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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5章

弥安妍 · 2901 字 · 约 7 分钟

正文

不给?明天我就去衙门告状。

你们不仅得赔钱,棒梗还得蹲大牢,将来连工作都找不到,媳妇更别想娶。

杨蛰说完扭头就走,边走边敲锣。

棒梗是贼!棒梗是贼!

谁让我难受,我就让谁别安生。

这是杨蛰的行事准则。

贾家这种赖皮货,就得快刀斩乱麻。

秦淮茹说得再可怜,他一个字都不接,只回一个“不”

“你这孙子,真没一点心肠。”

傻柱火了,抬手就砸。

杨蛰站那儿不动,脸上还挂着笑。

傻柱刚要动手,忽然想起昨晚那句话——打烈属可是重罪,吓得手一抖,赶紧收住。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一棍子扫过来,正抽在傻柱腿上,直接把他掀了个趔趄。

“傻柱,扶我回去。”

聋老太太喊。

她看透了,这钱最后还得傻柱掏。

赶紧找个理由让他走。

秦淮茹哪肯让傻柱走?见哭穷不管用,立马转头对傻柱哭起来。

她一掉泪,傻柱心就软了,二话不说掏出钱。

一只鸡一块五,两只三块。

傻柱没票,只能用钱顶。

杨蛰靠两只鸡,换到六十块。

“欢迎棒梗下次再来偷鸡。”

杨蛰弹了弹钞票,乐呵呵地收进兜里,拎锅带鸡就走。

“那是我家的鸡!”

棒梗急得直跳脚,像条疯狗扑上来。

杨蛰一脚踹翻他,冷冷道:“不,现在是我的。”

棒梗疼得在地上打滚,又气又委屈,嚎啕大哭,边哭边翻腾,活像个翻版贾张氏。

秦淮茹哄了半天,没用。

秦淮茹急了,傻柱心里一紧,瞪眼盯着杨蛰。

“孙贼!给了你这么多钱,你还抢鸡!锅里的鸡留下!”

傻柱吼。

杨蛰轻笑一声,把锅递给阎解旷,抓起锣就敲。

棒梗是贼!棒梗是偷鸡贼!大家快来瞧啊,咱们大院又出贼了!以后可得睁大眼,不然家里鸡鸭都要被偷光!

傻柱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秦淮茹脸都绿了。

“赔钱了还翻旧账?你当咱是好糊弄的?”

傻柱吼得嗓门劈叉。

“钱赔了,心没改。

贼就是贼,一辈子脱不了皮。”

杨蛰咧嘴一笑,牙白得晃眼。

“你敢嚷,我就敢传。

院里谁不听我一句?明天街上就满是你们俩偷鸡的事。”

他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傻柱拳头攥得咯吱响,牙根咬得发颤,可就是拿这人没办法。

杨蛰就爱看他急得跳脚却动不得。

“解放、解旷、解娣、光天、光福,鸡分了吃,垫底。”

杨蛰摆摆手,连剩饭都不碰。

“小杨哥!”

阎解放几人差点跪下磕头,饿疯了的人哪见过这种场面。

筷子一拿,风卷残云往嘴里塞。

旁边人看着直咽口水,喉咙咕噜响。

易中海提着二十只大公鸡冲回来,喘得像拉风箱。

“成了,老大。”

杨蛰抬下巴,“烧水起锅,今夜百鸡宴。”

话音刚落,三大妈领着一群大妈冲上去抢鸡,锅碗瓢盆哐当乱响。

炉子架起来,柴火噼啪炸开,烟火熏得人睁不开眼。

“这……咋回事?”

易中海站在原地愣住,眼珠子快掉地上。

聋老太太叹口气,把前因后果一说。

他脑子再慢也明白了——这是个套,早布好了。

“看紧棒梗,再偷,腿打折!”

他甩袖子就走,背影气得发抖。

秦淮茹心里清楚,这全是杨蛰设的局。

但她不怪棒梗,只恨杨蛰那六十块。

她觉得,傻柱的钱就是她的命根子。

那六十块被拿走,跟剜肉似的疼。

“秦姐,好好管管棒梗,再不管,真废了。”

棒梗,别用那眼神瞅我。

你这毛病都是她惯出来的,别以为她在疼你,其实她在吸你阳气呢,死一个活一个,越克越旺。

院里人都叫她老妖婆,不是没道理的。

对了秦姐,晚上来吃饭,带着小当和槐花一起,棒梗就算了。

他要是不改头换面,就别想在我这儿沾半点好处。

吃可以,但不能打包走。

杨蛰让秦淮茹来吃饭,真不是为了讨好她。

秦姐确实好看,身段也够劲,可那风格,压根不是他喜欢的路子。

他要的是白皮肤、细腰、长腿,屁股还得翘,大黑熊更要威猛。

秦淮茹嘛,远看还行,偶尔能上嘴尝一口,但也就这样了。

他这么安排,就是冲着坑棒梗去的。

昨晚的事还没完,今天又添一把火,棒梗心里那股盗圣的劲儿,快炸了。

不让上桌,不让带肉,想吃?只能偷。

可偷谁?贾张氏的钱袋子,那是真鼓。

现在杨蛰猜,棒梗心里已经盘算开了:爹的钱本来是我的,奶奶抢了,那不就是我的?

