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让千羽进后宫

杨暕从混沌裂缝里走出来的时候，元界的天空正在变色。

十座天道祭坛全毁，天道在万界的最后一丝规则残留彻底消散。元界作为万界枢纽，第一个感应到了这种变化——天空裂开无数道口子，每一道口子都通往不同的世界，但这一次不是天道封印破碎时的混乱景象，而是有序的、稳定的通道入口。万界通道重新连通了，而且比以前更加稳固。

杨暕站在元界中央，身上的光芒缓缓收敛。半步主宰的气息不需要刻意释放，周围的空气都在自然地向他俯首。

鹤千羽从残矿方向飞过来。她身上还带着四象归一阵法的残余波动，显然刚帮木道人挡完混沌劫。“陛下，木道人突破了，皇也突破了，还有万妖殿主，他在木道人渡劫的时候感应到了混沌劫的契机，顺便也突破了。”

杨暕说：“顺便？”

鹤千羽说：“炎皇是这么说的，万妖殿主本来在给木道人护法，结果混沌劫的余波扫到他，他当场就盘腿坐下，直接冲关。”

杨暕笑了一声。万妖殿主这人运气一向不错，从玄冥界开始就是这样，别人拼命修炼，他总能找到最省力的路。

回到元界总部大殿。木道人、皇、万妖殿主三人正在稳固境界。炎皇和幽皇在旁边给他们护法。魔渊五老守在殿外，五老自从天道规则被清除之后，面容都年轻了不少，灰袍老者脸上的枯槁已经褪了大半，看起来精神多了。

炎皇看见杨暕进来，站起来行礼。“盟主，十座祭坛全毁，万界通道重新连通，三千大世界的混元巅峰都在往元界赶。老夫建议尽快完善万界联盟的章程，把盟约定下来。”

杨暕说：“你拟个章程，核心就三条——资源共享、互不侵犯、共同对抗天道本体。愿意签的留下，不愿意签的不勉强。”

炎皇说：“不勉强？万一有人不愿意签，回头又在背后搞小动作...”

杨暕说：“不签的就是默认中立，中立的不准进入元界。谁敢在背后搞小动作，我亲自去找他谈。”

炎皇嘴角抽了一下。杨暕亲自去找人谈，那画面他想象得出来——一拳下去，什么都谈妥了。

幽皇难得开口说了一句：“盟主现在是半步主宰，打混元巅峰跟打小孩一样，没人敢搞小动作。”

杨暕说：“那就这样。元界总部交给你们，我要回一趟洛阳。”

鹤千羽站过来。“我跟陛下回去。”

杨暕看了她一眼。“走吧。”

万界通道重新连通之后，从元界回玄冥界比以前更方便了。不需要再穿过蛮荒古界中转，元界的通道可以直接通往苍云界和玄冥界。杨暕带着鹤千羽穿过通道，转眼间就回到了洛阳。

洛阳城上空，气运金龙感应到杨暕回来，发出一声悠长的龙吟。金龙的体形比之前又大了一圈，杨暕突破半步主宰，大隋国运跟着暴涨，气运金龙的修为已经接近混元境了。一头由国运凝聚的金龙，战力接近混元，这在万界之中也是独一份。

皇宫门口，长孙无垢站着等他。还是那身素白色的宫装，头发挽成高髻，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她身后跟着贾元春、林黛玉、薛宝钗、秦可卿，还有王熙凤。王熙凤手里依然拿着一本账册，但这次不是户部的账册，而是一本红色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册封礼仪注”四个字。

杨暕落地。长孙无垢迎上来，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杨暕扶起她。“说了多少次，别行礼。”

长孙无垢说：“礼不可废。”

杨暕看着她的眼睛。“你炼神一重了？修为比以前涨了不少。”

长孙无垢说：“气运金龙突破之后，大隋国运反哺后宫，臣妾和几位妹妹的修为都涨了。元春到了炼神五重，黛玉到了炼气巅峰，宝钗到了炼神二重，可卿到了炼体巅峰。”

杨暕看向王熙凤。“你呢。”

王熙凤说：“炼气三重。陛下，臣妾不是后宫的人，修为涨得没她们快。”

长孙无垢轻声笑了。“她这是在催你呢，辞呈在我桌上压了大半年了。”

杨暕说：“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事。”

王熙凤的眼睛亮了。她把手里那本红色的册子翻开。“陛下，臣妾把册封礼仪注都拟好了。皇后娘娘看过了，几位姐姐也看过了，就等陛下点头。”

杨暕接过册子翻了几页。上面写得很详细，册封的时间、地点、仪程、礼服规制、灵石赏赐、封号拟定，全部列得清清楚楚。字迹是王熙凤的，端正工整。她做户部主事一年多，账册写得比谁都漂亮。

杨暕说：“册封的时间定了吗。”

长孙无垢说：“三天后就是黄道吉日。”

杨暕说：“那就三天后。”

王熙凤合上账册，脸上笑容藏不住。她终于不用再写辞呈了。

当天晚上，杨暕在寝宫里闭目调息。突破半步主宰之后，体内的灵力已经完全稳定，混沌色的光芒在经脉里缓缓流动。四象本源印记也在丹田里安了家，像一颗四色的种子，随时可以激活。

