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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

第643章 单元楼诱惑,众人心思动

睡到几点好 · 6474 字 · 约 16 分钟

正文

闫埠贵兴冲冲地转身走进院子,刚才和陈墨谈妥的事让他心里像揣了个小火炉,热乎乎的,连老易家的丧事都没心思管了。什么邻里情分,什么白事帮忙,哪有自己家老三的集资房重要,哪有把房子卖个好价钱重要。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蹲在老易家门口抽烟的刘海中,连忙快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就拉着他的胳膊往自己家拽。

“老刘,老刘,别在这儿蹲着了,跟我来,我有大事跟你商量!”

“哎哎哎,老闫你干嘛啊?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刘海中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连忙把手里的烟屁股扔在地上踩灭,不满地嚷嚷道,“老易家刚出这么大的事,咱们不在这儿帮忙,跑你家去干什么?”

“帮什么忙?有柱子他们在这儿盯着就行了,多咱们两个不多,少咱们两个不少。” 闫埠贵头也不回地说道,手上的劲儿一点没松,“我跟你说的这事,比老易家的事重要一百倍,关系到你后半辈子住什么地方!”

“关系到我后半辈子住什么地方?” 刘海中闻言一愣,心里泛起了嘀咕,任由闫埠贵把他拉进了前院的家里。

要说这刘海中,这些年的变化确实是院里最大的。

当年他一门心思当官,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对三个儿子更是非打即骂,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老大刘光天受不了他的打骂,带着媳妇跑到了天津,从此再也没回来过,跟家里彻底断了联系。

后来他被许大茂找人打断了腿,在床上躺了大半年,遭了大罪。也正是这场大难,彻底磨平了他的棱角,改变了他的心性。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整天想着当官了,也再也不打儿子了,脾气变得温和了不少。

老二刘光天虽然结婚后搬到了厂里的职工宿舍住,但每个周末都会带着媳妇孩子回来看望二老,买点吃的喝的,帮着干点家务活。老三刘光福更是孝顺,结婚后也一直跟老两口住在一起,平日里端茶倒水、嘘寒问暖,把老两口照顾得无微不至。

一家人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和和美美、平平安安,日子过得比以前舒心多了。

所以有时候想想,他这腿断了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还真说不准。如果不是断了腿,他恐怕还在做着当官的美梦,家里也还是鸡飞狗跳,根本过不上现在这样安稳的日子。

闫埠贵把刘海中拉进屋里,随手关上了门,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这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说吧老闫,到底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刘海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开口问道。

“我先跟你说清楚,我可不是找你借钱啊。” 闫埠贵率先开口,直接把借钱的路给堵死了。

院里的人都知道他家老三单位集资盖房,还差一大笔钱,最近到处找人借钱。刘海中又是出了名的抠门,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肯定不会轻易借钱给他。与其被他直接拒绝,不如先把话说在前头,省得尴尬。

果然,刘海中闻言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不少:“不借钱就好说,我家那点钱还有用呢,准备给光福攒着换个大点的电视。你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

“我是想问你,你家后院那三间房子,你卖不卖?” 闫埠贵看着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说什么?!” 刘海中 “噌” 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思议,“老闫你没发烧吧?好好的我卖房子干什么?我把房子卖了,我和我老婆子住哪儿去?住大街上啊?”

“啧,你看你,急什么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闫埠贵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你们轧钢厂这次不是也盖新的单元楼了吗?刚才你们厂工会的王干事不是说了吗,这次盖的房子,不仅分给在职的职工,退休的老同志也可以买,只要掏钱,产权就归个人。”

“呃……” 刘海中闻言一愣,缓缓坐了下来,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这事我倒是听说了,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厂里分房是先紧着没房的职工来,我现在名下有房子,根本就没有资格申请,就算我有钱想买,厂里也不会卖给我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 闫埠贵得意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你现在名下有房子,当然没有资格。但如果你把现在的房子卖了,名下没房了,不就有资格了吗?”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瞬间明白了闫埠贵的意思。他盯着闫埠贵看了半天,缓缓开口问道:“老闫,我明白了。你想买我的房子?”

“我可买不起。” 闫埠贵连忙摇头,“我家老三的集资款我还没凑够呢,哪儿来的钱买你的房子。我是帮别人问的。”

“帮别人问的?谁啊?” 刘海中愈发好奇了,“谁这么大口气,还能买得起我的房子?”

