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盘哭了

【“无边风月”赠送“柯柯”龙御星穹x10！】

“十……十条……十条龙御星穹！大哥牛批！！！柯柯累计加速200分钟！”

主持人激动的语无伦次。

“柯柯！柯柯！跳！快跳啊！计时已经开始了！！”

镜头猛地切到c位的柯柯。

她的脸，在短短十秒内，上演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情绪崩塌默剧。

从第一条金龙和20分钟提示出现时的错愕、茫然。

她甚至忘了喘气，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

到第三、四条金龙咆哮而出时，她的瞳孔剧烈扩散，嘴唇微张。

脸上原本那丝疲惫，瞬间被一片惊恐所取代。

再到第六、七条时，眼看着计时从80分钟跳到100分钟，再飙升到120分钟，她的脸抽了抽，身体肉眼可见地摇晃了一下。

扶住桌沿的手指，骨节捏得泛白。

直到第十条巨龙落下，屏幕上那个鲜红如血的数字死死定格在“200”时。

她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真空的呆滞，以及眼眸深处无法掩饰的绝望。

她死死盯着礼物特效顶端，那个始作俑者的Id——“无边风月”。

还有那串六位数的贡献值，以及屏幕上触目惊心的200分钟的3倍加速。

她懵了！

我干什么了？我犯天条了吗？一上来就是十条龙？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连续跳三倍加速的《祝英台》三个多小时？这会死人的！

这个小白号……想起来了！是刚才送了十朵玫瑰花的那个。

他砸了十万快币，就因为我比了根中指？做了一个口型？他不知道这是团播的日常套路吗？

他这是真的要弄死我啊？

极度的无力感和恐惧，瞬间死死攥紧了她的心脏。

在这个直播间，她也见过不少大哥盘她的，可那最多也就是丢个一条两条龙，而且还是盘完让她休息一下再丢的。

哪有这种，没有任何废话，上来就直接十条龙，把你往死里盘！

大哥！你不会是第一次看团播吧？

几乎在同一时间，陈默的手机剧烈震动，快抖平台的官方系统提示接连不断：

【恭喜！您已晋升至10级！解锁基础弹幕！】

【恭喜！您已晋升至20级！解锁专属进场微光特效！】

【恭喜！您已晋升至30级！荣耀“男爵”贵族爵位，解锁绿色边框和字体！】

而他脑海中，最强神豪系统的半透明光幕也实时更新着数据：

【消费“神豪基金”：元。】

【获得现金返现：1000元（比例1:0.1）。】

【资金已安全汇入您尾号888的银行账户。】

【本波次累计收取情绪值：+1973！】

【目标“苏可（柯柯）”好感度变化：-30 → +5】

【叮！情绪值达到500，系统等级提升！LV1 → LV2！】

【恭喜宿主，最强神豪系统晋升至LV2！神豪基金额度+】

【当前剩余本日神豪基金：元。】

【返现比例提升至：1:0.12。】

陈默瞥了一眼光幕，又看了一眼手机顶端的银行到账短信，最后将目光落回直播间。

直播间音乐已经切换成了《祝英台》极其急促的三倍加速版。

而柯柯还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地看着那200分钟的倒计时一秒一秒流逝，仿佛那跳舞时间，是她生命的倒计时。

“柯柯！跳啊！发什么呆！计时开始了！”

主持人焦急地催促，声音里带激动。

公屏上的弹幕也从最初的满屏问号，变成了疯狂的起哄与看热闹：

“跳啊柯宝！”

“200分钟！哈哈哈哈这下真要盘包浆了！”

“标题神预言！”

“无边风月爸爸牛逼！（呐喊.jpg）”

“快跳！大哥的钱不是让你发呆的！”

柯柯猛地回过神来，看向镜头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要开口求饶。

但陈默只是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着，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绿色的弹幕，在公屏正中央缓缓飘过：

“让你比中指！给老子跳！”

柯柯浑身一软。

果然，这是一个从来没看过团播的小白。

终于，在主持人的催促和满屏弹幕的喧嚣中，她死死咬着下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谢无边风月哥哥的……十条龙御星穹……柯柯……柯柯现在开始跳……”

音乐变得愈发激烈，她开始舞动。

最初的几分钟，她还能勉强维持住舞姿，但脸上早已没了任何笑容，只剩下恐慌。

汗水很快就顺着她的额头渗了出来。

陈默隔着屏幕静静地看着。

恩，一万块，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系统刚刚又发了两万额度。

而且，今天必须花完。

陈默看着屏幕上那个动作逐渐开始变形，肉眼可见变疲惫的女孩。

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只要跳不死，就往死里跳。

他挑了挑眉，再次点开礼物栏，目光锁定了“星际战舰”。

单价：18,888快币。

选中“柯柯”，数量输入：5。

点击，赠送。

轰轰轰！

五艘充满金属科技感的星际战舰，拖拽着幽蓝色的离子尾焰降临直播间，将《祝英台》的音乐和柯柯已经显露疲态的舞姿，再次彻底淹没！

“啊！！！”

