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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

第531章 航空发动机无解?刘睿一句话让全场倒吸凉气!

暗夜使徒 · 4235 字 · 约 10 分钟

正文

会议厅里的空气再次收紧。

委员长那句“飞机发动机,你有没有办法解决”,像一把刀悬在桌面上方。

在座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刘睿身上。

他们刚听到t-26发动机国产化的消息——那已经是近乎神话般的技术突破。坦克心脏都造出来了,飞机发动机还远吗?

薛岳、陈诚、白崇禧——每一双眼睛里都带着期待。

俞大维的笔悬在空中,等着落下那个答案。

刘睿站在那里。

他没有立刻回答。

会议厅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刘睿开口了。

“报告委座。”

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修饰。

“航空发动机的问题——短期内,无解。”

两个字砸在会议桌上。

【无解。】

薛岳的手指猛地停住。

陈诚的眉头拧成一个结。

白崇禧端茶杯的动作僵了半拍。

俞大维的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墨痕。

何应钦缓缓抬起头,目光深沉。

委员长没有动。他只是看着刘睿,等他把话说完。

刘睿翻开笔记本。

“t-26使用的是四缸风冷汽油机。结构相对简单,材料要求在国内现有条件下勉强可以达标。”

他顿了一拍。

“但伊-15和伊-16使用的航空发动机,是完全不同的量级。”

他用铅笔在笔记本边缘画出一个简单的对比框。

“坦克发动机的工作转速,每分钟一千八到两千二。航空发动机的工作转速,每分钟两千以上,全功率状态能超过两千五。”

“坦克发动机坏了,车停下来,修。航空发动机在万米高空出故障——飞行员连跳伞的时间都不一定有。”

“材料不一样。公差不一样。装配精度不一样。检测标准不一样。”

他合上笔记本。

“坦克发动机,我们用半年时间,靠着图纸和苏联零件的逆向分析,造出了台架能跑一百二十小时的样机。这已经是极限。”

“航空发动机——哪怕把同样的团队、同样的设备全部投上去。半年之内,连合格的高温合金都炼不出来。更别提涡轮叶片和增压器。”

他看着委员长。

“委座,我不能打没把握的包票。航空发动机的差距,不是一个人、一个团队能在短期内弥补的。它是整个工业体系的差距。”

会议厅里死寂。

薛岳的拳头攥紧又松开。他不是技术出身,但他听懂了。坦克心脏能造,飞机心脏造不了。这是刘睿不行,是整个中国的工业水平还没到那个位置。

白崇禧放下茶杯。他的嘴角紧抿。

这个答案他不意外。能在半年内复刻坦克发动机已经是奇迹。航空发动机如果也能复刻,那中国早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俞大维深吸了一口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航发的难度。兵工署在这个领域摸了好几年,连门都没摸到。

委员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

“那就这么等着?”

他的语气不重,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联人一走,我们的飞机就只能趴在地上?”

刘睿没有退。

“不是等着。”

他翻开笔记本另一页。

“解决不了的问题,硬啃是死路。但不止一条。”

委员长的手停住了。

在座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拢过来。

刘睿开口。

“两条腿走路。”

“第一条腿——抢收。”

他看向俞大维。

“苏联专家目前还在。他们还没有接到正式撤离命令。这段时间是窗口期。所有航空发动机相关的工艺参数、检测数据、装配诀窍——能问的全部问清,能抄的全部抄下。库存的半成品和关键零件,提前锁定。即便苏联人最终全部撤走,我们手里至少握着一批可用的存货和完整的技术档案。”

俞大维立刻接话:“这件事兵工署可以马上动。西北基地苏方人员名单我手上有。哪些人掌握核心工艺,我清楚。”

他的笔在本子上飞快写了几行。

“能抢多少是多少。”

委员长微点头。

“第一条腿,是止血。”

刘睿将笔记本翻到下一页。

“第二条腿——开源。”

他停了一拍。

“委座还记得中美生命科学联合公司吗?”

孔祥熙的眼皮跳了一下。

委员长目光一凝。“记得。怎么了?”

“这家公司去年底签约成立,美方财团以资金入股,我方以青霉素粉末化技术授权作价。公司框架搭好了,但因为战争和运输问题,实际运营一直没有实质性推进。”

他顿了顿。

“但有一件事,美方不知道。”

会议厅里的温度陡然降了半度。

所有人——包括何应钦——都盯着他。

刘睿的声音不高,每个字却清清楚楚。

“去年底,国家战略科学顾问委员会的侯德榜先生和赵忠尧先生,在川渝生物制药厂实验室完成了一项新的突破。”

“利用放射线定向刺激青霉菌种变异,培育出了一株全新菌种。”

“代号:麒-3。”

“麒-3的青霉素产量,比原始菌种提升近三成。”

俞大维的笔停了。

孔祥熙身体向前倾了三寸。

白崇禧的手指在桌沿叩了一下。

三成。

这两个字,放在青霉素全球供不应求的背景下,意味着什么?

在场的人都知道——青霉素是当前世界上最稀缺的战略药物。美国本土到现在都无法大规模量产。中国手里握着粉末化技术,已经让美国几大财团趋之若鹜。

现在又多了一株产量提升三成的新菌种?

这不是在原有筹码上加了一点。

这是在一副本已强悍的牌面上,又亮出了一张王炸。

委员长的手指停在桌面上,纹丝不动。

他看着刘睿的眼神变了——不是审视,是一种猎手看到了新猎物时的锐利。

“这个麒-3……不在去年的合约里?”

