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四合院捡破烂,我靠读书坑哭众禽第38章 点的着吗?
《四合院捡破烂,我靠读书坑哭众禽》

第38章 点的着吗?

甜甜梅 · 3102 字 · 约 7 分钟

正文

老周没有犹豫,直接把苏白领进了后院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一张破桌子和两把椅子,角落还放着一台锈迹斑斑的小型台虎钳,旁边扔着几块废铁皮和一把旧锉刀。

苏白打量了一眼台虎钳的状态,虎口还算正,夹持力够用。

他从废铁皮里挑了一块厚度最均匀的,用手指弹了弹听声音,材质是普通低碳钢,韧性足够。

破绽之眼在脑子里自动换算出了轴承座底座需要补偿的精确倾斜量。

零点三毫米的下沉,对应到垫片厚度上需要做一个从零点三毫米渐变到零的锥形楔面。

这个精度用普通锉刀在铁皮上手搓出来,对绝大多数钳工来说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苏白有神级微雕技艺打底,手上的精度控制已经到了微米级别,搓个零点几毫米的锥面跟玩一样。

他把铁皮夹进台虎钳,拿起旧锉刀开始干活。

锉刀推动的频率极其稳定,每一下的切削量都控制在肉眼无法分辨的范围内。

铁屑细得跟粉末一样簌簌往下掉,老周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干了大半辈子煤炭行业,什么样的钳工都见过,但从来没见过谁锉铁皮能锉出这种行云流水的手感。

二十分钟后,苏白把锉好的垫片从台虎钳上取下来,掏出随身带的自制游标卡尺量了三个点。

零点三一、零点一五、零点零二。

从厚端到薄端的渐变曲线完美契合他计算出来的补偿值,误差在一个丝以内。

老周凑过来看了一眼卡尺上的读数,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这手艺是在哪个厂练出来的?

苏白没回答这个问题,拿着垫片走回了碎煤机旁边。

两个维修工已经按他之前的吩咐把轴承座的地脚螺栓卸掉了,底座右侧悬空着靠千斤顶撑住。

苏白蹲下身,将锥形垫片精准地塞入轴承座底面与水泥基础之间的缝隙。

垫片的方向和位置他反复调整了三次,每次调完都用卡尺复核水平度。

第三次的读数让他满意了,他冲维修工点了点头。

螺栓上紧,先别拧死,用力矩扳手按照对角顺序分三次逐步锁紧。

维修工虽然不太理解为什么要分三次,但看老周站在旁边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架势,乖乖照做了。

螺栓锁紧之后,苏白让人把崩断的传动皮带换了一根新的,又亲手检查了一遍减速箱里的齿轮啮合状态。

齿面上的啃合痕迹还在,但轴心偏位已经被垫片修正,齿轮的咬合角度恢复了正常。

可以送电试机了。

老周亲自跑去合上了配电箱的闸刀。

电机嗡地一声启动,传动皮带绷紧转动,减速器里传出平稳的齿轮咬合声。

碎煤机的主轴缓缓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整台机器发出沉稳有力的运转轰鸣。

没有异响,没有抖动,没有任何金属摩擦的尖啸。

工人们试着往料斗里铲了半锹原煤,碎煤机嘎嘣嘎嘣几声,出料口就哗哗地吐出了粒度均匀的碎煤粉。

后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老周激动得快步走过来,一把握住苏白的手使劲摇了好几下。

兄弟!你可救了老命了!这台机器要是真趴窝三天,全区几万户的冬煤就全完了,我这个站长的脑袋也得搬家!

苏白客客气气地把手抽回来,淡定地掸了掸袖子上的煤灰。

周站长,机器的事解决了,咱们是不是该聊聊我那买煤本的事了?

老周一愣,旁边的小王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了。

苏白从兜里掏出买煤本,翻到核发页面递过去。

我的定额是八百斤二号无烟煤球,您的核发员给我减了一半,还把煤种换成了矸石粉。

苏白的语气平平淡淡的,但句句都踩在要害上。

我想请问周站长,市煤炭公司今年有没有下发过任何关于非重点单位减半供应的正式文件?

老周的脸色变了。

他当然知道没有这种文件,减半和换煤种都是小王按他的暗示私下操作的,根子在易中海那两瓶二锅头上。

这个……可能是小王理解错了我的意思。老周硬着头皮打哈哈。

苏白没给他含糊的机会。

周站长,我在废品站工作有街道办的正式任命文件,买煤本上的定额是居委会盖章核定的。

无故克扣基层单位冬季取暖煤配额,按照市煤炭公司的供应管理条例第十七条,属于严重违规操作。

如果我把这事捅到街道办和市煤炭公司,您觉得查不查得出来是谁在背后打的招呼?

