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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

第641章 家业败尽,世事堪叹

睡到几点好 · 7359 字 · 约 18 分钟

正文

看着那只跟小牛犊子似的、浑身油光水滑的大黑狗,刚才乱说话的小年轻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慌忙往刘哥身后缩了缩,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刘哥,这狗…… 这狗真能听懂人话啊?” 他声音都带着点颤音,心有余悸地看着小黑跑远的背影。

“你以为呢?” 刘哥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陈大夫家养的狗,比有些不懂事的人都通人性。你当着人家的面胡说八道编排人家老婆,狗不冲你呲牙才怪!没咬你就算给你面子了。”

小黑跑出去几步,还特意回头,轻蔑地撇了那个小年轻一眼,尾巴甩得老高,那傲娇的模样,看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的天,这也太聪明了吧!简直成精了!” 小年轻咂舌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小子,今天算给你上了一课。” 刘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记住了,别在背后嚼人家舌根,尤其是不能说陈大夫一家的坏话。人家两口子为人厚道,在咱们胡同里名声最好,谁家里有个头疼脑热的,找陈大夫从来没推辞过。你倒好,上来就胡说八道,也难怪狗都看不下去。”

“我…… 我不是不知道嘛。” 小年轻满脸委屈地挠了挠头,“我就是看着丁主任看着太年轻了,随口说了一句,哪知道会这样。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呵呵。” 刘哥冷笑一声,没再搭理他,转身跟着人群慢慢散去了。

另一边,陈墨和丁秋楠并肩走进了老四合院的大门。

一脚踏进院子,一股扑面而来的破败压抑感瞬间笼罩了两人。和他们现在住的宽敞明亮、干净整洁的四合院不同,这个曾经住了十几年的老院子,如今早已变得面目全非。

原本还算开阔的院子,被各家各户私搭乱建的小厨房、储物间挤得满满当当,只剩下一条狭窄逼仄的过道,勉强能容两个人侧身通过。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青砖,墙角长满了青苔,还有不少地方结着冰溜子。各家晾晒的衣服、被子乱七八糟地挂在绳子上,像万国旗一样随风飘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混合着煤烟味和饭菜味,让人喘不过气来。

陈墨微微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一阵唏嘘。他记得当年刚搬来的时候,这个院子虽然不算气派,但也算干净整齐,邻里之间虽然也有磕磕绊绊,但总体还算和睦。没想到几十年过去,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狭窄拥挤的空间,破败不堪的环境,让人感觉连呼吸都变得不通畅了。

“这院子变化也太大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丁秋楠挽着陈墨的胳膊,小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慨,“以前咱们住这儿的时候,院子里还能种棵树、摆张桌子吃饭呢,现在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是啊,人心变了,院子也就变了。” 陈墨淡淡地说道,“各家都只顾着自己那点利益,拼命往公共地方挤,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两人正站在原地,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不知道该往哪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哎,楚哥,嫂子,你们也过来啦!”

陈墨和丁秋楠回头一看,只见崔春梅正端着一个水盆从旁边的小厨房里走出来,看到他们俩,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春梅,你今天也过来帮忙了?” 丁秋楠笑着问道。

“是啊嫂子。” 崔春梅把水盆放在地上,擦了擦手上的水,说道,“我这两天刚好轮休,听柱子说一大爷和大妈以前对他和雨水都挺照顾的,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没人帮忙不行,我就跟着一起过来搭把手,干点力所能及的活。”

“你们家老三呢?怎么没带过来?” 丁秋楠问道。

“没让他来,人多手杂的,再磕着碰着。让他两个姐姐在家看着呢,放心。” 崔春梅笑着说道。

“春梅,这就是一大爷家吧?” 陈墨指了指崔春梅刚才出来的那间加盖的小房子,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年一大爷家住的是正房,宽敞明亮,位置最好。可眼前这间房子,明显是后来在院子里私自搭建的,又矮又小,看着就憋屈。

“哦对,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都忘了给你们带路了。” 崔春梅连忙说道,“快进来吧楚哥,嫂子,柱子就在里面呢。”

“汪~汪~”

跟在两人脚边的小黑和大黄,也跟着叫了两声,摇着尾巴往里探了探头。

丁秋楠有些好笑地拍了拍小黑的脑袋,嗔怪道:“哪儿都有你,人家家里办丧事,你别瞎叫唤,乖乖跟着。”

小黑委屈地呜咽了一声,耷拉着尾巴,乖乖地跟在丁秋楠脚边,不再出声了。

崔春梅看着两只温顺听话的大狗,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刚开始她还挺怕这些大狗的,后来见得多了,也就不怕了。有时候看着它们跟在陈墨和丁秋楠身边,黏人又护主的样子,觉得它们就像没长大的孩子一样,特别可爱。