“嗨,我就直说了吧。” 闫埠贵也不再绕弯子,说道,“刚才走的那个陈墨,你还记得吧?就是以前住在咱们院里的那个陈大夫,现在是协和医院的大领导。他想把咱们这个院子整个买下来,所以让我帮他挨家挨户问问,看谁愿意卖房子。”

“什么?!整个买下来?!”

刘海中再次 “呼” 的一下站了起来,这次比刚才还要震惊,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他活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要买整个四合院的。这可是三进的大院子,十几户人家呢,得花多少钱啊!

“老闫你没跟我开玩笑吧?陈墨?就是那个以前跟何雨柱不对付的陈墨?他有这么多钱?”

“我骗你干什么?” 闫埠贵白了他一眼,“人家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穷大夫了。人家是首长的保健医生,身份地位高着呢,挣的钱也多。别说买咱们这个院子了,就是买十个八个,人家也买得起。”

刘海中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肯定以为是开玩笑,根本不会相信。但这话是从闫埠贵嘴里说出来的,而且陈墨刚才确实来了,看穿着打扮和气质,就知道现在混得非常好。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真的把现在的房子卖给陈墨,那他就成了无房户,就有资格申请厂里的单元楼了。

一想到单元楼,刘海中的心就忍不住砰砰直跳。

谁不想住单元楼啊!

那单元楼多好啊,卫生间就在家里,不用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顶着寒风去胡同口的公共厕所排队,冻得瑟瑟发抖,还要忍受那股刺鼻的臭味。

水管也在家里,一拧水龙头就有自来水,不用再像现在这样,每天要去院子里的公用水龙头接水,冬天水管冻住了,还要用开水浇半天才能化开。

最重要的是,单元楼里有暖气!冬天屋里暖烘烘的,不用再像现在这样,每天要生煤炉子,弄得满屋子都是烟和煤灰,一不小心还会煤气中毒。

下雨天也不用怕院子里泥泞不堪,出门一脚泥,进门一脚水。

跟单元楼一比,现在住的这破平房,简直就是猪窝!

闫埠贵看着他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就知道他动心了,也不着急,就坐在一旁慢悠悠地喝着水,耐心地等着他的答复。

其实他心里也羡慕得不行。他是小学老师,不是轧钢厂的职工,没有资格买厂里的单元楼。不然的话,他早就第一个把房子卖了,换个单元楼住了。

过了好半天,刘海中才抬起头,看着闫埠贵,深吸一口气问道:“老闫,陈墨没说他准备多少钱一平米买咱们的房子?”

“这个他倒是没具体说。” 闫埠贵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我觉得,咱们如果都愿意卖的话,大家可以联合起来跟他谈价格。人多力量大嘛,肯定能多谈点钱。总比咱们自己单独卖,被他压价强。”

“这话说的有道理。” 刘海中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他心里已经彻底动心了。住单元楼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根本无法拒绝。

“老闫,如果我同意卖的话,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嘿,有戏!”

闫埠贵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兴奋地说道:“老刘,如果你同意卖,那就好办了。咱们俩分头行动,挨家挨户去做工作。你想啊,院里的人,情况跟你都差不多,谁不想住单元楼啊?现在有这么一个能换单元楼的机会摆在眼前,你说他们会不会动心?”

刘海中想了想,点了点头。

确实,院里的人,大多都是轧钢厂的职工,很多人都没有资格分房,或者分的房子很小。现在有机会卖掉老房子,凑钱买厂里的新单元楼,肯定会有很多人愿意。

“不过老闫,有两家不好办啊。” 刘海中皱着眉头说道,“一个是老易家,现在老两口都没了,易平安又被公安带走了,家里没人,跟谁谈去?还有一个是跟何雨柱换房的那家,人家是后来搬来的,情况咱们也不了解,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卖。”

“老易家先放一放,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没人怎么谈。” 闫埠贵说道,“等易平安从派出所出来再说,我估计他出来以后,肯定也没脸再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卖房子的可能性很大。至于跟柱子换房的那家,等会儿我去问问,应该问题不大。他们家本来就是外地来的,在这儿也没什么根基,只要给的价格合适,肯定愿意卖。”

“那行!” 刘海中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就这么定了!咱俩分头行动!你去问前院的,我去问后院的。争取今天就把所有人的意向都摸清楚!”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住上单元楼了。

“不过我得先回家跟我老婆子商量一下,虽然我已经同意了,但也得跟她说一声,免得她又闹。”

“行,没问题!” 闫埠贵也站了起来,“我也跟我家老婆子说一声,然后咱们就开始行动。争取早点把这事定下来,也好早点换单元楼住!”

