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驾驶：lv1（411/500）】

【游泳：lv2（967/2000）】

【八段锦：lv2（1837/2000）】

瞅了眼数据，身体素质确实涨了一截。

除了脑子好使，其他属性虽不惊人，但也算正常人水平了。

真爽！

身体才是 ** 的本钱，这话一点没错。

昨晚要是带着这身板揍贾张氏，那场面得多惨烈？

这时候，李红梅的声音传进来：“红兵醒啦？我还想让你多躺会儿呢。”

她照旧利索地把早饭摆好。

“先洗漱，一会儿就能动筷子。”

李红兵洗漱完毕，一边吃饭一边开口：“姐，我吃完得去丰泽园上班了。”

既然身子骨硬朗了，在家干瞪眼太浪费。

他对丰泽园的了解，也就前世网上看的几篇文章，加上脑子里残留的记忆。

这点认知远远不够，得去实地瞧瞧。

既然把这地界儿定为接下来的刷怪升级点，李红兵心里清楚，得赶紧把这儿摸透才行。

“没门儿。”

这念头刚冒头，就被李红梅一口回绝。

她连犹豫都没犹豫：“你身子骨还没复原呢，急着去干活图啥？后厨那活儿累人，我能放心吗？”

“昨天我都托人给丰泽园请好假了，你就在家老实待着。

家里又不缺你那口饭吃，现在的头等大事是把身体养得棒棒的。”

李红梅的态度太坚决，但这其实早就在李红兵的预料之中。

他也不恼，咬了一口手里的馒头，故意把语气拖得老长：“姐，你看我现在精神多好，别说两袋大米，扛三袋都带喘气的！”

李红梅看着他那副德行，只能无奈摇头。

但见弟弟脸色确实红润了不少，那股子倔劲儿又拗不过，最后只能松口答应。

饭后，碗筷洗净。

李红梅刚收拾完，李红兵就跟着她一块儿出了门。

“哟，红兵，这是往哪儿奔啊？”

刚跨出四合院的大门，就对上了住对门的阎大爷。

“去丰泽园上班。”

李红兵随口回道。

“这就利索了？”

阎埠贵一脸诧异。

刚才还昏迷不醒，这才过了一天咋就好得这么快？

“差不多了，多谢阎大爷挂心。”

客套几句后，李红兵顺着人流出了院子，跟姐姐分道扬镳。

两人的方向完全相反。

李红梅去的食品厂就在附近，几步路的事儿。

可丰泽园那是未来的总店，位于珠市口西大街，紧挨着前门大街，离南锣鼓巷足足有五六公里远。

好在丰泽园有专门的学徒宿舍，为了方便起见，李红兵偶尔也会直接睡在那边。

这时候的市区交通还算便利，有轨电车穿梭其中，公交车也覆盖了不少主干道，没必要全程靠腿走。

没多会儿，李红兵先走到北新桥，换乘2路电车到了前门，再步行前往珠市口。

当目的地出现在眼前时，他忍不住停下脚步打量。

青砖灰瓦掩映在喧嚣街巷的一角，门面低调得不行，只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

“丰泽园饭庄”

五个大字写得遒劲有力，朴拙中透着股不凡的气势。

这就是1952年的丰泽园，一座有着四进格局的四合院大院。

早在多年前，京城里就流传着一句民谣：“抓药同仁堂，酱菜六必居，穿鞋内联升，吃菜丰泽园”

至今为止，这家老字号已经开了二十多个年头，根基深厚。

“红兵？听说你病倒了，怎么好得这么快？”

刚一进门，就有伙计主动打招呼。

李红兵脑子一转，认出了对方：“刘哥，没啥大事儿，我就赶紧过来报到啦。”

这人叫刘强，是丰泽园的跑堂，也就是服务员。

刘强听罢，乐呵呵地打趣道：“你这一归队，小吴那小子估计得喜出望外。

前阵子没你在，他替班蹭饭遭了不少罪，被师傅们骂了好几次，跟我诉苦都嫌舌头打结。”

李红兵一时语塞，不知咋接茬。

这“蹭勺”

本是他的活儿，因为他缺席，才临时抓了别人顶替。

正琢磨着往厨屋走，刘强突然一拍脑门，急声喊住他：“掌柜的特意嘱咐，让你回来就去寻他一趟。”

“栾掌柜找我？”

李红兵一愣，忍不住追问，“刘哥，知不知道啥事？”

“不清楚，不过估摸着没坏消息。”

刘强摇头，自己也摸不着头脑。

“人在哪？”

“账房那边，刚瞧见他过去了。”

“谢啦，刘哥。”

