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崩坏意识」，分兵

“你——”

特斯拉气急败坏地指着奥托，一股火憋在心里怎么都发泄不出去，如果她面前现在真的站着奥托本人，她早就一拳打过去了。

德丽莎按住特斯拉的手，虽然也很生气，但她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德丽莎看向奥托，语气冷静。

“……明白了，我们会如你所愿，认真打败你的。”

奥托似乎非常满意德丽莎的神情，愉悦的大笑着，如果不知道外情的人可能真的会以为，这是爷爷乐于见到孙女的成长。

“哈哈哈，很好，很好，这相当不错，我亲爱的孙女。你的反应，甚至比我预期的还要好，所以——就像去年那次一样，在认真起来之后做一个行动派吧，德丽莎”

“我会在圣537教堂不紧不慢的等待你们，再见啦。”

天命的卸任主教故技重施，又一次在表达完自身意图之后，就单方面切断了通信，而且在切掉通信的前一刻，他还颇有兴趣的挥了挥手，只不过无人在意就是了——因为大家都在思索着他刚才的话。

销毁时间和历史、与崩坏意志的协议、最后的12小时……他说辞中的每一个重点都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因为是奥托，所有人对这些重点将信将疑——他满嘴谎话没少撒谎；也因为是奥托，所有人都觉得奥托真的可能做到——因为这个人真的创造了太多太多的不可能。

德丽莎抬起头，神情凝重，她看向爱因斯坦和特斯拉。

“……我想确认一件事，爱因斯坦博士、特斯拉博士。”

“请讲。”

“「崩坏意识」——我们是不是真的对拥有这个名称的存在一无所知？”

“……很不幸，从技术上来说的确如此。”

爱因斯坦叹了一口气，特斯拉叉着腰，语气中也有些许无奈。

“虽然理之律者的核心阻断了瓦尔特和「崩坏意识」的交流，让他从一开始就成为了为人类而战的律者……但反过来说，这也让逆熵失去了以任何方式去研究「崩坏意识」的机会。”

有得必有失，逆熵拥有了现文明第一位真正为人类而战的律者，这份力量让逆熵在那个混乱的时期站稳了脚跟，但也让他们失去了研究「崩坏意识」的机会，毫无疑问，这对于对抗崩坏的事业是极其不利的。

德丽莎有些失望，但也能够理解，她点了点头，神色复杂。

“明白了……也就是说，在目前的状况下，我们对于对方的说法或许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你可以这么说。”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恐怕就是如此。可恶，我们明明知道他就是在牵着我们的鼻子走！”

特斯拉的不忿也透露出了她们的最大问题——从始至终，她们就没有把控住过节奏，一直都被奥托安排的明明白白，始终处于下风。

德丽莎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无奈。

“……在战场上，有时就是会发生这样的事吧。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统帅，会有能力把所有的时间主导所有的战略——迫不得已的决战，有时就是无可避免的。”

压住内心的思绪，德丽莎努力表现的平和。

“出发吧，我们边走边通知大家集合，同时讨论一下出击的战术。”

在休伯利安提升至最高警戒状态后，往日颇为安静的内舱通道里，此刻充满了紧张又嘈杂的声音——而在这其中最响亮的噪音源，自然非特斯拉博士的大嗓门莫属。

“啥？分兵？那不是削弱我们自己的优势吗？！”

“……这次的敌人非同小可，我们必须用最谨慎的态度先摸清他的底细。”

爱因斯坦博士给出了她的理由，但特斯拉博士明显不认可。

“嘿，依我看，那家伙刚才强调什么「12小时」，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我们就应该将全部战斗力集中一处，先用休伯利安完成火力准备，然后从最近的道路直接突破，一举攻占那个什么教堂！”

“……这可不是玩军旗，特斯拉博士，你这样或许会把还留在镇上的天命相关人员都给炸死的。更何况……现在我们其实对奥托真正的手牌还一无所知，贸然挑起决战，恐怕还会意外面对某些我们无法预判的风险。”

“哈？他不也就偷了一个支配之律者的权能吗？正牌的支配之律者都被我们打败了，难道现在还害怕一个盗版的不成?”

看着特斯拉博士依旧迷糊的样子，爱因斯坦博士忍不住提醒的啊。

“你不要忘了，特斯拉博士……那个男人的名字是「奥托·阿波卡利斯」，我们在他身上吃的苦头，或许比泡一杯浓咖啡所需要的咖啡豆还要多。”

特斯拉博士不满的瞪了爱因斯坦博士一眼，但她也确实想起了这个男人的阴险狡诈，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德丽莎，特斯拉博士直接问道。

“德丽莎，你怎么看？不用太在意那个鸡窝头的想法，你才是这里真正负责制定作战计划的指挥官。”

虽然一直在沉默，但德丽莎也一直在认真的听两位博士的争辩，略微思索之后，德丽莎向特斯拉博士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眼神。

“……特斯拉博士，我其实更赞同爱因斯坦博士的想法。”

“呃。”

特斯拉闷哼一声，似乎有些受到打击了，虽然有些不忍，但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德丽莎也给出了她的理由。

“目前我们只侦测到了那些魂钢复制人的动向——但它们不过是对方的傀儡罢了。或许在应对支配之律者的权能时，我们已经可以做到得心应手……但无论是S级女武神的动向，还是对方和「崩坏意识」达成的协议，此时此刻的我们全都一无所知。”

归根结底，支配之律者的权能其实无关紧要，这场作战最重要的其实一直都是后面两条——前者代表难以应对的武力值，后者代表难以预测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