老周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干煤站这么多年,靠的是各方关系的平衡。帮易中海这种老熟人一个小忙本来不算什么大事,但碰上苏白这种较真到底还懂条例的硬茬子就彻底不一样了。

更何况苏白刚刚救了他的碎煤机,这台机器的价值顶得上他十年工资,这个人情大得能压死两头牛。

老周扭头狠狠瞪了小王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四个字:给老子滚。

小王,是不是你自作主张克扣了人家的配额?

小王张了张嘴想说是您让我干的,但看到老周那要杀人的目光,这句话噎在嗓子眼里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是我搞错了,对不起周站长。

老周当场拍了桌子。

搞错了?你这是拿国家物资供应制度当儿戏!从今天起你不用来上班了,回家写检讨等处分通知!

小王脸色惨白地摘下袖套,低着头出了办公室。

老周转过身,换上了一张热情得过分的笑脸。

苏白兄弟,今天这事是我管教不严,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红戳子,在苏白的买煤本上重重盖了一个特批章。

你的八百斤无烟煤球一斤不少,我再额外批你四百斤,算是今天修碎煤机的酬谢,合计一千二百斤。

苏白看了一眼特批章上的字样,确认是站长级别的最高权限签批,这才把买煤本收好。

谢周站长,那我这就去装车。

老周亲自带着苏白去了煤站最里面的甲级煤库。

这个库房平时只对区级以上干部和重点军工单位开放,里面码着一垛一垛的无烟煤球。

每一颗都是标准的鸡蛋大小,表面乌黑油亮,密度极高。

这种煤球烧起来火力旺、烟极小、一炉子能顶大半夜,是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的顶级货色。

苏白装了满满一三轮车,又让老周帮忙找了几个麻袋把剩下的先存在库里,改天再来拉。

装车的时候,老周犹豫了一下,凑过来压着声音说了一句。

苏白兄弟,实话跟你交个底,今天小王那事确实是有人打了招呼,就是你们南锣鼓巷院里那个姓易的老头子。

苏白一点都不意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老周搓了搓手,又加了一句。

那老头子前两天刚在我这儿登了记要拉优级煤球,我寻思着他这种背后使绊子的德行,也不配烧好煤。

我已经让人把他的优级煤配额全部改成最末等的土煤粉了,让他自个儿慢慢呛去吧。

苏白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蹬着满载一千二百斤顶级无烟煤球的三轮车,慢悠悠地驶出了煤站大门。

三轮车沉甸甸地压过石板路面,车轮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进胡同的时候,苏白远远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易中海正弓着腰,吃力地推着一辆破旧的平板车往院子方向走。

平板车上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麻袋缝隙里往外漏着灰扑扑的粉末。

那颜色不是煤黑色,而是带着明显土黄的灰褐色,一看就是掺了大量泥土的最劣等土煤粉。

苏白的三轮车从易中海身边不紧不慢地驶过。

车斗里码得整整齐齐的无烟煤球,在冬天的阳光底下黑得发亮,跟易中海车上那堆灰不拉几的土煤粉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比。

胡同里正好有七八个街坊在门口晒太阳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两辆车之间来回扫射。

哟,一大爷这煤怎么跟土似的?

苏白那车上的才叫煤吧,黑得跟墨一样,那可是顶级无烟煤啊!

一大爷不是认识煤站的人吗,怎么连好煤都拉不到了?

窃窃私语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每个字都能钻进易中海的耳朵里。

易中海握着平板车把手的十根手指头都在发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血管在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想张嘴骂两句,但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愣是一个字没吐出来。

上次被公安训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现在完全不敢在苏白面前炸刺了。

苏白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稳稳当当地把三轮车骑进了废品站院子。

易中海推着那车土煤粉拐进四合院大门的时候,刘海中正蹲在门口啃红薯。

刘海中看了一眼易中海车上的货色,又转头望了望废品站方向苏白正在卸车的黑亮煤球,张了张嘴。

一大爷,你这煤……能烧吗?

易中海没理他,咬着牙把平板车推进了院子。

《四合院捡破烂,我靠读书坑哭众禽》第 38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甜甜梅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目录
我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