“客气啥！”

虽在丰泽园待不久，但人缘还算不错。

简单道谢后，李红兵便挪步到账房外头候着。

那儿是饭庄管钱的地界，岂容小学徒随意进出？所以他没敢凑太近，老老实实等着。

不多时，栾学堂推门出来。

“栾掌柜！”

李红兵赶紧招呼。

“小李？回来了？病全好了？”

认出是他，栾学堂满脸关切，那态度简直如沐春风。

难怪人家能成传奇大掌柜！身居高位，对待个小学徒依旧这般温和亲切，真不是盖的。

“好多了，谢谢掌柜关心。

听说您找我有事？”

李红兵顺势切入正题。

“哦对……”

栾学堂一拍大腿，想起正事，盯着他问，“前几天从饭庄回家路上，你是不是救了个人？”

“您咋知道的？”

李红兵挺纳闷。

救人完他就撤了，没逗留，除现场目击者，旁人应该不知情才对。

“在哪救的？”

“南护城河，离这儿不远。”

“救的谁？”

“不认识，看着像十二三岁的丫头。”

“……”

几番对答，信息严丝合缝。

栾学堂脸上绽开笑意，接着问：“既已救人，咋转头就走？”

“看丫头没事，旁边也有人照应。

我浑身湿透，急着回去换衣服呢。”

回答时，李红兵心里已有底。

准是那天在场有人认出了他，晓得他是丰泽园的学徒，或是丫头家长辈找上门来了。

李红兵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天的画面。

那个落水的丫头，穿金戴银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 ** 。

报恩？

他心里连点波澜都没起。

首先得说清楚，那天跳下去捞人的，是原主李红兵，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退一万步讲，救人本来就是为了图回报吗？

真要把利弊算得清清楚楚，无论是现在的他，还是过去的魂，谁敢往水里跳啊？那不是嫌命长吗？

“想不想查查底细？”

栾学堂突然抛出一句。

李红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栾学堂愣了一下，忍不住追问：“为啥不要？”

“那天纯属巧合。”

李红兵语气平淡，“救人是顺手，跟对方是谁，压根没关系。”

栾学堂心里信了。

不然当初把人救上来，李红兵咋能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要不是昨天那家人找上门，这事儿到现在还是个谜。

栾学堂再看李红兵的眼神，那是越看越顺眼，满是欣赏。

当初是他亲自把这人招进来的。

看中啥？不仅因为识字，更因为那股子能吃苦的劲儿，当时差点给他跪下求活路。

从逃荒路上的乞丐，到四九城的一代传奇掌柜，栾学堂眼光毒辣。

现在验证下来，果然没看错人。

这感觉，别提多舒坦了。

聊完正事，栾学堂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透了底：

“娄半城，知道吧？你救的那个丫头，就是娄董事的亲闺女。”

李红兵听得一愣神。

四九城姓娄的多如牛毛。

但叫“娄半城”

的，独此一家。

难不成，那是娄晓娥？

算算日子，这年纪也就十二三岁，对得上号。

见李红兵脸上写满了惊讶，栾学堂早有预料。

他转身钻进账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张纸条。

“昨天娄家派人来打听你，你不巧不在，留了这个地址。”

他把纸条塞给李红兵，又补了一句：

“抽空去拜会一下娄董事，对你绝对有好处。”

“行，栾掌柜。”

李红兵接过来看了一眼，点头应下。

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却没打算去。

他哪能不懂栾学堂的意思？

但这人本来就是图个心安，根本不想借机捞好处。

哪怕知道了对方身份，他也懒得攀交情。

除非人家主动登门道谢，否则免谈。

李红兵没打算亲自去登门道谢。

毕竟这恩情，算是替前任李红兵领的。

真要去送人情，显得太掉价，搞不好还会被人误解成挟恩图报、上门讨好处。

并非他心高气傲，而是眼下日子过得舒坦，又有系统傍身，根本不需要看人脸色求人办事。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跟娄家扯上太多干系。

别看娄父如今风光无限，可他那资本家的底子摆在那儿，在这地界儿混不长久。

只要不跑路，迟早得吃大亏。

虽然现在离那个动荡年头还远着呢，但要是现在就走得太近，将来绝对是个坑。

再说了，就算李红兵救了娄晓娥，就凭他现在的身份，娄父也未必会正眼瞧他。

只是这恩若不报，传出去名声不好看。

正因为怕闲话，他才更不愿意主动贴上去。

……

“救人虽是个人行为，但给丰泽园长了脸。”

栾学堂大手一挥，当即拍板：“十万块奖金，过两天发工资时一起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