两人一拍即合,兴冲冲地走出了屋子,各自回家去了。

原本死气沉沉的老四合院,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悄然涌动起一股暗流。所有人的心思,都从老易家的丧事上,转移到了卖房子、换单元楼这件事上。

刘海中回到家,他老伴正在缝补衣服。看到他急匆匆地走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问道:“怎么了老头子?不在那边帮忙,跑回来干什么?”

“老婆子,跟你说个大事!” 刘海中兴奋地说道,拉着她坐了下来,把刚才闫埠贵跟他说的事,一五一十地跟老伴说了一遍。

“什么?卖房子?换单元楼?” 老伴听完,也是一脸的震惊,“老头子你没糊涂吧?这房子咱们住了一辈子了,怎么能说卖就卖呢?再说了,陈墨真的能买整个院子?他有那么多钱吗?别是闫埠贵骗咱们的吧?”

“骗什么骗!闫埠贵骗谁也不敢骗我啊!” 刘海中摆了摆手,说道,“陈墨现在可不是以前的穷小子了,人家是大领导,有的是钱。我跟你说,单元楼啊!有暖气,有卫生间,不用生炉子,不用排队上厕所!你想想,冬天屋里暖烘烘的,多舒服啊!”

“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老伴还是有些犹豫,“万一咱们把房子卖了,厂里又不卖给咱们单元楼怎么办?那咱们不就没地方住了?”

“不会的!” 刘海中笃定地说道,“刚才厂里的王干事都说了,只要是厂里的退休职工,名下没房的,都可以买。只要咱们把房子卖了,名下没房了,肯定能买到。再说了,就算厂里的房子买不到,咱们卖房子的钱,也足够在别的地方买个小房子了,怎么也比现在这个破平房强。”

老伴低着头,想了半天,又抬头看了看屋里昏暗的光线,摸了摸冰凉的炕沿,想起了冬天凌晨排队上厕所的痛苦,想起了生炉子弄得满屋子烟的狼狈,终于点了点头。

“行,那就卖!只要能住上单元楼,我就同意!”

“太好了!” 刘海中高兴地一拍手,“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走,咱们现在就去挨家挨户问问,看看还有谁愿意卖房子!”

老两口兴冲冲地走出家门,开始挨家挨户地做工作。

正如他们所料,一听说卖了房子就能换单元楼,院里的人几乎都动心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神色。

住了一辈子平房,受了一辈子罪,谁不想住上干净明亮、暖和方便的单元楼啊!

现在有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眼前,没有人愿意错过。

……

另一边,陈墨和丁秋楠已经回到了家。

一进院子,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热闹的说话声和笑声。

走进客厅一看,果然,家里来了不少人。

陈墨的老丈人丁老爷子,正陪着王建军的父亲王叔下象棋,两人杀得难解难分。王建军坐在一旁观战,时不时地给王叔支个招,惹得丁老爷子吹胡子瞪眼。

另一边,陈琴、丁妈还有几个亲戚,正围坐在茶几旁打扑克,打得热火朝天。

王越月坐在陈琴旁边,探着脑袋观战,比打牌的人还要着急。

“哎呀!舅妈你出这个啊!出这个就能赢了!”

“不对不对!应该出大王!留着小王干什么!”

“哎呀!输了输了!都怪你舅妈,不听我的!”

她大呼小叫的,声音整个院子都能听见,弄得打牌的人都没法安心打了。

李文轩坐在她身边,一脸无奈,不停地安抚她:“好了好了月月,别喊了,让舅妈她们好好打。你怀着孕呢,别这么激动,对孩子不好。”

“我就是着急嘛!” 王越月撅着嘴说道,“明明能赢的,都怪舅妈打错了。”

陈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一把揪住了王越月的耳朵,没好气地说道:“你个小丫头片子,吵死了!比打牌的人还能喊!怀着孕呢,不知道好好休息?走,跟我回前院睡觉去!再敢瞎嚷嚷,看我不收拾你!”

