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开价千万，女总认了

五十八层，核心研发区。

江寒刚走出电梯，一股混杂的药剂气味扑面而来。

走廊两侧的防爆玻璃墙后，十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研究员正忙得脚不沾地。

小雅快步走在前面引路，嘴里噼里啪啦地汇报。

“江先生，这批废料是昨天和前天攒下来的，一共六桶，全是三品材料的残渣。”

“林总说了，您随便用，处理完的副产品也归您。”

江寒微微点头。

六桶三品材料残渣。

换算成系统能量，保守估计也能涨个两三百点。

苍蝇再小也是肉。

两人拐过一个弯，来到三号操作间门口。

大门敞开着。

里面瓶瓶罐罐碰撞的脆响不断传出，夹杂着林曦略显烦躁的指挥声。

“不对，这个比例不行，浓度太高了。再稀释百分之三。”

“林总，再稀释的话药效会低于阈值……”

“那就把催化剂的温度提高五度，用温差弥补浓度损失。”

江寒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操作间里一片繁忙。

林曦站在中央实验台前，白大褂外面套着防爆围裙，护目镜推到光洁的额头上。

手里拿着一支电子移液器，对着面前的量杯做极其精细的微调。

听到脚步声，她头都没抬。

“来了？废料在角落，自己弄。”

江寒走到她旁边，扫了一眼实验台上的复杂数据。

“这么冷淡？上次五个亿的单子刚签，我以为起码能混杯咖啡喝。”

“冰箱里自己拿。”

林曦终于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

摘下护目镜的瞬间，露出了那张在整个天南市都能排进前三的绝美容颜。

不过此刻，她眼底布满红血丝。

眼眶下的黑眼圈重得吓人。

“你多久没合眼了？”江寒随口问了一句。

“三十六个小时。”

林曦把护目镜扔到台面上，疲惫地用手背揉了揉太阳穴。

“新批次的药剂稳定性有点问题，量产后偶发结晶沉淀，退货率在百分之二左右。”

江寒不以为然。

“才百分之二，又不是百分之二十。”

“你不懂。”

林曦严肃地摇头。

“下周三，省城武道协会要在天南市搞一场省级药品发布会。”

“他们要把我们的新型淬体药剂作为重点推介产品。”

“到时候，不仅有省城三大武道院校的采购负责人到场，还有联邦药监局的审查员。”

林曦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

“如果在那种场合出现结晶沉淀的医疗事故——”

“别说五个亿的合同，连现有的订单都得全部泡汤。”

江寒拉开冰箱，拿了罐冰可乐。

单手拉开拉环，靠在实验台边上。

“发布会？多大规模？”

“省级规格。”

林曦顺势坐到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省城武道协会牵头，天南市官方协办，预计到场嘉宾超过三百人。”

“届时会有一个现场提纯的展示环节，由我亲自操作。”

说到这里，林曦的目光忽然一凝。

她直勾勾地盯着江寒，看了足足好几秒。

“我想请你也上台。”

噗——

江寒手里的可乐差点洒出来。

“我上台？干嘛？给你当助手递试管？”

“是作为技术顾问。”

林曦正色道。

“现场提纯环节需要处理一份高浓度的混合样本，难度极高。”

“万一我这边出了意外，必须有一个人能镇住场子兜底。”

“而且省城那帮老狐狸精得很，他们绝对会要求抽检额外样品。”

“到时候光靠我一个人的精力，根本撑不下来。”

林曦看着江寒，语气极为坦诚。

“你的提纯手法远在我之上，这你自己心里清楚。”

江寒喝了口冰可乐，没有立刻答应。

省级药品发布会。

三百多位重磅嘉宾。

省城武道院校的采购大佬。

联邦药监局的铁面审查员。

在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露脸，似乎有些太高调了。

但江寒转念一想。

三天后就是巡检司的内部考核。

到那时候，张浩那个蠢货会被他当众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自己一直维持的废物人设，本来也保不住了。

既然如此——

高调点也无所谓。

“可以。”

江寒点了点头。

“出场费怎么算？”

林曦明显愣了一下。

“你还要出场费？”

“废话。”

江寒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是你公司员工，凭什么免费给你打白工？”

林曦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她跟江寒打了这么多天交道，对这家伙财迷的性格已经有了极其深刻的认知。

在这个男人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义务劳动四个字。

“你想要多少？”林曦无奈妥协。

“二十颗三品异兽晶核。”

江寒狮子大开口。

林曦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三品异兽晶核！

每颗黑市价绝对不低于五十万。

二十颗，整整一千万！

而且这玩意还是有价无市的战略物资，联邦管控极为严格。

“江寒，你开价也太黑了吧。”

林曦咬牙切齿。

“嫌贵？”

江寒满不在乎地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罐。

“嫌贵那我可就回去了，这摊废料咱们改天再说。”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

林曦赶紧抬手制止他罢工。

“二十颗就二十颗。”

“但我手里目前只有十五颗现货，剩下五颗得等发布会之后才能走账调配过来。”

“成交。”

江寒打了个响指，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十五颗三品晶核到手。

绝对够他的系统能量再疯狂暴涨一大截。

距离突破三品中段，差的也就是这一口大补的粮了。

“对了。”

林曦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她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精美邀请函的电子版递了过去。

“发布会定在下周三下午两点，地点在天南市会展中心主会场。”

说完，她上下打量了江寒一眼。

语气充满嫌弃。

“你到时候给我穿正式点，千万别再套着你那身五百块钱的地摊货过来了。”

“放心，这种大场面我有分寸。”

江寒自信满满。

“你有个屁的分寸。”

林曦毫不留情地揭短。

“上次你穿那身行头来公司，保安差点没把你当成路边的江湖骗子给扭送执法局。”

江寒懒得跟她斗嘴，直接走进了操作间深处。

接下来的时间。

他仅仅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把六大桶危险的废料处理得干干净净。

系统能量再次叮当入账。

虽然这波涨幅比不上直接吸收三品晶核来得那么狂暴。

但积少成多，苍蝇再小也是块肉。

林曦站在一旁，全程死死盯着他的操作手法。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每次亲眼看江寒这犹如神迹般的提纯手段。

她都有一种自己苦读二十年药剂学全读到狗肚子里的崩溃感。

“行了，东西处理完了，我先撤了。”

江寒随手摘下橡胶手套，精准地抛进角落的垃圾桶里。

“等等。”

林曦出声叫住他。

她弯下腰，从实验台底部的保险柜里拉出一个铅灰色的防爆密封箱。

沉甸甸的箱子被推到江寒面前。

“十五颗三品晶核，你当面点一下。”

江寒毫不客气地扣开锁扣，掀开箱盖。

十五颗鸽子蛋大小的异兽晶核，整整齐齐地镶嵌在减震海绵槽里。

每一颗内部，都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幽蓝色能量微光。

江寒随手捏起一颗，对着顶部的无影灯看了两秒。

脑海中的系统瞬间完成扫描。

能量反馈极其浓郁。

纯度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