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2章 海峡炮阵

博斯普鲁斯海峡北口的晨雾尚未散尽，奥斯曼海军的三艘大型帆船以约半刻钟的间距依次驶入海峡北口的罗斯舰队哨戒线。三艘大型帆船的船身以黑漆涂装，每艘船的两舷各开有约二十个炮窗，炮窗内的铸铁炮在晨光中露出黑洞洞的炮口。在大型帆船之后，五艘中型战船以约半刻钟的间距跟进，每艘战船的船首装有一门约三十斤重的铸铁炮，船舷两侧各有约十门小型的铜炮。罗斯舰队在北口的哨戒线上有约六艘小型帆船和约十艘划桨船，其中约三艘划桨船在奥斯曼大型帆船驶入时以号角发出警报，并试图以船首的投石器和弓箭向奥斯曼舰队发起拦阻。奥斯曼海军司令乘坐的第一艘大型帆船以右舷的约十门铸铁炮对最近的一艘罗斯划桨船进行了约十息的齐射，使那艘划桨船在约半刻钟内被击中约五发炮弹，船体断裂成两截，约六十名罗斯水兵落水，在海峡的急流中发出短促的惨叫。第二艘大型帆船以左舷的约八门铸铁炮对另一艘罗斯划桨船进行了约十息的齐射，使那艘划桨船的船尾被击碎，约四十名罗斯水兵落水。第三艘大型帆船以船首的约四门铸铁炮对一艘罗斯小型帆船进行了约半刻钟的射击，使那艘帆船的主桅被击断，船帆坠落在甲板上，约三十名罗斯水兵被燃烧的帆布灼伤。

五艘中型战船在大型帆船的炮击掩护下，以约半刻钟的时间快速通过了海峡北口的哨戒线，其中约三艘战船以船首炮对北口东岸的一处罗斯哨塔进行了约半刻钟的轰击，使哨塔在约二十发炮弹的轰击后坍塌，约二十名罗斯哨兵被埋入瓦砾。另外约两艘战船以船舷的小型铜炮对北口西岸的一处罗斯军营进行了约半刻钟的射击，使军营中的约一百名罗斯步兵在炮火中四散逃窜，约三十人被打倒在营门附近。奥斯曼舰队在通过北口哨戒线后，以约三艘大型帆船在前、约五艘中型战船在后的队形，沿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深水航道向博斯普鲁斯城西侧城墙对面的海面驶去，海峡两岸的罗斯旗船在晨雾中像受惊的雁群般向南北两个方向逃散。

与此同时，在博斯普鲁斯城西侧城墙中心处，约四百七十名奥斯曼水兵在城垛后以约半天的观察和警戒等待海上增援。当三艘大型帆船的身影从海面北方的晨雾中显现时，城墙上的奥斯曼水兵以刀剑敲击城垛发出信号，像是以金属敲击声向舰队通报城市中心的防守位置。三艘大型帆船在约半刻钟内到达城墙西侧对面约半里处的海面，以右舷朝向城墙西侧约半里处的罗斯残余兵力的临时阵地。第一艘大型帆船以右舷约二十门铸铁炮对罗斯阵地进行约十息的齐射，使约二十发炮弹在罗斯阵地中爆炸，约五十名罗斯步兵被弹片和碎石击中，阵地上腾起约十尺高的泥土和烟尘。第二艘大型帆船以右舷约十八门铸铁炮对罗斯阵地的北侧进行约十息的齐射，使约四十名罗斯步兵被击倒，阵地北侧的一处木栅栏被轰碎。第三艘大型帆船以右舷约十六门铸铁炮对罗斯阵地的南侧进行约十息的齐射，使约三十名罗斯步兵被击倒，南侧的一处石堆掩体被轰平。五艘中型战船在大型帆船炮击的间隙，以船首炮对罗斯阵地的后方延伸射击，使罗斯残余兵力的退路被约十发炮弹封锁，约二十名试图后撤的罗斯步兵在炮弹的爆炸中倒地。

