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第26章 易中海是主谋
《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

第26章 易中海是主谋

德玛西亚的牛 · 4739 字 · 约 11 分钟

正文

赵刚把那根没点的烟别到耳朵上,站起来整了整制服的前襟。走廊里的灯昏昏黄黄的,把他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我得再进去一趟。”他说,“她刚才交代的那些,有些细节还得问清楚。尤其是易中海那部分——他在这个局里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做的,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都得落到纸上,白纸黑字,才叫铁证。”

何雨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我能进去听吗?”

赵刚犹豫了一下。按照规定,审讯的时候不应该让受害人在场。但这个案子的受害人不光是受害人——他是亲自从四九追到保定来报案的人,是整件事最早的推动者。而且赵刚有种直觉:何雨柱在场,白淑珍的嘴会更快。

“你就在门口站着,”赵刚说,“别进来,别出声。能听多少算多少。”

何雨柱点了点头,轻轻把何雨水往长凳上放平。他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过自己的外套,叠了两叠,垫在妹妹脑袋底下。何雨水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没醒。

赵刚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白淑珍还坐在那把椅子上,姿势和刚才没什么变化。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一样了。刚才交代易中海的时候,她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肩膀塌下去了,腰也弯了,整个人缩在椅子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赵刚在她对面坐下,翻开记录本,翻到刚才写满的那几页,又翻了一页新的。

“接着说。”他拿起笔,“你刚才说易中海是主谋,老崔是中间人,你是被拉进来的。那你现在告诉我——易中海为什么要设这个局?他跟何大清有仇?”

白淑珍摇了摇头。

“没有仇。何大清跟易中海在院里住了很多年,平时客客气气的,见面点头,过年还互相送碗饺子。没有仇。”

“那他为什么要让何大清身败名裂?”

白淑珍抬起眼睛看了赵刚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犹豫,而是一种“你果然还没想明白”的了然。

“易中海不是想让何大清身败名裂。”她说,“他是想让何大清离开四九。”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白淑珍的手在膝盖上绞着,指节捏了又松,松了又捏,“何大清要是死了,何雨柱和何雨水就是孤儿,街道上会管,政府会管,易中海一个邻居插不上手。何大清要是坐了牢,那叫罪犯家属,成分就坏了,何雨柱以后什么前途都没了,易中海养他也是白养。只有何大清跟人跑了——跟一个寡妇跑了,抛弃儿女,不要脸,但不算犯罪——”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

“这样才能把何大清的名声彻底搞臭,让他没脸回四九。同时何雨柱和何雨水又不是罪犯家属,身家还是清白的,易中海才能光明正大地去照顾他们。照顾得久了,就有了恩情。有了恩情,将来就能——”

“养老。”赵刚替她把这两个字说了。

白淑珍点了点头。

走廊里,何雨柱靠在门框边上,两只手插在裤兜里,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但他的指节在兜里攥紧了,攥得骨节发白。

“易中海没有儿子。”白淑珍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他媳妇身体不好,生不了。他在四合院里当着管事大爷,表面上看体体面面的,可回到家就是两口子对着两张空椅子。他怕老了没人管,怕死了没人送终。他看上了何雨柱——这孩子懂事、能干、有个妹妹要养、爹又不靠谱。易中海觉得只要把何大清弄走,这孩子就是他的了。”

赵刚的笔在纸上刷刷地写着。

“这个计划是他什么时候开始跟你说的?”

“去年秋天。”白淑珍说,“老崔带他来保定找的我。他们在我屋里坐了一个下午,易中海从头到尾没喝一口水,就说了一件事:让我去勾引何大清。”

“他怎么跟你说的?”

“他说何大清这个人好拿捏。何大清的老婆死了好几年了,一直没续弦,心里头肯定是想的,就是没那个胆。易中海说只要有个女人对他好一点、软一点、贴着他一点,他一定上钩。”白淑珍的嘴角扯了一下,那个动作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他还说何大清在食堂当厨子,工资不算高但也饿不死,跟着他过日子不会太差。我那时候一个人带着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一听这话——就动心了。”

“易中海给了你什么好处?”