“楚哥,嫂子,快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了,外面冷。”

这时,门帘被撩开,何雨柱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身上穿着一身粗麻布的孝服,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满是疲惫和憔悴。看到陈墨和丁秋楠,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柱子,辛苦你了。” 陈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嗨,辛苦什么,应该的。” 何雨柱摆了摆手,说道,“当年我和雨水在这个院子里,没少受一大爷的照顾。现在他老两口走了,平安那小子又不争气,我要是再不搭把手,这后事都没人办了。快进来吧,屋里暖和。”

陈墨点了点头,跟着何雨柱往屋里走去。一边走,他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原本宽敞的正房,被隔成了好几间小屋子,原本的过道也被占了,七拐八绕的,跟走迷宫似的。

“这院子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墨忍不住问道,“我记得以前正房前面挺宽敞的,怎么盖了这么多小房子?”

“唉,别提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说道,“都是这几年盖的。各家孩子大了,要结婚娶媳妇,没房子住,就只能往院子里挤。你占一块,我占一块,慢慢就变成这样了。一大爷也是没办法,前几年易平安要结婚,他就把正房隔出来一间给易平安住,自己和大妈搬到了后来加盖的这间小偏房里。”

陈墨闻言,心里一阵唏嘘。一大爷一辈子要强,爱面子,把正房看得比什么都重。没想到临到老了,为了孙子,竟然连自己住了一辈子的正房都让了出去,最后只能挤在这间又矮又小的偏房里。

穿过狭窄的过道,终于走进了原本的正房。一进门,一股混杂着霉味、煤烟味、烟味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差点没把丁秋楠呛得背过气去。她连忙捂住鼻子,咳嗽了好几声,脸色都白了。

陈墨倒是还好,他常年在医院待着,什么难闻的气味都闻过,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然后就跟没事人一样了。他伸手拍了拍丁秋楠的后背,帮她顺了顺气。

屋里光线昏暗,大白天的都得开着灯。原本宽敞的正房,被隔成了两个小房间,中间用木板隔着。屋里的陈设极其简陋,一张破旧的木床,一个掉漆的衣柜,一张八仙桌,还有几把歪歪扭扭的椅子,就是全部的家当了。墙上还贴着几张泛黄的奖状,是易平安小时候得的,如今看来,格外讽刺。

屋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埠贵,还有几个院里的老街坊,以及钢厂工会和居委会的工作人员。看到陈墨和丁秋楠跟着何雨柱走进来,原本坐着的人纷纷站了起来,热情地打着招呼。

“陈大夫来了!”

“丁主任也来了!快坐快坐!”

“哎呀,真是稀客啊,多少年没见你们来院里了。”

众人的热情,让钢厂工会的王干事和居委会的张同志都有些诧异。他们俩刚才一直在这儿忙活,还从来没见过大家对谁这么热情过。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听了一会儿大家的对话,他们才明白,原来这对看着衣着体面、气质不凡的夫妻,以前也住在这个院子里,只是后来发达了,在外面买了大房子才搬走的。而且这个陈大夫还是协和医院的大医生,本事大得很,以前院里谁有个病都找他,人缘特别好。

“二大爷,三大爷,各位街坊,好久不见。” 陈墨笑着跟大家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丁秋楠也跟着笑了笑,一一问好。

众人寒暄了几句,纷纷落座。陈墨扫了一眼屋里,没看到灵堂,也没看到一大爷和大妈的遗像,有些疑惑地问道:“二大爷,怎么没见一大爷和大妈的……”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刘海中闻言,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神色,叹了口气,开口解释道:“唉,别提了。老易两口子在医院没抢救过来,就直接拉到殡仪馆了。他们老家不在四九城附近,在外地农村,这么远,也没法运回去。再说了,现在国家也提倡火化,不允许土葬。平安那小子又被公安带走了,家里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我们几个老街坊商量了一下,就决定直接火化了,骨灰先寄存在殡仪馆,等以后平安出来了,再让他处理。”

陈墨听完,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一大爷一辈子争强好胜,爱面子,讲排场,总想着在院里当老大,受人尊敬。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忙活了一辈子,最后竟然落得个这样的下场。没有风光的葬礼,没有墓地,连骨灰都只能暂时寄存在殡仪馆,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真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那易平安现在怎么样了?公安那边怎么说?” 陈墨又问道。

提到易平安,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起来。所有人都叹了口气,脸上满是鄙夷和无奈。

“还能怎么样?在派出所待着呗。” 刘海中没好气地说道,“那臭小子,真是把老易家的脸都丢尽了!自己干了缺德事,还把爷爷奶奶气死了,真是个不孝子!现在公安正在调查调解,估计要么赔钱私了,要么就得蹲拘留。”

“唉,老易两口子这辈子省吃俭用,攒点钱不容易,全被这个败家子给败光了!” 闫埠贵摇着头,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你们是不知道,家里一点积蓄都没有了。这次老易两口子的火化费和丧葬费,还是厂里工会看在老易干了一辈子的份上,特批给的。不然的话,连火化的钱都拿不出来!”