长孙无垢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陛下，参汤。”

杨暕接过来喝完。长孙无垢在旁边坐下，她看着杨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陛下，千羽的事，臣妾想好了。”

杨暕说：“什么事。”

长孙无垢说：“册封的事。千羽跟了陛下这么久，从苍云界到玄冥界，从玄冥界到蛮荒古界，再到元界，每一次陛下出征她都守在身边。朱雀血脉九品以上，混沌朱雀火觉醒，她的修为现在是金仙四重，比后宫里所有人都高。而且，她对陛下的心思，陛下心里清楚。”

杨暕没说话。

长孙无垢又说：“臣妾不是大度，臣妾是算账。大隋后宫不是普通的后宫，每一位妃子都有自己的位置。贾元春管六宫事务，薛宝钗管皇商和灵石流通，王熙凤管户部，林黛玉和秦可卿虽然不管实务，但她们都是红楼州出来的，代表的是大隋对万界的包容。千羽的位置是什么？她是朱雀军统领，四部妖将之一，四象归一阵法的核心，大隋最强的女将。她不进后宫，她的位置就永远是臣子，臣子和妃子，在气运上是不一样的。”

杨暕说：“你想让她进后宫，是为了气运。”

长孙无垢说：“气运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陛下需要她。大隋需要四象归一的力量，万界联盟需要四象血脉的延续。千羽如果只是臣子，她和大隋之间是君臣之义，她如果进了后宫，她和大隋之间就是血脉之亲。臣妾想过了，陛下册封千羽为朱雀妃，位列五妃之首，地位仅次于臣妾。她可以继续统领朱雀军，不必像其他妃子一样常驻后宫，但她的封号必须定下来。”

杨暕看着长孙无垢。她是真的仔细想过这件事，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甚至连四象血脉的延续这种长远的事都想了。

“你和她聊过吗。”

长孙无垢说：“聊过。千羽说，她听陛下的。”

杨暕说：“那就按你说的办。”

长孙无垢笑了。“臣妾这就去拟旨。”

三天后。册封大典在洛阳皇宫乾坤殿举行。

殿内铺满了红毯，气运金龙在殿外的龙柱上盘旋，龙吟声不断。所有在京的文武官员全部到场，苍云界五州、玄冥界五州、蛮荒州的州牧也全部到了。元界那边炎皇、幽皇、木道人、皇、万妖殿主、魔渊五老也通过万界通道赶来观礼。金翅大鹏缩小了体形，蹲在大殿房顶上，纯金色的眼睛透过天窗往下看。

杨暕坐在龙椅上。长孙无垢坐在他旁边，凤袍加身，端庄威仪。

王熙凤站在殿前唱名。她的声音清亮，一个个封号从她嘴里念出来。

“册封鹤千羽为朱雀妃，位列五妃之首，赐朱雀宫。”

鹤千羽从殿外走进来。她今天没有穿朱雀军的赤红软甲，而是换上了一身赤金色的宫装。宫装上绣着朱雀展翅的图案，裙摆拖在地上，像一片燃烧的火焰。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扎成高马尾，而是挽成了高髻，插着一根赤金色的朱雀翎。混沌朱雀火在她瞳孔里轻轻跳动，给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她走到殿前，行礼。杨暕说：“起来。”鹤千羽站起来。她看着杨暕，眼里的火焰跳了两下，嘴角微微翘起。那是她在战场上从未露出的表情。

王熙凤继续唱名。“册封王熙凤为昭妃，位列五妃之二，仍兼户部主事，赐昭阳宫。”

王熙凤把自己的名字念完，然后把唱名册交给旁边的礼官，自己走到殿前，行礼。她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宫装，头上插着金步摇，走路的时候步摇轻轻晃动。和平时手里拿着账册风风火火的样子判若两人。“臣妾领旨。”

杨暕说：“户部的账，以后还是你管。”

王熙凤说：“陛下放心，臣妾管账比管后宫顺手。”

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长孙无垢也笑了。

大典结束后，杨暕在御书房里批最后几份奏折。曹操递上一份文书。“陛下，万界联盟章程已经拟好了，炎皇让臣转呈陛下过目。”

杨暕接过来看了看。章程写得很详细，资源共享的范围、互不侵犯的细则、对抗天道本体的军事协作方案，全部列得清清楚楚。“可以，就这样定下来。”

曹操又说：“还有一件事。万妖殿主托臣转告陛下，他在元界发现了一处太古遗迹，遗迹里有关于界主的记载。他说等陛下有空了，一起去探。”

杨暕说：“界主的记载？不急，让他先把境界稳固了再说。”

曹操退下。长孙无垢走进来，鹤千羽跟在她身后。鹤千羽已经换下了宫装，重新穿上了朱雀军的赤红软甲。

长孙无垢说：“陛下，千羽明天要回元界，朱雀军扩编的事还没完成。”

杨暕说：“不急一晚。今晚留下来。”

鹤千羽的瞳孔里火焰跳了一下。长孙无垢微微一笑，转身走出御书房，顺手带上了门。