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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

第111章 搜出证据

德玛西亚的牛 · 3103 字 · 约 7 分钟

正文

灰色中山装被带回北京后的第三天,审讯有了突破。

何雨柱没有直接参与审讯,但马国栋每天都会把他叫到办公室,给他通报进展。马国栋说这案子何雨柱是第一个发现线索的,后面的事他有权利知道。

那人的嘴一开始挺硬的,马国栋把烟盒推给何雨柱,自己也点了一根,前两宿没睡,轮着审,到第三天早上扛不住了。先是交代了自己叫什么——周德胜,河北人,以前在天津的洋行里干过事,会说几句洋文。

何雨柱接过烟,点上,没说话,听着。

这周德胜交代,他是被人雇的,专门跑这条线。马国栋吐了口烟,雇他的人他也不认识全名,只知道姓裘,大家都叫他裘老板。裘老板在天津有生意,但具体做什么的周德胜说不上来。他就是个跑腿的,月薪六十块,每趟跑完另给十块钱跑腿费。

六十块?何雨柱微微挑眉。在五十年代初期,这个数目不算小。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周德胜干的是不用出大力的活儿,一个月六十块已经是很体面的收入了。

马国栋说,所以我们分析,裘老板这人的手笔不小。一个月六十块养一个跑腿的,这只是整条线上的一个小环节。他把迷药从生产地运出来,一路分散传递,每个人只知道上一家和下一家,断掉任何一环都查不到全局。

周德胜交代了下一家是谁吗?

马国栋摇摇头:他说他不认识济南那边接货的人,只知道每次到了火车上会有人来拿。那个人长什么样他也说不清——每次都换,有时候是蓝衣服,有时候是别的。但他能确认的是,接货的人一定是在济南站前后那段上车,因为他每次都是在过了天津之后才等人来拿。

何雨柱想了想:也就是说,永兴杂货只是济南的一个节点,但接货的人不是固定的。

对,这说明裘老板在济南至少养了三四个不同的人轮流接货。这样就算其中一个被抓了,其他人还能继续跑。

何雨柱把烟灰弹了弹,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周德胜知不知道那包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马国栋嘴角扯了一下:他说他一开始以为是走私药材,后来闻过一次味儿,觉得不对,就问了裘老板一句。裘老板告诉他别问那么多,跑你的腿就行。周德胜说从那以后他就没再问过,但心里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他是怎么认识裘老板的?

通过天津一个旧货行的老板介绍的。那个旧货行老板我们也查了,人早跑了。周德胜说那人去年秋天就关了铺子不知道去哪了。线索到这儿断了一下。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说:但周德胜既然见过裘老板,至少能画出个画像来。

已经在画了。马国栋说,明天画像出来,咱们拿着照片去天津摸排。你到时候跟我去一趟。

何雨柱点头:没问题。

两天后,何雨柱跟着马国栋跑了一趟天津。他们手里拿着周德胜口述的画像——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方脸,微胖,左眉梢有道疤。天津公安分局的同事协助排查了周德胜交代的几个地点——他以前跟裘老板碰过面的茶馆和饭馆,但这些地方的人都说没见过这道疤的人。要么是裘老板每次去都挑人不多的时段,要么是这些人刻意回避,不肯说。

马国栋在天津待了两天,没什么收获,带着何雨柱先回了北京。

但第三天下午,济南那边的消息来了。

济南分局在永兴杂货那栋楼里抓了四个人——除了何雨柱在火车上盯到的蓝工作服,还有杂货铺的老头、开门的中年女人,以及另一个住在那栋楼里的年轻人。搜楼的时候,在三楼的一间锁着的屋子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马国栋看完电报之后,表情很严肃,把何雨柱叫了过去。

济南那边搜到了个地下室,里面有几口大缸。马国栋把电报递给何雨柱,缸里有残留的化学品和药渣,化验之后确认跟你在火车上截到的东西是同一种。另外,在地下室的墙缝里搜到了一本账本。

何雨柱接过电报,快速看了一遍。电报上写得简明扼要——地下室、化学品残留、账本、制售毒品的初步认定。

账本上写了什么?何雨柱问。

马国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抽出一叠纸。是济南那边传真过来的账本复印件,字迹潦草,用的是钢笔墨水,有些地方被水渍模糊了,但大体还能辨认。