“不在。”刘睿回答得斩钉截铁。“去年签约时,我们授权给美方的是原始菌种的粉末化工艺。麒-3是研发的新成果,全新自主知识产权,跟美方没有任何关系。”

“美方想要麒-3——必须重新谈判。”

孔祥熙推了推金丝眼镜。他的呼吸节奏快了半拍。

在座所有搞钱的、搞权的、搞兵的——脑子都在飞速运转。

白崇禧第一个问出关键:“你想用麒-3,跟美国人换什么?”

刘睿直视他。

“航空技术。”

三个字落地无声。

可桌边几个人同时坐直了身体。

陈诚的眉头先是舒展,随即又拧起来。他压低声音问道:“世哲,你的想法我明白。但有一个问题——虽然我们和美国人在商业上合作还不错,可他们严格遵守商业范畴。在军工方面,一点口子都没开过。”

他看了看在座诸人。

“航空技术——机身设计、气动数据、引擎图纸——这些在美国属于军事管控范畴。他们会同意?”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

何应钦也抬起了眼。白崇禧端着茶杯没喝。俞大维的笔尖点在纸面上,等着答案。

刘睿没有犹豫。

“辞公问的是美国人的底线。”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先引用一段话。”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

“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润,资本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资本就活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资本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百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会议厅里没有人说话。

刘睿继续。

“麒-3看似只提高了百分之三十的产量。但奈何全球范围内青霉素的稀缺性——一支青霉素在欧洲黑市的价格,已经数倍于等重黄金。百分之三十的产量提升,放在这个基数上,利润空间之大,足以让任何一个财团铤而走险。”

“美方以资金入股中美联合公司,但合约里写得清楚楚——他们没有获得新技术的授权。麒-3对他们而言是全新的东西。他们想要,就得拿东西换。”

“只要他们愿意以商业合作的名义展开技术转让——我方可以完全授权麒-3菌种。至于我们拿到引擎技术之后,把发动机装在商用飞机上还是战斗机上——”

他微一顿。

“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说完,陈诚的眉头彻底舒展了。

白崇禧放下茶杯,嘴角的线条松动了一丝。

薛岳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他不管外交和经济,他只管前线能不能等到飞机。但他听明白了:有戏。

俞大维在笔记本上重写下三个字:【麒-3】。

然后画了个圈。

然而——

就在所有人消化这个信息的时候,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从桌边传来。

“刘世哲对红党的学术理论,很熟啊。”

何应钦。

他的语调很随意。端着茶杯,用杯盖轻轻拨着水面,看都没看刘睿。

就好像只是随口一提。

但这七个字落在这间会议厅里,比一颗炸弹还重。

【红党的学术理论。】

刘睿刚才引用的那段话——出自马克思《资本论》。

虽然那段话的原出处是英国工会活动家邓宁,马克思只是引用。但在这张桌子上、在这个时代、在委员长面前——“资本论”三个字本身就是禁忌。

何应钦没有指名道姓说“资本论”。他只说了“红党的学术理论”。

轻描淡写。

刀刀见骨。

桌边的空气瞬间绷紧。

陈诚端茶杯的手僵了。白崇禧的目光从茶面移到刘睿脸上。薛岳皱起眉头——他不关心政治,但他听得出何应钦这一刀的意思。

俞大维的笔停在半空。

戴笠坐在角落,眼皮都没抬,但整个人的耳朵像竖了起来。

委员长没有开口。

他的目光落在刘睿身上,不动声色。

那不是责问的目光。也不是庇护的目光。

那是等着看你怎么接招的目光。

刘睿心里一凛。

何应钦这一刀扎的时机极准。

在座所有人刚被麒-3的消息震住,情绪最高涨的一刻——何应钦突然把话题引到政治立场上。

他不是真的怀疑刘睿是红党。

他是要在委员长心里埋一根刺。

你刘世哲什么都能干,什么都比别人快三步。你的军工强,你的外交强,你的军队打胜仗。你甚至连资本论都能随口引用。

你的本事太大了。

本事太大的人——让人不放心。

刘睿抬起头。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没有慌张,没有恼怒,甚至没有解释的急切。

他只是看了何应钦一眼。

然后平静开口。

“何部长说得不错。这段话确实出自翻译本。”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节奏不快不慢。

“黄埔在校期间,政治课要求阅读各方着作。国民党党义、三民主义、g产国际文献——都是必修。当年我们那一期的学员,人手一本翻译版。”

他停了一拍。

“不过这段话印象深刻,不是因为谁写的。是因为它准确。”

他转过头,目光从何应钦身上移开,看向全场。

“其实要讲道理,管子说得更早。”

他不慌不忙。

“《管子·禁藏》——利之所在,虽千仞之山,无所不上;深渊之下,无所不入焉。”

他合上笔记本。

“两千五百年前的中国人已经把资本的逐利本性看得透彻。用管子还是用别人的话来描述同一个事实,区别只在措辞。道理是一样的。”

他最后加了一句。

“美国财团不读管子,也不读资本论。但他们的行为——和管子说的一模一样。”

何应钦拨茶杯的动作停了。

他没有接话。

白崇禧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那个角度,只有坐在他旁边的陈诚看得到。

委员长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一下。

就一下。

“好了。”

两个字,把这段插曲干净净地翻过去。

何应钦放下茶杯,面无表情地低头看文件。

他的试探没有奏效。

不是因为刘睿解释得多好——而是因为委员长根本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追究这种事。

国家的飞机造不出来,前线的将士在等着航空支援。你何敬之在这个节骨眼上搞政治小动作,委员长心里跟明镜似的。

刘睿没有多看何应钦一眼。

他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但此刻不是计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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