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4章 盐碱渡口

里海东岸的盐碱路在晨光中泛着白霜般的光泽。约三千名部落骑兵以约一千骑前卫在前、约二千骑中军和后卫在后的行军队形，从里海东岸的土库曼营地出发，沿盐碱路向南推进。前卫约一千骑以约五百骑为最前方尖兵，以约五百骑为前卫本队，在盐碱路的东侧沙丘上以散骑队形搜索前进，每名骑兵身背弓囊和箭袋，腰挂弯刀，马鞍旁插着短矛。约二千骑中军和后卫在盐碱路的西侧盐滩上以纵队跟进，每队约五百骑，队与队之间相隔约半里，以约三百匹驮马携带约五百石粮食和约五万支箭矢。队伍行至盐碱路中段的一处名为白盐渡口的浅滩时，约五百名最前方尖兵发现前方约三百步处的盐碱路西侧有约二十个新挖的坑洞，坑洞周围散落着铁蒺藜和木刺，像是有人以障碍物堵塞了渡口。尖兵队长以短矛拨动坑洞边缘的盐土，发现坑洞的盐土还带着湿气，判断这些坑洞是在约一个时辰前挖好的。他随即以号角向后方的约一千骑前卫发出警报，使前卫本队在约十息内以约五百骑在盐碱路东侧的沙丘上展开，约五百骑在盐碱路西侧的盐滩上列阵，约二千骑中军和后卫在后方约半里处以约五百骑为队面向西侧和南侧列阵。

约十息后，从白盐渡口西侧的一片盐碱芦苇丛中射出约三百支箭矢，从东侧沙丘后冲出约五百名诺盖骑兵。约五百名最前方尖兵中的约一百骑在第一波箭矢和诺盖骑兵的冲击中落马，剩下约四百骑以弓箭向芦苇丛和沙丘方向齐射约三排，使芦苇丛中传出约四十声惨叫，沙丘后约五十名诺盖骑兵落马。前卫本队的约一千骑以约五百骑从东侧沙丘包抄诺盖骑兵，约五百骑从盐碱路西侧冲锋芦苇丛，在约半刻钟内与约五百名诺盖骑兵和约三百名波斯步兵在盐碱芦苇丛和沙丘之间进行了近距离格斗。诺盖骑兵以马刀和短矛在沙丘间灵活冲锋，波斯步兵以长矛和盾牌在芦苇丛中列阵防守，部落骑兵以弯刀和短矛在盐滩上以散骑冲锋应对，使白盐渡口的盐土在约半刻钟内覆盖了约一百五十具尸体和约两寸深的血水。约二千骑中军和后卫以约一千骑从西侧盐滩包抄芦苇丛，在约半刻钟内攻占了芦苇丛的约两处土堆阵地，使约二百名波斯步兵从芦苇丛向更西侧的盐碱地撤退。约五百名尖兵中的约四百骑以弓箭追击沙丘上的诺盖骑兵，使约一百名诺盖骑兵在沙丘间被射倒。在约半刻钟的激战后，约一千骑前卫以约八百骑的兵力控制了白盐渡口的东侧沙丘和西侧芦苇丛的约三处高地，约二千骑中军和后卫以约一千八百骑的兵力在盐滩处保持了后防线，诺盖骑兵和波斯步兵以约五百骑和约二百人的剩余兵力退入白盐渡口西北方向约半里处的一处废弃的盐堡中，在盐堡的土墙后重新集结。