何雨柱凑过去看。

账本上记录的是各种数字和代号——、、、,日期、数量、单价,跟做买卖的流水账没什么两样。但仔细看,每一个字后面跟着的数字都不小,每次起码是、这样的单位,单价和金额加在一起,累积下来的数目相当惊人。

这账本从去年年初开始记的,马国栋说,到现在快两年了。按上面的数量和单价算,经手的货值加起来……他顿了顿,差不多能顶济南那边一个中型工厂一年的营收。

何雨柱沉默了。

一个中型工厂一年的营收。这还只是济南一个节点记录的流水。如果把源头、沿途分销、终端销售全部加起来,这个数字还要翻好几倍。

账本里有没有提到这个字?何雨柱问。

马国栋翻到账本的最后一页,指着一处潦草的备注给何雨柱看。那行字写着:月底结款,裘。旁边画了个小圆圈,像是某种标记。

字出现了。虽然不是全名,但这个字跟周德胜交代的裘老板完全吻合。

何雨柱看着那行字,脑子里在理这条线。周德胜从北京上火车、携带迷药、途中交接给济南的接货人、接货人带着东西进永兴杂货、永兴杂货的人把东西存进地下室、账本里记录着所有进出货和资金的流向、最后汇总到一个叫的人手里。

这是一条分工明确的链条。每个环节的人只负责自己那一小块,拿对应的那份钱。就算其中一两个人出事了,其他人依然可以继续运转。

济南那边的人交代了什么?何雨柱问。

马国栋摇头:四个人,目前只有那个蓝工作服的开了口。他说自己是去年被裘老板招来的,每月三十块,专门负责在火车上接货。至于货接来之后去了哪里、谁加工的、最后卖给了谁——他说他不知道,也没人告诉他。

其他人呢?

杂货铺的老头说自己就是看铺子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女人也说自己就是做饭打扫卫生的。至于三楼的年轻人,到现在一句话不说。

那账本呢?账本总得有人记。

马国栋沉默了一下:账本上的字迹我们找人比对了,是那个年轻人写的。他不说话,但笔迹跑不掉。

何雨柱点了点头。不说话也没用,笔迹、账本、地下室的物证、蓝工作服和周德胜的口供——这些加在一起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就算那个年轻人一个字都不说,到了法庭上,所有的证据摆出来,一样能定罪。

现在的问题是一个裘老板。马国栋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周德胜说没见过他几次,济南这边的人也没人知道他的全名和具体住址。连账本上都只有一个字。这人把自己藏得很深。

何雨柱想了很久,忽然说:马队,周德胜是不是说过,他是通过天津一个旧货行的老板认识裘老板的?那个旧货行老板跑了,但老板之前开铺子的地方还在不在?

在。济南那边的同事去过了,铺子早就空了,连个招牌都没留下。

周围的邻居呢?有没有人记得那家铺子以前做的是哪种生意、老板长什么样?

马国栋看了何雨柱一眼,似乎在琢磨这句话的分量。停了几秒他说:没问那么细。你意思是,从外围查那个旧货行老板?

裘老板是通过他认识的周德胜,说明他跟裘老板的关系比周德胜深得多。何雨柱说,这个人跑了,但他在天津生活过,开过铺子,总有人见过他、记得他。

马国栋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明天我再跑一趟天津,把周围那片全扫一遍。你这次别去了,你在这边盯着周德胜和物证。

何雨柱出了马国栋的办公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他后脖颈凉飕飕的。

账本上那串数字还在他脑子里转。两年的流水,那么大的一笔钱,都在裘老板手里攥着。这人能攒起这么大一个网络,又把自己藏得这么深,绝不是普通人。

何雨柱转身往楼下走,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着。天已经快黑了,楼下的院子里亮起了昏黄的灯。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烟雾被冷风吹散了,很快就看不见了。何雨柱站在台阶上,看着暮色里灰蒙蒙的天际线,心里想——裘老板这人藏得再深,也一定有尾巴露在外面。只要还在这个圈子里活动,总会留下痕迹。关键是要找到那条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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