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3章 密林伏击

高加索山脉南段的河谷路在晨雾中像一条灰白色的蛇蜿蜒在密林之间。埃尔祖鲁姆方向的约五千名山地步兵以约二千名前卫在前的行军队形，在当日的晨光中从埃尔祖鲁姆城出发，沿河谷路向密林掩体方向推进。前卫约二千人以约五百人为最前方尖兵，以约一千五百人为前卫本队，在河谷路的东侧山坡上以散兵线搜索前进，每人手持长矛或弯刀，腰挂火铳或弓箭，在晨雾中警惕着密林两侧的任何动静。约三千名后军在河谷路的西侧河滩上以纵队跟进，每队约五百人，队与队之间相隔约百步，以约一百匹驮马携带约二百桶火药和约三万支箭矢。队伍行至河谷路中段的一处名为狼牙谷的隘口时，约五百名最前方尖兵发现前方约二百步处的道路西侧有约三十棵新砍倒的松树横在路上，像是有人以树木为障碍堵塞了道路。尖兵队长以刀尖拨动松树枝叶，发现松树的切口还渗着新鲜的松脂，判断这些树木是在约半个时辰前被砍倒的。他随即以号角向后方的约二千名前卫发出警报，使前卫本队在约十息内以约一千五百人的兵力在道路两侧的灌木丛和岩石后展开防御，约三千名后军在河滩处以约五百人为一队面向西侧和北侧的山坡列阵。

约十息后，从道路两侧的密林中射出约二百支箭矢，从西侧山坡上滚下约五十块大石。约五百名尖兵中的约一百人在第一波箭矢和滚石中倒地，剩下约四百人以火铳向密林方向齐射约三排，使密林中传出约三十声惨叫。前卫本队的约一千五百人以约五百人为一队，分三路向道路两侧的密林和西侧山坡发起反击，在约半刻钟内与约一千名罗斯山地兵和约三百名亚美尼亚民兵在密林边缘和山坡岩石间进行了近距离格斗。罗斯山地兵以长斧和短矛在树木间灵活移动，亚美尼亚民兵以砍刀和猎弓在岩石后伏击，奥斯曼山地步兵以弯刀和长矛在狭窄的隘口中列阵推进，使狼牙谷的道路在约半刻钟内覆盖了约一百五十具尸体和约两寸深的血水。约三千名后军在河滩处以约一千五百人的兵力从西侧河滩包抄山坡，在约半刻钟内攻占了西侧山坡的约两处岩石阵地，使约二百名罗斯山地兵从山坡向更高的密林方向撤退。约五百名尖兵中的约四百人以火铳和弓箭追击密林中的亚美尼亚民兵，使约一百名民兵在密林中被射倒。在约半刻钟的激战后，约二千名前卫以约一千七百人的兵力控制了狼牙谷道路的东侧和西侧山坡的约三处高地，约三千名后军以约二千八百人的兵力在河滩处保持了后防线，罗斯山地兵和亚美尼亚民兵以约八百人的剩余兵力退入狼牙谷西北方向的更高处的密林和岩石区，在约三百步外的山坡上重新集结。

奥斯曼山地步兵的指挥官是一名来自埃尔祖鲁姆的老年军官，他头戴一顶黑色羊皮帽，以弯刀在狼牙谷道路中央的一块大石上刻下了第一道深痕，随后以沙哑的嗓音向约五千名士兵下达了谨慎追击的命令，使约一千名士兵在狼牙谷道路两侧保持警戒，约四千名士兵以约五百人为一队沿道路西侧的山坡小径向西北方向的密林推进。约四千名士兵在约半刻钟内到达了密林边缘约百步处，以约二百支火铳向密林方向齐射约两排，使密林边缘的约三十棵松树被弹丸打落枝叶，约二十名罗斯山地兵从树后跌落。随后约四千名士兵以约二千人为第一波，约二千人为第二波，在密林中以弯刀和长矛与约八百名罗斯山地兵和亚美尼亚民兵进行了约半刻钟的混战。密林中的松树和榉树遮天蔽日，使火铳和弓箭的射击距离被限制在约二十步以内，双方在树干之间以刀剑和长矛近身格斗，使密林的地面上在约半刻钟内覆盖了约二百具尸体和约三寸深的血水。奥斯曼山地步兵以人数的优势逐步压缩罗斯山地兵和亚美尼亚民兵的阵地，使约八百名罗斯山地兵和亚美尼亚民兵在约半刻钟内以约四百人的伤亡后退向密林北侧的一处陡峭山崖，约四百人退入山崖下的一处天然的岩石缝隙中，以石块和长矛在缝隙外组成最后的防线。

