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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

第393章 魔神的权柄?!

小小小小飞刀 · 6340 字 · 约 15 分钟

正文

那股骤然爆发的气息,并非狂暴炽烈的冲击,也非神圣威严的威压。

它是一种极致的,纯粹的“解析”与“冰冷”。

如同绝对零度下的逻辑,如同亘古冰原上刮过的理性之风,瞬间席卷了玉门关前这片被血腥,混乱,疯狂所笼罩的战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一瞬。

俯冲而下的腐蚀魔龙,喷吐到一半的酸液洪流凝固在空中,如同一挂墨绿色的,散发着恶臭的冰瀑。

那只白骨与蠕虫构成的巨手,指尖距离担架不足三尺,却再也无法落下,

表面凝结出一层幽蓝色的冰晶,

冰晶下,

那些蠕动的蛆虫瞬间僵硬,失去生机。

嗡嗡扑来的魔虫黑云,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

定格在半空,每一只魔虫都保持着前一刻的姿态,身上同样覆盖上了薄薄的幽蓝冰霜。

甚至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魔物的嘶吼,士卒的呐喊,兵器碰撞的声音……

一切的声音与气味,都似乎被这股冰冷的气息冻结,隔绝,解析,然后……归于寂静。

担架旁,江洱浑身一震,愕然地低头,看向那气息的源头。

张骞手中的环首刀还保持着劈砍的姿势,刀锋上沾染的魔血与冰霜混合,他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所有还活着的汉军士卒,

无论是张骞麾下的精锐,还是远处关墙上正在与攀爬魔物搏杀的守军,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与……陌生的悸动。

那并非单纯的恐惧,

更像是低等生命面对某种超越理解的,冰冷而绝对的存在时,本能的敬畏与茫然。

然后,他们看到了。

担架上,那个被他们拼死保护,一路护送回来的重伤青年,缓缓地,有些吃力地,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因为伤势而显得有些迟缓和僵硬。

身上缠绕的染血绷带,破碎染尘的衣袍,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都显示着他此刻状态的糟糕。

但,没有人能忽视他。

因为他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密的,不断流转,生灭的幽蓝色数据流在疯狂闪烁,计算,重组。

冰冷,理智,淡漠,没有丝毫属于人类的情感波澜,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倒映着宇宙星海与万物规律的寒渊。

只是被那目光扫过,就仿佛被剥离了一切伪装与表象,从肉体到灵魂,从过去到未来,一切都被彻底解析,看穿,定义。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近在咫尺的,那被冰封的白骨巨手和酸液洪流上。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纯粹的观察与分析。

然后,他微微抬起了没有受伤的右手。

动作很轻,甚至有些随意。食指,轻轻地,在空中点了一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绚烂夺目的光芒。

但,以他指尖所点的那一点为中心,一道无形的,肉眼不可见,却能被灵魂清晰感知到的幽蓝色波纹,

如同水滴落入平静的湖面,

悄无声息地荡漾开来。

波纹所过之处,空间仿佛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那头被冰封的,气息恐怖的腐蚀魔龙,巨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下一瞬,它身上那无数蠕动的肉瘤,猩红的眼睛,坚硬的鳞甲,锋利的爪牙……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精准到极致的手,从最微观的层面,瞬间“拆解”开来。

不是爆炸,不是粉碎,而是一种更为彻底,更为诡异的消亡。

巨大的魔龙身躯,如同一座用积木搭建的宏伟城堡,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连接”与“结构”。

组成它身体的每一块血肉,每一片鳞甲,每一滴酸液,

甚至是它体内那狂暴混乱的魔能核心,都在同一时间,崩解成了最基础的,失去了一切活性与联系的微粒。

然后,这些微粒,在空中无声地湮灭,化为一缕缕极淡的,仿佛从未存在过的青烟,消散在风中。

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头足以让数百汉军精锐瞬间溃败的恐怖魔物,就这样,在众人眼前,被“抹除”了。

紧接着,是那白骨巨手。构成它的无数白骨与蠕动蛆虫,同样开始崩解。

白骨化为惨白的粉末,蛆虫直接汽化。那森然的死气与寒意,也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再然后,是那片被定格的魔虫黑云。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一片片,一块块地无声湮灭。

