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旧院置业，机缘初现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崔春梅坐在角落里，手里慢悠悠地擦着桌子，耳朵却听着秦淮如和丁秋楠的对话，心里五味杂陈。

听完秦淮如说起棒梗离家出走、婆婆哭瞎眼睛的事，她心里没有丝毫幸灾乐祸，只剩下满满的同情。她也是做母亲的人，深知一个女人拉扯大三个孩子有多么不容易。那些年秦淮如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年迈的婆婆，日子过得有多艰难，院里的人都看在眼里。别说吃肉了，就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天天靠着挖野菜、啃窝头度日，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换做是她，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可同情归同情，她心里也清楚，日子过得不容易，不是你可以心安理得坑蒙拐骗、算计别人的理由。当年秦淮如算计何雨柱的那些事，何雨柱虽然从来没有跟她详细说过，但院里的风言风语她也听过不少。一个大男人，辛辛苦苦挣的工资，大半都贴补给了秦淮如家，自己却连个媳妇都娶不上，耽误了大半辈子。

所以她对秦淮如的态度，始终是不冷不热、不远不近。能聊得来就聊两句家长里短，聊不来就安安静静干活，绝不深交，也绝不刻意疏远。大家都是成年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没必要揪着不放，但也没必要掏心掏肺。

而秦淮如看着忙前忙后的崔春梅，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年轻的时候，她总觉得何雨柱傻，觉得他好拿捏，觉得他这辈子都离不开自己，会一辈子心甘情愿地养着她们一家。可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何雨柱最后竟然娶了崔春梅，还开了自己的饭店，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有滋有味。

刚开始的时候，她心里是真的不平衡，也真的恨过。恨崔春梅抢走了何雨柱，恨何雨柱不念旧情。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看着两个女儿渐渐长大，有了稳定的工作，每个月每人都会按时给家里交三十块钱，家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她心里的那点怨恨，也渐渐淡了。

现在的日子，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不用再为了一口吃的发愁，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手里还有了余钱，还能慢慢给棒梗攒点娶媳妇的钱。这样安安稳稳的日子，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人啊，要懂得知足。

她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两个女儿能嫁个老实本分、条件好的人家，棒梗能平平安安地回来，找个正经工作，成家立业。那样的话，她这辈子就算是圆满了。

陈墨又跟屋里的老街坊们闲聊了一会儿，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看看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辞。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布，递给了闫埠贵，说道：“三大爷，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给老两口搭个礼。”

在那个年代，家里办丧事，街坊邻居除了随份子钱，送一块黑布也是常有的礼数，用来做孝布。

“哎，好，好，谢谢你啊陈大夫。” 闫埠贵连忙接过黑布，小心翼翼地叠好收了起来，脸上满是感激。

“各位街坊，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也别太劳累了，注意身体。” 陈墨跟众人一一告别。

“哎，慢走啊陈大夫。”

“有空常回院里看看啊。”

“丁主任慢走。”

众人纷纷起身相送。

陈墨和丁秋楠带着两只大狗，转身走出了屋子。

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还没等他们迈步离开，身后就传来了闫埠贵急促的喊声：“陈大夫！等一下！陈大夫！”

陈墨和丁秋楠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只见闫埠贵迈着小碎步，急匆匆地从院里跑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

陈墨心里有些诧异。他发现，这次过来，闫埠贵对他的态度明显客气了很多，甚至带着几分恭敬。以前在院里住的时候，闫埠贵一直都是喊他 “小楚”，从来没有喊过 “陈大夫”。看来随着自己身份地位的变化，这些老街坊对他的态度也跟着变了。

“三大爷，怎么了？还有事吗？” 陈墨笑着问道。

“哎，陈大夫，能不能耽误你几分钟，跟你聊两句？” 闫埠贵跑到两人面前，喘着气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和忐忑。

“当然可以。” 陈墨点了点头，“三大爷，您说。”

“咱们往这边来点，这边人少。” 闫埠贵拉着陈墨的胳膊，走到了胡同口一个没人的角落。

丁秋楠牵着两只狗，站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闫埠贵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之后，才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不好意思的笑容，开口说道：“陈大夫，不瞒你说，我今天找你，是有点私事想跟你商量。”

