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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大明回响,太祖隔空斩罪宦

可怜无数山呀 · 5194 字 · 约 12 分钟

正文

大明国运回响开启。

天幕深处,那扇刻着“诛王振,不亲征”的光门缓缓打开。

刹那间,帝王殿内风声骤起。

不是沙丘的黄沙。

不是汴京的风雪。

而是大明北疆的冷风。

光门之后,朝堂浮现。

正统年间。

瓦剌犯边的急报刚刚送入京师。

满朝文武面色凝重。

御座之上,年轻的朱祁镇还没有下定最后决心。

王振站在他身旁,低眉顺眼。

可那双眼睛里,已经藏满了鼓动与野心。

“陛下。”

王振轻声开口。

“瓦剌不过跳梁之辈。”

“若陛下御驾亲征,必能震慑四方。”

“太宗皇帝当年数次北征,威加塞外。”

“陛下何不效法祖宗,亲率天兵,扬我大明国威?”

这一句话刚出口,帝王殿中的朱棣脸色便冷了。

“又拿朕说事。”

朱元璋更是冷笑。

“他还真是不怕死。”

王振被钉在土木罪链上,看到这一幕,浑身疯狂挣扎。

“不!”

“别放了!”

“太祖!奴婢知罪了!”

“奴婢不该说!奴婢不该劝!”

可回响不会理会他。

天幕中的王振,还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死在土木堡的乱军之中。

更不知道,他已经在帝王殿被钉入土木罪链。

他此刻仍旧满心以为,只要说动朱祁镇亲征,自己便可随驾立威。

到时候,满朝文武都要看他的脸色。

天下人都要知道,他王振,能让天子听他的。

朝堂之上,有大臣立刻站了出来。

“陛下不可!”

“边情未明,瓦剌来势汹汹,朝廷当命良将出兵,不可仓促亲征!”

又一人拱手。

“陛下乃社稷之主,岂可轻动?”

“若天子有失,国本动摇,后果不堪设想!”

王振脸色一沉。

“诸公何以涨敌人威风?”

“陛下英明神武,亲征乃立威之举。”

“尔等一味劝阻,莫非觉得陛下不如太宗皇帝?”

此言一出,朝堂上不少人脸色大变。

天幕外,朱元璋直接怒骂。

“好个阉货!”

“拿祖宗压群臣,拿虚名哄皇帝。”

“你这张嘴,真该撕了!”

朱祁镇跪在土木罪席中,看着天幕中的自己,脸色惨白。

他看见年轻的自己眼神动摇。

看见自己因为王振那句“不如太宗皇帝”,心里升起不甘。

他那时最怕别人说自己弱。

最怕别人说自己只是守成之君。

最怕自己比不上祖宗。

所以,王振的话,正好戳中了他。

天幕中的朱祁镇缓缓开口。

“诸卿。”

“朕若不亲征,岂不令瓦剌小觑大明?”

一名老臣急得跪下。

“陛下!”

“国威不在一时亲征。”

“国威在粮草足,在将帅明,在军令定,在朝廷不乱!”

“若陛下真欲征伐,也当先定方略,备粮草,择将帅。”

“万不可因一时意气,轻率出兵啊!”

这番话,说得字字恳切。

帝王殿中,李世民点头。

“这才是正理。”

“出兵不是不可。”

“轻率不可。”

汉武帝刘彻也道:“若要打,便要准备到能打。”

“不能为面子而战。”

朱元璋盯着天幕中的朱祁镇。

“听见没有?”

“当时不是没人劝你!”

土木罪席中的朱祁镇浑身颤抖。

“听见了。”

“我听见了。”

“可我当年……没听进去。”

天幕里,王振见群臣仍在劝阻,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他转向朱祁镇,声音更低。

“陛下。”

“若此时退缩,边军如何看陛下?”

“天下如何看陛下?”

“后世史书,又如何记陛下?”