“不会吧?” 陈墨闻言,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

一大爷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退休工资很高,一大妈也有退休金。老两口一辈子省吃俭用,抠门得很,从来不舍得乱花一分钱。这么多年下来,怎么着也得攒下几千块钱的积蓄,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了?

可当他看到屋里所有人都一脸沉重地点了点头,没有一个人反驳的时候,他就知道,三大爷没瞎说,这是真的。

“陈大夫,我骗你干什么。” 闫埠贵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红色存折,扬了扬,说道,“你看,这是老易的存折,我刚才翻出来的。上面就剩三块二毛钱了,连买盒烟都不够。”

陈墨接过存折,翻开一看,果然如闫埠贵所说,最后一笔交易是半个月前取了五百块钱,之后账户余额就只剩下三块二了。看着存折上一笔笔的取款记录,陈墨心里一阵唏嘘。老两口一辈子的积蓄,就这么被易平安一点点败光了。

“秦姐,易平安一天到晚都在外面干什么啊?怎么这么能花钱?” 丁秋楠凑到秦淮如身边,小声问道。

秦淮如今天也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头发花白了不少,脸上满是皱纹,看着比以前苍老了许多。听到丁秋楠的话,她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谁知道呢。那孩子自从上班以后,就变得越来越不像话了。每天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问他吧,他就说在厂里加班,要么就是跟朋友出去玩。这次如果不是那个女的找上门来,院里的人压根就不知道他一天天的在外面鬼混什么。”

“怎么会这样啊?” 丁秋楠满脸不解地说道,“他有正式工作,一大爷的退休工资也不低,家里还有房子,条件这么好,正经找个对象结婚过日子多好,怎么就非要在外面鬼混呢?”

“谁说不是呢。” 秦淮如说道,“以前厂里也有人给他介绍过对象,姑娘条件也不错,俩人谈了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就吹了。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找对象了,整天在外面瞎混。一大爷和大妈也说过他好几次,可他根本不听,一说就吵架,老两口也没办法。”

“唉,真是惯子如杀子啊。” 丁秋楠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和大妈从小就把他宠上天了,要什么给什么,从来不舍得说一句重话。结果把他宠成了这个样子,自私自利,无法无天,最后害了自己,也害了老两口。”

“可不是嘛。” 周围的街坊们也纷纷附和道,“老易两口子就是太惯着他了。从小就把他当宝贝疙瘩一样,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什么活都不让他干,什么好东西都先给他。结果养出这么个白眼狼,把老两口活活气死了,真是报应啊。”

屋里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都在指责易平安的不孝和败家。

陈墨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易平安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一大爷和大妈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们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好不容易老来得子,自然是百般宠爱,千般呵护,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孙子身上。可他们只知道满足孩子的物质需求,却从来没有教过他怎么做人,怎么承担责任。最终的结果,只能是自食恶果。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秦淮如叹了口气,满脸苦涩地说道,“别说易平安了,我们家那个混账东西,不也是一样吗?到现在一点音讯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怎么了?棒梗还没消息吗?” 丁秋楠有些惊讶地问道,“之前不是说他在你们老家吗?怎么会音讯全无了?”

“秋楠,我也不瞒你。” 秦淮如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三个月前,他给家里来了一封信,说在老家待着没意思,跟着几个朋友去南方闯闯,说等赚了大钱再回来。然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信也不写,电话也不打,一点消息都没有。因为这事,我婆婆天天哭,天天盼,结果把一只眼睛都哭瞎了。现在身体也不好,整天躺在床上,也没法过来帮忙。”

丁秋楠闻言,心里一阵唏嘘。她这才注意到,今天这么热闹,贾大妈竟然没有过来。以前院里有什么事,她可是最爱凑热闹的。

“秦姐,你也别太担心了。” 丁秋楠连忙安慰道,“我们家陈墨说,南方这两年发展得特别快,机会很多。棒梗年轻,脑子灵活,去闯闯也好,说不定过两年就混出个人样来了,风风光光地回来接你们享福。”

“什么享福不享福的,我不敢想。” 秦淮如摇着头,说道,“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别在外面学坏,别惹事,就比什么都强。”