部落骑兵的指挥官是一名头戴白巾的土库曼族长，他以弯刀在白盐渡口道路中央的一块白色盐石上刻下了第一道深痕，随后以低沉的嗓音向约三千名骑兵下达了谨慎追击的命令，使约八百骑在白盐渡口道路两侧保持警戒，约二千二百骑以约五百骑为一队沿道路西侧的盐碱地小径向西北方向的盐堡推进。约二千二百骑在约半刻钟内到达了盐堡外约百步处，以约三百张弓向盐堡方向齐射约五排，使盐堡土墙上的约三十名诺盖骑兵和波斯步兵被射倒。随后约二千二百骑以约一千骑为第一波，约一千二百骑为第二波，在盐堡外以弯刀和短矛与约五百名诺盖骑兵和约二百名波斯步兵进行了约半刻钟的攻堡战。盐堡的土墙高约一丈，厚约三尺，有一处南门和一处北门。诺盖骑兵和波斯步兵以土墙为依托，以弓箭和长矛从墙头和门洞向外射击和刺击，使部落骑兵在约半刻钟内以约二百人的伤亡后未能攻入盐堡。土库曼族长以弯刀在盐石上刻下了第二道深痕，随后命令约五百骑从盐堡北侧的一处坍塌的墙缺口以战马冲入，约五百骑从盐堡南门以火铳和弓箭掩护冲锋。约半刻钟后，约五百骑从北侧缺口冲入盐堡，与堡内的约三百名诺盖骑兵和波斯步兵进行了约十息的混战，使约一百五十名守军被砍倒。约五百骑从南门以火铳射击约十排后冲入，使约一百名守军被击倒或砍倒。盐堡内的诺盖骑兵和波斯步兵以约二百人的剩余兵力退入盐堡中心的一处石砌高台，以长矛和石块在高台上负隅顽抗。土库曼族长以弯刀在盐石上刻下了第三道深痕，随后命令约五百骑下马以弯刀和短矛攻上高台，约五百骑在堡外以弓箭对高台进行射击。约半刻钟后，高台上的约二百名守军被全部歼灭，白盐渡口西北方向的盐堡被部落骑兵占领，里海东岸南段的联军伏击力量至此被基本肃清。

土库曼族长以弯刀在盐石上刻下了第四道深痕，随后向约三千名骑兵下达了向里海西岸南段的礁石区对面约二十里处推进的命令，使约一千骑前卫、约二千骑中军和后卫以约半刻钟的行军到达了浅滩北侧，以约一千骑前卫和约五百骑中军在浅滩北侧建立渡海集结点，以约一千五百骑后卫在集结点东侧建立警戒线。在集结点处，土库曼族长以弯刀在浅滩北侧的一块黑色礁石上刻下了第五道深痕，随后向里海东岸的港口方向派出了约一百骑传令兵，请求约一百艘大小帆船和渡船尽快到达浅滩北侧。约一百骑传令兵在约半刻钟内沿盐碱路北返，在约半天内可到达里海东岸的港口。与此同时，里海西岸南段的礁石区中的约三百名诺盖残兵在当日的晨光中以礁石区南侧的一处隐蔽的岩洞为观察哨，看到东岸方向约三千名部落骑兵在浅滩北侧集结，以一面白色旗帜向礁石区方向挥舞，信号内容是：东岸增援已到，请礁石区配合渡海。礁石区中的约三百名诺盖残兵以一面黑色旗帜从岩洞中挥出，信号内容是：礁石区北侧有波斯步兵约五百人据守，请求东岸骑兵在渡海后从北侧包抄波斯步兵。两处信号在里海西岸和东岸之间以旗帜和号角交替传递，使约三千名部落骑兵和约三百名诺盖残兵在当日的晨光中形成了渡海增援和礁石区防守的协同计划。

然而，在里海西岸南段北侧约十里处的一处海岸高地上，波斯步兵的指挥官以一面绣有金色狮子的旗帜向礁石区方向发出了新的信号，信号内容是：波斯步兵约五百人已在礁石区北侧建立防线，请诺盖骑兵从礁石区南侧配合波斯步兵夹击东岸渡海的部落骑兵。诺盖骑兵在礁石区南侧以约二百骑的兵力回应信号，信号内容是：诺盖骑兵将从南侧骚扰渡海船只。里海西岸的礁石区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紧张的寂静，波斯步兵在北侧、诺盖骑兵在南侧、部落骑兵在东岸的浅滩北侧，三方力量在里海西岸南段的狭长海岸线上形成了一道以礁石区为中心、以渡海为焦点的新的对峙态势。土库曼族长在黑色礁石上以弯刀刻下了第六道深痕，随后以低沉的嗓音向约三千名骑兵下达了在浅滩北侧构筑渡海掩体的命令，使约一千五百名骑兵在浅滩北侧以沙袋和盐土堆成了约百步长的掩体，约一千五百名骑兵在集结点东侧以盐碱石和芦苇捆设置了约八十步宽的障碍带，以防守波斯步兵和诺盖骑兵从西侧和南侧对渡海集结点的进攻。海风吹过里海西岸的礁石区，带着盐和血的味道，像是一场渡海血战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