在海上炮击持续了约半刻钟后，博斯普鲁斯城西侧城墙中心处的约四百七十名奥斯曼水兵以约三百人为前锋，约一百七十人为后卫，从城墙中心处向罗斯阵地发起了反攻。前锋约三百人以弯刀和短矛在炮击的烟尘掩护下冲入罗斯阵地，与约二百名罗斯残兵进行了约半刻钟的近距离格斗，使阵地内以刀剑的劈砍和短矛的刺击交替进行，约一百名罗斯残兵被砍倒或刺倒，奥斯曼水兵以约八十人的伤亡后站稳了阵地。后卫约一百七十人以火铳和弓箭在城墙西侧约五十步处对罗斯阵地后方的散兵进行射击，使约四十名罗斯散兵被击中。在约半刻钟的反攻后，博斯普鲁斯城西侧的罗斯残余兵力以约五十人的剩余兵力向城市北侧的小巷方向撤退，奥斯曼水兵以约三百九十人的兵力占领了西侧城墙外的临时阵地，并与海上的三艘大型帆船和五艘中型战船以旗语和号角进行了约十息的联络，确认了城市西侧的防线已经重夺。

奥斯曼海军司令在大型帆船的船首以铜制了望镜观察了城墙西侧的战斗后，以右手向船尾的信号兵下达了新的命令：三艘大型帆船应继续以侧舷炮对城市北侧的小巷区域进行约半刻钟的轰击，五艘中型战船应以船首炮对城市北侧的海岸道路进行约半刻钟的射击，以阻止罗斯残兵向北方逃窜。约半刻钟后，城市北侧的小巷区域在约二十发炮弹的轰击下多处房屋起火，约五十名罗斯残兵在火场和炮火中失去了退路，被从城墙西侧追击而来的奥斯曼水兵包围在一条约二十步宽的窄巷中。约三百九十名奥斯曼水兵以约二百人封锁窄巷两端，约一百九十人以火铳和弓箭向巷内的罗斯残兵射击，使约四十名罗斯残兵在约十息内被击倒，剩下约十名罗斯残兵以长矛在巷内组成最后的圆阵，被约一百九十名奥斯曼水兵以弯刀冲锋在约五息内砍倒。博斯普鲁斯城西侧的罗斯残余兵力至此被基本肃清，奥斯曼水兵以约三百六十人的兵力重新控制了西侧城墙、城墙外的临时阵地和城市北侧的小巷区域，并以约三十名伤兵在城墙中心处进行包扎和休整。

在博斯普鲁斯城西侧的战斗结束后，奥斯曼海军司令以船首的铜制了望镜观察了海峡北口方向，发现罗斯舰队在哨戒线被突破后有约四艘小型帆船和约六艘划桨船在约五里外的海面重新集结，像是罗斯海军在博斯普鲁斯海峡北口的水域仍有约十艘战船的兵力，并试图以约四艘小型帆船的投石器和约六艘划桨船的弓箭手对奥斯曼舰队进行骚扰。奥斯曼海军司令以右手向信号兵下达了新的命令：三艘大型帆船应以船尾炮和左舷炮对罗斯小型帆船和划桨船进行远距离轰击，五艘中型战船应以船首炮和船舷铜炮对罗斯划桨船进行近距离射击，以阻止罗斯舰队对博斯普鲁斯城的海上骚扰。在约半刻钟的海上交火中，三艘大型帆船以左舷约二十门铸铁炮对罗斯小型帆船进行了约十息的齐射，使约两艘罗斯小型帆船被击中，船身倾斜，约三十名罗斯水兵落水；五艘中型战船以船首炮和船舷铜炮对罗斯划桨船进行了约半刻钟的射击，使约三艘罗斯划桨船被击沉或击伤，约五十名罗斯水兵落水。罗斯舰队在损失约五艘船后以约五艘船的剩余兵力向北口外的黑海方向退却，奥斯曼舰队以约三艘大型帆船和约五艘中型战船的兵力在海峡北口内侧形成了封锁线，切断了罗斯海军从黑海方向对博斯普鲁斯城的海上增援通道。

