱颤,魂魄仿佛被抽离。

纵未看清容颜,却已感知那身影倾城倾世,光辉堪比烈日。

刹那间,众人心中明悟:神女降临!

下一瞬,楼下骤然传来桌翻椅倒、瓷片碎裂之声。

有少年率先惊醒,狂奔下楼。

刚至一楼,便见厅中宛如凝滞。

小二端菜驻足,菜盘落地竟浑然不觉。

食客咀嚼停顿,张口呆望,汤汁顺着唇角滑落,浸透衣襟仍无动于衷。

倒酒之人,酒液泼洒满案满地。

算账之人,账本被墨迹染透,双眼仍死死盯着前方。

再望那白衣女子。

素衣胜雪,眉眼如画。

那双眸子深邃如夜,灵光隐现,似有星辉流转。

未施浓妆却已夺目,一瞥之间便令人神荡魂摇。

眉峰远黛,仿佛青山叠翠,静穆中透出闲逸之气。

鼻梁挺秀,宛若美玉雕成,泛着温润微光。

鼻翼随呼吸轻颤,似有幽兰暗香浮动。

唇色天然红润,微微翘起,笑意未达眼底。

肤若凝脂,在素白衣衫映衬下更显剔透。

颈项修长,线条流畅如画,立姿清绝。

她伫立不动,恍若画卷中走出的仙娥。

天地仿佛为之一静,唯余她容颜刻入心间。

虽是天人之姿,却无半点浮华之态。

纯真如初雪,不染尘埃。

可那举手投足间,又自有风韵 ** 。

不自觉勾动人心深处最隐秘的情思。

想亲近却又惧怕惊扰了这世外清影。

恍若真实,又似虚幻。

“店家,尚有雅座否?”

姬雪儿轻抬纤手,声音如珠落玉盘。

掌柜闻言,心头一震,魂魄似被牵引。

那音调柔婉,听来如春风拂面,暖意沁入骨髓。

“有!有!”

“鸿雁楼头等雅间,今后专为神女保留。”

“珍馐尽献,分文不取。”

“不必如此。”

她指尖轻点案上一枚金叶,转身步入内室。

满堂食客尽数回神,纷纷踮脚张望。

背影消失于门扉之间,众人怅然若失。

有人咬牙切齿:“怎不说没空位?”

“只顾看神女,忘了应变,该请她坐我桌才是!”

悔恨难当,皆因错失良机。

即便再遇,也无人敢上前。

这般容色,已是无形威压。

非胆魄过人者,断不敢近身。

这也算一种至强。

雅间内,她安然落座,四壁清幽。

不多时,佳肴已陆续摆上。

三道身影无声现身于房中。

姬雪儿眉间笑意消散,眸光沉冷如渊,“那屠子如今在何方?”

“仍滞留血衣军营地,此人气息深不可测,我未能近身。”

柳跖轻叹一声,啜了口温茶,脊背缓缓倚上椅背,绷紧的筋骨终于卸去几分。

他本是鲁国遗民,乃贤士柳下惠之弟。

鲁国倾覆后,他率众横扫诸国,劫掠权贵。

至燕地时,被燕太子丹与墨家联手擒获。

丹王赏其才略,收归易水寒麾下。

姬雪儿之父,既是旧燕宗室,亦为墨家核心人物。

她在春平君失散后,由燕太子丹与墨家扶持,终成赵国首屈一指的舞姬。

自始至终,她皆以救出父亲燕武为志。

今赵国欲借血屠之手换回燕武,遂与燕国结盟, ** 此局。

这才有了易水寒派出柳跖携寒蝉小队,连同两名墨家精锐,暗中与胡笳并行而来。

前日,柳跖潜行探查赵诚动向。

纵使身法如鬼魅,来去无痕,仅远眺片刻,便觉杀意骤然锁定全身,死亡之息如潮涌至,几乎令他窒息。

仓惶奔逃至此,才勉强喘过气来。

姬雪儿蹙眉:“依你身法,即便被察觉,也该从容脱身,何故如此惊惧?”

柳跖苦笑:“非是无法遁走,而是他已知我所在。

若再迟一刻,此刻你所见之人,早已魂飞魄散。”

姬雪儿默然,心中重估赵诚之威。

一旁秦舞阳却悠然一笑:“有何惧哉?此次护送雪姑娘入秦,原不打算硬撼那屠子。”

“纵使他修为通天,又岂能抗拒雪姑娘风华?”

“一路行来,多少权臣为其神迷心醉。

那屠子不过少年,如何抵挡这等倾城之貌?”

“但凡相见,必然魂销魄散,任凭差遣,无不顺从。”

姬雪儿侧目,摇头:“此人心性异于常人,须得谨慎。”

“可惜筹划多时,那屠子仍未上钩。”

“无妨,至少那些显贵已纷纷入彀。”

柳跖道:“你如今在秦地声望如日中天,那屠子若不愿触怒群臣,不敢对你妄动,安危尚可保全。”

姬雪儿神色未松:“数日前有报,那屠子因部属功田被夺,勃然大怒,屠尽县衙豪族,三族灭门,血染长街。”

“此等狠戾之人,岂会顾及天下众怒?”

此言落下,两人心头皆沉。

那屠子行事肆无忌惮,秦王却依旧宠信如初。

纵使犯下滔天之罪,不过削去一爵,权柄分毫未动。

若真被其掳走,兽性难抑,强行占有,岂非假戏成真?

姬雪儿唇角微扬,笑意温软,“既已至此,便无退路。”

不入险境,何来奇功?

“爷,禾儿给您做了新氅!”

赵诚刚踏进内院,小禾儿便捧着一件长袍奔来。

纫秋立于其后,目光含笑。

念禾旧疾尽除,双腿已复如常。

奔跑时不见跛态,与寻常孩童无异。

乌发如墨,垂落似瀑,柔顺光亮。

昔日病容褪尽,面若桃花,唇若丹砂。

即便并肩幼童韩灼华,亦不显逊色。

少了几分贵气,反倒添了邻家女孩的温婉。

在众女呵护中日渐开朗,再无往日拘谨。

每日缠着纫秋学艺,勤勉不辍。

偶有片刻靠近赵诚,或藏身廊角,待脚步声近,佯装路过,低头行礼,匆匆而过。

只为试探,看是否一触即亡。

久而久之,发觉赵诚并无凶相,遂悄悄递上自制糕点。

唯得炊玉首肯,才敢送至案前。

这件大氅,是她首次亲手缝制,赠予赵诚。

出自炊玉指点,耗时数日。

等了许久,终见人归,心尖一颤,捧氅上前。

接过之时,她伫立原地,眼神飘忽,指尖轻颤,满心惶然。

氅色玄黑,暗红纹路深隐,领口翻覆深貂。

相较旧氅,更显锋芒逼人,杀意凌厉。

细察之下,似有凝固血痕,恰合血衣之名。

赵诚伸手一搭,眉峰微挑。

这针脚,这织法,分明与纫秋如出一辙。

恐怕纫秋私下里没少为她补全短板,否则这般时日,纵使天资卓绝,也难臻此境。

赵诚轻颔首,披上玄色大氅,阔步踏入屋中。

念禾眸光骤亮,紧握纫秋的手道谢:“多谢姐姐相助。”

纫秋抚过她的发丝,笑意温软:“皆是你自己所成,我不过略加润色罢了。”

这丫头平日勤勉,事事帮忙,学得极快,省了她不少心力。

于她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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