“三大爷，您客气了，有什么事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帮。” 陈墨说道。

“哎，好，好。” 闫埠贵感激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开口问道：“陈大夫，我想问问，我家那两间房子，你要不要？”

“啊？”

这个问题问得陈墨猝不及防，瞬间有些发懵。他扭头看了一眼身旁同样一脸惊讶的丁秋楠，然后又回过头来，看着闫埠贵，满脸不解地问道：“三大爷，好好的，您怎么突然想卖房子了？这房子您住了一辈子了，卖了您和三大妈住哪儿啊？”

“唉，别提了。” 闫埠贵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还不是为了我家那个老三。他们单位最近集资盖房，要交一大笔集资款，我们老两口攒了一辈子的钱，还差一大截。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着把这两间老房子卖了，给他凑凑钱。”

闫埠贵一辈子精打细算、抠门至极，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能让他舍得卖掉住了一辈子的老房子，可见是真的遇到难处了。

“三大爷，您也别嫌我啰嗦。” 陈墨沉吟了一下，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您把房子卖了，您和三大妈以后住哪儿啊？总不能跟着老三去住单位的集资房吧？那房子本来就不大，他们小两口住还行，再加上你们老两口，多挤啊。”

“这也就是我想跟你商量的地方。” 闫埠贵连忙说道，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你看能不能这样，如果你把我的房子买了，先借给我们老两口住几个月。他们单位那房子，也就这一两个月就能盖好交钥匙了，等我们搬进去，立马就把房子腾给你。当然，我们也不会白住你的房子，会给你租金的。就是…… 就是房价上，你能不能稍微给我们便宜点？我们实在是缺钱。”

说完，闫埠贵满脸期待地看着陈墨，眼神里满是忐忑。

陈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这座三进的大院子，他想不想买？

答案是肯定的，非常想。

他早就看中了这座院子。这可不是普通的民宅，这是前清一位王爷的府邸，格局方正，用料讲究，还有一个不小的后花园。当年他刚搬来这里的时候，虽然院子已经有些破败，但依稀还能看出当年的气派。

可他想买的，是整个院子，连带着地皮一起买下来，而不是零零散散地买一两间房子。现在这个院子已经变成了大杂院，被各家各户私搭乱建得不成样子，破败不堪。如果只能买一两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他要这一两间破房子干什么？

想通了这一点，陈墨抬起头，看着满脸期待的闫埠贵，坦诚地说道：“三大爷，不瞒您说，您能来问我，肯定是知道我喜欢买房子。但我也说实话，对于这种一间两间零散的房子，我还真不感兴趣。”

听到这话，闫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里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满是失望之色。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陈墨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

“不过，三大爷，您先别着急。” 陈墨笑了笑，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一两间我不买，但如果是整个院子，我倒是可以考虑。您看这样成不成，您帮我在院子里打听打听，看看还有谁家想卖房子。如果大家都愿意卖，我可以一起收过来，最好是整座院子我一起买下来。”

“啊？！”

闫埠贵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满脸的难以置信，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他原本以为，陈墨能买他这两间房子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想到人家竟然想要买下整个院子！

好家伙，这是趁多少钱啊！这么大的一座三进院子，十几户人家，他竟然说买就买？他们家有这么多人吗？住得过来吗？

“陈…… 陈大夫，你…… 你没开玩笑吧？” 闫埠贵结结巴巴地问道，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大爷，您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陈墨神色认真地说道，“我是认真的。我一直都挺喜欢这个院子的，有感情了。现在有机会，就想把整个院子都买下来，好好收拾收拾。”

“呼 ——”

闫埠贵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过了好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仔细打量了陈墨一番，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这才点了点头，说道：“陈大夫，你要是真想买整个院子，我倒是可以帮你问问。据我所知，后院的老赵家，早就想卖房子了。他家儿子在深圳工作，混得不错，在那边买了房子，一直想把老两口接过去养老。老两口早就想把这边的房子卖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买家。”

“还有许大茂家，你也知道，他家现在饭店开得红火，赚了不少钱，早就想搬去大房子住了。凭你们两家的关系，只要你开口，他家的房子应该不难买。”