“他给了老崔一笔钱,让老崔转给我。不多,但够我撑一阵子的。他还说等何大清跟我去了保定,何大清手里的积蓄都是我的。何大清在食堂干了十几年,多少攒了点家底。易中海让我把这些钱攥在手里,别让何大清拿回去给儿女。”

赵刚的笔停了一下。

“所以从一开始,易中海就算计好了何大清的经济来源。人走了,钱也带走了,何雨柱兄妹断了粮,才会更需要别人的帮助。”

“对。”

“然后呢?他打算怎么接手何雨柱?”

“慢慢来。”白淑珍说,“易中海说他不能急。何大清刚走的时候,院里人都看着,他要是表现得太热络,会被人说闲话。他打算先等几个月,等何雨柱兄妹实在撑不下去了,他再出面——借粮、借钱、帮着照看何雨水。一点一点地给,一点一点地让人记住他的好。他说何雨柱这孩子性子直,知恩图报,只要他觉得欠了你的情,就会记一辈子。”

走廊里,何雨柱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易中海那天走进何家时脸上的表情——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那句“以后有什么难处就跟一大爷说”。每一个字都是好意,每一个表情都是关心,可每一个细节都在把何雨柱往一张早就织好的网里推。

如果不是他换了一个芯子,如果不是他从后世的记忆中知道了易中海的为人——他会不会真的被这张网兜住?

也许会。

原主何雨柱就是这样的性子。别人对他好一分,他就想还十分。别人给他一碗粥,他将来能给你做一桌席。易中海看人看得太准了,准得让人后背发凉。

“老崔在这个局里是什么角色?”赵刚的声音继续从门里传出来。

“老崔是易中海的朋友。他们认识很多年了,好像是解放前就认识。”白淑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还在撑着,“老崔经常跑保定,对这边的三教九流都熟。易中海让我去勾引何大清,可我跟何大清又不认识,总不能在大街上直接往上贴。老崔就安排了一次巧遇——在何大清常去的一家茶馆里,假装跟我是熟人,介绍我们认识。”

“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十一月。那天何大清休息,一个人去茶馆喝茶。我跟老崔早就在那儿等着了。老崔看见何大清进门,就上去打招呼,说巧了在这儿碰见。聊了几句,就把我叫过去,说这是白姐,他表妹,刚搬到保定,来四九走亲戚。何大清这个人嘴笨,跟女人说话脸都红,但那天我说什么他都听着,眼睛都不带挪开的。”

白淑珍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悔恨,更像是一种奇怪的羞耻——她在这个局里既是同谋,也是诱饵,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完全没有感受到何大清对她的真心。那才是最让人难受的地方。

“后来呢?”

“后来就顺理成章了。何大清开始往保定跑,每次都说是出差,其实就是来看我。我按易中海说的,对他又好又软,从来不跟他要东西,从来不跟他发脾气。他跟我说他家里有两个孩子,儿子叫柱子,女儿叫雨水,说柱子脾气倔,跟他不对付。我说那你就多疼疼他,他说不是他不疼,是柱子从小就不亲他。”

“他跟你提过想跟你走的事吗?”

“是我提的。”白淑珍低下头,“按易中海教的,有一天何大清又来保定,我哭着跟他说,我在保定待不下去了,街坊邻居都欺负我是个寡妇,说我想找个依靠。何大清当时就慌了,说那怎么办。我说你要是愿意,我跟你走,去哪儿都行。他想了三天,第四天来跟我说——他愿意。”

赵刚放下笔,看着白淑珍。

“白淑珍,你刚才说的这些,每一件都在证明易中海是有预谋、有计划地实施这个圈套。他利用了你,利用了何大清,最终目标是何雨柱兄妹。你在这个案子里是从犯,不是主谋——但你必须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一个字都不要漏。”

白淑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我都说了。真的都说了。”

“还有什么细节?易中海跟你联系的方式、时间、地点,还有老崔在中间传的话,你全部说清楚。”

白淑珍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外倒。时间、地点、说了什么话、递了什么东西,像是一块破布被拆成了线头,一根一根地摊在赵刚面前。赵刚的记录本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字迹又密又急,偶尔停下来重新添一笔,把模糊的地方圈出来,再追问一句。