后世史书。

这四个字,让天幕中的朱祁镇神色微动。

他想青史留名。

想成为像太宗那样的英武之君。

可他不知,后世史书确实会记他。

记的不是英武。

是土木堡。

是被俘。

是杀于谦。

帝王殿中,林墨手中史书忽然震动。

一道金光从大明国运中流出,落入天幕之中。

朱元璋眼神一凝。

“能问吗?”

林墨沉声道:“国运回响不能真正改史。”

“但节点已经开启,始祖意志可以尝试压入一念。”

“不是改写正史。”

“是记录未来副本的推演基线。”

朱元璋没有犹豫。

“那就压。”

他的声音低沉如雷。

“咱要让那小子,先听见一句话。”

林墨抬手,史书金光大盛。

“大明国运回响。”

“准许祖宗意志入节点一问。”

光门骤然一震。

天幕中的朱祁镇忽然脸色一白。

他似乎听见了什么。

一道苍老却霸烈的声音,穿透时空,砸进他的脑海。

“朱祁镇。”

“你敢亲征,咱就打断你的腿。”

轰!

朝堂中的朱祁镇猛地从御座上站起。

群臣愕然。

王振也吓了一跳。

“陛下?”

“您怎么了?”

天幕中的朱祁镇脸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

他看不见帝王殿。

却仿佛看见了一个穿着龙袍的老人,站在血色天幕之外,手里握着一根看不见的铁棍。

那眼神,像要把他活活抽死。

朱祁镇喃喃道:“太祖?”

朝堂瞬间安静。

王振脸色一变。

“陛下,您说什么?”

帝王殿中,刘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朱,你这句话,比什么军略都管用。”

朱元璋冷冷道:“对这种蠢货,讲道理没用。”

“得吓。”

朱棣却皱眉道:“父皇,若只吓住他一时,未必能断祸根。”

朱元璋点头。

“所以还得杀王振。”

天幕里,朱祁镇的恐惧只持续了片刻。

很快,王振又低声开口。

“陛下。”

“许是近日军情烦忧,陛下心神不宁。”

“太祖皇帝在天之灵,定也希望陛下扬威边塞,振我大明。”

这句话刚落,帝王殿里的朱元璋眼神骤冷。

“他还敢借咱的名义。”

光门再次震动。

朱元璋一步踏出。

这一次,他没有只对朱祁镇说话。

他的意志像一道烈火,狠狠压向朝堂中央。

天幕中的朱祁镇忽然看见御案之上,一道金光浮现。

那金光之中,竟出现了一块铁牌虚影。

上面字迹森寒。

内臣不得干预政事。

这几个字一出现,满朝文武同时震动。

虽然只是回响推演。

可那一刻,所有人都像看见了洪武祖制显灵。

一名老臣猛地叩首。

“陛下!”

“祖制有灵!”

“内臣不得干政!”

“王振鼓动亲征,干预军国大事,正犯祖制!”

又一名大臣立刻高呼。

“请陛下诛王振,以正祖制!”

“请陛下诛王振!”

“请陛下诛王振!”

一声接一声。

满朝主战、主守之臣,终于找到了一把能斩断王振气焰的刀。

祖制。

洪武祖制。

王振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

“陛下!”

“奴婢冤枉!”

“奴婢只是为陛下分忧!”

天幕中的朱祁镇看着那块铁牌虚影,脸上血色褪尽。

他的脑海里,那道朱元璋的声音再次响起。

“咱立祖制,是让你守的。”

“不是让你供着看的。”

“你若连一个阉货都杀不了,就别坐咱朱家的皇位。”

朱祁镇浑身一震。

帝王殿中的朱祁镇跪在土木罪席里,死死看着天幕。

他眼中痛苦翻涌。

“杀他。”

“快杀他啊……”

王振在土木罪链上疯狂挣扎。

“陛下!”

“不能杀奴婢!”

“奴婢忠心啊!”

