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1章 双线回援

瓦尔达尔河平原的夜色尚未褪尽，奥斯曼野战军以约一万二千人的兵力在营寨外侧约三百步宽的突破面上形成了半月形的占领线。约三千名联军步兵和约八百骑在约半里外的联军营寨中重新建立了以拒马、辎重车和浅壕为依托的防守阵线。奥斯曼指挥官以弯刀在突破面北侧的一棵孤树上剥下约一尺长的树皮，用刀尖刻下第四道弧线标记，随后向约一千名骑兵传令兵下达了向瓦尔达尔河上游和下游两个方向同时派出侦察骑兵的命令，使约一千名骑兵在约半刻钟内分为两股，每股约五百骑，分别向上游约二十里处的河谷渡口和下游约十五里处的沼泽浅滩方向疾驰而去。上游方向的约五百骑在约一刻钟后到达河谷渡口，在渡口西岸的芦苇丛中发现了联军约二百名工兵正在以原木和藤索加固一座半沉入水中的浮桥，像是联军在营寨南侧的战斗中失利后以渡口浮桥作为退往河谷西岸的备用通道。奥斯曼骑兵以约一百骑在芦苇丛外约二百步处展开横队，以火铳向浮桥方向齐射约三排，使联军工兵在约半刻钟内以约六十人的伤亡后仓皇放弃浮桥，向河谷西岸的山坡树林方向逃散。奥斯曼骑兵随后以约五十骑冲上浮桥，以弯刀砍断藤索和原木，使半座浮桥在约十息内沉入瓦尔达尔河的浊流中，切断了联军向河谷西岸退却的第一条通道。

下游方向的约五百骑在约一刻钟后到达沼泽浅滩，在浅滩北侧的湿地上发现了联军约一百五十名辎重兵正在以约三十辆牛车和约二百匹驮马向浅滩方向运送粮食和箭矢，像是以浅滩作为联军营寨的补给节点。奥斯曼骑兵以约三百骑在沼泽北侧的干地上分为三队，以两队约二百骑从东西两个方向对辎重车队进行包抄，以约一百骑在浅滩南侧约百步处展开横队，用弓箭向驮马和牛车射击，使联军辎重兵在约半刻钟内以约五十人的伤亡后丢弃了约二十辆牛车和约一百五十匹驮马，向浅滩东侧的树林方向逃散。奥斯曼骑兵缴获了约四百石粮食和约二万支箭矢，在浅滩南侧以约五十骑警戒，约四百骑押运缴获物资向营寨外侧的突破面返回。

奥斯曼指挥官在突破面北侧收到两路侦察骑兵的回报后，以弯刀在孤树的树皮上刻下第五道和第六道弧线标记，随后向约一万二千名野战军主力下达了以突破面为圆心、以约半里为半径的环形搜索和清剿命令，使约六千名步兵在突破面西侧展开成约三百步宽的横队，约四千名步兵在突破面东侧展开成约二百步宽的横队，约二千名步兵在突破面北侧展开成约一百五十步宽的横队，三面横队在约半刻钟内以散兵线向联军营寨方向推进，使联军在营寨南侧约半里范围内的散兵坑和灌木丛中的约二百名残兵在约半刻钟内被逐一搜出和格杀。约八百名联军骑兵在营寨北侧列阵，以约四百骑向奥斯曼西侧横队发起了一次试探性冲锋，在约半刻钟内与约五百名奥斯曼步兵在营寨西侧约百步处进行了约半刻钟的近距离格斗，使奥斯曼西侧横队以约一百二十人的伤亡后以约四百八十人的兵力稳住了阵线，联军骑兵以约九十骑的伤亡后撤回营寨北侧。

在营寨外侧的环形清剿持续了约半个时辰后，奥斯曼指挥官在突破面北侧以弯刀向约一万二千名野战军主力下达了收拢命令，使三面横队在约半刻钟内收缩回突破面，形成了以约一万一千五百人的兵力和约二百名伤兵在突破面南北两侧的新的防守阵线。联军营寨方向在约半个时辰内没有发起新的冲击，像是联军指挥官在确认浮桥被毁和辎重被截后以营寨中的约二千七百名步兵和约七百骑转入防守，等待从萨洛尼卡方向可能的增援。奥斯曼指挥官以弯刀在孤树的树皮上刻下第七道弧线标记，随后向伊斯坦布尔方向派出约一百骑传令兵，以约半天的路程向大维齐尔报告瓦尔达尔河平原突破面的巩固和联军浮桥、辎重的摧毁情况，同时请求布尔萨方向的约一万名步兵增援加速行军。