走廊里,何雨柱睁开了眼睛。

他听到了足够多的东西。多到他已经能在脑子里拼出一幅完整的图画——易中海坐在四合院东厢房的八仙桌旁,对着一个从保定来的陌生女人,一点一点地画出他的养老蓝图。那张图画得很精细,精细到了每一个人的反应、每一个环节的衔接、每一个风险的规避。只有在最后一步上他算错了——他算错了何雨柱。

他以为何雨柱会哭、会慌、会在无助的时候抓住任何一只伸过来的手。

但何雨柱没有哭,没有慌。他收拾了家产,安顿了妹妹,买了火车票,一路追到了保定。

赵刚从审讯室里出来的时候,耳朵上那根烟已经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收进了口袋里。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办完正事之后的疲惫和满足,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搏斗里走下来,浑身酸疼,但知道自己赢了。

“全交代了。”他把记录本合上,在掌心里拍了拍,“白淑珍的口供、之前从何大清嘴里抠出来的细节、今天早上在城隍庙街那边走访的旁证——三条线全都对上了。易中海、老崔、白淑珍,三个人的角色清清楚楚。”

何雨柱从墙上直起身来。

“够判了吗?”

“够了。”赵刚说,“易中海这个案子的性质,已经不是普通的民事纠纷了。有预谋、有组织、有金钱交易、有明确的犯罪目的。遗弃罪和教唆罪是最轻的说法,往重了说,这是仙人跳加诈骗,再加上一个教唆他人抛弃家庭成员。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是主谋,白淑珍的供词就是最重要的直接证据。”

他顿了一下,看着何雨柱。

“我需要马上联系四九。易中海在四九,老崔也在四九。这边的前期审讯已经完成了,剩下的抓捕必须由四九警方来执行。今天晚上我就发电报,明天一早把案卷材料整理好,连同白淑珍的口供一起传过去。”

何雨柱看着赵刚手里那本写得密密麻麻的记录本。那本子不大,封皮是牛皮纸的,四个角都磨出了毛边。里面每一页都写着字,有些地方画了着重线,有些地方标注了日期和编号。这本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记录本里,装着易中海从去年秋天开始编织的所有阴谋。

“四九那边的公安,会认真办吗?”何雨柱问。

赵刚看了他一眼,把那本记录本往胳肢窝里一夹。

“这是刑事案件。”他说,“刑事案件不分辖区,哪儿发案、哪儿管辖,但犯罪嫌疑人在哪里就由哪里抓。保定这边已经把主谋供出来了,证据链也齐了,四九那边没有不抓人的道理。他们要是拖着不办——那就是失职。”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何雨柱听出了那层平静底下的意思:这个案子已经被钉死了,谁也别想翻过来。

“行。”何雨柱说,“那我等消息。”

赵刚点了点头,夹着记录本往走廊另一头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

“你今天晚上住哪儿?”

“还是昨天那个招待所。”

“别乱跑。”赵刚说,“明天可能会有四九的同志过来,到时候可能要让你做一份正式的报案笔录。你是受害人,也是举报人,你的证词在这个案子里分量很重。”

何雨柱应了一声。赵刚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脚步声在水泥地上渐渐远去,最后被一扇门关住,彻底消失了。

何雨柱回到长凳边,何雨水还在睡。妹妹的呼吸又轻又匀,小小的身体蜷在长凳上,身上盖着他的外套,脸颊压在他叠的那件衣服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她哥哥在走廊里站了将近一个小时,亲耳听到了易中海的所有算计。

何雨柱在长凳边蹲下来,伸手拨开妹妹额前的碎发。

“雨水。”他轻声叫她。

何雨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揉,看清是哥哥,露出了一个困倦的笑容。

“哥,可以回去了吗?”

“可以了。”何雨柱把她扶起来,替她把外套穿好,“走吧,回招待所。”

何雨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牵着哥哥的手往外走。走出派出所大门的时候,保定的夜空已经黑透了。城隍庙街两边的店铺都关了门,只有街口那家杂货铺的窗户里透出一小片昏黄的灯光。远处有狗在叫,声音拖得又长又远,像是在跟夜空里的星星打招呼。

“哥,”何雨水忽然说,“易大爷真的会被抓吗?”

何雨柱握紧了妹妹的手。

“会。”

他说这一个字的时候,声音不高,但稳得像是把一颗钉子锤进了墙里。

《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第 27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德玛西亚的牛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目录
我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