偷钱?当然得藏起来。

肯定不会放家里,八成藏在哪儿偷偷摸摸的角落。

杨蛰这几天只要盯着棒梗就行,等他动手,顺手就把钱拿走——反正那也是棒梗的。

法律上说,他爹的抚恤金,秦淮茹是第一继承人,她的钱,不就是棒梗的?

禽兽之间,哪叫偷?顶多算分赃。

想收拾禽兽,就得比它更狠。

不能比它差,必须比它还下作。

说白了,这也叫快意恩仇。

今儿个办百鸡宴,不是讨好谁,是把一窝耗子全圈进笼子里。

今晚,谁都别想跑。

钱这玩意儿,谁手里攥得多,谁就说了算。

三大爷一家,说白了就是冲着银子来的,不讲情面,也不认亲疏。

给钱是爷,不给钱连个眼神都别想捞着。

杨蛰早看透了这世道。

上辈子信人,结果被坑得连骨头都没剩下。

这辈子,谁也别想拿捏他。

心一横,干脆把脸皮磨厚点,反正迟早要撕破脸。

他蹲在院子里,手搓着发烫的烟屁股,眼睛扫过秦淮茹。

那女人正偷摸往袖口藏块鸡皮,被他一眼逮住。

“秦淮茹,想吃肉?先把手里的活干完。”

嗓门不大,可字字带刺,“厂里有易中海罩着你,今晚上可没人给你兜底。”

话音没落,人已经转身走了。

解旷、光福、解娣三个小崽子被派去中院。

杨蛰交代得清楚:去气棒梗,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仨孩子冲进中院,立马开始嘚瑟。

小当和槐花听说能吃鸡,眼睛都亮了,笑得见牙不见眼。

棒梗一听自己被排除在外,当场傻眼。

他扑通一下坐地上,翻白眼,蹬腿,学着贾张氏的样子撒泼打滚。

可惜啊,现在没人理他。

贾张氏在医院躺尸,傻柱缩屋里生闷气,秦淮茹忙得连头都不抬。

一群小孩在前院嘻嘻哈哈,后院只有棒梗一个人,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眼泪都要憋出来了。

棒梗 ** ,阎解旷和刘光福笑得更响。

俩人声音压过小孩哭闹,秦淮茹根本听不见。

棒梗折腾半天没人理,气哼哼停了。

阎解旷他们见没戏看了,带着阎解娣、小当、槐花一溜烟奔前院去。

棒梗咬牙切齿盯着背影,吼一句:“不让我吃鸡?我自己买!”

转身回屋,翻箱倒柜,脑子里全是贾张氏偷偷摸摸藏钱的影子。

眼睛瞪得发直,手都在抖。

杨蛰瞧见阎解旷一行笑眯眯回来,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肯定被收拾了。

立刻蹲在中院和前院的拐角,眼皮子都不眨。

四合院里乱成一锅粥,大人忙着宰鸡,娃儿满地窜。

谁还顾得上一个蔫头耷脑的小孩?没人注意棒梗,也没人管杨蛰。

可杨蛰盯得死紧。

眼瞅着棒梗鬼鬼祟祟从后院溜到前院,又钻出大门,他立马起身,猫着腰跟了上去。

棒梗跑得欢,揣着偷来的钱,心扑通扑通跳,只想着糖和汽水,压根没察觉身后有人盯梢。

“这小子真敢动奶奶的棺材本?”

杨蛰看着鼓囊囊的口袋,心头一紧。

转念一想,也好,这才像他那副德行。

也不怕他瞎花,这年头钱再多也买不到东西。

肉要票,鸡要票,连糖都得凭票领。

棒梗兜里揣着大把钞票,也只能换几块糖,两瓶汽水。

棒梗边喝边啃,慢悠悠往回走。

走到大门口,忽然站住,歪头想了想,竟绕开四合院,往一条荒废胡同去了。

杨蛰眼神一凝:果然,这小子不是回家,是藏钱!

在他那点小聪明里,钱进家门就归奶奶,藏起来就是自己的。

挨打?撒泼耍赖就行。

反正有便宜不占 ** 。

杨蛰早猜到他要去哪。

帽儿胡同就那么大,他知道的,自己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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