连麦那头，主持人的激动声已经不似人声了。

“卧槽！星际战舰！五艘！大哥牛批！您真是我亲爹啊！！！”

屏幕上，那原本已经跳到190多分钟的血红色计时，猛然一记暴跳！

【“无边风月”赠送“柯柯”星际战舰x5！】

“350分钟了！！将近6个小时了！！”主持人直接嚎了一嗓子。

特效光芒中，柯柯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

她双手撑着地板勉强爬起来，再次看向镜头时，眼神满是哀求。

汗水已经完全浸湿了她的刘海，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

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破旧的风箱。

快抖平台的消息如同轰炸机般再次弹出：

【恭喜！您的快抖等级已晋升至38级！解锁“铂金贵族”标识、专属弹幕字体颜色、显着进场特效！】

系统光幕同步刷新：

【消费“神豪基金”：9444元。】

【获得现金返现：1133.28元。】

【银行账户到账：1133.28元。】

【本次共计收取情绪价值：+1998！】

【目标“苏可（柯柯）”好感度变化：+5 → +25】

【叮！系统等级提升！LV2 → LV3！】

【恭喜宿主，最强神豪系统晋升至LV3！】

【本日新增“神豪基金”：+元！】

【当前剩余本日神豪基金：元。】

【返现比例提升至：1:0.15。】

【解锁新功能：可同时绑定情绪收集者数量+5。】

陈默看着“剩余资金”后面那个数字元。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继续看着柯柯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加速版的《祝英台》不知疲倦地嘶吼着，密集的鼓点仿佛敲击在人的心脏上。

第45分钟。

她的动作彻底走形。

汗水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裙，在打光灯下反光。

脸颊泛起不健康的潮红。

第78分钟。

在一个简单的甩头动作中，她一个踉跄双腿一软，“砰”的一声重重跪在地板上。

闷响声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她双手死死撑着地，剧烈地干呕着，肩膀疯狂抽动，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

公屏上原本的起哄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心疼”、“要出人命了”。

“柯柯……坚持住啊……”

主持人的声音也带上了明显的不忍，但是大哥刷了这么多，他也不好喊停。

第112分钟。

柯柯已经站不起来了。

她只能半跪在地上，随着音乐极其微弱地晃动着肩膀。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毫无焦距地盯着摄像头，嘴唇无声地蠕动。

看口型，分明是：“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

“无边风月大哥……”主持人也开口了。

“柯柯真的到极限了，再跳下去真要送急诊了……大哥，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她一马吧……”

公屏上也全都是“大哥开恩”、“求风月大佬收了神通吧”。

陈默静静地看着屏幕。

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孩，此刻累瘫的样子，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他重新将手放回键盘，在公屏上打出了一行字。

带着尊贵“铂金贵族”标识的金光弹幕：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仅仅几个字。

如同带着某种无上的魔力。

那首三倍加速版《祝英台》戛然而止。

屏幕上那触目惊心的倒计时，也在瞬间停止了跳动。

整个直播间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

紧接着，是柯柯巨大呜咽声。

主持人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连连作揖：“谢谢！谢谢无边风月大哥！谢谢大哥高抬贵手！柯柯，快谢谢风月大佬！谢谢大佬开恩！”

柯柯听到了声音。

她艰难地撑起半边身子，一张脸上的精致妆容早就花得惨不忍睹。

她对着镜头，用夹杂着浓重鼻音和喘息的声音哽咽道：“谢……谢谢……无边风月大哥……谢谢你……放过我……”

说完这句话，她直接一个大字躺在了地板上。

什么形象都不要了，胸口剧烈起伏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陈默没有理会直播间里的感恩戴德，干脆利落地按下了退出键。

几乎是在退出的同一秒。

“嗡——”

手机震动，快抖私信弹出提示。

【“柯柯”关注了您。】

【柯柯】：“风月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大哭][下跪][下跪] 刚才真的是公司的直播套路！我绝对不是针对您！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陈默看了一眼系统光幕。

状态更新：【柯柯，好感度：+25】

好家伙！这好感度增长的。

他面无表情地滑动屏幕，直接将这条私信设置为免打扰。

这种被打服后的忏悔和讨好，对他来说一文不值。

他手指划动着手机屏幕，回到了快抖App的首页。

今日额度还剩六万零五百五十六元。今天不花完，可就浪费了。

指尖在推荐列表上随意滑动。

突然，系统算法将一个直播间推到了最顶端。

【闽南小土豆】“新人女团第一天开播，求关照~”

封面上，是六个挤在镜头前的女孩。

背景看上去有些简陋，女孩们的笑容却格外动人。

陈默的动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

指尖轻点，他进入了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