天幕中的朱祁镇终于开口。

“王振。”

王振一颤。

“奴婢在。”

“你可知祖制?”

王振冷汗直冒。

“奴婢……奴婢知道。”

“那你为何干预军国大事?”

王振慌忙叩头。

“奴婢只是为陛下分忧!”

朱祁镇的手在抖。

他仍旧害怕。

害怕自己杀了最信任的人,身边无人可依。

害怕群臣从此觉得他软弱。

害怕自己承认王振有罪,便等于承认自己这些年错信了人。

王振看出他的动摇,立刻哭喊。

“陛下!”

“奴婢侍奉陛下多年!”

“满朝文武皆欺陛下年少,唯有奴婢一心为陛下!”

“陛下若杀奴婢,便是中了外臣离间之计啊!”

朱祁镇又僵住了。

帝王殿中,朱元璋气得眼中冒火。

“还犹豫?”

朱棣冷声道:“这便是朱祁镇最大的问题。”

“即便祖制压到眼前,他也舍不得承认自己错了。”

李世民点头。

“杀王振,不只是杀一个宦官。”

“是皇帝亲手否定自己过去的依赖。”

“庸主往往做不到。”

林墨看着天幕,眉头微皱。

“回响开始分支。”

天幕之上,画面忽然分裂成两道。

第一道分支。

朱祁镇犹豫。

王振暂时被罢,却未被杀。

不久后,王振重新以其他方式回到中枢。

亲征之议虽缓,却没有彻底断绝。

朝堂仍旧不稳。

土木堡之祸被延迟,却未完全消失。

第二道分支。

朱祁镇当场下令。

王振被拿下。

三司会审。

祖制重申。

内臣不得干政。

亲征之议被压下。

朝廷转而命良将出兵,整顿边防,调配粮草。

土木堡之祸源头被斩断。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回响分支判定。”

“若只罢王振,不杀。”

“祸根仍存。”

“若诛王振,并重申祖制。”

“朱祁镇轻率亲征概率大幅下降。”

“土木堡之变,可避。”

这几个字落下,帝王殿轰然震动。

土木堡之变,可避。

朱元璋闭了闭眼。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

可避。

也就是说,那些死去的将士,那些战死的重臣,于谦后来承受的一切苦难,本来未必会发生。

源头,竟就在这一刻。

杀一个王振。

稳住一个皇帝。

守住祖制。

天幕中的朱祁镇,也像听见了某种回响。

他看着王振。

又看向满朝跪地的群臣。

最后,看向那块金光铁牌。

他的声音终于落下。

“王振干政,违背祖制,蛊惑朕心。”

“拿下。”

王振瞳孔骤缩。

“不!”

“陛下!”

“您不能这样对奴婢!”

两名殿前武士上前,将王振拖起。

王振拼命挣扎。

“陛下!奴婢冤枉!”

“奴婢忠心!”

朱祁镇闭上眼。

像是不敢看。

可这一次,他没有收回命令。

林墨看着天幕。

“还不够。”

朱元璋也冷声道:“不够。”

“拿下不是斩。”

果然。

天幕之上,分支还在摇晃。

王振若只是被拿下,仍有翻身可能。

群臣也明白。

一名老臣叩首。

“陛下!”

“王振之罪,不止在干政。”

“他已动摇朝纲,蛊惑亲征。”

“若不明正典刑,后患无穷!”

“请陛下诛王振!”

满朝再拜。

“请陛下诛王振!”

天幕中的朱祁镇浑身发抖。

他嘴唇发白。

最终,他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吐出一个字。

“斩。”

轰!