这诡异到极致,也恐怖到极致的一幕,让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关墙上,

正奋力将一头爬上墙头的蛇形魔物砍下去的玉门关守将——一位面容粗犷,须发皆白,身着厚重玄甲的老将,

名为耿恭,

他的动作僵在了半空,手中的环首大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砸起一片尘土。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如同一尊雕塑,死死地盯着关下那匪夷所思的景象,

脸上的表情从绝望,到震惊,到茫然,到难以置信,最后凝固为一种近乎呆滞的震撼。

他身旁,

那些刚刚还在与魔物以命相搏,浑身浴血的士卒们,也都忘记了厮杀,呆呆地望着关下。

一名年轻的弩手手指还扣在扳机上,却忘记了发射,只是张大了嘴,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

另一名被魔物抓伤手臂,正在惨嚎的军士,甚至忘记了疼痛,只是愣愣地看着。

关内,

通过墙垛缝隙,或是被亲人扶着,或是爬上房顶,胆战心惊观望着关外那场仿佛末日般魔潮的百姓们,此刻也是一片死寂。

抱着孩子的母亲忘记了哭泣,搀扶着老人的青年忘记了恐惧,所有人都被那超乎想象的一幕夺走了心神。

他们看不到那无形的波纹,看不懂那冰冷的解析,

但他们亲眼看到,

那些恐怖狰狞,仿佛不可战胜的魔物,在那个坐在担架上,看似虚弱不堪的青年面前,

如同沙雕遇到潮水,无声地,彻底地瓦解,消失了。

这是……什么力量?

这是……仙人?还是……更可怕的存在?

战场中央,安卿鱼的动作并未停止。

他似乎对自己造成的震撼效果毫无所觉。

那双流淌着幽蓝数据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前方那片依旧无边无际,疯狂涌来的魔潮**。

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一蹙。似乎是在评估,在计算。

然后,他再次抬起手。

这次,不再是一根手指,而是整只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着那片汹涌的魔潮。

依旧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但,以他为中心,方圆百丈之内,空间的“规则”,似乎发生了某种根本性的改变。

那些咆哮着,嘶吼着,从四面八方扑来的魔物,

无论是体型庞大的肉山巨怪,还是敏捷诡谲的阴影幽灵,

亦或是那些飞行的,钻地的,喷吐着各种能量的怪物……在进入这百丈范围的瞬间,动作全部僵住。

它们身上,开始浮现出无数道幽蓝色的,细密如发丝的光线。这些光线并非实质,

仿佛是直接勾勒在它们存在的“概念”与“结构”之上。

每一道光线,都对应着它们身体构成的一个关键节点,一处能量流转的枢纽,一个维持其存在的核心符文。

接着,安卿鱼的五指,轻轻,一握。

“解。”

一个淡漠的,不含任何情绪的音节,轻轻地从他唇间吐出。

声音不大,

却仿佛直接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

咔嚓——!

并非真实的声音,而是某种“存在”被强行终止,“结构”被彻底瓦解时,在规则层面发出的哀鸣。

百丈范围内,所有被幽蓝光线标记的魔物,无论强弱,无论形态,在同一时间,步了那头魔龙的后尘。

血肉崩解为最基础的微粒,甲壳化为粉末,阴影消散如烟,能量湮灭归于虚无。

没有爆炸,没有惨叫,没有留下任何残骸。

就像是有一块巨大的,无形的橡皮,在这幅名为“魔潮”的恐怖画卷上,轻轻地,却又无比彻底地,擦去了一大片。

原本拥挤不堪,魔影幢幢的战场前沿,瞬间出现了一片巨大的,诡异的空白地带。

只有空中飘散的,极淡的各色烟尘,证明着它们曾经存在过。

这一次,连张骞和他麾下久经沙场,心志坚定的精锐,也彻底呆住了。

他们握着兵器的手在微微颤抖,呼吸几乎停滞,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已经超越了他们对“力量”的认知,这是……神迹?

还是……魔神的权柄?

