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等价交换，打响最后的歼灭战！

大众帕萨特里，方芸见华东升投来目光，心中有些惊讶：怎么感觉他认识我？

小刀拉屁股——开天眼了！

与此同时，方芸的女联络员和男司机，望着华东升那英俊的脸庞，想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不由在心中暗暗感叹。

华东升收回目光，上了别克商务车，让司机开车返回济山酒店。

半路上，秦玲怀中的小男孩突然醒了，有些疑惑地问道：“妈妈，怎么换车了？陈叔叔呢？”

“乐乐，陈叔叔去忙工作了，妈妈有些事情要处理，没法带你去南港旅游了，等过段时间再去。”

秦玲心头一紧，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给儿子撒谎，同时也是给陈勇圆谎。

男孩有些失落地点点头：“好吧。”

“秦玲，等到了酒店，我们会安排一名女同志，把你儿子送到你爸妈那里。”

华东升没有拆穿秦玲的谎言，而是看了秦玲一眼。

“谢谢。”

秦玲面色复杂。

对她来说，被华东升带走调查，心中肯定是慌的，但她最担心的不是事情败露后，自己会是什么下场，而是儿子以后怎么办。

儿子是她身上掉下的肉，也是维持她和陈勇感情关系的纽带，更是她的心灵寄托——她远比陈勇更在意儿子！

片刻后，别克商务车回到济山酒店，华东升让组长何刚帮忙安排了一位女同志，将秦玲的儿子送走，才开始对秦玲进行审讯。

审讯依旧由华东升、王彪和谢辉三人负责。

“华专员，谢谢你安排人照顾我儿子。”

审讯开始前，秦玲坐在椅子上，故作镇定，向华东升道谢。

“不用客气，孩子是无辜的。”

华东升摆了摆手，言有所指。

秦玲心头一颤，没有说话。

“王队、谢科，我们开始吧？”

华东升分别看了王彪和谢辉一眼，见两人点头，便开口问道：“秦玲，说一说你和许昌宏、陈勇两人的关系吧。”

“许昌宏是我丈夫，他和陈市长是朋友。有一次吃饭，许昌宏带我认识了陈市长，后来偶尔有来往。说高攀一点的话，我和陈市长应该是朋友关系。”

秦玲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但不断跳动的眼角肌肉和眨眼的动作，出卖了她的内心。

华东升盯着秦玲的丹凤眼，问道：“秦玲，你确定和陈勇只是朋友关系？”

“我确定。”

秦玲点头，但心中有些发慌。

理智告诉他，既然华东升这样问，那必然是已经知道了她和陈勇的关系。

但她还是记着陈勇离开时的“叮嘱”，没有向调查组如实交代问题。

“秦玲，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法律意义上的丈夫许昌宏，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华东升见秦玲对陈勇抱有幻想，沉声说道：“我们掌握了全部情况和相关证据，但还是希望你能够主动交代相关问题，争取立功的机会。这样至少可以让你儿子在成长过程中享受到母爱，你觉得呢？”

咯噔！

秦玲心头狠狠一颤，脸色不由变了。

华东升先是称许昌宏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然后又提到母爱。

这一切，让她听出了华东升的弦外之音——儿子不可能享受到父爱了！

而儿子真正的父亲是陈勇，这表明陈勇要出事！

“我不知道许昌宏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们掌握了什么信息，但我和陈市长确实是朋友关系。”

惊慌的同时，秦玲还是选择相信那个在济州市呼风唤雨的男人，继续编制谎言，“许昌宏被带走调查后，我找陈市长询问情况。陈市长说他也不清楚具体情况。我这两天心情不好，提出想带孩子出去旅游，陈市长说正好要去机场接人，可以顺路送我们……”

“好了，秦玲，不用编故事了。既然你不珍惜机会，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让你听听你丈夫许昌宏说了什么。”

华东升沉声打断了秦玲的话。

他看在孩子无辜的份上，给了秦玲一次机会，但秦玲不珍惜，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话音落下，华东升打开审讯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播放许昌宏接受审讯的片段，包括许昌宏按照陈勇指示，和秦玲假结婚，跟秦玲签订婚前协议等内容。

听到许昌宏所说的一切，秦玲一开始是震惊，然后是恐慌，最后失声痛哭了起来。

华东升见状，知道秦玲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击破了，但没有急于继续审讯，而是让秦玲通过哭泣宣泄情绪。

果不其然，秦玲哭了一会后，不等华东升询问，便主动说道：“华专员，我交代，我全部交代！”

“说吧。”

“我是陈勇的情妇……”

秦玲意识到顽固抵抗没有意义了，开始亡羊补牢，毫无保留地说出了一切。

如同许昌宏所说的一样，他不光是陈勇的绿帽弟，还是陈勇的白手套——济州市昌宏建设有限公司赚的钱，九成都会落入秦玲的手中！

这是陈勇通过权力变现，给她和孩子的财富！

秦玲掌握的情况并不多，除了她给陈勇当情妇，给陈勇生孩子，跟许昌宏假结婚的事情，对于陈勇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而且，她的很多事情，都是陈勇安排秘书白冰处理的。

审讯结束后，王彪来到华东升的房间，感叹道：“那秦玲也怪可怜的，充其量就是陈勇养的一只金丝雀，没有思想，没有灵魂，无法逃出鸟笼自由飞翔。”

“王队，如果秦玲可怜的话，那些因为陈勇、张志刚和王振海等人徇私枉法，导致家破人亡的底层人民，又算什么？”

华东升轻轻摇头说道：“万物守恒，等价交换，这世间每一样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只是代价早晚的问题。

秦玲享受了市长情妇的荣华富贵，接受法律的惩罚，这很公平。唯一可怜的只有那个孩子，他是无辜的。”

“水木大学的高材生就是有水平！”

王彪竖起大拇指，然后又感叹道：“不过，陈勇还真是个老狐狸，有白手套，有防火墙，做事不留证据。”

“当白手变成黑手套，防火墙也就成摆设了。”

华东升面色平静。

俗话都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但在体制内，只要上面想调查一个贪官，哪怕贪官的手段再高明也是白搭！

正如《西游记》里，天庭有一万种办法，让妖怪显出原形。

至于是不是让孙悟空一金箍棒打死妖怪，那要看妖怪背后有没有站着牛逼的神佛！

按照汉东的局势，如果只是省长齐国钧要动陈勇，陈勇未必会凉，但华家老人亲自布局，陈勇早已经“死透了”。

“有道理！”

王彪十分认同，心中明白，华东升接下来要进攻“白冰”这个高地，打响最后的歼灭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