崔春梅坐在一旁,从始至终都没有怎么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大家聊天。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时不时地擦擦桌子,收拾一下地上的杂物。

她心里清楚,秦淮如就是何雨柱的前妻,两个人结婚没几年就离了。以前她也听何雨柱提起过以前的事,知道秦淮如这个人不容易,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长大,吃了不少苦。但同时,她也知道秦淮如以前做过的那些事。

不过现在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何雨柱也早就放下了,她也没必要再揪着过去不放。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表面上过得去就行了。所以她对秦淮如没有什么敌意,也没有什么亲近,只是保持着淡淡的距离。

屋里的人聊了一会儿,话题又回到了易平安的身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都在感慨易家的败落。

“我听说,易平安不仅把家里的积蓄败光了,还在外面欠了不少外债呢。” 一个老街坊小声说道,“前几天还有人找上门来要钱,结果看到老两口都被气死了,才没敢闹,灰溜溜地走了。”

“真的假的?还欠外债了?” 众人闻言,都吃了一惊。

“那还有假。” 那个街坊说道,“我听我儿子说的,他跟易平安以前是同学。说易平安这几年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天天跟一帮不三不四的人去赌钱,输了不少钱。家里的钱输光了,就到处借钱,欠了一屁股债。”

“我的天!难怪家里一点钱都没有了,原来是赌博输光了!”

“真是作死啊!赌博那东西能碰吗?多少人家都被赌博给毁了!”

“老易两口子要是知道他在外面赌博,非得气活过来不可!”

众人都惊呆了,纷纷议论起来,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

陈墨闻言,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大爷一辈子的积蓄会被败光。原来是染上了赌博。这东西就是个无底洞,一旦沾染上,别说几千块钱,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不够输的。

“真是造孽啊!” 刘海中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痛心疾首地说道,“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被赌博给毁了!老易一辈子要强,最后竟然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真是太惨了!”

屋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了,所有人都沉默不语,脸上满是唏嘘和感慨。

陈墨坐了一会儿,觉得心里堵得慌。他站起身,对何雨柱说道:“柱子,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大忙,这点钱,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给老两口买点纸钱吧。”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了何雨柱。

在八十年代,一百块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个多月的工资了。

“楚哥,这太多了,不能要。” 何雨柱连忙推辞道,“你们能过来看看,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能要你们的钱呢。”

“是啊陈大夫,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刘海中和闫埠贵也连忙说道。

“拿着吧。” 陈墨把钱塞到何雨柱手里,说道,“老两口一辈子不容易,最后一程,让他们走得体面一点。剩下的钱,留着给易平安,等他出来以后,让他重新做人。”

何雨柱看着手里的一百块钱,心里感动得不行,眼眶都红了:“楚哥,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替老易两口子谢谢你。”

“不用谢,都是街坊邻居,应该的。” 陈墨摆了摆手,说道,“我们就不多待了,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再给我打电话。”

“哎,好。”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我送送你们。”

“不用送了,我们自己走就行。” 陈墨说道。

他跟屋里的众人一一告别,然后拉着丁秋楠,带着两只大狗,转身走出了屋子。

走出低矮昏暗的小屋,重新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丁秋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两人沿着狭窄的过道,慢慢走出了老四合院。

走出大门,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和宽阔的街道,再回头看看那座破败拥挤、充满了压抑和悲伤的老院子,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真是没想到,易家竟然会败落到这个地步。” 丁秋楠感慨道,“一大爷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的家业,最后全被易平安败光了,连老两口的丧葬费都拿不出来,真是太可怜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陈墨淡淡地说道,“如果不是他们从小就无底线地溺爱易平安,也不会养出这么个败家子。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都是他们自己选的。”

“话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丁秋楠说道,“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看着他们从好好的一家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心里不是滋味。”

“行了,别想了。” 陈墨捏了捏她的手,说道,“别人的事,我们管不了,也没必要管。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嗯。” 丁秋楠点了点头,靠在陈墨的胳膊上,说道,“跟他们一比,咱们真是太幸福了。儿女懂事,家庭和睦,什么烦心事都没有。”

“所以啊,要珍惜现在的生活。” 陈墨笑着说道,“走吧,回家。小黑今天表现不错,回家给它加个大鸡腿。”

“汪!” 小黑仿佛听懂了一样,兴奋地叫了一声,摇着尾巴,欢快地跑在了前面。

冬日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身后的老四合院渐渐远去,那些喧嚣和悲伤,也都被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日子总要往前过,别人的悲欢离合,终究只是别人的故事。唯有珍惜眼前人,过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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