江洱距离安卿鱼最近,感受也最为清晰。

她能感觉到,身边这个熟悉的人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何等冰冷,何等遥远,何等……陌生的气息。

那双曾经温柔含笑,充满智慧与探索欲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一片深邃幽蓝的冰海。

她的心,在看到他苏醒的狂喜之后,骤然沉了下去,被一种更深的,刺骨的寒意所笼罩。

但,魔潮并未因这恐怖的一幕而停止。

后方,更多的,仿佛无穷无尽的魔物,依旧在某种本能或意志的驱动下,发出更加疯狂的嘶吼,

踏着同类湮灭后留下的“空白”,

继续汹涌而来。

它们似乎没有恐惧,只有毁灭与吞噬的欲望。

安卿鱼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魔潮深处。

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无数魔物的阻挡,锁定了那片翻涌的黑云最核心,气息最为污秽与混乱的区域。

他似乎低低地,无人能听清地说了句什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无形的存在发问。

然后,他放下了抬起的右手,转而用左手,有些吃力地,缓慢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准确说,是心脏偏上一点,靠近锁骨的位置。

那里,是他受伤最重的地方,也是……某种东西潜伏的地方。

他的掌心,幽蓝的光芒微微亮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微弱,却更加凝实,仿佛在压制,引导,或者……抽取着什么。

下一刻,他按在胸口的左手,缓缓向外一引。

一缕极细的,仿佛由最纯粹的黑暗与混乱凝结而成的黑色气流,如同有生命的小蛇,

从他伤口处被牵引出来,缠绕在他苍白的指尖。

这缕黑色气流出现的瞬间,

即便是远处关墙上的耿恭与普通士卒,都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恶心与眩晕,仿佛直视了世间最污秽,最疯狂的本源。

而近在咫尺的张骞,江洱等人,更是脸色一白,险些晕厥过去。

这,正是侵蚀安卿鱼,让他重伤垂死的,来自楼兰遗迹深处的那股最本源的“深渊”气息!

他竟在此刻,将它主动引出了一丝!

安卿鱼看着指尖那缕扭动的黑气,幽蓝的眼眸中,数据流疯狂闪烁,仿佛在进行着某种极其复杂的计算与平衡。

然后,他屈指,一弹。

那缕细若发丝的黑色气流,轻飘飘地飞了出去,射向了魔潮最密集,气息最污秽的核心区域。

它飞得并不快,甚至有些慢悠悠的。

但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扭曲,哀嚎起来。周围那些疯狂的魔物,在这缕黑气面前,

竟然表现出了一种生物本能的,极致的恐惧,纷纷嘶吼着向两旁避让,仿佛遇到了天敌中的天敌。

黑气慢悠悠地飘到了魔潮核心的上空。

然后,轻轻地,落下。

接触到下方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魔气与无数魔物的瞬间——

嗡——!!!

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九幽深处,又仿佛来自规则底层的轰鸣,骤然响起!

以那缕黑气为中心,一个微小的,却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存在的黑点,出现了。

下一瞬,黑点猛然膨胀!

不,不是膨胀,是……吞噬!湮灭!同化!

如同滴入清水中的一滴浓墨,瞬间晕染开来。但这“墨”,吞噬的是一切**!

漆黑的光环无声地向四周扩散。

光环所过之处,无论是强大的魔物,还是翻涌的魔气,

甚至是空间本身,都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瞬间消失,归于纯粹的,虚无的黑暗。

没有声音,没有光,没有任何物质或能量的残留。

只有一片不断扩大的,绝对的“无”。

那片区域内,数以千计,万计的魔物,连同它们存在的痕迹,在这绝对的“无”面前,彻底地,永久地消失了。

这一次,连疯狂的魔潮,都似乎被这超出理解范畴的恐怖景象震慑住了。前进的势头为之一滞。

那些没有智慧,只有本能的魔物,

也在那片不断扩大的绝对黑暗面前,发出了惊恐的嘶鸣,开始本能地向后退缩,甚至互相践踏。

而释放出这一缕黑气后,安卿鱼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消失。

他身体微微一晃,按在胸口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那双流转着幽蓝数据的眼眸中,

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恢复了原本的漆黑,只是那漆黑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冰冷。

他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缓缓地,艰难地转动脖颈,目光,落在了身旁,那个脸色苍白,眼中含泪,紧紧握着他右手的女子身上。

那目光中的冰冷与淡漠,如同潮水般退去。

一丝微弱的,熟悉的,属于“安卿鱼”的温和与疲惫,艰难地从那片冰海深处浮现出来。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气音。

然后,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卿鱼!”江洱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他,让他缓缓躺回担架。

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微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显然,刚才那看似轻松写意,却震撼了整个玉门关的两击,对他而言,消耗巨大,甚至可能加重了他的伤势。