大明国运回响骤然爆发。

帝王殿内,土木罪链上的王振发出凄厉惨叫。

天幕中的王振被拖出大殿。

片刻后,刀落。

王振死。

这一次,不是死于土木堡乱军。

而是死在亲征之前。

死在祖制之下。

死在祸根尚未彻底爆发之时。

金色光芒从天幕中升起。

亲征之议随之瓦解。

朱祁镇坐回御座,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

他没有成为英武亲征之君。

也没有得到自己幻想中的军功威名。

可大明,避开了最危险的一步。

天幕之上,新的画面快速展开。

朝廷不再仓促亲征。

兵部重新整理边防。

良将出镇。

粮草先行。

斥候布置。

边军稳守。

瓦剌虽仍为大患,却无法借土木堡一战重创大明中枢。

随征文武没有死在土木堡。

张辅等老臣仍在。

朱祁镇没有被俘。

京师没有陷入那场极端危局。

于谦依旧在朝。

他仍是能臣。

却不必以一己之力,站在国门之前,替一个被俘皇帝收拾山河。

更不必因救国之功,后来成为复辟的眼中钉。

帝王殿中,于谦看着这一幕,神色微动。

朱元璋看向他。

“这样最好。”

“你没有救国之功,也不用有救国之死。”

于谦低头。

“若天下无危,臣宁愿无功。”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好。”

朱祁镇在土木罪席中泣不成声。

他看见另一个自己。

那个自己虽然没有立下威震边塞的大功。

却没有葬送大军。

没有被俘辱国。

没有导致朱祁钰危局登基。

没有让于谦走到被杀的结局。

他终于明白。

有时候,不做蠢事,已经是对国家最大的功劳。

天幕之上,回响结果缓缓浮现。

大明改命节点一。

诛王振,不亲征。

结果:土木堡之变可避。

结果:大明中枢重臣保存。

结果:皇帝被俘之耻不生。

结果:京师极端危局不生。

结果:于谦仍可为朝廷重臣,不必以死守国。

警告:瓦剌之患仍在。

警告:朱祁镇性格隐患仍在。

警告:若日后再宠信近臣、轻视边防,国运仍有裂痕。

朱元璋看着最后三行,脸色沉了下来。

“也就是说。”

“杀了王振,不代表朱祁镇就能变明君。”

林墨点头。

“是。”

“回响只证明土木堡可避。”

“不能证明朱祁镇从此无过。”

朱元璋冷笑。

“咱也没指望他成明君。”

“只要他别把大明送进坑里,咱就谢天谢地。”

朱祁镇低着头,不敢反驳。

天幕中的回响开始缓缓消散。

大明国运之中,一道金光落入史书。

节点铭文逐渐成形。

诛宦止征。

这四个字,刻入大明改命之门。

朱元璋看着那四个字,声音低沉。

“诛宦止征。”

“好。”

“将来真进副本,咱第一件事就是砍王振。”

土木罪链上的王振已经惨叫到声音嘶哑。

可没有人同情他。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大明国运回响第一节点,已录。”

“诛宦止征,成为大明改命基线之一。”

“华夏国运,再修复一缕。”

一道金光冲入帝王殿星河。

大明裂痕,被暂时缝上一道。

可土木堡案还没有彻底结束。

因为审判了朱祁镇。

审判了王振。

补录了朱祁钰。

记录了于谦。

开启了第一道回响。

但夺门之变背后,那些推着朱祁镇复位、杀于谦的人,还没有被清算。

石亨。

徐有贞。

曹吉祥。

三个名字忽然在天幕之上浮现。

朱元璋眼神一冷。

“还有他们?”

林墨看着史书,声音沉下。

“土木堡案主审已毕。”

“但夺门余罪未清。”

“是否继续追审夺门三臣,将影响大明忠臣国运修复。”

朱祁镇猛地抬头。

他脸色苍白。

因为那三个名字,正是推他复位之人。

也是于谦之死背后的推手。

朱元璋冷笑。

“审。”

“一个都别跑。”

天幕上,徐有贞那句话再次浮现。

不杀于谦,复辟无名。

朱元璋一字一句。

“这句话是谁说的。”

“咱就先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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