“哎呀!舅妈我错了!我不喊了!” 王越月连忙求饶,捂着耳朵可怜巴巴地说道。

“晚了!现在知道错了?刚才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陈琴根本不吃她这一套,提着她的耳朵,就把她拉回了前院。

“文轩你看好她,让她好好睡觉,不许再让她出来瞎闹!”

“知道了舅妈。” 李文轩连忙跟了上去。

王越月一走,客厅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可算清净了。” 丁妈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都快当妈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咋咋呼呼的。”

“小孩子心性嘛,活泼点好。” 陈琴笑着说道,重新坐回了牌桌旁,“来来来,咱们继续,刚才那把不算,重新来!”

“呦,你们俩回来了。”

陈琴面对着客厅门,第一个看到了走进来的陈墨和丁秋楠,笑着打招呼道。

“姐,妈,王叔,爸。” 陈墨和丁秋楠一一跟众人打招呼。

“随过礼了?” 丁老爷子头也没抬地问道,手里还拿着一个象棋子,正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

“随过了爸。” 丁秋楠笑着说道,在陈墨的帮助下,脱下了身上厚重的棉大衣,挂在了衣架上。

然后她凑到陈琴身边,兴奋地说道:“姐,你们是不知道,刚才老院那边可热闹了!比看戏还精彩!”

“哦?怎么个热闹法?” 陈琴好奇地问道,手里的牌也停了下来。

不光是她,客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下象棋的也不下了,打扑克的也不打了,都竖起耳朵,等着丁秋楠讲刚才的见闻。

果然,不管多大年纪,不管是什么身份,人人都有一颗看热闹的心。

丁秋楠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从那个女人上门逼婚,到老两口被气死,再到易平安被公安带走,还有派出所、街道办、居委会的人都来了,大门口围了几百个看热闹的人,挤得水泄不通。

她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把当时的场面描述得活灵活现,听得众人唏嘘不已。

“我的天!竟然还有这种事!” 陈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那个易平安也太不是东西了!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又不想负责,还把爷爷奶奶气死了,真是个白眼狼!”

“谁说不是呢。” 丁妈也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老两口一辈子要强,没想到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真是养儿防老,养孙坑老啊。”

“这都是他们自己惯的。” 王建军摇了摇头,说道,“从小就把易平安宠上天了,要星星不给月亮,什么活都不让他干,什么错都不怪他。最后养出这么个东西,也是他们自找的。”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都在感慨易家的遭遇。

陈墨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走到门口,换上了拖鞋,然后又拿起丁秋楠的棉拖鞋,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轻轻帮她脱下脚上的棉皮鞋,换上了暖和的拖鞋。

丁秋楠正说得兴起,腿很自然地一伸,配合着陈墨的动作,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自然。显然,这种事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两人都已经习惯了。

坐在旁边的丁妈看到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心里其实是有些感慨的。

当年她还担心女儿嫁给陈墨会受委屈,毕竟那时候陈墨只是个普通的小医生,没权没势。可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了,陈墨不仅事业有成,成了人人尊敬的大医生、大领导,对丁秋楠还一如既往地好。

这么多年了,家里的重活累活从来不让丁秋楠干,什么事都顺着她、宠着她。刚才那自然而然的一蹲一伸,看似平常,却藏着二十多年的恩爱和默契。

女儿能嫁给这样一个男人,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她这个当妈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就别再多嘴多舌,给孩子们添乱了。

陈墨帮丁秋楠换好鞋,站起身来,走到沙发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慢慢喝着。

听着家里人热闹的议论声,看着眼前温馨和睦的场景,再想起刚才老院的破败和悲伤,他心里感慨万千。

同样是四合院,一边是温馨幸福、充满生机,一边是破败压抑、充满悲伤。

这更坚定了他要买下整个老院的决心。

他不仅要买下那个院子,还要把它好好修缮一番,恢复它当年的模样。

以后,他要带着家人,住在那个宽敞明亮、古色古香的院子里,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他相信,只要院里的人都像刘海中那样,被单元楼的诱惑打动,这件事就一定能成。

《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第 692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睡到几点好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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