但,效果是毁灭性的。

前方,那片被“抹除”的绝对黑暗区域,在扩散到约百丈范围后,终于缓缓停止,然后开始如同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它留下的,是一片巨大的,空荡荡的,连沙石都消失了一层的恐怖空白,以及……一片死寂的魔潮。

剩余的魔物,似乎失去了某种核心的驱动,

也或者是被那绝对的“无”吓破了胆,竟然开始混乱地,漫无目的地在原地打转,

甚至开始互相攻击,吞噬起来,再也不复之前那种有组织,有目标的冲锋态势。

玉门关前,除了风声,只剩下一片沉重的,死一般的寂静。

关墙上,守将耿恭终于从那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的身体因为过度的震惊与后怕而微微颤抖着,

他缓缓地,艰难地抬起手,指着关下那个被女子扶着,重新陷入昏迷的青年,声音干涩嘶哑,

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那……那是……何人?”

...

玉门关内,暗流渐涌

那场突如其来,又诡异地戛然而止的魔潮,如同一场短暂而恐怖的噩梦,在玉门关前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痕与无尽的谜团。

当最后一缕被安卿鱼“抹除”区域的虚无感散去,当剩余的零星魔物在失去“核心”驱动后,

或被汉军弩箭射杀,或互相吞噬殆尽,或茫然地消散在戈壁深处,

东方的天际,已然泛起了鱼肚白。

晨曦的微光,勉强驱散了黑夜,

却驱不散弥漫在玉门关内外的血腥气,焦糊味,以及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敬畏。

沉重的关门,在绞盘刺耳的“嘎吱”声中,缓缓合拢,落下了粗大的门闩。

关门的撞击声,仿佛一记重锤,砸在每一个劫后余生的人心上。

关墙上下,一片狼藉。

血迹,焦痕,扭曲的魔物残肢,破损的兵器甲胄,

以及汉军士卒与民夫们惨白,呆滞,或麻木,或隐隐啜泣的面容,共同构成了一幅惨烈的战后图景。

出关接应的李敢所部数百精锐,近乎全军覆没,只有寥寥数人带着重伤被抢回,李敢本人更是尸骨无存。

关墙守军亦伤亡惨重,多处墙垛破损,箭楼焚毁。

但此刻,

所有人的目光,

都不由自主地,或明或暗地,聚焦在关门附近,

那一小队风尘仆仆,血迹斑斑,护卫着一副简陋担架的人马身上——更准确说,

是聚焦在担架上,那个再次陷入昏迷,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布衣青年。

敬畏,恐惧,好奇,感激,疑虑,甚至是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与排斥……复杂的情绪在每一双眼睛中流转。

方才那颠覆认知,宛若神魔的一幕,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目睹者的灵魂深处。

是他,挥手间“抹除”了那些恐怖的魔物,扭转了几乎必败的战局。

但,那种冰冷,漠然,视万物如尘埃,可随意“拆解”抹杀的力量与姿态,也让人发自灵魂地感到寒意。

“耿将军。”张骞的声音打破了这压抑的沉默。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脸上布满了疲惫与沉重,

但眼神却依旧锐利。他看向匆匆从关墙上下来,铠甲上还沾染着黑血与硝烟的守将耿恭。

耿恭浑身一震,仿佛从梦魇中惊醒。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依旧剧烈跳动的心脏,快步走到张骞面前,抱拳,深深一礼,语气无比复杂:

“博望侯……末将……”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询问?感谢?还是表达震撼与恐惧?

“关内情况如何?军民伤亡如何?”张骞摆了摆手,直接切入正题。他知道,此刻任何关于安卿鱼的话题都过于敏感与危险。

“回侯爷,”耿恭收敛心神,沉声汇报,

“魔潮来得突然,幸得……幸得……那位先生出手,关墙主体未破,但守城器械损毁三成,士卒阵亡四百余,重伤二百,轻伤不计。

百姓因及时疏散入内城及地窖,伤亡不大,但惊惧过度,人心惶惶。”

张骞默然片刻,李敢部近乎全灭,关墙守军又折损如此之重,玉门关可谓元气大伤。

他看了一眼担架上的安卿鱼,对耿恭道:

“此地不是说话之处。速为我等安排僻静院落,需绝对安静,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这位安先生伤势极重,急需静养。

另,调派可靠军医,备足最好的金疮药,内服汤剂。

再派人,持我印信,八百里加急,将此间事,详加记录,火速呈报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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