在博斯普鲁斯城西侧城墙中心处，一名奥斯曼水兵队长以一面被炮火熏黑的绿色旗帜在城垛上向海上的舰队发出信号，信号内容是：城市西侧已定，东侧仍有罗斯残兵约二百人据守港口，请求舰队以炮火支援东侧港口。奥斯曼海军司令以铜制了望镜解读信号后，以右手向信号兵下达了新的命令：三艘大型帆船应向右转舵约半圈，以左舷炮对城市东侧港口进行约半刻钟的轰击，五艘中型战船应以船首炮对港口外的防波堤进行约半刻钟的射击，以掩护城内的奥斯曼水兵向港口发起反攻。约半刻钟后，城市东侧港口在约十五发炮弹的轰击下多处木棚和栈桥起火，约一百名罗斯水兵在港口内以弓箭和长矛据守，被炮火和城墙方向的奥斯曼水兵夹击。约三百六十名奥斯曼水兵以约二百人为前锋，从城墙中心处向港口发起冲锋，在约半刻钟内与约一百名罗斯水兵在港口码头处进行了近距离格斗，使约六十名罗斯水兵被砍倒，奥斯曼水兵以约五十人的伤亡后推进到港口码头。约一百名罗斯水兵以约四十人的兵力退守港口北侧的一处石头仓库，以弓箭从仓库的窗洞和门缝中向外射击，使约二十名奥斯曼水兵在追击中被射倒。奥斯曼水兵队长以火铳向仓库的木门射击约十发，使木门被击碎，随后以约一百名水兵向仓库发起冲锋，在约半刻钟内与仓库内的约四十名罗斯水兵进行了约五息的格斗，使约三十名罗斯水兵被砍倒，约十名罗斯水兵从仓库后窗跳入海中，被海上的一艘中型战船以船首炮和弓箭手射杀约半数。博斯普鲁斯城东侧港口至此被奥斯曼水兵重夺，城市内的罗斯残余兵力被压缩到城市东南角的一处教堂废墟中，约三十名罗斯残兵在教堂废墟的断墙后以石块和断矛负隅顽抗。

奥斯曼海军司令在第一艘大型帆船的船首以铜制了望镜观察了城市东南角的战斗后，以右手向信号兵下达了新的命令：五艘中型战船应以船首炮对教堂废墟进行约十息的轰击，以掩护城内的奥斯曼水兵对教堂废墟的最后的清剿。约十息后，五发炮弹先后击中教堂废墟，使约十名罗斯残兵被碎石和弹片击倒，断墙坍塌成一片瓦砾。约三百一十名奥斯曼水兵以弯刀和短矛冲入教堂废墟，与约二十名罗斯残兵进行了约五息的格斗，使约二十名罗斯残兵被全部砍倒。博斯普鲁斯城内的罗斯残余兵力至此被完全肃清，奥斯曼水兵以约三百人的兵力重新控制了博斯普鲁斯城的城墙、港口和城内主要街道，并以约五十名伤兵在港口北侧的一处石头仓库中进行包扎和休整。奥斯曼海军司令以铜制了望镜观察了城市方向的绿色旗帜在城垛上高高升起，以右手向三艘大型帆船和五艘中型战船下达了在海峡北口内侧保持封锁线的命令，使奥斯曼舰队在博斯普鲁斯海峡北口以内约半里处的海面以横队排列，切断了罗斯海军从黑海方向重新进入海峡的通道。

博斯普鲁斯城内的奥斯曼水兵队长在港口码头处清点兵力后，以一把染血的弯刀在港口北侧的石头仓库墙上刻下了三道深痕，像是在记录博斯普鲁斯城从罗斯手中重夺的第三次成功反攻，随后以约一百名水兵在城墙西侧和东侧同时升起绿色的奥斯曼旗帜，使博斯普鲁斯城在晨光中重新显示出奥斯曼帝国的控制标记。海上的三艘大型帆船和五艘中型战船在封锁线上以炮窗朝向北方，像是一道浮动的铁墙，将罗斯舰队的黑海方向增援通道完全切断。然而，在博斯普鲁斯城以西约十里处的一处山丘上，一名罗斯骑兵斥候以一面黑色旗帜向南方挥舞，像是在向萨洛尼卡方向的联军总部报告博斯普鲁斯城的失守和奥斯曼舰队的海峡封锁，使联军在爱琴海北部的海上力量在约半刻钟内接到了新的信号，开始从萨洛尼卡港向博斯普鲁斯海峡南口方向集结。奥斯曼海军司令在第一艘大型帆船的船首感受到了一种新的压力，像是罗斯舰队在海峡北口外的退却并不是溃败，而是有计划的收缩，联军在爱琴海方向的海上力量正从南方接近，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海上控制权将在南方海面上遭遇新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