在奥斯曼野战军于瓦尔达尔河平原巩固突破面的同时，伊斯坦布尔的托普卡帕皇宫中，大维齐尔在第七轮战略反攻计划发布后的约一个时辰内，又以铁质权杖在铁十字系统安纳托利亚石室方向的终端控制台附设的地图上，标出了从布尔萨到瓦尔达尔河平原的约二百里增援路线的三段节点：第一段为布尔萨到伊内格尔的约八十里山路，约三千名前卫步兵已在当日的晨光中以每刻钟约四里的速度通过伊内格尔山口，在伊内格尔镇以北约十里处建立了第一处补给站；第二段为伊内格尔到埃迪尔内的约七十里河谷路，约四千名中军步兵在伊内格尔镇以东约五里处与从安纳托利亚北部赶来的约二千名长矛兵会合，使中军兵力增至约六千人，在河谷路的南侧高地以约二百支火铳和约三百支弓箭的兵力建立了第二处补给站；第三段为埃迪尔内到瓦尔达尔河平原的约五十里平原路，约一千名后卫辎重兵在埃迪尔内城西侧以约三百辆牛车和约五百匹驮马装载着约二千石粮食、约十万支箭矢和约二百桶火药，等待前卫和中军通过后跟进。大维齐尔以铁质权杖在三段节点的地图标记上敲击三下，使议事厅中的海军司令、近卫军统领和炮兵总管在约十息内以铁质笔在各自的军令册上记录了三段节点的兵力、粮食和武器数字，像是奥斯曼帝国在第七轮反攻的增援调度中以三段节点的兵力分布和补给站设置为标记，确保布尔萨方向的一万名步兵增援能在约一天半内到达瓦尔达尔河平原。

大维齐尔随后以铁质权杖在地图上的博斯普鲁斯海峡北口位置画了一道粗重的横线，向海军司令下达了新的命令：约三艘大型帆船和约五艘中型战船在当日的晨光中应从黑海方向驶入博斯普鲁斯海峡北口，以约三艘大型帆船在前、约五艘中型战船在后的纵队队形，以约半刻钟的间距依次通过海峡北口的罗斯舰队哨戒线，在到达博斯普鲁斯城西侧城墙对面的海面后，以三艘大型帆船的侧舷炮和五艘中型战船的船首炮对城墙西侧约半里处的罗斯残余兵力进行约半刻钟的炮击，使罗斯残余兵力在炮击的掩护下无法重新集结，为城内的约四百七十名奥斯曼水兵从城墙中心发起反攻创造条件。海军司令以铁质笔在军令册上记录后，以右手抚胸向大维齐尔行礼，随后转身走出议事厅，在皇宫的马厩处骑上一匹黑马，向博斯普鲁斯海峡方向的军港疾驰而去。

大维齐尔接着以铁质权杖在地图上的高加索山脉南段位置画了一道锯齿形的线段，向近卫军统领下达了新的命令：埃尔祖鲁姆方向的约五千名山地步兵在当日的晨光中应从埃尔祖鲁姆城出发，以约二千名前卫在前的行军队形，沿高加索山脉南段的河谷路向密林掩体方向推进，在密林掩体与约五百名亚美尼亚残兵会合后，以约二千名前卫和约五百名残兵在密林西侧的高地建立第一道反攻阵地，以约三千名后军在密林北侧建立第二道反攻阵地，等待从高加索山脉北段的约二千名山地骑兵到达后，以约七千人的兵力向隘口方向的罗斯阵地发起反攻。近卫军统领以铁质笔在军令册上记录后，以右手抚胸行礼，随后走出议事厅，在皇宫的外庭向等待的约一百名近卫军骑兵传令兵下达了向埃尔祖鲁姆方向传令的命令，使约一百名传令兵在约半刻钟内分为五队，每队约二十骑，沿五条不同的驿道向高加索方向疾驰。