“至于老易家，总共就三间屋子。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老两口都没了，易平安又被公安带走了，就算他出来，肯定也没脸再在这个院子里住下去了。他家的房子，应该也愿意卖。”

“剩下的其他人家，我可以帮你挨家挨户问问。不过陈大夫，我丑话说在前头，卖房毕竟是大事，牵扯到每家每户的切身利益，我也不敢保证所有人都愿意卖。”

“我明白。” 陈墨点了点头，说道，“三大爷，您先帮我问问，看他们有没有卖房的意向。如果有，咱们再坐下来慢慢商量价格和其他细节。如果没有，那也没关系。”

“哎，好，没问题！” 闫埠贵立刻拍着胸脯答应道，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今天就挨家挨户去问，保证给你问得清清楚楚。”

“那就麻烦三大爷您了。” 陈墨笑着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 闫埠贵连忙摆了摆手，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那…… 陈大夫，我那两间房子，你准备怎么办啊？”

“您的房子，您容我点时间考虑一下。” 陈墨说道，“最迟明后天，我一定给您一个明确的答复。您放心，只要其他人那边有眉目，您的房子我肯定优先考虑。”

“哎，好，好！谢谢你啊陈大夫！真是太谢谢你了！” 闫埠贵激动得不行，连连道谢。他本来以为自己的房子肯定卖不出去了，没想到峰回路转，陈墨竟然想买整个院子，那他的房子自然也就不愁卖了。

“应该是我谢谢您才对，让您费心了。” 陈墨说道。

“没事没事，应该的，应该的。” 闫埠贵笑得合不拢嘴。

“那三大爷，我们就先过去了。”

“哎，好，好。陈大夫，丁主任，你们慢走。” 闫埠贵热情地说道。

“三大爷，您老保重身体。” 丁秋楠也笑着说了一句。

“哎，谢谢，谢谢。你们也一样。”

看着陈墨和丁秋楠牵着两只大狗，渐渐远去的背影，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笑着摇了摇头，感慨道：“看看人家过的啥日子呦，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想当年刚搬来的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子，现在都成了大医生、大领导了，出手就是买整个院子。真是出息了啊。”

说完，他转身兴冲冲地走进了院子，迫不及待地想去挨家挨户打听卖房的事了。这可是件大好事，不仅能帮陈墨办成事，自己的房子也能顺利卖掉，说不定还能从中落点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另一边，陈墨和丁秋楠并肩走在胡同里，两只大狗欢快地跑在前面。

“陈墨，你真的想买下整个院子啊？” 走出去一段距离后，丁秋楠侧过头，看着陈墨，有些惊讶地问道。

她刚才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买一两间房子她能理解，可买整个三进的大院子，这也太夸张了吧。

“当然是真的。” 陈墨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地说道，“我早就想买这个院子了。你忘了，当年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就住在这个院子里的那间小偏房，又小又暗，连个窗户都没有。那时候我就想，以后要是有钱了，一定要把这个院子买下来，好好收拾收拾。”

丁秋楠闻言，也陷入了回忆。她想起了刚结婚时的日子，那时候日子过得真苦啊。一间十几平米的小屋子，既是卧室，又是厨房，还是客厅。冬天漏风，夏天漏雨，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可那时候，两个人在一起，虽然苦，却也甜。

“是啊，一转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丁秋楠感慨道，“不过想买下整个院子，我觉得很难吧。院子里十几户人家呢，各家有各家的情况，怎么可能都愿意卖房子啊？”

“难是肯定难。” 陈墨笑了笑，说道，“但慢慢来呗，反正咱们又不着急住。你看看好好的一个大院子，被他们糟蹋成什么样了。私搭乱建，乱七八糟的，好好的王爷府，变成了大杂院，真是太浪费了。”

“可不是嘛。” 丁秋楠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以前中院特别宽敞，我们夏天还在院子里乘凉、吃饭呢。现在倒好，到处都是小厨房、小储物间，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还有后院那个后花园。” 陈墨叹了口气，说道，“以前还有假山、池塘，种着不少花草树木。现在呢？变成了各家各户堆放杂物的地方，垃圾遍地，杂草丛生，好好的一个后花园，彻底废了。”