老年军官以弯刀在密林边缘的一棵老松树的树干上刻下了第二道深痕，随后以沙哑的嗓音向约四千名士兵下达了围困命令，使约三千名士兵在山崖和岩石缝隙外约五十步处形成半月形包围圈，约一千名士兵在密林北侧和东侧的山坡上以弓箭和火铳对岩石缝隙进行射击，使约五十名罗斯山地兵和亚美尼亚民兵在缝隙外的石堆后被射倒。约四百名罗斯山地兵和亚美尼亚民兵在岩石缝隙中以长矛和砍刀防守，使奥斯曼山地步兵在约半刻钟内以约八十人的伤亡后未能突破缝隙口。老年军官以弯刀在松树树干上刻下了第三道深痕，随后命令约五百名士兵从密林北侧的山崖上方以绳索下降到缝隙口上方的崖壁上，以火铳和石块从上方攻击缝隙内的罗斯山地兵和亚美尼亚民兵。约半刻钟后，约五百名士兵在崖壁上以火铳向缝隙内射击约五排，使约一百名罗斯山地兵和亚美尼亚民兵在缝隙内被击中或砸中，剩下约三百人以长矛和砍刀在缝隙口与奥斯曼包围圈进行了约十息的最后格斗，使约一百五十名罗斯山地兵和亚美尼亚民兵被砍倒，约一百五十人放下武器投降。高加索山脉南段密林中的联军伏击力量至此被基本歼灭，奥斯曼山地步兵以约四千二百人的兵力重新控制了狼牙谷道路和密林北侧的山崖，并以约八百名伤亡和约一百五十名俘虏的代价结束了狼牙谷伏击战。

老年军官以弯刀在松树树干上刻下了第四道深痕，随后向约四千二百名士兵下达了向密林掩体方向继续推进的命令，使约二千名士兵在前、约一千二百名士兵为中军、约一千名士兵为后卫，以约半刻钟的行军到达了密林掩体处与约五百名亚美尼亚残兵中的约三百人会合。会合后，老年军官以弯刀在地面上画出了一道从狼牙谷到密林掩体再到隘口的示意线，向约四千五百名士兵下达了在密林掩体西侧高地建立第一道反攻阵地、在密林掩体北侧建立第二道反攻阵地的命令，使约二千五百名士兵在第一道反攻阵地以原木和石块构筑了约一百步宽的胸墙，约二千名士兵在第二道反攻阵地以浅壕和拒马设置了约八十步宽的防线。与此同时，从高加索山脉北段的约二千名山地骑兵在当日的晨光中从北段的山口进入南段，以约一千骑前卫和约一千骑后卫的队形，沿南段的河谷路北侧向密林掩体方向疾驰，预计在约半天内到达密林掩体，使奥斯曼在高加索山脉南段的兵力在半天后达到约六千五百人。

然而，在密林掩体北侧约十里处，一名罗斯山地兵的信使在狼牙谷伏击战中被俘后，以暗藏在靴底的一把小刀在押送途中割断绳索，趁奥斯曼后卫不备跳入河谷东侧的一条溪流中，顺流而下逃向隘口方向。约一个时辰后，这名信使到达了隘口，向罗斯驻军的指挥官报告了狼牙谷伏击战的失败和奥斯曼约四千五百人向密林掩体推进的消息。罗斯驻军的指挥官是一名来自北方的壮年汉子，他以一面白色熊皮在隘口哨塔上向北方的罗斯援军发出信号，信号内容是：隘口南侧密林已失，奥斯曼军约四千五百人正向隘口推进，请求从高加索北段调集约三千名步兵增援隘口。罗斯援军在约半刻钟内以号角回应，信号内容是：约三千名步兵已在隘口以北约三十里处，将于当日内到达隘口，请坚守隘口勿出。罗斯驻军的指挥官在哨塔上以手拍了拍木柱，随后向隘口内的约一千名守军下达了加固工事和储备箭矢的命令，使隘口在当日的剩余时间中以约一千名守军和约二百名民夫在隘口两侧的山坡上增筑了三道石墙和约十处箭塔。高加索山脉南段的战场在晨雾散去后显露出新的对峙态势：奥斯曼以约四千五百人在密林掩体处建立了反攻阵地，罗斯以约一千人在隘口处加固了防守，而双方的增援兵力都在向隘口方向运动，一场更大的交锋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