大维齐尔最后以铁质权杖在地图上的里海西岸南段位置画了一道波浪形的线段，向炮兵总管下达了新的命令：里海东岸方向的约三千名部落骑兵在当日的晨光中应从里海东岸的土库曼营地出发，以约一千骑前卫在前、约二千骑中军和后卫在后的行军队形，沿里海东岸的盐碱路向南推进，在到达里海西岸南段的礁石区对面约二十里处后，以约一千骑前卫和约五百骑中军在浅滩北侧建立渡海集结点，以约一千五百骑后卫在集结点东侧建立警戒线，等待约一百艘大小帆船和渡船从里海东岸的港口到达后，以约二千骑的兵力渡海增援礁石区，约一千骑的兵力留守东岸集结点。炮兵总管以铁质笔在军令册上记录后，以右手抚胸行礼，随后走出议事厅，在皇宫的火炮库房处向等待的约一百名炮兵传令兵下达了向里海方向传令的命令，使约一百名传令兵在约半刻钟内分为四队，每队约二十五骑，沿四条驿道向里海东岸方向疾驰。

在伊斯坦布尔托普卡帕皇宫的议事厅中，大维齐尔在海军司令、近卫军统领和炮兵总管相继离开后，独自站在地图前，以铁质权杖的杖尖依次点触多瑙河、博斯普鲁斯、高加索、里海和瓦尔达尔河五个方向，像是他在约一个时辰的紧急会议和约半刻钟的军事部署后，以铁质权杖的敲击声为标记，完成了奥斯曼帝国在第七轮战略反攻计划后的第一次战术补充，使五条战线的增援和反攻部署在当日的晨光中同时启动，使约一万三千五百人的增援兵力在约半天到一天半的行军窗口中，以多瑙河下游的约四千三百名增援步兵、博斯普鲁斯海峡的约三艘大型帆船和约五艘中型战船、高加索山脉的约五千名山地步兵、里海西岸的约三千名部落骑兵和瓦尔达尔河的约一万名布尔萨步兵为核心，形成了从黑海到里海、从多瑙河到爱琴海的约五处同时推进的帝国反击集群。

然而，在瓦尔达尔河平原的联军营寨中，联军指挥官在确认奥斯曼野战军的环形清剿结束和突破面收拢后，以一面被烟火熏黑的白色旗帜在营寨北侧的高地上向萨洛尼卡方向发出了一套新的信号，使约二十里外的萨洛尼卡城北的联军哨塔以约半刻钟的时间解读出信号内容：瓦尔达尔河营寨已困，浮桥已毁，辎重已失，请速发骑兵和步兵来援。萨洛尼卡城北的联军守将收到信号后，以手在城垛上重重一拍，向城内约三千名留守步兵和约一千名骑兵下达了救援命令，使约一千名骑兵在约半刻钟内从萨洛尼卡北门出发，约三千名步兵在约半刻钟后从萨洛尼卡西门出发，沿瓦尔达尔河平原的南路以约半天的行军窗口向联军营寨方向推进。奥斯曼野战军指挥官在突破面北侧以孤树的树皮上的第七道弧线标记感受到了一种新的压力，像是联军在萨洛尼卡方向的援军即将到来，而布尔萨方向的奥斯曼增援还在约一天半之外，瓦尔达尔河平原上的包围和反包围正在向着联军约七千二百人的现役兵力和奥斯曼约一万二千人的突破兵力之间的新的决战方向倾斜。

奥斯曼指挥官以弯刀在孤树的树皮上刻下第八道弧线标记，随后向约一万二千名野战军主力下达了在突破面外侧构筑环形工事的命令，使约六千名步兵在约半刻钟内以铁铲和战斧在突破面南侧和西侧挖掘了一条约二百步长的浅壕，以挖掘出的泥土在壕沟南侧堆成约三尺高的土垒；约四千名步兵在突破面东侧和北侧以拒马和辎重车残骸设置了约一百五十步长的障碍带；约二千名步兵在突破面中心以缴获的约二十辆牛车残骸搭建了一座约十步见方的临时指挥台。在约一个时辰的工事构筑后，奥斯曼野战军在瓦尔达尔河平原的突破面已形成一个以指挥台为核心、以浅壕和障碍带为外环、以约一万一千五百人的兵力为防守主体的环形防御阵地，像是一颗楔入联军营寨和萨洛尼卡之间的铁钉，在夜色完全消退前闪烁着冷铁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