每次想到这些，陈墨都觉得心疼。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就这么被糟蹋了。如果他能把整个院子买下来，一定要按照原来的格局，好好地修缮一番，恢复它当年的模样。到时候，前院待客，中院住人，后花园种点花草蔬菜，养养鱼，遛遛狗，孩子们回来也有地方玩。那样的日子，想想都觉得惬意。

如果真能把这座院子收拾好，他这辈子就再也不会看上别的任何房子了。

丁秋楠想了想，说道：“你如果真的想买，我倒是可以帮着做做秦淮如她们家的工作。秦淮如那个人，看着精明，其实最好说话。只要给的条件合适，她肯定愿意卖。不过有个问题，让她们搬出去，她们住哪儿啊？总不能让她们睡大街吧。”

“这个简单。” 陈墨胸有成竹地说道，“如果她愿意卖，就用文蕙名下的那个家属院的房子跟她换。那个房子是前年新盖的，两居室，朝南，采光好，楼层也好，比她现在住的这间破房子强一百倍。她肯定愿意换。”

“文蕙？你是说总院分给她的那个家属院的房子？” 丁秋楠惊讶地问道。

“嗯。” 陈墨点了点头，“那房子本来就是给她准备的，不过她以后肯定要跟沈逸住在一起，那房子也用不上。与其空着，不如拿来换秦淮如的老房子。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我能把整个院子的房子都收到手再说。否则，单独换她一家的，没什么意义。所以，她家的事先不着急，看看三大爷那边打听的情况再说。”

“好吧。” 丁秋楠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反正我也不懂这些，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我都支持你。”

丁秋楠这次没有丝毫犹豫，非常干脆地表示支持。

她之所以这么痛快，是因为在去年十二月底的时候，她们单位就已经开过内部会议了。今年开春之后，全国范围内的工资上涨已经成了定局，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具体能涨多少，但她们家今后的收入翻番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自己的男人这么有本事，这么能挣钱，想花点钱买个房子，怎么了？又不是乱花钱。再说了，买房子又不是赔本买卖，只会升值，不会贬值。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们家以后的收入，可不止翻番那么简单。

上边早就已经定下来了，像陈墨这种专门负责首长保健的保健医生，以后在保健局领的就不是普通工资了，而是特殊保健津贴。每人每月的津贴标准是一千块钱，这个是固定的，不计算技术等级、工龄这些额外的补贴。

除此之外，他在协和总院这边的工资、奖金、福利，那是另算的。

还有他在医学委员会那边的职务津贴，以后也会从原来的三十块钱一个月，涨到一百块钱一个月。

也就是说，等工资调整落实之后，光陈墨一个人，每个月的全部收入加起来，就将近两千块钱了。

这在八十年代中期，绝对是一笔巨款。要知道，当时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钱，就算是处级干部，月工资也不过一百多块钱。陈墨一个人的收入，就相当于几十个普通工人的工资总和。

而且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收入，他还有饭店的分红，还有其他一些投资的收益，这些加起来，更是一个天文数字。

所以，买下整个院子，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其实就算不涨工资，咱们也买得起。” 陈墨笑着说道，“这些年咱们也攒了不少钱，买这个院子绰绰有余。涨工资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那也不能乱花钱啊。” 丁秋楠嗔怪道，“钱要花在刀刃上。不过买这个院子，我觉得值。毕竟是咱们住过的地方，有感情。而且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值钱，买下来肯定不亏。”

“还是我媳妇儿有眼光。” 陈墨笑着捏了捏她的手，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房子便宜，没人当回事。再过几十年，你再看，这院子的价值，你想都不敢想。”

“我可不想那么远。” 丁秋楠笑着说道，“我就想着，把院子收拾好以后，咱们一家人住进去，热热闹闹的。等以后月月生了孩子，蕙蕙也结婚了，孩子们都回来，一大家子人，多幸福啊。”

“会的，一定会的。” 陈墨看着妻子温柔的笑脸，语气坚定地说道。

冬日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胡同里很安静，只有两只大狗欢快的脚步声，还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鸡鸣狗吠。

两人并肩走着，聊着未来的日子，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